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抄刀干事业 难道我们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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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三宝鸭。
鸭肉被撕碎了，一开始方甜在蒸饭的时候就用米饭的热气将处理好的整只鸭都放入屉笼中，待半熟之后再撕出鸭肉，部分鸭切块处理，鸭肉小火翻炒，鸭块大火煸炒，最后一同放入罐中焖煮。
手法上的稍许不同，就让这三宝鸭多了一种口味，而在配料上，方甜虽然用了相同的配料：香菇，木耳和腐竹，但是三种用料的处理却又各不相同，最后融入到一个陶罐中，小火焖煮着，等几位评审来了，还能保持同等温度。
方宇霆舔了舔舌头，先夹了一块撕出来的鸭肉。
嫩滑，入口即化，味道多种，却融合地极好，而没去骨的鸭块，则有嚼劲一些，但吃着并不费力，味道浓郁，气味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方宇霆下意识觉得和米饭蒸气有点关系。
两口肉下去，不同的体会，他低头，又夹了一口香菇，一口木耳，一口腐竹。奇异的光芒在方宇霆眼底炸开——味道有所区分，可并不矛盾，甚至随着这五样菜接连入口，他觉得味蕾里的味道多层叠加，反而滋生出更多更浓郁的层次来。
方宇霆缓了三秒，心跳有些加速，那是一种彻底的震撼。
随后，他漱了口，走到卓薇的桌子前，她洋洋笑着，在给他介绍着三个菜的特色。
方宇霆吃了一口，又吃一口。
卓薇以为他喜欢吃，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而此刻的方宇霆却在另一个震撼中露出茫然的神色，对比卓薇的菜和方甜的菜，差别太大了。
不包含情感因素，就生理性的体验，方甜的菜比卓薇的菜好吃的太多。
这让方宇霆有些茫然，卓薇好歹也是顾东的亲传弟子，而方甜从背景来看并没有什么特别，这让一开始有点偏心方甜的方宇霆反而有些心虚。
如果两者差不多好吃，他是会把票投给方甜的，谁知道人家的实力强到这个份上。
而卓薇，更是因为方宇霆露出的这个震惊表情而误以为自己拿下了他。笑容展露在嘴角，带着股得意，镜头里的卓薇，宛如一只即将胜利的猛虎。
气势相比之下，方甜看起来反而像是要落入下风。
顾皱着眉头扫过两个人的桌面，对方甜的观感又下了一个台阶，上一次的猪蹄她就没吃，这一次的主题泱泱中华，摆明了应该拿出些实力，她却只拿了蛋炒饭和胡辣汤，就连国宴菜额擅自动手修改，这样的人不是真的无能，就是高傲过头，不管是哪一种，都是顾最为厌恶的。
她先走到了卓薇的桌前，尝了几口她的菜，露出了赞赏的目光，好一阵专业的夸奖之后，颇为敷衍地走到方甜桌前，随口尝了一口三宝鸭。
肉入口，她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喝了一口水之后，她又尝了一口，深锁的眉头下，眼神微微一沉，露出一丝凝重。紧接着，她又尝了蛋炒饭和胡辣汤，原本厌恶嚣张的眼神沉寂下来，和方宇霆一样，露出了惊讶的目光。
“两位看来都很优秀啊。”她夸了一句，心里还是偏着卓薇，在权衡判断之后，还是给了卓薇牌子。
陈彬一直在等待两人的反馈。
方宇霆见顾给了卓薇牌子，心安理得地把自己的牌子给了方甜，同时心里对这个所谓的专业美食作家嗤之以鼻——看起来也没几分本事，还不如那天百人试吃评审里写笔记的。
陈彬终于动手了，他先尝了卓薇的菜，随后漱了口，再开始吃方甜的，一口胡辣汤，一口蛋炒饭，一口鸭肉。
吃完之后，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艳的餍足，随即将自己的牌子给了方甜。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点评。
卓薇原本以为方宇霆不过是给选手几分面子，因为陈彬怎么看都会把票投给她，结果他二话不说就把票投给了方甜？
镜头里的脸渐渐沉下，卓薇难看的脸色压根抑制不住。
主持人惊讶：“88号选手获得两票，两位评委要说说自己的想法吗？”
方宇霆笑笑：“我没什么专业的说法，就是觉得如果我是在减肥期，大概抵挡不住88号的菜。”
说这，他摸了摸肚子，抓心挠肺的感觉又来了。
