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千岁里》有点白的猫

85、开始遗忘

　　他是虚圈之王，当之无愧。
　　但自从大意被囚禁之后，他发现无论是什么样的跳梁小丑都能来他这里炫耀一番。
　　“感觉还好吗？我的王。”萨尔阿波罗再次出现在寻这里，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了。
　　与虚圈的永夜不同，虚夜宫内总是白天，让人感受不到时间变化的白天。
　　那人的声调带着婉转的味道，不难听，却很欠揍。
　　可惜被杀气石拷住的寻，没办法一下子就杀了他。
　　躺在床上的人双腿微曲起，被套上白色长裤的大腿因为动作更显细瘦。一条苍白细嫩的手臂盖住血红色的双眸，白色的衣衫微微凌乱，银白色的长发铺洒在床上，安静而美好。
　　听到声音，对方面无表情的看向门口的方向，目光冷淡，唇色殷红，甚至还带着暧昧的牙印，本就漂亮的不像话的长相无端多出几分懒散魅惑的味道。
　　他看起来很美，是那种被人蹂躏糟蹋过后的凌乱之美。
　　萨尔顿了顿，其实虚没有所谓的审美观，只有最强才是最美。
　　萨尔曾经不止一次为对方无偿打工，也不止一次被对方无情镇压，他的实力强大到让人仰望，也是最美丽的生物，不过就是因为这样，他曾经不止一次想过将对方拖下高台，让他躺在自己的实验室上，享受身体被刨开的乐趣。他是多么想看到对方那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惊恐而脆弱的神色。
　　是不是抓住他，解剖他，他就会变得比他强了？他的肉也一定很好吃。
　　萨尔的想法很疯狂，这也是一头虚对力量之直白的追求。
　　他可不像乌尔奇奥拉那样，崇拜他，敬重他甚至保护他，一头虚保护另外一头虚？真是笑话。
　　萨尔阿波罗笑的很恶劣，仿佛一个胜利者，正在宣誓胜利的姿态。
　　寻面无表情的看来他一眼后就转过头去，看着外面的阳光，仿佛萨尔阿波罗还没有外面的阳光来的吸引人一样。
　　“你是来炫耀自己的胜利的吗？”
　　寻语气平淡的问他。
　　萨尔摊开手：“我确实是胜利者，难道您不觉得吗？”
　　寻突然冷笑一声：“胜利吗？比起臣服在我之下，你好像更喜欢臣服在死神之下，这果然是不一样的胜利。”
　　萨尔面色冷淡了起来，不过随后再次笑起来：“不管怎么说，你现在落在我的手里，我的王，你猜猜我会对你做什么？”
　　寻转过头，红色的双眸中闪过轻蔑，更多的仿佛在看笑话一般：“能怎么样？蓝染会让你伤害我吗？萨尔阿波罗，你很聪明，任何虚都没有你这样的头脑，但是你忘记一件事……”
　　萨尔阿波罗没有愤怒，反而一副故作疑惑的姿态看着他。
　　寻继续道：“你忘记了，你的能力不强，你只是亚丘卡斯而已。”
　　虚圈，实力决定地位，即便是脑子再好使，不是瓦史托德都是白费。
　　萨尔挑挑眉，有些愤怒，不过很快笑道：“你应该知道进化的条件是什么，我可以吃了你的肉，在不杀你的前提下。”
　　“是吗？你可以试试，是你先进化，还是先被蓝染察觉后杀掉。”
　　“我现在就可以抽干你的血。”萨尔阿波罗阴笑一声，突然拿出针头。
　　寻毫不畏惧，通过昨天的事他知道蓝染留着他还有用，既然有用，蓝染就不会允许有人杀害他。
　　只不过是皮肉之苦罢了。
　　在萨尔阿波罗抽血的时候，寻一声没吭，即便萨尔阿波罗打着让他疼痛的注意。
　　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还真的不敢杀了他的萨尔阿波罗只能冷哼一声离开了。
　　又过了三天，蓝染再次来到这里。
　　不过这次他没有动手动脚，反而一脸笑意的坐在寻的身旁。
　　寻依旧保持着前两日的姿势，嫩白的手臂挡住眼睛，即便是听到了对方的声音也没有要理人的意思。
　　“上次吓到你了。”蓝染的声音低沉中带着柔和，也许有其他下属在的话，会听得出他声音中的不同。
　　那是，独属于所有物的温柔。
　　可寻并不稀罕。
　　“这次你该听话，要不然还会再疼一次。”
　　寻的呼吸清浅，仿佛睡着了一般。
　　可蓝染知道，躺下的这个人没有睡，反而十分危险，即便被封住了灵力也随时可能扑上来咬他。
　　蓝染有些无奈，也有些宠溺。
　　当然，这些感情都是他自以为是产生的罢了。
　　他抓住床上之人的手臂，不知从哪拿出来一根细细的针管，管中有紫色的液体，看起来妖异非常。
　　被抓住了手，寻皱皱眉收了回来。
　　蓝染并没有阻止。
　　“不喜欢打在手臂上，是喜欢打在屁股上吗？”他的语调太过于熟稔，如情人的呢喃，诱哄的味道十分明显。
　　寻眉头紧皱：“够了，你是在恶心我吗？”
　　蓝染微微眯起眼，随后放松下来：“我不喜欢对你动粗。”他的语调依旧温和，但眼底的柔和已经完全退去。
　　言外之意是：听话，否则会怎么样他不敢保证。
　　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疯起来，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就比如三天前，如果他数次试图咬舌自尽，寻根本不敢想对方会对他做什么，那个时候的蓝染已经疯了。
　　“……蓝染，你觉得这样折磨我有趣吗？如果我是你的绊脚石，你完全可以像一百年前一样杀了我。”
　　蓝染闻言突然笑了：“你比我想象的要坚强，既然死不了又何必杀掉呢？留着岂不是更好？”
　　寻突然笑了：“我是千岁里的时候，你不顾一切的想要我死，我强大起来了，你就要不顾一切的握在手心，蓝染你的算盘打的不错。”
　　蓝染顿了顿，突然看向笑着的寻：“如果我说，我在很久以前就在意你，你会信吗？”
　　寻冷笑：“你觉得我会信吗？或者说，蓝染，你有心吗？”
　　蓝染有没有心？寻一直看不透。
　　等到对方走了之后，他只能抱着自己蜷缩在床上，忍受着药效一波一波的降临。
　　和真子相遇……是在哪里呢？
　　药效过后，寻躺在床上，迷茫的回想与真子的一切，却发现他已经想不起来与真子相遇的瞬间了。
　　果然……那药，对他是有影响的。
　　而现世，平子真子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扶助额头，满头满脸的都是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