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伤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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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义蝙蝙】与【不义超超】的关系，比他们找到的线索，更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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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戈之战，是几位超蝙他们进入这个记忆副本一开始就在意的一个词。被留在大厅的【不义超超】提到金戈之战就崩溃了，这让超蝙们非常在意“金戈之战”发生了什么。
在进入这个记忆副本以后，他们就被不断的被【不义蝙蝙】刷新认知。头一次见到这么“清新脱俗好不一样”的蝙蝠侠，但你要说讨厌他吧……讨厌不是不可能讨厌的。就算不义超人，也不讨厌【不义蝙蝙】。
因为【不义蝙蝙】对【不义超超】已经仁至义尽了，多少让不义超人如鲠在喉，难以释怀的关于他们的友情的事情【不义蝙蝙】做出的都是他想要的那种选择。
不义超人想象过，如果他是【不义超超】，也绝对和【不义超超】一样，对【不义蝙蝙】捅他刀都不在乎，而更在乎【不义蝙蝙】与他决裂，更在乎【不义蝙蝙】所说的心痛。
因为那是占据他四分之三的灵魂的挚友啊，他永远的搭档。
而在终于出现的金戈之战中，其他人也终于理解了【不义超超】为什么崩溃。【不义蝙蝙】，究竟为【不义超超】做到了什么地步。
那说起来其实是一个简单的小东西。是一个“纹身”。一个蝙蝠标志和超人的标志套嵌模样的“纹身”。说是纹身，本质上是一个魔法契约。【不义蝙蝙】骗【不义超超】说是纹身而已。
就是这个契约，把【不义蝙蝙】的所有魔法天赋转化为【不义超超】的魔抗。就是这个契约，把两个人的生命连在一起，【不义蝙蝙】不死，不义超超就不会死。他们共享魔抗、共享伤害、共享生命，而这一切看起来双方共赢的契约其实是为了保护【不义超超】才烙印的。
所以，每一次对【不义超超】的魔法攻击，消减【不义超超】魔防的时候，就是在消减甚至透支【不义蝙蝙】的魔法天赋。
所以，每一次对【不义超超】的攻击，【不义蝙蝙】都承受了一部分，包括他自己对【不义超超】的攻击，捅进【不义超超】心脏的那一刀，是名副其实的感受一下我的心痛。
这个契约的本质只有【不义蝙蝙】自己知晓，【不义超超】并不知道，他只以为这是一个共享契约。
后来知道的原因，是【不义蝙蝙】使用了唯一一个这个契约真正有利于他自己的地方。短暂让超人虚弱，用这个“纹身”的材料，氪石。
高浓度浓缩的氪石粉末配合魔法，绘制了这个无法被超人代谢掉但一般情况下对氪星人无害的“纹身”。
这个契约是很久之前就烙印的，在【不义超超】失控之后，接受审判之前，被【不义蝙蝙】提起这个只有他知道真相的契约。那时候，【不义蝙蝙】说的话很有意思：“真希望我们能是永远的搭档。就如我真希望我不要用氪石对付你一样。”
“我们就是永远的搭档啊，B。”【不义超超】一点不妙都没有意识到。
“嗯哼。”【不义蝙蝙】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反驳。他转移话题：“纹上这个以后，除非特殊情况，你就不会被其他人控制了。你只会被我控制。
你要记着，你胸口上纹着你和我的标志。我和你，在一起。一直。
……或许我之前就应该……如果早点意识到，或许就不会发生那件事了。
但我觉得我不能这么控制你，我掌控欲太强了，我自己也知道。我……”
“B，不要自责。并不是你的过错。都是那些罪犯的过错。而且我不在乎的，掌控欲强……也不是什么坏事。我也没有，不喜欢。”【不义超超】说着，竟然有点羞涩的样子。脸都红了。
“……啊。克拉克。你……哈哈哈哈”【不义蝙蝙】笑了，笑得很不蝙蝠侠。
