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金步摇之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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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尼罗帐里，春宵紧。官人快打紧，春时做梦好风景，勿要错光彩.......”每句歌词里都是令人遐想，脸红的事，在外面唱这样曲子的女孩都会被当成异类，但是在花街长大的孩子，或多或少都能少少来上两句，毕竟长大想要活着，大多都要走这条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门崎渡经常回来花街，当然不是来做什么那些客人来做的事，她是来找人的，她的搭档是这条花街上有名的臭脾气花魁，但是依旧人气没的说，好得很。
那些好看的花坊牌子里的美人儿和那些嫖客把她称作“金步摇”
因为除了高价买她身的人，从来没人见过正脸，只有高高盘在发髻上的金步摇是她的标志。
而见过她的人也闭口不谈及“金步摇”，属实是一位神秘的美人儿。
脸上蒙着面纱，却依旧能若隐若现的看出脸上的好轮廓，那眉似远山，眼若秋水，剩下的印象就是那美丽乌黑的长发，部分没被梳起的长发像是最好的黑丝绸，柔柔顺顺的垂在身后，身上平添宁静的气质，但是花坊里的老鸨和一些侍女却清楚地晓得：这份宁静气质简直就是她真正面目的面具，真实的她脾气大到不可思议，盛饭的盘子端上来时没被端平都要惹得她发一通脾气，就连老鸨来劝都没用，丝毫不给面子。
大家对这位不可一世的花魁只能是仰慕之余多出一丝惧怕来远离她，谁都会被她的第一面印象而带跑，真正的她在众人的评价里就像是用自己的脸行骗的骗子，是不可信的，是要远离的。
只有与“金步摇”相处了20年的门崎渡才了解，她只不过就是太不会放松自己了罢了。
“那个....渡大人，您也知道怎么去了，我就不便陪着您进去了，我先告辞了。”为门崎渡引路的下人，拱着手给门崎渡行了个大礼，说是告退却也是马不停蹄的跑出去的。
这次门崎渡连下人的脸都没能看清，下人的腰一直弯着，脸冲着脚尖，脸都没抬过，路上也多是安静，一声不语，如果不是这最后一遭，门崎渡准以为这人是个哑巴。
门崎渡走进和园的走廊里，走过一条条廊道，每个院子里的花卉也各是不同，红的，黄的，紫的，颜色绮丽。
似是一个迷宫，每个小院子都是一位女妓的住所，当然也是工作场所，花卉的种类和颜色就是区别的标准，每一个房间都是一样的，让人非常迷茫，一不小心就会迷路。
每个走廊都是一样的安静又让人舒适，走廊上除了门崎渡以外空无一人，甚至不让人会产生这是风月场所的感觉。
门崎渡幸而来的次数不少，脑中大致也有了路线，在庞大的和园里转过不下10个院子，这才发现了“金步摇”的院子，不同于其他院子，“金步摇”的院子不种花，只种树，而且不小的院子里只种了两棵树，两棵李子树。
那临近秋天，李子树却依然枝叶旺盛，只有树梢上还有几个果子，看样子已经被某人拿去尝了鲜，站在房门前，连门都不用敲，它自己就开了。
“金步摇”手里拿着纤长精致的红漆烟枪吸了一口，直直吐在了门崎渡的脸上，门崎渡被烟呛的后退了一步。
惹得“金步摇”笑的花枝乱颤，随即摆了摆手，放门崎渡进去，面对门崎渡有些不高兴，只是讨饶的求饶了几句，就把门崎渡惹得没了气，只因为“金步摇”长得太美，毕竟一个若秋水般的眼神就能吸引了他人的神魂弄得五迷三道的，论门崎渡再有气，也提不起来了。
“金步摇”原名官城酒乃香，制酒世家的最小的小姐，原本是跟花街八竿子打不到的关系，结果因为是一个稀血，而被一个十二鬼月的下弦盯上，被杀了全家，自己还被抓走当了血储，幸而没过了多久就被无安大人遇上给救下来了。
之后就因为绝美的外表被安排到了花街，成了一位闻名花街与京极屋的那位花魁齐名的美人。
