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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西法的想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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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从模仿开始的。
没了记忆也没了心智的千岁里模仿蓝染说话也不足为奇。
两个大男人都愣在原地,本就懵懂无知的小孩子再次歪歪头,疑惑的表情显露无疑。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刚刚说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反应意味着什么。
蓝染首先回过神,露出一抹愉悦的笑意:“原来你不是不会说话,要从头开始吗!”
从头开始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等他长大了会彻彻底底变成自己的。
蓝染怎能不高兴?
市丸银目光复杂,但他知道以他的立场根本无法说什么。
想想千岁里这个男人的一生,大概都是被这个叫蓝染的男人毁的,不,也要算上他一份。
不过他身为一个旁观者,又能做什么呢?
他带着复仇的目的站在蓝染的身边,在目的没达到之前……
他不由的再次想到上一次重伤千岁里的情形。
爱人的虚化,友人的背叛,外加孩子的重创,将这个男人彻底推进漆黑的悬崖……
如今又变成这副模样。
一代强者被蓝染玩弄于鼓掌之间。
他都分不清到底是千岁里更可怜一点,还是……蓝染更可怜一点。
如果喜欢都是以折磨来谋夺的,那么蓝染确实可怜。
这样夺来的人,也如现在一般面目全非。
就像现在一样。
市丸银不说话,但蓝染不会当做他不存在。
“你还有什么事吗?银。”比起刚刚的冷淡,此刻的蓝染要和颜悦色的多了。
市丸银微愣,心知这是蓝染赶人了,于是从善如流的道:“那就不打扰蓝染大人的兴致了。”
说完,市丸银再次看了一眼坐在蓝染怀里的寻,转身就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虚夜宫的虚们发现蓝染大人多了一个爱好。
教小孩子说话。
没看错,就是教小孩子说话。
而且那小孩子……在某些虚看来,还相当熟悉。
首先就是乌尔奇奥拉神色动容,多次想要找机会接近千岁里,却有蓝染在身边多次无果。
那熟悉的灵压,那熟悉的样貌,乌尔奇奥拉敢肯定,那就是他家大人。
他远远的看过几次,寻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且智商如同小孩子一般整天被蓝染包在怀里。
如果是以前的寻,他大概会在蓝染碰到的瞬间就会反击。
他很担心,不知道寻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不过他也不笨,想明白其中的联系,他马上找到了萨尔阿波罗。
“你说你的那位寻大人?现在不就在蓝染大人的怀里吗?”萨尔阿波罗笑的十分恶劣,这让一向感情平淡的乌尔奇奥拉都起了杀意。
不过萨尔阿波罗凌然不惧,他突然拿出一管药剂,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
乌尔奇奥拉危险的眯起眼,浑身的气势蓄势待发。
萨尔阿波罗作死的继续道:“他在我这里一个月,一个月,你知道我都对他做了什么吗?”
“我抽出他的血,割掉他的肉,蓝染都不知道,这还要多亏了虚的超速再生,正巧方便了我做实验。而这个……”他很得意,笑容更加恶劣。
他将那管蓝色的药剂举到眼前,眯着眼道:“这是我拿他的血做出来的药剂,能够瞬间增强我的力量。”
“啊!我从来都没想到,原来力量上涌的感觉这么令人陶醉。”他一脸的陶醉。
不过很快又神经质一般的停止笑容,道!
“你不是他的忠实仆人吗?这一个月你都在干什么了?”萨尔阿波罗大笑出声,简直不能更高兴。
要说仇恨。
萨尔阿波罗除了被寻教训了两次,就再没别的了。
而萨尔阿波罗这样的人,只要看你不顺眼就想将你带到实验台上,扒皮抽血解剖,想做实验的欲望日益强烈,最后就回扭曲理智和心灵。
蓝染看透了他的性格,因此利用他对寻研究的欲望,诱惑他制作了可以让寻失去记忆的药剂。
萨尔阿波罗也不负众望的完成了蓝染想要的,如今……他该想要将乌尔奇奥拉拉上实验台了吧!
看着他尽情的炫耀,表演,乌尔奇奥拉眼底的杀意渐渐消失。
这倒是让萨尔阿波罗很意外:“怎么?你不想杀我?”
乌尔奇奥拉平静的道:“这一个月没有找到他是我的过错,至于你,欲望无穷无尽,早晚会有自取灭亡的一天。”
乌尔奇奥拉说完转身就走。
他很冷静,萨尔阿波罗的欲望造成了寻变成现在这幅模样,这是蓝染默许的。
不过他不会什么都不做,无论寻变成什么样,他都会坚定的站在寻的身旁,这是他的职责。
至于萨尔阿波罗和蓝染惣右介,他自然也不会放过。
心知打不过他们的乌尔奇奥拉趁着蓝染他们松懈,直接找到了井上织姬。
井上织姬还是很害怕眼前的这个男人的。
不懂得怜香惜玉,对她很粗暴,脸上总是面无表情,看起来很可怕的样子。
看到她的到来,井上织姬紧张的双手握拳放在胸前,一双眼犹如小兔子一般的,可怜又无助。
乌尔奇奥拉这次没有恐吓她,反而直接开门见山的道:“我会带一个人过来,我需要你给他治疗。”
如前言所说,乌尔奇奥拉的语速依旧不紧不慢,但天性敏感的井上织姬察觉到了一点不一样,竟然不怕死的问了句:“他……是什么人?你的朋友吗?”
乌尔奇奥拉也没想到这个脆弱的人类女人会这么问,有那么一瞬间乌尔奇奥拉的神色复杂,朋友吗?
大概不是。
侍奉之人?
好像……也不是。
他没有答案,但他知道,他想站在他的身边,就仿佛过去的一百年间发生的一样,他希望每次出去狩猎,都会有一个人等着他。
“……你管的太多了。”
乌尔奇奥拉转身离开了井上织姬的房间。
站在井上织姬的房门外,他捂住自己心口的位置。
那里没有一点跳动,但确有一种微妙的感觉渐渐滋生。
到底是什么呢?
他不知道。
他放下手,面无表情的转身,直接向蓝染的休息室走去。
他会想办法治好他,这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