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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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姜稚夏吃得奶奶给她做的鲜肉小馄饨，清香的汤，甜润的馄饨入口，舒坦又美味。
到了学校，她掏出包里的椒盐小花卷。
“橙子，早上吃饭了吗，来尝尝这个。”
倪亦橙正在背单词，放下手上的英语书，接过椒盐小花卷，馨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谢谢。”她早上吃了东西还不饿，低头先闻了闻味道，“好香啊，你在哪里买的？”
“我奶奶做的，”她从包里又拿出来一个袋子，“等会儿我再给婉婉送两个去。”
广播声响起，升旗仪式即将开始，班级里陆陆续续有人走出教室，姜稚夏正巧听到有同学问周靳予，“班长，你今天放学还要给姜稚夏补习么？”
“嗯。”
“那能不能加个我？”
其他人立刻接话：“带我带我，不用给我讲题，我就蹭个旁听！”
“我话少，班长选我。”
班级里以周靳予为中心瞬间变成了海选现场，气氛热闹非常。
“不行，”周靳予顿了一下，声线平淡：“我只能照顾一位问题儿童。”
姜稚夏听到一耳朵，在心底冷笑：你才问题儿童，你全家都问题儿童！
等着吧，把他搞到手之后，她就卸磨杀驴！
班级里有人看到她，纷纷送来羡慕的目光。
姜稚夏在内心吐槽：这真的一点都不值得羡慕好吗！
你们是真不知道她一天天过得什么苦日子。
学生们来到操场，队伍排得整整齐齐，全校一起参观升旗仪式，校长例行讲话，今天多了一个活动，奖励之前物理竞赛中取得了优异成绩的学生。
姜稚夏不出意外的在演讲台上看到了周靳予，少年身姿挺拔，眉目清冷，上面站着一排学生，只有他最出众。
姜稚夏看到他走下来，有个短发的女生走到他身边和他说话，是孔菡萏。
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孔菡萏很快垂下头，轻抿唇角，一副娇羞模样。
之后广播里传出音乐，全体学生开始做操，之后跟随队形陆续回到班级。
姜稚夏因为要给鹿婉婉送椒盐花卷，脚步加快了些。她提前回到班级，里面没有几个人。
在看到自己书桌边站着的人时，她顿住脚步。
她没再着急进去，等人变得多了，她随着人群走进教室里，从包里拿出画卷后，接着突然抬头望旁边看，那边有个人立刻转头回避，不再看她了。
姜稚夏借着这个机会翻了翻书桌，发现了什么后，她轻嗤一声。
收拾收拾东西，她去给鹿婉婉送花卷了。
她踩着上课铃回到班级，走进教室时走道里有几个男生还在疯闹，姜稚夏避过他们，换了条走道，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蔡永成进到教室里的时候，喧嚣嬉闹声逐渐偃息，第一节课不是物理课，大家挺奇怪的。
蔡永成拉着个脸，气冲冲地扫视了一圈，在姜稚夏脸上停留了几秒，想到刚刚收到的匿名举报短信，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孩子也太不争气了！
他决定还是给她留点脸面，轻咳一声后，厉声道：“检查，所有人，把课桌里的东西拿出来。”
大家有点不耐烦地磨蹭，在他阴沉沉的目光中不情不愿的开始拿东西，也有人趁机想藏，可完全逃不过蔡永成的眼睛。
他走下去一一检查，查书桌、查书包，从男生书包里翻出一些电子烟、烟盒等东西。
蔡永成恨铁不成钢，没收东西后让他们到门外罚站。
他走到姜稚夏身边时，看到她书桌上摆着崭新的课本，零食辣条、小花卷，有点破的笔袋。
蔡永成狠狠皱眉，“书包里的东西也翻出来。”
周围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在她身上，每一个表情和动作被人收入眼底，尤其是斜前方的视线灼灼。
姜稚夏倒是无所谓，把书包往桌子上一放，里面除了几本教科书没别的。
蔡永成：“……”
搞错了？
他摸了摸鼻尖，“没事了，你收拾收拾。”
他继续巡视下去，到后面其实就没怎么上心，基本上扫一眼就差不多了。
走到孔菡萏旁边的时候，他吩咐，“书包也拿出来。”
其实随便翻翻，走个过场就算了。
一开始孔菡萏表情淡然地把书包放到书桌上，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手一抖，书包一下子掉到地上，从里面滑出一本书。
粉红色的封面，黑金色的几个烫金字体鲜明地印在上面。
