《不再遗憾yf》玉剑居士

10、10 无暗之战-刀1 3-12-190812

　　月黑风高，码头帮总舵四周街区灯火通明。它本是一片民居和酒馆，在码头帮崛起后被强买平推，再建成一座小型军营。三面石墙上布满军用魔法阵却没激活，只是间歇插满了巨大的火把。数个巨大仓库紧锁着门，其中扼要的一个，平顶上埋伏着各种远程职业者。正门和两侧的石墙刚拆完，满地碎石中盘踞的两座猛兽石雕狰狞可怖。进门大路笔直通向中心大殿，两侧的演武和训练场上站满一队队结成阵势的帮众，多为3阶精锐的职业者。精壮凶悍之徒足有千人，手持各种明晃晃的军用武器。

　　军营中间盘踞着一座粗犷大殿，殿门也被拆掉，痛快露出一方宽阔石座，一个身形巨大的男人沉默的坐着。他有着金色短发，半闭着眼，肌肉虬（qiu）结的双手支着膝盖。一双乌黑的铁手套搭在下巴的胡须上，一丝丝的黑色邪炎在手套鳞片的间隙和眉心的符印中冒出。两侧侍立着数人，沉默不语，服饰则是一队精锐的冒险者装扮。

　　对面的一众酒馆，皮肉店，澡堂等等全部爆满。无暗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倾巢而出，来目睹即将爆发的战斗。下午坊间传出消息，铁手底牌尽出，已展示出6阶圣域实力，并重金请来全部为5阶大师的游蛇小队。这让观战人数又多了紧急传送来的各路情报人员，堪称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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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德和蕾拉相对坐在街对面的一家酒馆铜桌边，面前各自一杯琥珀色的红酒，正是近日风靡全城的“凡尘”。

　　她来过这里，却没有像百年前一样，给那位绘画大师留下驻足花田的背影，而是只留下一杯倾城的“凡尘”。

　　蕾拉优雅的举杯，慢慢吸尽酒液，再呼出一口气，悠悠的对罗德说道：“毒药侯爵凯撒，果然心狠手辣名不虚传。我猜刚才至少有1个6阶高手在。能无声无息的杀掉你护卫，绝不会是他一个战争指挥官能有的手段。幸好有姐姐我陪着你一起。”

　　罗德点头，摸着玻璃杯，像在揣摩什么秘密：“白娜出战，谁不想见识一下晨曦神恩？他却守在竞技场，甚至一度想截杀老子。嘿嘿，只因为兄妹俩私会被撞破了？嘿嘿，干这种事有带着6阶高手旁观的？其中必然有古怪！不过今天老子命大，这马鞭值了，赚回一条命！”

　　“今晚我在上面，弄断它！”蕾拉横了他一眼，看他还在咂舌，不由吃味：“行了，你别回味了，这克蕾娅可不简单，起码不是你想的那种圣女！嘿嘿，加那城也有提供这样女人的高档服务哦，到时候姐姐带你去玩玩。圣女？什么东西！她脸上的潮红像是演戏圆场，更像是身经百战的自然浪吧？”

　　罗德嘿嘿的□□两声，“今晚撞见他们兄妹的隐秘之事，看来坊间关于他们家族的的火爆传言是真的！”

　　蕾拉好奇道：“什么坊间传言？”

　　罗德猥琐的抖了抖眉头和肩头，拿手搂她凑近来说，却听酒馆内一阵紧促低呼，“来了！来了！”。

　　这些低呼让热闹的大街剪掉了喧嚣。

　　只余下肃杀的风呼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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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匹瘦马拖着一辆破马车，吱吱呀呀的从街上逶迤(wei yi)而来。驾车的是一个少女，她穿着一身旧的女式战士轻甲，身形健美，腰细臀圆，一双长腿修长又紧绷，橙色的秀发扎成一个单马尾，简单分开的刘海干净飒爽。她的手很稳，混血儿富有雕塑美的脸蛋满是严肃，在场强者都看到她紧抿的嘴唇已经咬破，小巧鼻尖的渗满汗珠。

　　“她很紧张，哈！这女人误以为自己是来赴死。”一间皮肉店的临街窗口，海德偏头向乌托解释。红衣主教点头，认同这位左右手丰富的审讯经验，但满腹的心事让“凡尘”的味道都淡了，他于是盯着马车帘子。