主持人愣住，卓薇的脸色愈发难看。
陈彬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丫头是自学的还是有师傅？”
方甜对上他的目光，淡淡道：“从小和我爸学点家常菜，大学时候上了厨艺培训班。”
陈彬错愕一瞬，半晌道：“那你愿意拜我为师吗？”
全场轰动。
陈彬是何等人物，年纪轻轻就有国内外的厨师顶级荣誉，业内都说10年之内，他是最有可能超越顾东的人，而顾东可是国内第一人。
方甜有些茫然，陈彬暗道自己着急了点，笑笑道：“没事，你考虑考虑，我等你。”
卓薇脸色惨白。
陈彬对方甜居然有这样高的评价，而她只用一碗胡辣汤一碗蛋炒饭就把自己打败了？
主持人问：“我可以尝尝吗？”
“当然可以。”
主持人先去尝了方甜的，险些停不下来，再去吃卓薇的，虽然也很好吃，但是还想回过头去再吃几口方甜的？
主持人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但心中已经有了选择。
卓薇看着他原来如此的脸色，心中无法释怀，她走到方甜的桌子前，冷声道：“我可以吃一口你的菜吗？”
方甜：“当然可以。”
卓薇喝了一口胡辣汤，胸腔里那一股憋屈的怒火刹那消散，愣了一秒，她又喝了一口，热流沿着食道顺流而下，胃里暖暖的，暴躁的神经仿佛被舒缓了。
越是如此，她就越是暴躁。
她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这样野草班子出来的人？她甚至都不是专业的厨艺学院出来的！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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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种种，方甜对自己的认知愈发深刻，回忆起那几年跟着许巍请回来的老师学习的时光，颇有猜测。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刀功真不怎么样，老师说还行，她就觉得是还行，结果看了这些参赛选手的，再和自己一对比，好像别人的就成了“惨不忍睹”，现在别人都在夸她刀功出众，那说明什么？
说明当初那位老师的标准体系可能异常地高，导致带偏了她整个体系价值观。
那么问题就来了，她以当年七八成的功力赢了顾东的亲传弟子，而教授她的师傅说，她巅峰时期也不过他的一半，那那位得厉害成什么样？
那么厉害的人，当初许巍把人请回家，可只说是个高级厨师！
渐渐回忆起细节的方甜心中一声老狗狂哔，云里雾里谎言里。
可恨的是，她现在还没法找许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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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里雾里的方甜获得了比赛的胜利，这是最先开始比赛的一组，也是最先结束的一组，方甜好像云淡风轻地做了三道菜，就胜过了盛名在外的卓薇，不仅仅是卓薇觉得不可能，那些粉丝们也认为绝不可能。
【这绝对是有黑幕！那可是卓薇！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厨师！】
【别酸了粉丝们，卓薇是顾东的弟子，但就不允许别人天赋异禀么？我看陈彬的眼睛都发光了，你们别忘了当初在法国，卓薇可是表达过自己对陈彬的敬意和好感，还想和他学习的，但是陈彬可是委婉地拒绝了。这一次他主动向88号递橄榄枝，可想而知对方的天赋。】
【我相信！我就是老方菜馆的常客！憋不住了，就算你们来和我抢吃的，我也要为甜老板伸冤证明！】
【确实，虽然不知道这个国宴多么地高大上，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吃到的，但是甜老板的菜真的是我人生活到现在所能想象的最美味的东西。】
【当然，可能顾东和陈彬会有更惊艳的表现吧，但是我没吃过。所以甜老板现在就是NO.1～】
……
粉丝们纷纷不信，都在叫嚣着有黑幕，直到一个卓薇的粉丝在下面发声。