《漂亮学生骚又软，霸道老师狠狠亲不够》
蔡永成：“？”
其他同学：？！！！
孔菡萏的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的消退，嘴唇颤抖不止，震惊与羞愤同时涌上心头，她豁然抬头看向一个位置。
目光对视，姜稚夏正笑眯眯地看着她，用口型无声说：不、客、气。
趁着人多把她放到自己书桌的东西重新塞回她的书包里就顺手的事。
孔菡萏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眼神愤恨锐利。
“孔菡萏。”
蔡永成沉沉的叹口气，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种东西居然会在她的书包里出现，“跟我出来一趟。”
孔菡萏知道自己没办法解释什么，她死死地咬住唇，在周遭惊奇又偷笑的目光中羞愤地走出教室。
她一离开，教室里哄得一声传出激烈地交谈。
“我靠，孔姐居然喜欢看这种东西，真看不出来啊。”
“她怎么喜欢这种题材的小说，不会是暗恋老蔡吧。”
“那她品味可够奇葩的，怪不得老蔡刚才脸色那么难看。”
教室里的议论声可不小，孔菡萏听到之后，嘴唇咬得紧紧的，羞愤地脸色通红。
******
放学。
市图书馆。
一张冰脸的周靳予正在检查之前他留的作业，一边对姜稚夏说，“今天有小考，你准备下。”
哈？
学校考完，放学还考？
她是烤肉吗，正面反面翻面烤。
姜稚夏有点受不了，豁然站起身，碰了碰坐在旁边的倪亦橙：“陪我去趟卫生间。”
这次补习，倪亦橙说想要来，姜稚夏就和周靳予说了下，他同意了。
路上倪亦橙有点犹豫的问，她过来了会不会打扰他们了。
姜稚夏很快告诉她不会的。
她现在看周靳予整个人简直就是一条咸鱼。
一条、不解风情硬邦邦的、咸鱼。
“姜稚夏，回来能帮我买瓶水吗？”坐在周靳予旁边的时燃开口道。
今天周靳予的好友时燃也来了，一起学习的人变成了四个。
姜稚夏点点头。
她挽着倪亦橙的手往外走，她侧眸看了一眼倪亦橙，察觉到她表情有点不对，“怎么啦，身体不舒服？”
“没有。”
“那是不太习惯这种氛围吗？”说起来姜稚夏有点好奇，“你怎么突然想过来啊？”
倪亦橙清丽的脸上带了点难为情，“上次你说周靳予带了他朋友一起来学习，要是只有周靳予的话就算了，你和两个大男生待在一起，我不放心你。”
姜稚夏愣了一下后感动的不行，立刻抱住倪亦橙一顿蹭蹭，“哎呀，我的橙橙你怎么那么好呀。”
她激动地还在倪亦橙脸上亲了一下，发出啵地一声。
倪亦橙被她闹得红了脸。
姜稚夏和倪亦橙走到了水吧挑选饮料。
除了各种饮料之外，还有奶茶、鲜榨果汁、热汤豆浆等。
“喝什么？”倪亦橙问她。
“你呢？”
“可乐吧，给周靳予他们也带两杯回去？”
“用不着，他那么狗，”姜稚夏哼哼一声，“给他买瓶矿泉水就行了，不用买那么贵的。”
倪亦橙讶异的瞥她一眼，但没吭声。
姜稚夏和倪亦橙回来的时候，周靳予不在，时燃一个人在玩笔。
他仰着脸，把笔放在额头上，努力保持平衡不让笔掉下来，看到两个人后，他脑袋一低，笔顺着鼻梁掉到桌子上，正好砸到他的手，他龇牙咧嘴地吸了口气，有点尴尬地朝两个人笑笑。
这种行为姜稚夏最近已经有点看习惯了。
因为一起补习，两个人变熟许多，尤其是在她把作业答案发给他之后，时燃已然将她视为刎颈之交。
如果说周靳予是那种蔫坏的小狗。
时燃就像条傻狗。
没心没肺，给他一颗球能玩一整天的那种。
第一次看见这种场景的倪亦橙沉默了。
她今天过来主要是想观察一下周靳予这位所谓的朋友，考察一下对方会不会影响姜稚夏追人、会不会从中作梗或者有什么坏心。
现在她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眼前这个人，似乎……有点傻乎乎的。
“周靳予呢？”姜稚夏问。
“他去打印卷子去了。”他顿了顿，试探地说：“小姜同学，上次我说的那事OK吗？”
“嗯？”
时燃左右观察，确认周围情况安全，“刚才周靳予说一会儿要考试，他说要是不过六十分，就要我们抄写语文所有的背诵课文，三遍。”
姜稚夏微微张嘴，目光绝望：“啊？”
“我知道你肯定会，一会儿你把答案稍微往我这边靠靠，我眼睛尖，能看到。”
姜稚夏很迷惑，“你怎么就确定我会？”
时燃一副‘跟我还装’的小表情，“我早看出来了，你走得是老实人路线，故意装作什么题都不会，让周靳予一道道给你讲，制造和他相处的时间，毕竟你都考上宁志一中了，怎么可能有的初中题都不会。”
他一通分析，把姜稚夏的手段看得明明白白，认为她是在伪装学渣。
