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新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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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见鸟做完任务回来，看到时透无一郎又坐在庭院里发呆。
“时透。”她打了声招呼，“吃过早饭了吗？”
现在已经天亮了。
因为临时接到任务，她原先计划要做的调查只能暂时搁置。不过任务结束之后她去看了一圈，没找到鬼的踪迹。
虽说对自己的感知能力和白眼的洞察力很有自信，但谁知道是否会有能瞒过白眼隐藏痕迹的血鬼术存在？日向见鸟为了保险起见，决定今晚再来看看。
时透无一郎对她的突然出现没有丝毫吃惊的情绪，就那么淡淡地“啊”了一声，像是在回忆她刚刚的话，半分钟之后才回答：“好像没有。”
好像察觉到她眼神的变化，他扭头看过来。
“我在等你，”他说，“你好慢。”
“那还真是抱歉了。”日向见鸟笑了声，当然，没多少歉意，“下次你可以自己先吃，我可能会在外面的店里吃。”
因为甘露寺蜜璃会带她去自己负责的辖区里好吃的店，所以日向见鸟想要礼尚往来、寻找这附近味道不错的店，下次可以请甘露寺蜜璃去品尝。
时透无一郎似乎没想到还有可以在外面吃的选项，眨了眨眼，面上多了几分茫然。
“你不回来吃吗？”
“也不是一定要在家里吃吧。”日向见鸟见他对在外就餐这件事这么陌生，也有些奇怪。
她以前也很少在外堂食，日向一族的传统食谱是少盐少糖没什么滋味的那种，她日常也是吃这种。后来被带着在外面的店里吃过一次，当时吃到的红豆年糕让她一瞬间像是到了天堂。
来到这里之后，她才知道原来红豆可以做成这么多甜品。
话说回来，她以为时透无一郎就算不是享受生活的那种人，起码也应该知道城市里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就像善逸师兄就很清楚城里的事情……难道他以前住在深山老林里吗？
“在外面吃的话……”他说得很慢，“煮萝卜拌酱汁，也有吗？”
“啊，有吧。”毕竟需要的食材很基础，也没有很复杂的制作工序。
他只是点头。
正好这个时候出来的隐看到了日向见鸟，说太好了日向大人终于回来了，她现在就去准备早饭。
趁这个空档，日向见鸟先去洗澡换了身衣服。
升入甲级之后，任务难度骤升——也可能是因为她并不算是普通甲级，总之安排给她的任务比之前要难很多，目标造成的伤亡是之前的几倍。不过让她受伤倒是不至于，只是羽织弄脏了，需要换备用的。
她换上最习惯的练功服出来，正好早饭也准备好了。
吃过早饭之后，两人也没有交流，各自返回房间睡觉了。成为鬼杀队的队员就要适应这种昼伏夜出的生活模式，毕竟目标只在天黑之后出现。
日向见鸟睁开眼。
有人朝她房间走过来……坐在她的房间门口。
这是在干什么？已经睡够了的日向见鸟披上羽织后开门，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门口的时透无一郎歪头看她。
“我在等你。”他说。
“……什么？”她没懂，反应几秒以为又在等她吃饭，“可以不等我，下次你饿了就先吃吧。中村已经准备好午饭了吗？”
中村是负责照顾他们的隐部成员，在加入鬼杀队之前已经结婚，但是她的丈夫和孩子都被鬼杀害。为了报答拼死救下她后身亡的鬼杀队队员的恩情，她选择加入鬼杀队，由于没有剑术的才能而选择成为隐，又因为有家庭主妇的经验，被安排到霞柱住所。
“没有。”时透无一郎说，“我让她不要准备。”
日向见鸟疑惑地看着他，他回以无辜但又理直气壮的表情。
