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仙今天离婚了吗》fengminiunai

57、博弈开始 大家都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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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卫豪被传唤出庭作证，因为爆出的关于他受贿的证据，所以张家暂时没有怀疑到他身上，这件事比起张若彤和许文杰，最先惊动的还是张家老爷子。

　　对于两个宝贝外孙，他当然会出手援助，张家能纵横商场多年屹立不倒，手机自然有底牌。

　　只不过不论他如何说情，往日都会给上三分薄面的人，这一次全都“失联”了。与此同时，网络上又爆出了张若彤挪用公款的传闻。

　　公司的董事召开会议商讨，张老爷子一大把年纪不得不亲自赶到公司去灭火。

　　张氏集团的股价在这接连的负面消息爆出后终于开始下跌，加上紧急召开董事会的消息之后，已经有散户开始大量抛售股票。

　　持有张氏集团股票的散股民们纷纷跟随抛售。

　　·

　　“跌停了。接下来就看他们如何救场了。”赵知州啃着卤牛肉，坐在电脑前盯股票。

　　一群it技术人员没想到自己还有坐在电脑前当操盘员操纵股市的一天。

　　不过，老板娘的零食补给这么好吃！一点不亏！

　　“老大，我们现在不进场吗？”

　　赵知州嗤笑，“现在才刚刚开始呢，张若彤的那些账户往来足以混淆视听，浑水摸鱼也够这烂摊子搅上几个跌停，就等着看吧。”

　　许巍看着庭审的进展，手机上响起了老宅那边拨来的电话，他站起身，走到阳台上，接通。

　　“喂，爷爷。”

　　许老爷子的声音听起来颇为有中气，“张家的新闻我看到了，是你动的手吧？”

　　许巍没有否认，“准确来说，是明镜先动了我的人。”

　　许浩天中气十足地笑了起来，“就是你那个原本要结婚，又临时悔婚的女朋友？”

　　许巍抿唇，语气凉薄，“爷爷不怪我对明镜下手？”

　　“你想怎么做。”

　　许巍听不出他的想法，便道：“张家是块肥肉，若能吞下来，才是我证明自己的最好办法不是吗？这一次也是机缘巧合，我自认只是抓住了机会而已。至于明镜这边，爷爷不必担心，他怎么说都是许家的人。”

　　许浩天久久无言，半晌叹了口气，“你确实优秀，比年轻的我还要优秀，安心去做吧，我手底下的资金随你支配，这一次拿下张家，日后许家就交给你了……”

　　许巍波澜不惊地回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挂了电话。

　　赵知州歪着头插过来，“老爷子？”

　　许巍点头，“张家那边出消息了吗？”

　　“正在开董事会，以张老头的威望，要安抚不难……等等，我接个电话。”

　　几分钟后，赵知州瞪大眼冲进屋，仰天长笑三声：“真是老天爷都在帮我们啊！”

　　众人：“？？？”

　　赵知州：“刚得到的消息，张若彤还不知道国内的消息，她一下飞机就去找了许文杰的女人，带女儿的那个带着孩子在游乐园，没怀孕那个原本是找上门去和生了女儿炫耀挑衅的，那女人怀了孩子，孕检都出来了，是儿子。”

　　说到这，赵知州摇头，“谁知道炫耀档口就被张若彤撞上了，被揪着头发当场就是一顿好打，直接流产了，听说还是双胞胎……”

　　众人唏嘘，“这也太狠了吧，把人打到流产？”

　　许巍面不改色，“证据呢？”

　　赵知州，“你放心，跟踪的人都拍下来了，妥妥儿的！”

　　他打开手机，将视频投射到墙壁上，大型狗血正妻虐打小三场面开启，不仅拍得清清楚楚，连声音都录入进去了，因为地处偏僻，所以几人谈话的声音录得很清晰。

　　“女人真可怕……”不知道是谁嘀咕了一句，剩下的男人纷纷点头，张若彤在公众面前的形象可是端庄优雅的代名词啊。

　　许巍笑意浅浅，“陆续发到网上去，引导舆论关注在打人致死的新闻点上。”