“克拉克你真是太可爱了。可爱到我都不后悔了。既然你这么说，别让这个纹身消失哦，消失了我们就不是在一起的了。”他说是这样说，【不义超超】不高兴的看他，他才意味不明地笑着，停下来。
捅【不义超超】刀子的时候，【不义蝙蝙】却专门避开了这个“纹身”。
金戈之战的时候，这个契约不仅仅是个共享契约的真相终于暴露出来了。在要紧关头，【不义蝙蝙】用契约自带的氪石短暂放倒【不义超超】，让其他反抗军逃走。
而他自己，因为需要自损来激活契约里的氪石，自己也被魔法的反冲伤到。他越控制氪石的辐射输出，他自己就越虚弱。
【不义蝙蝙】被俘虏。所有人对着虚弱的【不义蝙蝙】如临大敌。除开【不义蝙蝙】本身的威慑，这可是能压着【不义超超】打的狠角色，就算虚弱，是他们能解决的吗？
而且看看【不义超超】脸上的表情就知道。那是他要亲自解决的。
“你在我身体里放氪石。你在这个契约里用了氪石粉末。在这个契约里！你怎么能在这个契约里动手脚？！
你从一开始，那个时候就想到今天了，你从一开始你就想，和我敌对了。”
【不义超超】声音冰冷，可他的眼睛在说，他希望【不义蝙蝙】能反驳他。
“对。”【不义蝙蝙】回答。【不义超超】一拳打在【不义蝙蝙】的脸上。他愤怒得颤抖起来，盯着【不义蝙蝙】的眼睛发红，热视线隐现，却无法/射//出。
“你想动手吗？那就来吧。杀了我，你就再也没有束缚了。可是你能吗？你现在还有能力吗？你没有了。什么时候你赢过我？卡尔？”【不义蝙蝙】冷笑。他被绑着，被俘虏了，也赢了。
“你！”【不义超超】咬牙切齿，可是又无法反驳。“……布鲁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是永远的搭档，这是你对我说的。你一直在骗我吗？！”
“不，我没有骗过你。我对你，从来没有说过谎。从来没有。”
【不义超超】咬紧牙跟，看啊，这个人，就是这个他曾经的搭档。即使已经是现在这种情况了，他的话还是会让他的心产生动摇颤抖。
他真是恨极了这个人，因为他爱极了这个人。
“那你为什么要反抗我的统治！你应该和我一起！我们一起，难道不好吗？我最想要的就是你的支持啊，布鲁斯！”
“为什么？为什么呢？因为队友反对你的决定你就杀了队友？因为为了所谓的犯罪可能性就杀了那些人？因为你已经……”
“就因为这些？这些是必要的手段！”【不义超超】打断【不义蝙蝙】的话。
“……呵。看，你根本不想听，也听不出我到底说的是什么。你只是想我站在你那边，只是站在你那边。”
“难道不应该吗？”【不义超超】理所当然的说道。
“……不。当然不。”【不义蝙蝙】一把挣脱绑着他的绳索。动作和在大厅的时候【不义超超】挣脱绳索的动作一模一样。不，该说是【不义超超】和他一模一样。
【不义超超】身上太多【不义蝙蝙】的痕迹了，很多事情他都在模仿【不义蝙蝙】，不自觉，无意识的一直在模仿。
“我只会选择我认为正确的事情。”】不义蝙蝙】扣住【不义超超】的脖子。靠近他：“知道吗？我知道我最终会输。但不是现在，也不是输给你。是输给人类，输给时间。
那些民众，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吗？他们会渴望自由，会希望反抗军成功。但战线越拉越长。他们就开始觉得反抗军不应该有，要什么反抗呢？反正他们还活着，反正他们不会犯罪，反正那些死掉的人他们又不认识……反正今天死去的又不是他们！
他们会逐渐逐渐屈服你，屈服于你的统治。甚至成为你的胀鬼。成为压迫他们自己的帮凶，对真的帮助他们的人反而厌恶又敌对。
哈！真是可悲不是吗？”
【不义超超】想说话，但不听【不义蝙蝙】也知道他要说什么。他收紧扣在【不义超超】脖颈上的手，让【不义超超】说不出话。
“或许之后还会有零星的勇者出现，但最终他们的结果不会好。正如我一样。我最终会是什么结果？你觉得历史书会怎么写我？是暴/政/的推翻者？还是不自量力的反/抗/军头子？嗯？
你会说既然我知道，我清楚。我为什么还要为这些不值得的人反抗你呢？可是谁说，我是为了他们的？我是在为了我自己的信念奋斗！
人类有多愚昧我太清楚了。但我，也是人类。”
作者有话说第10章 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