他站起来，“你不是说出去吃吗？我也去。”
“我没说今天就去……吧。”日向见鸟甚至都怀疑自己的记忆了。她想了想，如果不出去吃的话，现在让中村准备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算了。你等我几分钟，我换衣服。”
她还没开始试吃，根本不知道哪家店味道好，只能是路上看到一家正在营业的店就直接选中进入。
店里果然有时透无一郎爱吃的煮萝卜拌酱汁，他吃得还挺开心的。
话说在吃食上他好像并不挑。
日向见鸟吃得就慢很多，她一边慢条斯理地咀嚼，一边在心里记录：火候把控不行，炖得过于软烂，就连老师都不爱吃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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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快到柱合会议了吧？”
日向见鸟记起前几天收到的通知。
严格来说她不是柱，按理来说是没有资格参加柱合会议的，但是鉴于各种原因，负责通知的鎹鸦表示请她与霞柱一同前往总部。
这次好像要与主公大人、以及其他的柱们一起过新年。
“柱合会议？什么？”
时透无一郎缓慢地眨了眨眼，露出茫然的神色。
“你作为霞柱，要向主公大人总结汇报这段时间的工作内容。”虽然还没有正式参与过这部分过程，但日向见鸟已经向甘露寺蜜璃和蝴蝶忍打听过了。
可能是因为时透无一郎看着实在不像是能好好汇报的样子，所以在知道日向见鸟也收到通知要前往总部参加柱合会议之后，蝴蝶忍特意通过写信的方式向她传授了如何汇报的经验。
对此她也是早有心理准备。
日向见鸟熟练地再提醒了他一遍柱合会议的时间，虽然她知道他大概率还是记不住，没关系，反正他们到时候会一起去。
“汇报是什么？”
嗯，果然。
她摆手，没多解释，“不用你做什么，到时候我来就行，我已经快准备好了。”
时透无一郎静默几秒，跟平时那种发呆的状态不一样，日向见鸟发现这点，是因为他看向她的表情，就好像在透过她看另外一个人。
这算什么。她不虞地皱眉，准备开口询问，对方却更早开口了：“我什么都做不好，对吗？”
就事论事的话，“不对。”日向见鸟说，“在作为柱斩杀恶鬼这件事上，你做得很好。”
欸？
仿佛从梦境中醒来，时透无一郎表情又变得呆呆的。他呆呆地望着日向见鸟，这一次确实是在看她。
“欸？”
甘露寺蜜璃露出呆呆的表情，她听完日向见鸟的疑问，就好像陷入了沉思，似乎有大脑过载的迹象。
“有什么问题吗？”日向见鸟忍不住追问。
“啊、嗯……怎么说呢，小见鸟比我想象的要更在意时透君。”甘露寺蜜璃说，“让我有点惊讶，原来小见鸟开始‘看’其他人了！……啊、当然专注自己的小见鸟我也很喜欢啦，但还是会觉得，如果大家关系能更好一点就好了，毕竟我们是同伴呀。”
同伴吗。日向见鸟想，可能是因为没有经历过三人小队同生共死，又从小都在接受日向族学那套要为宗家舍身赴死的教育方式，所以她没什么伙伴观念。
把后背交给信任的同伴这种在忍者学校的课堂里听过的话就好像梦里听到的呓语一样遥远模糊。
“因为认识的时间太短了吧。”她没有正面回答。
“说的也是呢！”甘露寺蜜璃也没有很纠结这件事。
日向见鸟将话题带回来：“话说，我们本来在说的是时透的事情。”
“啊啊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说到别的地方去了！”甘露寺蜜璃捧着爆红的脸道歉。
等冷静下来，她才回到这个话题，“刚刚是说时透君好像把你当做别人……说起来，我有听忍说过，时透君好像忘了很多以前的事情，那有可能是小见鸟跟他以前认识的人很像？”