　　明日香掀开帘子，轻慢的落下踩着一双木屐的少女，正是白娜。她换上了一套优雅的东洲列岛服饰，那是一件小纹振袖，罗织的轻薄料子底色粉红，遍布一些华美花朵状的细碎花纹，红色的小袋带打了个文库结，这是少女参加晚宴的装束。

　　待白娜站定，又下来个面无表情的黑衣少女，正是固执跟随的零。明日香拍拍瘦马，示意其自行离去，待她转头。少女已是满脸坚毅。

　　她持起一套平凡的剑盾，护在赤手空拳的零面前。她随着白娜走到门前，虽然有些怕的颤抖，但顽固坚持之中平白升起的酷烈决绝气势，让街道对面的众多强者们肃然起敬。

　　一些人已经坐不住，纷纷走出来远望。天空中，一群猛禽盘旋翱翔，都是些有侦查能力的魔宠，那是不方便露面的强者们的注视。

　　沉寂无声，所有目光汇聚到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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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前，领头的白娜优雅斯文，像个赴会的少女。

　　她往大殿方向行了个列岛剑士切磋的礼节。

　　这个动作刺激了严阵以待的码头帮众。

　　千人阵已经收缩防御在大殿之前。

　　甲胄和刀剑碰撞之声嘈杂如雨。

　　马蹄如鼓点加急。

　　军营最深处，大殿两边涌出两队铁甲骑兵，策马从帮众结成的军阵两翼绕过。

　　待远远望到白娜，两股骑士汇聚一起，逐渐举起各式重兵器，马匹的速度爆发，沉重的铁蹄带起灰尘，磅礴气势中亮起点点繁星般的亮光，军势如利器前劈锋锐凝重！同时，仓库屋顶上盖过来一阵乌云，却是密集的羽箭攒射，密密麻麻各种附魔光芒交错，就仿佛山崩地裂只要碾碎白娜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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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大部分人知道这些3-4阶骑士冲锋是必死的消耗品，观战众人还是一阵骚动，为其气势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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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娜却视若未见，明日香的剑盾上闪烁光芒，唯一的1阶力量技能“剑盾术”发动。零没有技能，却从怀里摸出短剑，脸上冷如冰霜。这两人弱不禁风，面对迎面的杀戮却都站直身体，一步未退。

　　直如无暗东区外的旷野，那割也割不完的野草。

　　若有若无，白娜嘴角浮出一丝微笑。

　　她慢条斯理举起左手，在腰间轻轻一握！

　　哗啦！

　　一团金色火焰腾的从掌中虚空无中生有的爆起，瞬间烈焰塑形为鞘，静静浮空着一把列岛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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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判烈焰！” “那是审判烈焰！” “天堂山的诸神啊！”“都说她没有斗气种子，是这神炎完成的4阶构元术！”“神炎！嘿嘿，她一个18岁的凡人竟然有！这就是晨曦神恩吧？难怪列岛船王的舰队横行无忌！”“老子服了，听说列岛剑士一辈子能有5阶斗气构元就叫剑豪了。她一个18岁小女孩拿神炎构元？”“隔壁的朋友，你这就服了？还有呢，你等会就见识了！”酒馆里惊呼一片，几个懂行的剑圣摇头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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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中白娜一脸庄严肃穆，右手缓缓的拔刀出鞘，轻悦龙吟中，慢慢的露出一把朴实无华的刀。

　　刀柄纯黑握在白皙的小手中，刀刃如冬日白雪，向上映着双月的流光。刀背的刃纹简洁质朴，纯粹朴素。寒风般凛冽的杀意如同白霜履地一般四散而开，人与刀之间存在着简单一致。

　　待到她右手握刀，刀尖自然垂下，刀鞘重新化作金炎，盘旋围绕她一周，却是化为炎罩护住身后两人。

　　接着白娜轻点地面，身影如鬼魅般的消失，浮空化为一道白影直冲向骑兵锋矢。

　　乌云一般的箭雨覆下，触及明日香和零周身的火焰化为气态蒸腾，其余则嗖嗖的插满四周，尾羽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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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罪切！晨曦制作的7阶神器！”“这是第二份晨曦神恩了，越阶执掌！”“断罪切附有极致破甲，同阶无坚不摧！”“这神器完全解决了剑职破防的问题。”“你们看！审判烈焰还能形成炎圈防御，两个少女在3阶的箭雨和魔法中根本无伤。”“那是生命类技能烈焰护身。” “铁手好决断，让她少了烈焰护身，列岛剑士都是白纸防御，这才有的打。”“确实，还有这上千的战士，如此果决，可能可以耗死一般的圣域！”“游蛇小队全体5阶的，加起来也能抗衡一个圣域。”对面街上无暗城的众人议论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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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时，骑兵前锋已经和白娜相接！