　　·

　　许明镜的热搜还没撤下，他娘的热搜也爬上去了。

　　＃张若彤殴打孕妇
　　＃许文杰出轨
　　＃许明镜母亲谋杀双胞胎

　　劲爆八卦一个接着一个，网民们觉得最近真是过于繁忙的八卦生活，关于许明镜如何虐待同学的视频足足有十几个小时，准备了两斤瓜子好好嗑的吃瓜群众第一次有了追八卦如同工作赶进度，催地人心里发慌。

　　【熬夜追完许明镜的畜生合集，正准备缩进小被窝里睡觉，结果又出来个许明镜他妈？这一大家子是不消停了吗？？】

　　【我真的不行了，先睡觉，狗命要紧。】

　　【咖啡奶茶炸鸡烤串备好！（已经通宵两晚的我）还能再战一夜！】

　　【这么多证据一起出来，我看是背后有人，而且潜伏已久，一下子捶死……】

　　【也是做了太多亏心事啊，否则也不会这么多人都想弄死他。】

　　【该！我都想组队暗鲨许明镜，网络暴力已经配不上他了！】

　　这些八卦，方甜没有关注，她早早地泡了一个热水澡，然后缩进被窝里美美的睡去了，她要在庭审开始前好好休息，为战斗做好准备，充足体力！

　　谁让她不是许巍和赵知州这两不用睡觉的怪物……

　　第二天早上，方甜拎着食盒去医院投喂父母的时候，才从二人的嘴里知道这个八卦，张若彤在国外打了一个孕妇，并把对方打流产了，而那个孕妇怀了许文杰的双胞胎儿子。

　　方母：“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啊……”

　　方父：“这个许文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起来斯文，没想到居然外面还有女人，太过分了。”

　　方甜：“你们慢慢吃，我去上班了。”

　　武沁端着粥大口朵颐，方甜把换洗的衣服带给她，“我请了保姆来照顾，你不用一直在医院里的，还是回实验室吧。”

　　武沁：“哎，你的粥真好吃……”

　　方甜：“……”

　　武沁：“没关系，假都请了，回去上班也不会给我退回来，就当休息吧。”

　　方甜看着她的脸，目光微微闪烁：“中午想吃什么？”

　　武沁：“红烧肉！”

　　·

　　开庭日当天，赵知州来当司机，武沁陪着方甜出席，许巍安排的保镖也坐在观众席里看着，以免许明镜真的发疯。

　　这一次，被告人成了许明镜，双方对调了位置，许明镜的处境却不像方甜那么乐观。

　　张若彤因为当街暴打孕妇被国外警局抓捕，怀孕的女人死咬要将张若彤告到底，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张家就算找人疏通也没那么容易，张若彤被困国外，张老爷子要安抚董事会，张家一时之间两头碰难。

　　方甜走入法庭中时，有许多陌生人为她加油打气，而轮到许明镜进场，则只有嘘声和讽刺。方甜看见观众席里有李瑞东的母亲和郭米米的父母，甚至乡下的张老师也来了，四人在她经过时，纷纷说了声加油。

　　张倩倩低语：“我们随时可以上堂作证。”

　　方甜微微一笑，在众人或鼓励或支持的目光下，入座席位。

　　开庭，方甜身边的律师，还是上一场那个。

　　拿资料的时候，他的手在抖，方甜安慰：“别怕，你背后可是有广大人民群众在注视着你，现在就是你作为英雄伸张正义的时刻。”

　　律师脚下险些一滑，忍不住回头，“姑娘，这事儿结束了你可得保证我的人生安全！”

　　方甜：“……”

　　尽管在方甜面前表现地很怂，但律师上场之后，还是摆出了强大气势，将头战打得非常漂亮，在呈堂的证据面前，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无需等结束就能预知判定结果。

