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钢铁之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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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肉芽四处乱飞的细长触手折磨得浑身是血的恩雅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可出人意料的是，听了乔瑟夫情真意切的恳求，她只是冷冷地勾唇笑了笑。
她张开嘴，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一阵汹涌呕出的鲜血。
“……乔瑟夫·乔斯达……你、以为……这样，我恩雅……就会站到你、那一边……吗。”
老人深吸了一口气大喊出声，看着无边的虚空，像是要用尽所有的力气和生命向自己的神宣誓。
“……DIO大人！我恩雅，直到死，也绝对没有背叛您——！我绝对、绝对不会说出您的秘密！”
苍老的声音喊到极致也不如年轻人的呐喊声音大，但这铿锵有力的两句最后的遗言，却像一个巨大的锤子狠狠地砸在了乔瑟夫一行人心里。
他又是敬佩又是不解:“……为什么？DIO这样对你，你居然还……”
那个该死的吸血鬼到底有什么魅力？
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恩雅死了。
*
他们错失了一个能够知道DIO能力的关键线索。
然而更糟的还在后面，这个被派来灭口的杀手名叫“钢铁之丹”，拥有塔罗牌中的「恋人」牌。
他的替身「恋人」（The Lovers）早在刚才众人的目光集中在恩雅身上时，就钻进了乔瑟夫的大脑里。
「恋人」是一只小得肉眼难以窥见的小虫，没有任何战斗力，却能进入对方的大脑。一旦成功，丹受到的任何伤害都会成倍复现在被替身控制的人身上。
“……就是如此。”丹指了指自己被承太郎攥起来的衣领，示意他松手。
“你要揍我也可以，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反抗——只不过，在我死之前，你的外公乔瑟夫·乔斯达会以比我惨千百倍的方式死去，一切痛苦都会在他身上放大。”
承太郎侧过视线，旁边的乔瑟夫果然已经很不适地捂住脖子大口喘息起来。
这还只是拎着丹的领子把他提起来而已，顶多会有少许的呼吸不畅，可乔瑟夫看起来却像是快窒息了一样。
空条承太郎被迫松开了手，却立刻被丹重重地打了一拳，鲜血从他的唇角缓缓流出。
爱理的神情立刻冷了下来，她小跑到承太郎身边扶住他，轻柔地帮他擦掉血迹。
待到她再看向丹的时候，眼里的温柔和怜惜瞬间消失殆尽，只留下冰冷的杀意。
——因为从那双属于小人的眼睛里，她看到了快感。丹会因为折磨他人而感到快乐，所以他一定会做比「打一拳」可恶千百倍的事情。
她绝对不会允许。
“哦呀哦呀，不要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嘛，美女。”
丹勾起嘴角，有恃无恐地靠近了爱理。
“你就是空条承太郎的女朋友吧。之前拉巴索那家伙说你也是个替身使者——有什么样能力呢，能让哥哥知道吗？”
他嬉笑着抬起手臂，准备搭上爱理的肩膀，被承太郎一胳膊挥开。
丹立刻冷下脸看着承太郎:“……真是大胆啊，空条。对我这么无理，你就不怕你的外公出事吗？”
说着，他在路边的消防柱上用力踢了两脚，乔瑟夫立刻痛呼出声。
但马上，乔瑟夫忍住了痛苦:“丹，你大错特错了，这句话应该由我来对你说——如果你敢继续对爱理酱无理的话，我就是拼上没命也会好好教训你。”
他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冷冽，完全没了平时嬉皮笑脸耍赖的样子。
一旁的花京院典明和波鲁纳雷夫虽然没说话，但从强忍愤怒的表情里表达出来的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呿。”丹沉默了一会，看出乔瑟夫的话是非常认真的，只好将捉弄的目标重新转移回空条承太郎身上。
——不过，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受重视……要不是因为不知道她的替身能力，他的「恋人」肯定会选择进入她的大脑里……
丹在心中暗忖。