“至于这位同学，”他打量着倪亦橙，“你一定是来蹭课的了，放心，到时候我俩一起抄。”
倪亦橙一愣。
姜稚夏嘴角抽搐，感叹时燃真厉害，一番话得罪两个人。
她郑重介绍：“这位，倪亦橙同学，年级第二。”
时燃呆住。
她手指对自己，“我，是真学渣。”
时燃石化了。
周靳予回来的时候，姜稚夏正在分椒盐花卷，“自家做的，大家尝尝，尝尝。”
暴风雨即将来袭，还是先吃饱再说。
时燃欣然接过花卷，很给面子的直接吃了口，“咸口的，挺香啊，味道不错。”
看到周靳予，他很狗腿的把花卷递过去，“周考官，你也来尝尝。”
周靳予目光划过，大家手上都捧着椒盐花卷。
姜稚夏每个人都给了，给他也是社交上的客气，没什么特殊性。
他没拿那块花卷，把卷子递过去，淡淡地说：“先做题。”
周靳予成功的破坏了吃美食的气氛。
姜稚夏偷偷给倪亦橙一个眼神，见识到这条咸鱼破坏气氛的能力了吧。
倪亦橙没接收到，试探的问了下，“我可以一起做吗？”
周靳予点头，“可以。”
三个人一起考试，倪亦橙写得很快，姜稚夏和时燃两人迟迟没下笔。
面对惩罚，两个人全是高压状态。
姜稚夏这次非常认真对待，写了十分钟之后，她偷偷看了一眼时燃。
时燃正一脸烦躁地抓头发，嘴里低喃说：啥啥啥，这都是个啥。
她再看一眼他的试卷。
第一道题就是错的。
很好，
确定了，是猪队友。
她只能靠自己了。
她偷偷拿出手机。
哼，周靳予以为区区一张卷子就能难倒她吗。
她有神器：搜题app！
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姜稚夏心跳加速，紧张又兴奋，趁着周靳予没注意的时候，她在桌子下面盲点手机开启搜题模式。
结果，搜不到。
？？
不应该啊。
换个app软件，还是搜不到。
无论选择题、填空题通通搜不到。
这一刻，她原本的侥幸窃喜全没了，心情和旁边时燃一样痛苦又绝望。
她只能寄希望于倪亦橙。
倪亦橙感觉到身边灼热的目光，抿了抿唇，过会儿熟练地把写了答案的草稿纸不经意地往旁边推了推。
还得是她姐妹！
姜稚夏简直快热泪盈眶，刚要去抄，身前响起一个冰冷残酷的声音，“时燃，你去换一下位置。”
时燃懵懵的抬头：“啊？”
倪亦橙有点尴尬地收好草稿纸，默默地和时燃换了位置。
于是，姜稚夏和时燃并排坐在了一起。
姜稚夏抬头看向周靳予，他漆黑的眼眸盯了她一眼，然后低头继续写作业。
等等，
她敏锐的发觉到了不对劲。
周靳予他刚才好像笑了！
最后姜稚夏和时燃两人的考试结果自然不太好，都没逃过抄写三遍背诵课文的命运。
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他俩垂头丧气的样子，像两条打架打输了的小猫小狗。
时燃对姜稚夏说：“我就算了，我听说你周末都跟着一起来补习的，怎么分数还那么难看。”
姜稚夏想起上周末就无语地想笑，她故意说，“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么？”
“我俩考这么差，不是我们的原因，”她直接外耗，“可能是老师的水平不行。”
倪亦橙侧头看她。
时燃无声瞪大眼，给她一个大拇指：你挺敢啊。
前面的周靳予像没听到，没什么反应。
几人走了一会儿后，路过一个书店，他转身说：“我去买个东西。”
“你去吧，”时燃摆摆手，“我去前面便利店买雪糕。”
姜稚夏和倪亦橙也跟着一起去了便利店。
周靳予独自进到书店里，买了两本习题册，路过教辅材料区的时候，他想了想，买了几本教辅指导类的书。
结账时，他突然想起什么，问店主：“你这里有卖笔记本吗？”
店主点头：“有，你想要什么样的？”
周靳予抬起眼，嘴角划出一个弧度，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你们有没有一直压货的本子，我想要那种。”
十分钟后。
周靳予过来了。
他手里拎着一个袋子，从里面拿出几个刚买的新本子。
“之后讲题的时候你们要记笔记，有一些重点要写。”
他把几个本子分给时燃和姜稚夏。
时燃拿着本子开启吐槽：“我去，这么难看的本子你怎么买的啊。”
他手上的几个本子，上面全印着过时的卡通人物，有的花色又乱又难看，他的本子上面的图还能看出个模样，姜稚夏手上拿的是一套丑丑的大眼猫图案。
那丑的是奇葩、惊人、让人不忍看第二眼。
真是难为周靳予能买到这么丑的本子。
他很有骑士精神，主动跟姜稚夏说：“你那几个也太丑了，我跟你换吧。”
“不用。”周靳予淡声开口，“她喜欢丑的。”
姜稚夏：“……”
怎么办，好想揍人。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