可是两位从未见过，不然就又是别人的茶后谈资了。
官城家的人制酒有其独特之处，所制得的酒液香飘十里，有达官贵人豪掷千金不得其一顾，官城家的人自有自的傲气所在。
便到了如此的地方，也不忘酿上一壶酒水自娱自乐，李子酒是近些来年酒乃香独独喜爱的，纸醉金迷的生活总要有些苦涩的味道，要不然是会腐烂掉的，她也没把心思放在清酒上，于是就把果酒的李子酒当成了重点对象，她总是会饮些酒，会饮的微醺却又清醒，独独少了江舟赏月，酒乃香总是这么叹道，又因为任务辗转无定所，终是不得实现。
花街这种地方总是收集情报的好地方，尽管酒乃香不出园子也知道外边不知道的辛秘，洋洋洒洒的一篇报告总是能推敲出亮点，这也是门崎渡欣赏她的原因之一。
更令门崎渡满意的是“金步摇”的战斗力，每一个见过“金步摇”战斗的人都称赞“金步摇”简直就是战斗的魔法师。
酒乃香从不局限在一个武器中，刀枪棍棒耍起来都是有模有样，外面的行家也看不出来这是一个20岁出头的姑娘，反倒像是钻研这门技艺不下10年的内行，当然这跟酒乃香极为逆天的学习力也有关联，她被无安大人夸赞为“战斗的天才”也实至名归，别人的招式看过一遍就能学习下来，鬼杀队员的呼吸看过一遍就能推敲出原理，进行模仿。
“金步摇”是无安近一百年来最得意的发现，就连无惨对她也有些好奇，只是一直不得见而已。
酒乃香是和园的奇迹，她在和园待了15年，却从未失去清白。
有些客人会来听她弹弹三味，吹吹尺八，她便就弹着，吹着。
拿些酒，给些手作的茶点，一晚上也是灯火不灭。
有闲情雅致的公子哥，当然也有脾气暴躁，豪掷千金想来一亲芳泽的，对于这种人，酒乃香也有自己的办法，烟枪里的烟草里在这种时候，总会放一些致幻成分的东西，吐一口，人就不省人事了，然后酒乃香就躺在房屋的角落里，喝着拿来的酒，看戏取乐，也是一夜灯火常明。
第二天人也是精精神神的，以为自己成功的做了些什么，“金步摇”在这时还会自己那张欺骗性的脸，装出一副不舍的样子，把人哄走。
倒也是把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啥毛病也看不出来，也收获了一堆好名声。
门崎渡这次来找“金步摇”是为了告诉她，无安把她同门崎渡一起接受鬼舞辻无惨的任命。
当然中月只有一个，“金步摇”代号叫做“无星”，与门崎渡不同，她并不属于十二鬼月的编制里头。
其实门崎渡和官城酒乃香不用想都知道这不是无安愿意的，只是没有办法而已的下下策。
同样的其实酒乃香早就料到了这一天，也早就做好与那些上弦，下弦的鬼或者那些杂鱼相处的觉悟。
酒乃香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带了些李子，带上自己的酒和红漆烟枪，便随着门崎渡离开了和园。
虽然和园的大家害怕酒乃香，不敢与她深交，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和园能有今天不能少了酒乃香这个功臣，到了最后老鸨给了酒乃香一些金银，叹口气表示希望酒乃香能过得好些，幸福些。
酒乃香虽然不觉得跟鬼相处有何幸福可言，不过对于毫不知情的老鸨，心下也是有些感激的。
没什么好说的，只是留给了老鸨些许自己酿的李子酒，便走了。
“红尼罗帐里，春宵紧。官人快打紧，春时做梦好风景，勿要错光彩.......”离开了和园，酒乃香只是浅浅唱着这首花街的小曲子，这首歌的歌词是她作的，曲子也是她谱的，歌句之中的旖旎之意在原唱的嗓子里酿出来来的就只有云悠悠，风淡淡，有些离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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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崎渡在鬼里面不仅被鬼害怕也更被敬仰，除了不服从无惨的鬼害怕自己会被门崎渡杀死，其余的鬼对于门崎渡都是敬仰的，实力强大不说，还很温和。