但现在已经选定了乔瑟夫，哪怕要换人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替身使者的面换，刚刚是趁他们不备，这会这几人都全神贯注地盯着他，估计「恋人」飞出来的那一秒就是他被斩杀的时刻吧。
……这么多人盯着，还真的有点碍事啊。该怎么把他们支开呢？
脑子里飞速思考，丹嘴上也没闲着:“空条，我的背很痒，快帮我挠挠。”
承太郎还没反应，爱理就先怒不可遏地瞪着他，拳头攥得死紧。
“你这家伙——！”
开什么玩笑，要阿承给他挠背？！
他钢铁之丹算什么东西？
“嗯？怎么还不动啊，空条？”似乎是觉得少女愤怒的样子很好玩，丹内心病态的快感反而越积越多。
承太郎的表情笼罩在帽檐的阴影下，没人能窥探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他安静了两秒，随后走到丹背后开始给他挠痒。
乔瑟夫露出了不忍的神情，爱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鼻头一酸。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空条承太郎啊！
看谁不爽就是一套欧啦，抽烟喝酒打架骂老师「无恶不作」、随心所欲，活得比任何人都高傲、比任何人都更在乎尊严的空条承太郎啊！
让他做这种事……比揍他严重几千万倍啊！
爱理捂住嘴，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悲伤疼惜的表情，眼角的泪花摇摇欲坠。
丹似乎被周围众人的表情娱乐到了，更加得寸进尺:“喂喂，挠的太差了，一点都不舒服！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拿你没办法啊，惩罚你做什么好呢……就、跪下给我擦鞋子吧。”
听闻这话，波鲁纳雷夫强忍怒意的脸已经有些扭曲了，银色战车在他身边摆出了准备进攻的姿势，似乎随时准备把这个得意的小人斩于剑下。
丹却毫不露怯的看了他一眼，满是挑衅。
“……乔斯达先生、爱理、波鲁纳雷夫。”唯一还算镇静的花京院典明开口，一向温柔的声线这会却像是淬了冰。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跟我来。”
他小步往街道的另一头跑，一边跑一边回身招呼同伴:“……承太郎，这里就交给你了。”
“嗯。”
空条承太郎的视线和他交汇了一秒，一切默契尽在不言中。
泷岛爱理的表情非常抗拒。她心里很纠结，既不想在这种时候离开，但也不忍心看承太郎被欺负却不能反抗。
侮辱承太郎比侮辱她本人更让她难过。
她根本看不下去那种场景，一定会在承太郎发怒之前就先崩溃的。
“爱理。”他叫了她的名字。
每次都是这样，每到这种时候他都会用温柔又带点宠溺的声线轻轻叫她的名字，短短的两个字被他说出来却好像世间最动人的情话一般。
“……听话，别留在这里。”他说。
*
看着四人逐渐跑远，丹没有阻止，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离开也算是正中他的下怀。
毕竟一对一的话，只要他的「恋人」还在乔瑟夫的大脑里，空条承太郎就只能乖乖听话当他的奴隶。
而且——他也根本不担心那群年轻的替身使者真的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如果他们打算以「跑出射程距离」来摆脱「恋人」的话，那就真的太天真了。「恋人」的射程是A，而且是A级里最顶尖的那一批，别说几十米、几条街的距离，哪怕他们跑出大半个城镇，也逃不出「恋人」的掌心。
丹暗自得意地勾起嘴角，瞥了一眼旁边黑着脸的承太郎：“居然把女朋友哄走了啊，难道是因为让她看到你卑微的样子会觉得很难堪吗？”
承太郎攥紧了拳头，没有接话。
“哦呀哦呀，不要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嘛，我又不是什么不懂年轻人恋爱心情的坏人。”丹戏谑道，“……毕竟我的替身可是「恋人」啊。你看，我也没有阻止她离开嘛。”
“不过，既然我都已经大发慈悲地保全了你的颜面，你是不是也该好好履行主人的命令了呢？”
丹高高仰起头，却因为身高不够没办法俯视承太郎，只好用激动中掺杂着强烈恶意和快感的眼神打量他。
他缓缓开口：“……快跪下。”
语毕，他狠狠地一脚踢在承太郎的小腿上。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钢铁之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