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千岁里》有点白的猫

47、杀掉吧！

　　两头以捕猎灵魂为食的虚在现世能做什么？
　　回答：什么都做不来。
　　因为尸魂界经历了几次技术革新，对虚的灵压很是敏锐，因此两个人在现世几乎是无所遁形的，走到哪里都能遇到讨人厌的死神。
　　而寻也不想回到大虚之森，反而开始对现世产生了一点点的兴趣。
　　比如，会跑的铁箱子，不需要柴火就能加热的锅，以及穿着十分清凉的现代人。
　　无论是虚之前还是虚之后，无论是作为千岁里的他还是作为寻的他，都没有见过如此丰富多彩的现世。
　　这时候寻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在大虚之森睡的太久了，他也该和乌尔一样，到处看看的。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乌尔奇奥拉将一名撞上来的死神打成重伤，这才转过头去问寻的意见。
　　寻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气若游丝的死神，冷漠的道：“据说死神在现世走动，可以凭借义骸。”
　　寻的声音很淡，但话中的内容却足够让尸魂界跟着震动。
　　死神穿上义骸在现世执行任务就算了，如果连虚也能穿上义骸……后果不敢想象。
　　乌尔奇奥拉点点头，然后若有所思：“但并未开发出虚可以使用的义骸，不过，据说原十二番队的队长就在现世。”
　　“向死神要义骸吗？”
　　“……义骸的原理还不甚明确，可以抢过来让萨尔阿波罗研究。”
　　“倒是个不错的决定，浦原喜助吗？你知道他在哪儿？”提到这个略有些熟悉的名字，寻的目光迷离了一瞬，但很快迷茫消散，只剩下冷漠与残酷。
　　“知道……”
　　两人一边向前走一边讨论，压根就没注意到地上还有一口气的死神动了动手指，将所有的话都听了进去。
　　意识还在弥留之际的死神露出惊骇的神色，果然他也觉得虚套上义骸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
　　不过这死神回到尸魂界之后会怎么报告就不得而知了，此刻的寻已经踏上了寻找浦原商店的道路。
　　日本就这么大，其实想要找到一家商店还是很容易的，用乌尔奇奥拉的话来说，放出一定数量的虚一起找，这样就简单的多了。
　　于是在当天下午的傍晚，乌尔奇奥拉和寻就找到了浦原商店。
　　看起来有些老旧的木质门被打开，坐在玄关榻榻米上的浦原喜助没有抬头，反而操着一口闲适的声调道了一句：“欢迎光临，请问客人需要什么？”
　　比起在十二番队时的正经积极的形象，此刻的浦原喜助就是时下最流行的怪大叔形象。
　　即便是这么问了，浦原喜助依旧没有抬头，继续捣鼓手里的药物材料，显然是很认真的样子。
　　他的帽子遮挡住了眼帘，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只给人一种他很高兴的感觉。
　　寻微微低头，盯着他的脑瓜顶看了一会儿，才冷漠的道了一句：“义骸。”
　　闻言，浦原喜助微微顿住，但依旧没有抬头，手中的动作继续：“原来虚也需要义骸了吗？哎呀~~，真是麻烦了呢~！”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空气中是不是传来挂钟滴答滴答的响声，空气中的气氛越发凝重了几分，乌尔奇奥拉双眼微眯，突然跨前一步。道光瞬间闪过，红色的刀芒与尖锐的指骨撞在一起，灵压碰撞掀起来到风浪吹起双方的头发和衣袍。
　　衣袍落下，浦原喜助突然抬头，尖锐的目光看向挡住他这一击的虚，不过在看到对方的样貌后忍不住的露出惊讶的神色。
　　“……没有面具的虚？看来虚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呢！”他突然笑了，但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杀意更胜。
　　乌尔奇奥拉一经对撞，就知道对方很强，却不是强的很离谱，淡然道：“把义骸给我们，或者死。”
　　依旧是乌尔式的冷漠开场白，却很实用。
　　浦原喜助也知道面前的虚十分不好对付，甚至可以说，对方的实力，可以站在虚圈的金字塔顶峰那一块了。
　　不过让他把义骸给虚？是万万不可能的。
　　乌尔奇奥拉收回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而在店内后厨的握菱铁斋感觉到了什么，也从厨房里冲了出来，跟着他一起的还有四枫院夜一。
　　看到双方对峙的场面，四枫院夜一瞳孔一缩，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了一般，喃喃道：“日番谷……千岁里？”
　　她的话仿佛点击了静止键，玄关内的所有人纷纷顿住。
　　本来在乌尔身后的寻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的转过头，正巧与四枫院夜一的目光对视上。
　　而被乌尔挡住，什么都没看到的浦原喜助惊愕的看向四枫院夜一：“你说什么？”
　　日番谷千岁里？难道……他也在这里？
　　他的目光直射面前的虚，或者说，他在透过这头虚看向他身后隐藏的事物。
　　乌尔不笨，反而他很聪明，经过与寻平时的交谈，以及一些死神见到他的反应，他大概知道，寻以前与死神有着密切的关系，就比如寻曾经提到过的志波一心，就是尸魂界十番队队长。
　　而眼前这些人既然拥有斩魄刀，那么自然也是认识寻的。
　　“你认识他们吗？”乌尔没有再动手，反而错开了身体，将身后略显单薄消瘦的身影露出来。
　　这次四目相对，浦原忍不住的瞳孔骤缩，反观寻面无表情。
　　“不认识。”
　　他的语调很冷漠，包括看向他们的双眸中都不带任何感情，或者说失去记忆的寻，已经不再是千岁里，在变成虚的那一瞬间，千岁里这个人就已经死了。
　　所有人都忍不住的屏住呼吸。尤其是四枫院夜一的眼神更为复杂。
　　乌尔听到答案，面无表情的询问：“那么杀掉就没关系了。”
　　仿佛杀掉眼前的死神对于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我不喜欢血腥，等你处理完了再叫我。”
　　他讨厌他们看他的眼神，充满了人类的怜悯和沉痛的味道。
　　他确定不认识他们，那么既然讨厌，就杀掉好了。
　　说完，寻毫不犹豫的转身，将空间完全留给乌尔。

作者有话说

　　额……和预计的相遇差了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