对于以强为尊的鬼，这无疑是赚足了印象分，所以就算鬼们都闻到了酒乃香身上那浓香甜美的人肉味道也并没有什么动作，压住了欲望，只是一个个眼神如饥狼一般跟随着酒乃香。
酒乃香连看都不看他们，因为这对于她来讲感觉无比恶心，倒是门崎渡有些时候还会与他们笑着打打招呼，但是这在酒乃香看来对她自己来说完全没有什么必要，她甚至可能不再见这些丑陋的面孔也自是不理会。
可能见上弦或者下弦的机会都少，她不属于十二鬼月的编制中，她的任务是杀掉与鬼关系密切或者对鬼有帮助的人类，以及在心情好的时候救下来一两个潜力很好的鬼杀队新人，在极小极小的削弱鬼的实力，失去“物资”帮助的鬼势必会自己弄出大动静，毕竟不是所有鬼都那么有心眼的。
这个任务在门崎渡带来身份变更的消息里，并未被删去，这说明她自己还得重操旧业，只不过她以后得自称“无星”而已，叫什么对于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就是跟上弦和下弦以及鬼舞辻无惨面前混个脸熟，不至于将来被鬼袭击而已。
这个时机赶得很巧，正是十二鬼月集体开大会的时间，一次性认全绝不拖拖拉拉，说不定再多见几次面非得当着人家的面恶心吐了，就面子上过不太去而已。
事实跟她的想象也没什么出入，长得都稀奇古怪的，上弦一的六只眼睛飘过你看得你心里都生寒，上弦二有着橡色发色的鬼有着七彩色的眼睛，还拿着一副金扇子，那气质！
那举止！
啧啧，都让酒乃香感叹，这娃儿不做个牛郎都浪费，之后听说这还是个教头，心里更是吐槽道：这绝对是个邪教没跑。
上弦三没什么好吐槽的，身上与上弦一上弦二不同，没有那股让人作呕的腥甜气，更不像上弦一和上弦二一样盯着自己看，上弦二还伸出自己的舌头舔了他自己一下！
这可没把酒乃香恶心坏了！
而上弦三他只是瞟了酒乃香一眼，便走到门崎渡那里与她寒暄，还约着散会之后去他那里与门崎渡比试比试身手，看样子与门崎渡相当熟稔。
酒乃香就只对上弦六感些兴趣，她围着上弦六这对兄妹走了几圈，看得那妹妹有些不耐烦了，皱着眉刚想张口说些什么就被酒乃香打断了
“你是花魁吧，看着长得那么漂亮，哪个花坊的？”酒乃香看着妹妹率先发问。
没等回答，哥哥抢先一步把妹妹护在身后，眼神很凶，就盯着酒乃香，酒乃香也就没再越过哥哥去看妹妹，盯着哥哥看了好一会，感受到哥哥身上的戾气越重也不做理会，抬眼对上了哥哥的眼睛，突然笑了道：“我没看错的话，你是打手吧，是家族的打手呢？还是花街的催债的？”
哥哥皱起了眉头，妹妹越过哥哥，侧着头看着酒乃香神情高傲：“知道我是花魁还不叹服我的美貌，我可是京极屋的花魁，人称“蕨姬”！”
酒乃香则有些讽刺的笑了笑说道：“明明是鬼，却要为人类给的美称沾沾自喜，有些堕落啊！花魁大人~”
最后一个尾音上挑，显得讽刺味道颇重，妹妹的额头上暴起青筋，一条绸带，两条绸带凭空出现甩向酒乃香，酒乃香只是轻轻拔下来自己的金步摇，随后便被丝绸包裹起来。
与猗窝座聊天的门崎渡看到之后，轻皱了眉头向猗窝座表示抱歉想要停止谈话，想要出手却被猗窝座拦了下来：“太弱的人，我不接受，很难与她共事！”
“就是呀！小渡也让我们看看这人类的本事吧~”童磨突然插上了话，笑嘻嘻的说道。
猗窝座深深看了一眼童磨，要不是意见难得一样，要是平时在他与门崎渡说话的时候插嘴，结束聊天之后，他一定把童磨的脑袋踹下来！
黑死牟也站在门崎渡旁边深意的看了一眼门崎渡没说话。
见此门崎渡只好收回迈出去的脚，苦笑道：“你们不要认为我在担心酒乃香啊！我只是担心妓夫兄妹而已。”
“没什么好担心的。”黑死牟环胸已准备好看戏了。
童磨和猗窝座也难得没争吵，只是猗窝座往远离童磨的地方走了一步。
妹妹远远听见门崎渡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原本没想杀了那女人，不过......