　　而方甜要的，是让这份判决尽可能达到最重。

　　李瑞东成为植物人，明显是因为许明镜，但张氏集团的律师死咬着李瑞东是自己跳楼这一点，只要没有相关证据证明人是许明镜亲自推下楼的，重刑就无法判决。

　　而许明镜派人强·奸虐待郭米米一事，律师也要求拿出准确的证据，意味着要么拿到那些实行者手里的口供，并证明他们和许明镜之间有过交易，否则这件事便不成立。

　　至于故意伤害罪，许明镜并没有亲自动手的证据，哪怕人人知道这主因就是他。

　　情况变得有些棘手起来。

　　己方律师申请休庭。

　　“以现在的情况，恐怕原本妥妥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都有些危险，原本许明镜强·奸未成年，逼迫少年跳楼，性质恶劣，无期徒刑也有希望，结果律师团就走这无耻大法，擦边走律条空子，这下刑罚的量可要大打折扣了。”

　　方甜目光凝重：“校长那边掩盖的证据足以说明最终责任者就是许明镜，对方的律师团现在是扒了脸皮不要，抠细节为许明镜减刑，既然如此，我们就打感情牌，申请相关证人出庭作证，打动陪审团，因此来让法官的心偏向我们。”

　　法理之外还有人情。

　　陪审团和法官也是人，方甜和许巍提前斩断了张家在内部的手脚，这一次派来的法官是真正的毫无偏颇的法官，所以他们的胜算仍旧很大。

　　如今许明镜不过18岁，方甜原本的计划是让对方判定无期徒刑，现在的情况来看，恐怕动之以情也达不到，那么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法律条款里，判定10年是最好的结果。

　　她叹了口气，坐在位置上闭目养息。

　　十年之后，许明镜不过28 ，他的人生还能重新开始，而李瑞东却不可能了，即便从植物人的状态里苏醒过来，他的全身瘫痪，也无法在短期内得到治疗。

　　还有那些曾经被伤害，曾经被夺走了时间和生命以及自尊的人。

　　后半场，四人全都商场作证了，作为受害者的家属和曾经见义勇为的老师，几人的撞款和两三年前比起来憔悴苍老了许多，人的本能与同理心让陪审团在看到这几位人时就能联想到这几年他们的辛苦。

　　尤其在许明镜风光肆意的外表对比下，反差更让陪审团心中动容。

　　最终，陪审团以90%的比例偏向于给许明镜加重判刑，甚至过半的人请求法官给予无期徒刑，这当然只是一个参考，最终法官还是要根据证据限定的范围内来给予酌情处理。

　　很可惜的是，以张氏集团律师团打的点来看，至少在法律条款上，没有明确规定量刑可以到无期徒刑。

　　最终，法官在综合所有证据和陪审团的意见之后，判刑15年。

　　这个结果比起方甜预料的10年好上一些——看来法官也是尽力了。

　　判决一下，几位家属突得崩溃大哭，又感谢又愧疚，语无伦次，看着这两个家庭，众人想到自己的家庭，倍感唏嘘。

　　这世上有人生活地平淡却幸福，而有人却突逢灾难活在地狱里，原来平凡地活着，也是一种稳稳的幸福。

　　对于生活，或许少一些抱怨，多一些感恩，才是更好的。

　　许明镜却无法接受这个决定，15年这个数字从法官嘴里出来时，他就彻底疯了。直接从被告人席位上跳起来，冲向方甜，不知道他从哪里拿来的小刀，直接往方甜的心口捅来。

　　变乱发生地太快，方甜注意到他的不对劲，想要避开，奈何身体素质却比不过年轻气盛的许明镜，他如一尾滑溜的鱼，一眨眼就窜到了方甜面前。

　　就在此时，另一道人影更快速地窜到了方甜面前，那小刀一把扎进了那人的后背，方甜定睛一看，呼吸漏了一拍。

　　“赵阿姨……”

　　法官在席位上勃然大怒，“许明镜！住手！当堂伤人，藐视法庭，你还想判地更重吗？”

　　许明镜目露赤红，十五年，要他进牢里待十五年，那和死有什么区别？既然如此，他死也要拉上方甜这个贱女人给他陪葬！

　　方甜眼中寒冷如刀光般闪过，鄙夷而讽刺的目光落在许明镜身上，低声开口到：“你就等着在牢里老死吧。”

　　这一刀出，许明镜心里很清楚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他还不至于无知到这个份上，但是此时此刻，他面对方甜，没有理智可言，加刑已经是板上钉钉，他没什么可怕的，抽出照拂胸口的刀，猛然向方甜挥去。