　　第一骑是个5阶铁甲骑士兼职野蛮人，举着灌注毕生元力的钢铁巨（hexie）枪狠狠的往白娜胸前刺来。

　　千钧一发之间，她从浮空向前之势顿停，双脚落地伏低身体，那枪便落在纤背后空处，正在那振袖腰带结上方。

　　她左手一托那枪杆，直身而起，右手上挥一个逆风挑，骑士双手便稻草般斩飞向空中。

　　周边数骑的铁枪已跟进密集攒到白娜身边，眼见避无可避之时，她身边轮廓模糊。

　　众□□到仿佛气泡一样的残影，磕碰出一蓬火花，那是巨力碰出的金属屑燃烧。

　　几个骑士咬牙瞪眼中，她的身形竟是闪烁上移到在他们头顶数米，断罪切正被她高高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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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之空跃！”尼路身旁一个银甲武士起身大喊，其余人这时已经被这直若违反规则的诡异移动惊呆了。居然没几人注意“他”是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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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手起刀落，白娜一个玉柱劈，巨大的审判烈焰形成的光剑砸落，在大地上碎裂出深深的沟壑，把整队骑兵和后面的军阵当中劈为两段，向前延伸直再把那大殿和之后的石墙一分为二。

　　铁手已起身侧开，脚尖在沟壑边，双眼怒睁，而他盘踞的石头宝座已经如同蒸发般不见。

　　白娜木屐点地便双手横刀直入阵中，百米方圆仿佛雨点绽放般泛起圈圈虚空的涟漪。

　　梦幻泡影般不断浮现出身着粉色华丽振袖少女的虚像，在空中或凝立，或旋舞，或踱步，或跃动。

　　千人之阵已经是一片混乱，铁甲骑兵们的铁枪马刀无谓挥砍，手持刀盾等短兵器的战士则只得背靠着向四周乱刺，暗中隐蔽的高阶刺客找丢失了目标，远程瞄准的箭手双手发抖。

　　虚之空跃状态下，白娜的剑术只有残影和短暂的刀光。

　　她俯身一挑，自下而上的敌人便化为碎块，左右斜斩，无论什么甲都如脆弱白纸粉碎，诡异的闪过，剃刀般一闪已是首级飞空，更多是轻点一下人群中某人，金色烈焰自创口炸开。

　　反复几剑循环收割中，她身影已经难以找到，只有残肢断臂纷飞，升腾起蓬蓬的血雾，哀嚎和惨叫声才四面响起，金色火焰又自各处喷涌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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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间炼狱般的现场，让观战群豪一片肃穆。

　　“剑太利，人更凶，你看她手腕和腰部旋转配合虚之空跃失去和重获的巨大惯性，几乎无人能挡！”一个老剑圣在教导弟子。另外一个祭司眉飞色舞：“她很会省力，断罪切破甲后的小伤口，审判烈焰就会内爆这些罪人的黑暗元力，这就是神威如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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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白娜轻轻喘息，站在殿前时，身后帮众已经崩溃四散。

　　她还原为单手提刀，左手掌心向上一个虚提，审判之炎从她最初点地之处爆发出一圈炎浪，推过四周再凝结在断罪切锋利的刀尖。

　　溃逃的，装死的，顽抗的，还未烧尽的帮众，都被筛过一遍，然后是极度痛苦的哀嚎。有些强者一时未死，在那里大声忏悔多年来血腥的罪行，无非是□□抢劫巧取豪夺之类的，随着烈焰升腾哀嚎渐止，地面被审判烈焰烧的干净，泛着一片惨白。

　　战斗起时，有吟游诗人唱起战歌，此时一曲方终，仿佛提示着众人这些罪徒生命的短暂。

　　火光流动的背景里，白娜提着刀走进大殿。

　　PS:重读配好歌，推荐Tactics《the yellow monkey》。SAVE:初稿18年5月，平衡第3轮，修改第12次，终稿19年7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