【我没有吃过薇薇做的菜，但是88号的菜我还真的吃过，我爸刚和我说上次带回来的小酥肉就是老方菜馆的，厨师是店老板的女儿，叫方甜……那是真的好好吃啊。】
现在的时代，还没有到一句粉丝说一句不偏向偶像的话就被打成叛徒和黑粉的时代，所以这位粉丝一发声，顿时有不少粉丝都沉默了，讨论千万遍，还不如吃一口两人的菜，于是几个老粉自动组成一个小队，到现场去进行抗议了。
看着场地外拉开的横幅，保安一脸无语，“这比赛还没比完，就来走黑幕了？什么情况？”
“听说是有个素人和卓薇比赛赢了，就上次那个……”
无语的那个保安惊了：“甜老板啊？我知道啊，我经常去他们家店吃饭，说实在的，我觉得会赢也不奇怪。”
“真这么好吃啊？”
“他们家那款牛肉面我吃了三个月了，天天吃都吃不腻，还有网上的卤牛肉，我老婆前几天刚抢到一箱，也吃了好几个月了，但就是吃不腻……啧啧，想起来又馋了。”
粉丝们举着横幅偷听保安的八卦，说着说着就看他们拿出手机，在淘宝上疯狂安利，还形容起当时的味道来，乍一听，有些忍不住流口水。
粉丝会长想了想，说道：“我几年前吃过薇薇做的水饺，你们去弄点那个方甜做的东西来，这一次绝不允许薇薇被欺负。”
身后的粉丝们纷纷义愤填膺，“是！”
一场盛大的抗议在录音棚外进行着，很快这个消息就传遍了，听到消息的卓薇不仅没有得意挑衅，反而脸色有些难看。
助理看着她的表情，心中有数。
方宇霆听说这事时，正在休息室里等待下一场评审，刚起身，瞄见窗外楼下出现的身影，眉峰微微一挑。
卓薇亲自出现在门口。
“薇薇！薇薇！”粉丝们躁动地嘶吼着，仿佛卓薇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心疼地用言语和行动维护着她。
卓薇戴着墨镜，看起来心情不佳，于是更加做实了粉丝们的猜测，她走到几个老粉面前，摘下眼镜，勉强一笑：“很感谢大家来这里支持我，不过比赛已经结束了，很遗憾我这一次没有发挥好，输给了对手，下一次我一定会好好准备的，大家不要在这里干等着了，很累的。”
这一段话，既做实了自己输了的事实，又表明原因在自己，而不是作弊有黑幕，同时将原因归结于自己没有准备好，暗示对方是“侥幸”赢下比赛，不仅挽回了自己的失败所可能造成的影响，还踩了方甜一脚。
如果下一次卓薇能赢，这话自然是没问题的，而现在，卓薇就认为自己还能赢过方甜，所以她给自己放下了这句没有退路的话。
即便今日方甜是靠着自己的实力英国了她，那又怎么样？这不代表她能一直赢下去！
粉丝们一听，躁动的心得到了安抚。
卓薇让助理买了饮料分发，感动道：“谢谢你们的支持，我会经历复活赛，然后重新角逐冠军的，大家要继续支持我哦！”
“会的！我们一定会的！”
“薇薇加油！我们永远追随你！”
……
粉丝们热血沸腾的宣告声中，卓薇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方宇霆收回脚步，坐回沙发上，助理看着底下人群涌动，一脸愤慨：“我呸，说什么没有准备好，国宴经典三件套都拿出来了，她怎么还有脸这么说，那人家还用蛋炒饭呢！”
方宇霆睨他：“隔着十几层楼，你也能听到？”
助理打开手机：“是楼下的保安，他们在给我实时直播。”
不愧为八卦小灵通能力者——他的助理小方。
方宇霆云淡风轻地靠在沙发上：“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能不能兜住这句话，就看她自己的实力了。”
助理一脸好奇：“所以到底是谁的东西好吃啊？”
方宇霆：“你不是吃了方甜家那么多东西？”
助理歪头：“可我没吃过卓薇的东西啊。”
方宇霆沉默了三秒，意味深长地吸了口气，“不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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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进入60强，让方甜飘飘然起来，方父也很兴奋，任性地挂了牌子。
“今日乖女获得了比赛胜利，全家要为她庆祝，暂停营业，明日见。”
跑空了的客人们开始纷纷诅咒该死的比赛。
比什么赛，好好赚钱不行吗？难道我们还满足不了你吗？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抄刀干事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