好不容易记住她是谁，又把她看成别人吗？
日向见鸟在心里啧了声。
虽然觉得不爽，但她没表现出来，而是问起甘露寺蜜璃关于新年的习俗，果然和她习惯的有所不同。
因为甘露寺蜜璃也是今年才成为柱，她对要在主公的府邸与大家一起过新年这件事感到忐忑又兴奋，不过她在成为柱之前是炎柱炼狱杏寿郎的继子，从他那边知道了很多关于往年的惯例，于是滔滔不绝地与日向见鸟分享。
“我听说，向主公大人新年献词是要靠抢的呢！只有反应最快的那个人才能代表所有的柱对主公大人说新年贺词。”
日向见鸟的第一反应是：有这么夸张吗？
等真的身处现场她才知道，有的。原来甘露寺蜜璃所说没有一点夸张的成分，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当产屋敷耀哉出现的时候，炼狱杏寿郎抢先对他说出了贺词，其余几位没那么内敛的柱都用不甚友善的眼神盯着炼狱杏寿郎，尤其是本身看起来就凶神恶煞的不死川实弥。
“见鸟还习惯吗？”
她突然听到主公大人提到了她，她回神，发现所有人都看着自己。
主公大人微笑着，用还没被诅咒侵蚀失明的右眼看着她。
她回忆了一下，问的是她在霞柱府邸这段时间。
“感谢主公大人关心，没有什么问题，在霞之屋敷我很习惯。”她没有犹豫地回答，“还请主公大人放心。”
产屋敷耀哉含笑点头，又问：“跟无一郎相处得好吗？”
“时透很厉害。”
她没说相处的如何，事实上她觉得他们到现在大概也就是同一个屋檐下的、没那么陌生的同事关系（严谨来说是上下级）而已。
产屋敷耀哉听出她的意思了，没再继续问，将话题转移到了其他柱的身上。他挨个问了所有柱的近况，对大家非常关心。
寒暄结束之后，终于进入正题。
柱的位置按照资历排序，最迟成为柱的时透无一郎和非柱成员日向见鸟在最末尾的位置正坐。
依次听完其他几位柱的报告，日向见鸟放心下，在轮到霞柱时，她代为汇报，很顺利地完成了这项任务。
在会议结束之后，受主公大人和天音夫人邀请，他们移步到用餐的地方。
一群人聚在一起吃饭的场面日向见鸟还是第一次经历，尤其是在场的还有两位饭量奇大的柱，显得现场很是热闹。
日向见鸟望着自己只吃了小半碗的饭，再看看已经分别吃了七碗和八碗了的炼狱杏寿郎和甘露寺蜜璃，一时有些困惑。
她知道甘露寺蜜璃以前是炼狱杏寿郎的继子，难道饭量也是可以潜移默化的吗？还是说炎柱收继子的标准就是要有好胃口？
她倒是正常饭量，只是吃得很慢。神奇的是，在场饭量最小的居然不是她和蝴蝶忍，而是坐在斜对角的蛇柱伊黑小芭内。
吃饭之余，炼狱杏寿郎还腾出空来关爱把青椒挑出饭碗的时透无一郎：“唔姆，多吃才会长高！时透，你现在是长身体的年纪，不要挑食！”
时透无一郎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满脸都写满了“你在说什么，我没听到”，继续我行我素地将不喜欢的食材挑出去。
他平时也会这么做，日向见鸟不会说什么，中村不敢管，并且会记住时透无一郎不爱吃的食物，下次不会再做。
而炼狱杏寿郎只会大笑着将青椒挑出来夹到时透无一郎的饭碗里，督促他吃完，完全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时透无一郎：“……”
好像察觉到了日向见鸟内心在笑，他转头幽幽地盯着她，面无表情地谴责她看戏的行为。
日向见鸟装作没看见。
吃过晚饭后，柱们聚在庭院里打算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掰手腕比赛。这个游戏是宇髓天元想出来的，他游说大家，最后就连富冈义勇也站在了庭院里。
举办这场游戏的初衷是为了让主公大人开心，岩柱悲鸣屿行冥说主公大人亲口告诉他想要看到富冈义勇的笑容。