　　法庭警察举枪逼近：“许明镜！立刻缴械投降，如若继续行凶，我们会击毙你！”

　　许明镜疯狂地挥舞着小刀，方甜避之不及，和身旁的律师左右躲闪，手臂上被划了好几道伤痕，血流潺潺，最终被逼到死角，千钧一刻，枪声响起。

　　一位警察开了枪。

　　方甜抬起头，看见了举枪的陈风。

　　脚下，是许明镜大睁的双眼，额头上一个血洞。

　　当场死亡。

　　方甜吃惊地捂住嘴，脸色发白，余光瞄见赵拂，急急大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

　　方甜和律师一起坐在救护车上被包扎伤口，对视一眼，表情凝重。

　　刘明法嘘了口气，惨白着脸：“我觉得我得收拾行李回老家种田了，许明镜死了，张家和许家绝对不会放过我。”

　　方甜看着他，歪了歪头，“我觉得有个律师团也挺好的，有兴趣来我名下干活吗？有业务能力好三观正不畏强权的朋友们也可以带过来。”

　　刘明法看她不像开玩笑，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工资开多少？”

　　方甜：“其他人还要考核，你进来的话，给你1%的股份。”

　　有股份，那就是合伙人了，刘明法呼吸一热，“这么好？在哪里上班？现在什么规模？”

　　方甜：“办公室正在选址，人员也待招新，你来了就是开国元老。”

　　刘明法：“……”

　　不管是许巍还是她自己，以后都会遇上专业的法律事务，所以拥有一个自己的律师团，很多时候会方便许多。

　　方甜都想好了，以后遇上许明镜这种人，或者公司商业纠纷，都用得上律师，并且方甜经过这件事，有想法接部分公益单子，替另外那些“赵拂”们打官司。

　　许巍知道许明镜死亡的消息，立刻前往老宅。

　　尽管先前已经和老爷子透出自己和方甜的合作关系，但许明镜突然发疯在意料之外，恐怕老爷子会迁怒。

　　许巍赶到老宅的时候，老爷子显然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许巍看着他波澜不惊的脸，率先开口道：“我会和方甜结婚。”

　　老爷子凌厉的目光陡然射过来，怒气在眼底聚集。

　　许巍冷漠开口：“当年的车祸你都可以视而不见，如今是许明镜自己自找死路，你为何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你住嘴！那是你的弟弟！方甜那个女人算什么？”

　　许巍眼中的焦躁冷下，看着许老爷子，面无表情道：“她是我这辈子唯一认定的人。”

　　许老爷子冷哼，看着许巍漠然却带着凌烈锋芒的脸，心中愈发下沉。

　　“没想到那个女人在你心里竟有这样的地位？倒是我小看了她的手段，要我放过她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与风家联姻。”

　　拿这个来和他谈条件？

　　许巍眼中讽刺浓重，张家还没吞下，就迫不及待地对风家打起了主意。

　　“我不同意。”

　　许老爷子一愣，挑眉，“那我绝计也不可能放过那个女人。”

　　许巍面不改色：“我名下的所有财产，已经陆续转到她名下，包括您给我的所有股份，如果她死了，这部分股份和财产会全部捐给慈善机构，到时候股份一经兑现，许家就会分崩离析，爷爷愿意看到这一幕吗？”

　　许老爷子瞪大双眼，面色涨红，高血压险些发作，“你！你！”

　　为了让许巍在许家站稳脚跟，许老爷子在他认回家时就把名下众多财产分给了他大半，包括各个公司的部分股份，如果这些股份真的兑现捐献，剩下的几个儿子也不会坐以待毙，怕是一场恶战过后，许家就算不倒也分崩离析了。

　　“好样的！你好样的！”

　　·

　　赵拂被送到医院救治，好在伤口不深，救治及时，一条命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她沉睡在在病床上，似乎是久违地睡地这么沉这么平静。

　　赵知州打不通许巍的电话，匆匆赶到医院，见到方甜安全无事，才松了口气，“吓死我了，许巍听到许明镜被击毙的消息，匆匆出去了，现在电话也打不通，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方甜展露笑容：“我先给武沁打个电话。”

