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千岁里》有点白的猫

45、孕育生命

　　滴答！滴答！
　　水滴声渐渐变大，意识慢慢回笼，沉睡的人不堪其扰的紧皱眉头，然后下一秒，就被一道微凉的触感抚平。紧皱的眉头因为这份安抚再次恢复如初，不过，沉睡的人却因此醒了过来。
　　“你又睡了很长时间，这次，比上次更久。”清淡微冷的低沉语调在头顶响起。
　　寻不用去看，也知道是乌尔奇奥拉。此时他正坐在他的头顶上方，绿色的双眸正看着他。
　　“这次睡了多久？”他抬起手，挡住直射入眼帘的光亮。这光之下，有一道晶莹之色一闪而过，落在耳边，正是睡梦中那扰人的滴答声。
　　乌尔奇奥拉一挥手，头顶带着水珠的树干就被劈开，然后从两人的身旁掉落在地面之上，发出不小的声响，他继续回到：“大概是十年。”
　　十年吗？确实很久了。
　　“你熟睡的时候会变得很奇怪，身体内的灵子正在慢慢的消散，我不知道原因，也叫不醒你。”乌尔奇奥拉低头，两人正巧对视。
　　听他这么一说，寻血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迷茫。
　　身体内的灵子在消失？可是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反而……
　　不对，还是有些变化的，比如……身体内出现了与自身不一样的灵压波动。
　　为什么？
　　寻推开乌尔奇奥拉坐了起来。
　　乌尔奇奥拉默然的看着对方起身，随后伸出手，轻柔的抓住对方因为起身而背对着他披散在身后的银白色长发。
　　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条漆黑色的绸带，微微比划了一下，然后拢起对方的长发，将绸带缠绕了上去。
　　他的头发很长，比现世中任何女人的头发还要长，也很柔顺，也是他见过的最明亮的事物。
　　等到将发带缠好，对方下意识的摸了过来，乌尔奇奥拉才放开手。
　　“我在现世带回来的。”这算是解释了。
　　寻一顿，放下去抚摸绸带的手，反而专注的看着自己的小腹，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在空缺了一半心脏的位置流转。
　　“……谢谢。”他说不好是因为乌尔奇奥拉每次都来的欣慰，还是因为腹部的异动，才会让他有如此不属于虚的复杂情绪，但这样的改变，让沉睡了十年的寻意外的不讨厌。
　　乌尔奇奥拉一顿，神色意外的柔和了几分。
　　也许……这就是相依相伴了几十年的感情吧？对方让他变强，也让他感受到了，有人等他回来的暖意。
　　即便，这个人每次在他回来的时候，都是熟睡。
　　气氛沉默了一会儿，等到内心那种奇异的感觉消失，寻才继续道：“你这次也好像离开了很久。”
　　他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冷漠的味道，乌尔奇奥拉已经习惯这个人的冷漠，回答道：“我回来过很多次，不过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外面。最近……虚圈也发生了很多事。”
　　“很多事？”
　　“虚圈中出现了死神，虚圈的势力也因此发生了变动。”
　　“死神来到虚圈？”寻的声音依旧淡然，不过此刻却带着点困惑，他突然想到了那个在他沉睡之前就已经存在在大虚之森的死神。
　　难道和那个死神有关系？
　　乌尔奇奥拉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反而继续道：“虚圈之王被对方挑衅被迫屈服，还有很多虚……也加入了对方的势力，并且……就在这大虚之森之上，正在建起一座庞大的宫殿。”
　　他指了指头顶，大虚之森之上，不就是这里吗？
　　寻的视线也看向头顶上方，永夜之地的月光依旧清淡如水，好像没有任何的变化。
　　“你打算加入吗？”
　　乌尔奇奥拉一愣：“什么？”
　　“死神与虚为伍，你打算过去吗？乌尔奇奥拉，你好像很关注他们。”与乌尔奇奥拉相处这么久，虽然他沉睡居多，可不难理解乌尔奇奥拉对强者的追寻。
　　虚圈之王他是见过的，那个家伙的实力很强，如今来的死神比虚圈之王的实力还要强，寻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询问乌尔奇奥拉这件事。
　　“……暂时没有那个打算，我的实力还不够强。”所以你还有东西需要交给我。
　　寻陷入沉默，刚刚……他不太想让乌尔奇奥拉进入对方的势力。
　　所以……经历过十年的沉睡，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接下来的日子，寻渐渐意识到，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
　　眼看着腹部渐渐变大，寻从开始的茫然到最后的不知所措。
　　“我觉得，这里……有一个生命，不同于虚的生命。”乌尔奇奥拉停下每日必须的修炼，目光直直的盯着寻那变得不同寻常的腹部。
　　其实他也很好奇，为什么寻的身体里，能孕育出生命，那不是……女人该做的事情吗？
　　寻被他看的有些不甚自在，他微微用宽带的和服袖袍挡住了腹部的位置。
　　乌尔奇奥拉收回视线，语气依旧直白的道：“你觉得有不舒服的地方吗？如果是生命的话，我觉得应该会生下来。”
　　不同于虚的生命体，那灵压的味道倒是和寻的有些相似，却还是有些不同。
　　寻猛然一愣，生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还剩下一半的心脏传来酸楚的疼痛，还能……生下来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但每次想到腹部的生命，寻内心的感受当真说不上舒服。
　　他知道，那是有关于丢失的那一部分记忆的。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心中所想，腹部的生命发出一阵躁动的灵压。
　　“你在想什么？”感觉到这股灵压，乌尔奇奥拉问他。
　　寻回过神：“没什么……要……怎么生下来？”划开肚子吗？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想到划开肚子，寻的眼神冷漠了几分，盯着腹部就仿佛是盯着什么仇人一样。
　　“我觉得你该去现世看看，那里的人类可以生产。”乌尔奇奥拉淡淡的建议。
　　寻想了想，最终还是点点头。
　　随着腹部日渐增大，去现世的行程也被提升了日程，不过在那之前，一个人却来到了大虚之森，正巧与打算离开虚圈的寻遇到了。

作者有话说

　　去现世，大概就能见到孩儿他爸了，至于为什么孩子还活着……日后会做出解释的。表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