柱是奇数的九人，为了不轮空，日向见鸟也（被迫）参加了。
比赛开始之前，宇髄天元用不经意的语气说：“华丽地赢了比赛肯定就会很开心吧！”
因为知道为什么要玩这个游戏，所以日向见鸟觉得自己似乎听懂了：宇髓先生这是要大家给水柱放水让他赢的意思？
第一轮遇上悲鸣屿行冥的富冈义勇光速落败。
……可是，悲鸣屿先生完全没有放水的意思啊。日向见鸟察言观色，看到其他人也都是和她差不多的表情。
接着，富冈义勇又输给了宇髄天元、炼狱杏寿郎和不死川实弥，直到对上犹豫不决的甘露寺蜜璃，才终于勉强取胜。
日向见鸟第一轮的对手是蝴蝶忍。
围观观众们议论纷纷。
日向见鸟和蝴蝶忍个头差不到十厘米，蝴蝶忍虽然年纪更大，但一直不以力气见长；日向见鸟练习体术的事大家都知道，但她毕竟年纪小。
不死川实弥语气相当肯定：“这还用猜吗？肯定是日向。”
蝴蝶忍和日向见鸟刚在位置上坐好，就听到了不死川实弥毫不掩盖音量的话，蝴蝶忍露出了核善的笑容。
她：“是吗？那我也得认真点才行啊。”
日向见鸟无语望天。
其实她不是很想玩，本来想默默放水输掉的，结果不死川实弥这话一说，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关注，再放水就不礼貌了。
蝴蝶忍偏头对她微笑，笑得特别特别温柔，语气也特别特别亲切：“见鸟当然也会全力以赴的，对吧？”
总感觉冷飕飕的。
日向见鸟从善如流：“……我会认真的。”
她们还没开始，旁边围观的其他柱们就已经讨论了一轮又一轮了。
炼狱杏寿郎爽朗大笑：“哈哈哈！我觉得是忍！”
宇髓天元有异议，“哦，炼狱没看过日向的武技吧？她那几招看着没什么力量感，实际上对力量控制的要求很高，而且她攻击的力度其实很扎实。”
已经约日向见鸟切磋过两次的不死川实弥说：“雷之呼吸对力量要求可不低，她用得挺好的，起码力气比蝴蝶大。”
宇髓天元：“她没用刀和我打过，我哪知道。”
不死川实弥：“啧。不过她基础挺扎实的，看不出来只练了一个月就去参加最终选拔了。”
炼狱杏寿郎：“唔姆，这么说我也有点兴趣了！日向，下次有空跟我也比试一下吧！”
刚握上蝴蝶忍的手的日向见鸟听到自己的名字，对炎之呼吸也有点兴趣的她转头迅速地答应了：“好的。”
“现在在和我比腕力哦？见鸟，不要分心。”
蝴蝶忍捏了捏她的手，提醒她将注意力拉回。
日向见鸟点头。
作为裁判的甘露寺蜜璃宣布开始。她用力，立刻赢了。
输了的蝴蝶忍倒也没有负面情绪，像是早就已经知道这个结果，轻轻笑了声。
“哈，我就说吧。”
“原来如此，如果是日向和时透相比的话，会是谁的赢面大？”
“时透吧？”
“哈哈！我觉得是日向！”
在赢了蝴蝶忍之后，日向见鸟又赢了伊黑小芭内，紧接着就对上了宇髄天元、输了。后续又连续输给甘露寺蜜璃、炼狱杏寿郎、不死川实弥。
直到跟时透无一郎对上，她终于又赢下一局。
最后她面对悲鸣屿行冥，无论她怎么努力，最多就是让立在中间的手向靠近自己的方向偏离了一点点，又立刻被掰了回去。
她差点就要开眼，将查克拉集中到手臂上——这属于作弊了。虽然即便是这样她也没信心能赢就是了。
日向见鸟羡慕地问：“悲鸣屿先生可以分享平时是怎么锻炼的吗？”
悲鸣屿行冥念了声“阿弥陀佛”，用慈悲的语气说：“每日在瀑布下打坐，推动岩石行走。”
他没说打坐多久，也没说岩石有多大。但日向见鸟已经肃然起敬，毕竟这样的力量可不是随便练练就能练出来的。
她道谢：“很有参考价值！非常感谢，悲鸣屿先生。”
她快速回忆，霞柱府邸附近有这样条件的训练场地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新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