妹妹猛地一握拳，肉眼可见的丝绸包成的茧绷了起来，往里猛地挤压，却并没有出现妹妹脑海里鲜血迸溅的画面，而是丝绸碎成一条条的小布条纷纷掉下来，妹妹也看清了里面的状况，女人的头发散了下来，手里握着一把金色的剑，在黑暗中也熠熠发光。
妹妹也意识到这人不好对付，身后猛地出现了八条丝绸一同向酒乃香冲去，看着鲜亮的丝绸却发散着金属才有的锋利光芒，酒乃香脚尖一点，落在丝绸上，出乎意料的丝绸又突然变软了，甚至比踏水而立还要难，但是这并不影响酒乃香顺着丝绸向妹妹跑去，金色的剑再次发出明亮的光，这是能喝到血液兴奋的表现。
终是哥哥看不过眼，纵使妹妹再不对，我是哥哥，在我这妹妹就是对的，如神明一般！
【血鬼术·飞血镰】
血色的斩击向酒乃香冲去，酒乃香翻下丝绸躲过镰形斩击，却没想到血镰尾随而至。
“挺厉害的呀！”看着一同向自己冲过来的斩击和丝绸，酒乃香淡淡一笑，顺着斩击和丝绸攻击的空隙钻了出去。
而斩击和丝绸也追着酒乃香改变了方向，酒乃香把自己的金剑投掷了出去，在哥哥妹妹之间剑尖朝下竖直冲下来。
妹妹甚至没有理会上面的金剑，一心操纵丝绸势必要在酒乃香的身上戳上几个洞才甘心。
酒乃香看着冲向自己的丝绸和斩击伸出双手
【血鬼术·衍生】
在兄妹头顶的金剑从一把变成了漫天都是，数量如此庞大，妓夫太郎只能优先保住自己，最后看向妹妹的眼神里有着担忧，但他知道只要自己不死，妹妹也不会死。
而没有防护的妹妹的手脚统统被钉在地上，脖子上也钉着一把，眉心上也被插了一剑。
【血鬼术·跳梁跋扈】
在酒乃香身前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盾牌，因为妓夫太郎采取了防御的战技随后失去了对于斩击的方向控制，闷声撞上大盾，丝绸也是一同撞上。
酒乃香绕过大盾，握住一只没扎上妹妹的金剑抹了她的脖子，但是妹妹并没有死，大哭起来高声呼喊哥哥的名字【妓夫太郎！妓夫太郎！】
急急出来的妓夫太郎看见被钉在地上的妹妹，眼睛都鼓出来了。
【血鬼术·圆斩旋回】
【幻化·金枪】
身上的血之斩击斩向酒乃香，握住的金剑陡然发生变化，变成了一柄长枪，一个个挑开了剧毒的血之斩击，一个突刺抓住妓夫太郎的措手不及，捅进了妓夫太郎的脖子，把他钉在了墙上。
因为妹妹被砍头却没有死亡，于是酒乃香了然问题出在哥哥身上，要是来的第一天就让鬼舞辻无惨换了百年未动的上弦，不知道又要出什么事了。
于是把武器幻化成枪，把妓夫太郎钉在墙上。
拔出了一把扎在地上没扎中妹妹的金剑，在酒乃香手中幻化成了金步摇，重新把头发梳了起来。
走到还在哭喊的妹妹身前，莞尔一笑的说道：“我是和园的“金步摇”，蕨姬，初次见面！”
妹妹也没有再哭就那么呆呆地看着酒乃香，再次认真的看了这个面前把自己钉在地上的人，才发现她的不同，她穿着不知名的服饰，左右襟交搭，有着长长的袖摆，袖摆上用金丝镶的牡丹栩栩如生，一看就是大师作品，系在腰间的是一条暗红色镶着金丝的带子，衣服大体是红色的，艳丽又漂亮，一看就知道不是平安京的潮流服饰，头上挽着金步摇，左腰间别着一个葫芦，从里面能闻出令人沉醉的酒气，右腰的腰带里别着一杆纤长精致的红漆烟枪。
眉似远山，眼若秋水，露出皓齿，红唇勾起的笑容，让人的脑子糊糊涂涂的。
妹妹突然知道为什么“金步摇”为什么要遮半脸了。
“好美.....”
酒乃香听到后，笑了笑，回了句“谢谢”
于是起身返回到门崎渡身边，带出左腰别着的酒葫芦，拧开塞子的一刹那酒香四溢，满室醉香。
门崎渡眼神瞟向妓夫兄妹，语气无奈：“你也别把人家一直钉在那里，钉一会解解气就得啦！”
酒乃香不置可否的耸耸肩，空出没拿酒葫芦的手，打了一个响指。
把妓夫太郎钉在墙上的金枪消失了，把妹妹堕姬钉在地上的金剑也纷纷消失，妓夫太郎作为上弦鬼的恢复力倒是不错，短短的时间内被金枪捅出来的黑黢黢的大洞就已经恢复如初，妓夫太郎连忙把妹妹扶起来，把头接了回去。
妹妹坐在地上，把哥哥凑过来想问问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起来的脑袋推走，呆呆的看着酒乃香，酒乃香察觉到视线，回过头看着她灿然一笑，自是风情万种，与世无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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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不仅要迷惑男人了，连女鬼也不放过吗？”回去的路上门崎渡看着心情大好的酒乃香无奈叹道。
“哈哈，哪有！我太好看了，没办法~”酒乃香只是自恋的摊摊手，一脸我也没办法的表情，看得门崎渡无语抽了抽嘴角。
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心情大好的酒乃香哼起来那首小调，只是词换了“天上繁星多，我是黑沉夜幕。香自飘零花不转，自是多情.......”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金步摇之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