　　她和武沁说了个大概情况之后，生怕父母看到伤口担心，就以照看赵拂为借口。

　　武沁挂了电话，在方父方母的目光下，说道：“甜甜没事，许明镜判了15年，在法庭上当众行凶，受害人的母亲替方甜挡了一刀，现在在急救，方甜在那边陪着。”

　　二人先是吓了一跳，方母着急起身：“我也去看看，是在这家医院吗？”

　　武沁扶住人：“阿姨，你脑震荡呢，别出去乱跑，那边乱哄哄的，稍后警察还要去了解情况，人还在急救，您先别过去。”

　　方母忍不住哭：“还好甜甜没事，她真的没事吧？”

　　武沁：“当然当然，刚才和我打电话中气十足地呢，就是那阿姨无亲无故的，为了方甜挡刀，她肯定要在那边陪着，让我和你们说一声，别着急。”

　　……

　　从许家出来，许巍的眉头紧锁。

　　赵知州终于打通了他的电话：“你跑哪里去了？”

　　许巍淡淡道：“方甜在哪里？”

　　“医院3202，你现在过来？”

　　“嗯。你在那里等着。”

　　许巍加快车速，赶往医院。

　　赵知州觉得有点不对，拉着方甜出了房门：“我觉得这小子语气不对，好想要大难临头的样子，还让我在医院等着，莫不是老头子要发动了？”

　　方甜：“许老爷子？”

　　赵知州叹气，“许巍是他孙子，就算算计许明镜，老爷子也不会把他怎么样，但是你可就是活生生的迁怒目标了。”

　　方甜皱起眉头，“他能怎么着，派杀手暗杀我？”

　　赵知州愣住，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起来，“不会吧……”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脚步左右踱窜：“也不是不可能，老爷子年轻时候听说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手上也没少沾血。”

　　方甜：“等许巍来吧，看看他有什么计策。”

　　·

　　“结婚？”方甜错愕地看着风尘仆仆的许巍，怀疑自己是耳朵坏了。

　　许巍点头：“如今唯一能威胁到他的就是他花了一辈子打下来的家族企业，只要你成为了许家法定的继承人，许家任何东西你都有份，他私下给我的财产，你也占一半，这样一来，他就没办法随意动你。”

　　赵知州忽然面色古怪。

　　大眼睛在许巍身上滴溜溜转了一圈，在对方危险的目光下，装聋作哑。

　　方甜沉默下来，她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又走到这一步。

　　许巍看着她，垂下眼眸，“你放心，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绝不会在你没允许的前提下勉强你做任何事，一切都不会变，你无需改变你现在的生活，许家也无权干涉你，日后，等解决了这一切，如果你要恢复自由身，随时可以。”

　　方甜看着他思索了片刻，点头：“可以。”

　　许巍抬起头，“那现在就去把结婚证办了？”

　　方甜搜了搜包：“我得回去拿户口本。”

　　许巍：“好，我送你去。”

　　方甜看向赵知州，后者呆呆开口：“我去找武沁，我们民政局见。”

　　等两人走出医院，赵知州长吐了口气，嘀咕：“我去，这小子心黑啊，不是一早就让我把财产赠与合同夹在合同里让方甜一并签了嘛，没必要结婚了啊……”

　　他眉头高高挑起：“啧啧，小甜甜道行还是不够深啊。”

　　方甜很冷静，冷静到可以从现实的理智和利益层面去考虑问题，而不受丝毫情感因素的影响而一味拒绝排斥和许巍结婚。

　　说是结婚，这更像是一个交易，一个暂时的合作。

　　婚姻不是神圣的吗？

　　当然，但是已经经历过婚姻的她并不把婚姻当作神圣的了。

　　如此而已。

　　武沁坐上赵知州的车时还是一头雾水，赵知州不想牵扯她进来，于是随口糊弄了几个借口，装不知道：“他们的决定，我们作为朋友支持就好了。”

