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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临阵倒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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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我可是原了你的希望就算损了我数名魔兽,也未曾伤他们一下。”楼平召说。
“你有选择。”珊瑚君说,与楼平召满满的利用不用,对于那个这辈子唯一从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自己怎么说也是会有一些同情的,这个人,若是真的死了,那个傻子大概会伤心欲绝吧。
“放下,同我们站在一处。”
“不可能。”虽然对于那些修真人并没有什么感情,但是顾宸还是坚信着自己的心,不与为恶。
“终究也是个傻的。”珊瑚君说,手指揉了揉眉心。“吾也并非没给过你机会,既然如此,那么就去死吧!”自己会负责毁了千愈的那几缕散魄,虽然魂魄不稳不利于修炼,但是与其任由那一丝残魂侵蚀他的魂魄,让他徒生心魔,不如就这么忘记了更好。
话音落,刀锋起,锋利的剑剑划过顾宸的胸前,若非塞维尔拼着废了一只手臂救回了顾宸,怕是这一件,顾宸就会死。
“塞维尔!你这个傻猫!”夜摩罗说,手中剑飞快的斩出一条通道,将塞维尔揽到了一边。
转头,顾宸微微闭上了眼睛,如今自己是弱小的,在他们,在楼平召,在珊瑚君眼中,自己都是如蝼蚁一般弱小的存在,当初在大唐,他护不住唐煜,如今到了这里,自己还是护不住任何人吗?塞维尔唐钰重伤,楼千愈不知所踪,自己难道真的是个祸害吗?
“嗯?”珊瑚君将剑收回,看着那个为了护着顾宸而受伤的人,唇角多了一丝笑容。“呵呵,我当是什么?十门传人,此处有三,传言当真不可信啊!”
“十门传人,当中有三!怎么可能!不是在那场战斗后只余下一脉?!”夜摩罗有些惊呆,手却没有放松依旧撑着塞维尔,突然,夜摩罗仿佛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了站在众人之中的那一片红色,那是属于他们罗刹门的方向。
“不会的!不会的!”夜摩罗一呆,身形一晃险些跌倒在地。
“怎么了?”塞维尔怎,没有坏掉的那只手拍了拍夜摩罗。
“不会,一定不会...师尊虽不是什么好人。”平日里杀人的事也没少做,就连会有自己也是他当初□□海棠阁阁主的污点,这些自己都是知道的,但是...
“他不会那么坏的...”
“臣下夜轻寒,为罗刹门三长老之一,应祖上先训,应万年天命,纵十教留一,扔不忘其心,不舍其意,曾十教万剑门,今罗刹门,甘愿为臣,供应魔尊降临!”
一声,打断了夜摩罗所有的想法。
转头,夜轻寒看向夜摩罗,带着红色玉戒的手指向夜摩罗。“无知小儿,还在做甚?师门给你的任务,你忘了?!”
铮,夜轻寒猛地将自己手中的玉棍狠狠的插进土地,强大的灵力震慑,让转头看着自己的夜摩罗眼神微漾。
一声停,一棍停。红色的血液在地上绽放出鲜艳颜色,塞维尔再没有力气撑着自己已经重伤的身体,断了一臂的痛,竟然比不上如今这一剑的痛,抬眼,异色的鸳鸯瞳看着眼前的夜摩罗,心脏被一剑穿透,已经不可能再活下来。
“呵,是,,识人不清啊。”塞维尔说,伸手捂着胸口的伤倒在了地上,抬眼,塞维尔看着天空,美丽的蓝,却比不上自己眼中如今的红。
“弟子,不敢。”甩手将剑上的血液甩落在地,夜摩罗转身走向了如今跪在地上的一片红色之中。脸上再没有一丝表情,就连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再没有一丝对于塞维尔的柔情,有的只是冷静与冰冷,仿佛连话语,都因为被冰霜冻结而有些僵硬。
“罗刹门,弟子,夜摩罗,不辱,使命!”
“塞维尔!”顾宸转身一个踏步便飞到了塞维尔身边,曾天真以为夜摩罗虽身出邪教,但毕竟心性不坏,如今,竟然是引狼入室,平白无故的让塞维尔就这么殒了?自己怎么可能会甘心?
“我不会让你死!定然不会!不会,你...”可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唯一的故人啊!
抬手,蛊笛立于唇边,玉指情动,悠扬的笛声响起。
“莫于孤身行一世,心怀圣手巧织天。”庞大的生命力瞬间涌向塞维尔,但是再强的生命力又能怎么样?如何,也是救不了一个被一剑穿透心脏的人,复原的,只有那如今已经无足轻重的废臂,仅此而已。
微笑着,塞维尔看着蔚蓝的天空,唇边的笑意清晰可见,天空啊!人儿啊!还有三生树啊!塞维尔再也见不到你了。最后看了一眼天空,塞维尔张开双手,弯刀在光芒的映照下流光溢彩,就如同在大唐死亡的那日一样。只是,转头看着那一身冰冷的人的背影,自己竟然是受虐狂吗?为什么,到了为今这步田地依旧会想着是不是那人身不由己?
“圣火昭昭,圣光耀耀。弟子愿投身明教,不离不弃,言行永继。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熊熊圣火,焚我残躯。今天起我愿投身,为众弟子之一。
光明慈父,知义知情,启我澄心,苏我明性。怜我世间,魔尘岔染,除恶扬善,唯我明教。”我此生,不违明教!
“别怪他,他也,,,”或许是身不由己呢?
“塞维尔!”伸手,顾宸两手紧紧的贴着他颈部的动脉,感受着那逐渐归于平静的脉搏终究还是归于尘土。
“阿弥陀佛,尘归尘,土归土,施主莫要太过伤心了。”金刚法门的主持说,手中金色的禅杖在光芒的照耀下愈发明亮,可如今,却仿佛是在嘲笑他的轻信他人,嘲笑他的孤寂。这异世,终究还是只剩下了他一个,没有故人,没有大唐的影子。
“呵呵!你同我所言四人,如今一人重伤,一人死亡,一人归顺我魔,就是不知道,剩下的那一个究竟是什么样子了。”
楼平召说,唇角的微笑愈加明显,伸手,楼平召看向了一处空白之所。语气中满满的嘲讽,似乎是嫌顾宸伤的不够,要再添上一刀才痛快。
“怎么?千愈我儿,还不出来,这戏可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