　　赶到民政局，火速办完了结婚证，四人聚在一起吃了顿晚饭，方甜和许巍继续讨论下一步的计划——如今算是彻底撕破脸皮，等张若彤和张老爷子腾出手来，就是他们迎接狂风暴雨的时候。

　　许巍给方甜夹了一块三文鱼：“他腾不出手，许明镜死了，张若彤还被关在海外，他还要安抚董事会，现在火烧屁股，之后更不会有腾出手的机会。”

　　因为他们要向张氏下手了。

　　许巍：“你知道为什么张氏这么多年能够屹立不倒吗？”

　　方甜：“因为有矿？”

　　许巍扬起一抹笑容：“对，他们是靠着钢铁发家的，就因为那几个矿，资源无限，产业内无人可以和他们匹敌，加上关系打点的好……”

　　方甜想起他之前的计划，许老爷子和他以及许文杰三方出手，可以吞下张氏，但是他当时似乎是还有后招。

　　方甜苦思冥想，脑海里灵光一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能够压住许氏夺走这块大饼的，也只有——

　　“难道？”

　　许巍看着她笑脸散发出吃惊又恍然的神色，露出宠溺的目光：“对，就是你猜的那样。”

　　武沁：“……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赵知州给她倒了杯柠檬茶：“他们经常这样，不用管，吃完我送你回医院。”

　　·

　　许巍的打算，正是让国家来抱走这块大饼。

　　许明镜死亡的消息已经散出，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被公诸于众，全民都知道了张家有多么可恶，女儿挪用公款，孙子杀人，甚至公司内部还有消息传出，这个公司做假账。

　　张氏集团的股票连日跌落，多方力量终于开始抢筹。

　　许巍安排好人少数买进，几十个账户，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不过同样在低调收购股票的其他方却能注意到，己方悄悄争斗，作为主事人的张老爷子自然能注意到。

　　散户的股票被一一收购后，董事会里一些小股东也在出售手里的股份，这么一来，张老爷子压根无法反击——挪用公款的事要找到办法说服董事会，就要有时间来算账，聘请第三方来证明，可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允许。

　　无奈之下，他只能先动私人资金来收购股票，由此，账户里消失的那10亿引起了他的注意，一查之下，是女儿挪用出去的，哪怕是私人账户，这仍是一笔巨款，一时之间，就连张老爷子自己也怀疑起来。

　　难道不是空穴来风？

　　·

　　“许文杰那边出手了。”

　　“老爷子也出手了，还有许文豁也参与了。”

　　“真是够阴的啊，许文杰这厮，竟然从头到尾都龟缩在国外，恐怕是怕张老爷子向他求助吧，明明国内发生的一切他都清楚。”

　　赵知州盯着股票交易和资金流动，查到了不少大笔资金的流动，稍稍一查之前收集的账户，不难知道是谁出手。

　　他唏嘘：“许文豁一次性拿出了五十亿，居然还有闲钱来购买张氏的股票，这够肥的啊……”

　　许巍手里德五十亿加上方甜从张若彤那里搜刮来的10亿已经全部进场，全部抄底，现在双方为了抢筹，股价已经稳定住。

　　许文豁入场资金高达十几个亿，许文杰那边更是不必说，占据了大头，直接拿出了一百亿，不过许巍这边有老爷子插手，单他一人就拿出了100亿。

　　许巍看着股份占比，张氏市值超千亿，许巍手里的160亿，不过十之一二。

　　后续他没有再进场，但许文杰没有消停，从第二天得到的消息来看，他不仅在继续进场，还派人出面和张老爷子谈判买下铜矿。

　　张老爷子为了抢票，私人账户里的几十亿资金全数入场，但是光被许家这三人抢走的股份就占据近25%，剩下的20%股份分配在几个大股东手里，博弈当中稍有不慎，公司就会易主。

　　原本大小股东手中有30%，他张家手里有50%，剩下的20%，掌握在其他机构或者散户手中，如今不过短短几天时间，股东手里的股份锐减10%，根据市场流量来看，票都在被悄悄收购，张老爷子一眼看出其中端倪。

　　就在这时，有人要购买他的铜矿。

　　冒着热气的茶杯在地上砸个粉碎，“真当我张国粤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