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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紧张的父子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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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四番队和五番队的距离并不远,要不然整个瀞灵廷都能看到五番队队长神色慌张的背影。
四番队是医疗番队,死神的任务伴随着死亡和受伤,因此四番队每天来这里的人都很多。
不过平子真子这个队长如此慌慌张张的,倒是第一次见。
“是平子队长,发生了什么事吗?”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早早的就感觉到了属于平子的灵压,所以他一出现,她就出现了。
四番队队长大人看了一眼平子怀里面色苍白的男人,再看平子罕见的慌张神色,瞬间就明白了:“平子队长,这边。”
平子点点头,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爱人,然后就跟上了卯之花的脚步。
“将他放在这里吧!”独立的病房内,卯之花指着病房内唯一的一张床。
平子依言将怀里的人放在床上。
此刻,千岁里全身的灵压已经平息了下来,但整个人还是痛苦的眉头紧皱,一只手下意识的抓着平子的袖子,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前襟,在离开平子怀抱的时候,握着他袖子的手紧了紧。
平子刚想和卯之花说些什么,就感觉到了袖子上的拉扯,忍不住的顿了顿。
回过头去,正巧对上一双湿润的红色双眸。
那双眸子里没什么神采,反而更多的是惊慌与害怕,他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却终究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那一瞬间,平子感觉自己的心都跟着揪了一下。
卯之花看着他们,突然道:“你抱着他,不会耽误检查。”
瀞灵廷的八卦永远是传播最快的,就比如关于平子真子的爱人是个男人这个传闻,不出一天就传遍了整个瀞灵廷,甚至有知情人士透露,两个人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所以说出这样的建议,卯之花也不觉得会唐突了他们。
真子点点头,一把抓住千岁里抓着他衣袖的那只手,然后扶着他的背,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再次回到熟悉的温暖怀抱,神志不清的千岁里紧握的手指松了松,就连脸上痛苦的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金黄色的长发与银白色的长发交织在一起,一个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一个靠在对方的怀里,不安的神色稍微减弱几分,画面竟然意外的充满了美感。
虽然,平子真子的长相并不是那种很帅气的类型,但两人在一起,竟然意外的很相配。
这样的想法也只是在卯之花的内心里一闪而过,她上前一步,开始为千岁里检查身体状况。
淡绿色的灵压覆盖于手掌之间,卯之花凝神静气,很快就有了答案。
“怎么样?”真子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他鲜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但刚开始看到千岁里的模样的时候,他的脑子一片空白,紧张的思绪压都压不下来。
卯之花的神色严肃了几分:“他体内的灵压好像被什么封印住了,平时该是没事的,但他来到灵子密度比较浓郁的瀞灵廷之后,身体在不断的吸收灵子,这些灵子打乱了体内的平衡,所以才会出现灵压暴动的情况。”卯之花简单的说明了一下原因。
平子眉头微皱:“封印?”
卯之花:“大概在心脏的位置。”
平子一把扯开千岁里的衣襟,果然看到了,在千岁里心口的位置上,有一朵奇异的花纹悄然绽放。
平子眉头皱的更深:“这东西以前还没有,怎么会出现的?”
卯之花出于医者的关心,只是看了一眼,随后猜测道:“大概是受到外来灵子的干扰。”
平子将千岁里的衣襟盖好,又问:“怎么解决?”
卯之花摇摇头:“这个我暂时还不是很清楚,而且这样的情况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我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刚刚那一瞬间的属于爸爸的灵压冬狮郎也感觉到了,虽然他并没有具体的训练过如何去感知,但真子在感觉到的瞬间,冬狮郎的内心也跟着咯噔一声。
他觉得爸爸一定是出事了,他想去找爸爸,但当他再想和真子说他要一起去的时候,刚刚还在眼前的男人早就消失了踪影。
那么一瞬间,冬狮郎慌张极了。
刚刚生死一刻的紧张感被焦虑取代,他觉得他要马上去看看爸爸,必须现在就去。
于是他忘记了真子刚刚对他说的不要乱跑的话,不管奶奶的阻拦,直接向外跑去。
冬狮郎的脚步很是凌乱,小小的孩子跑的不快,踉踉跄跄慌慌张张,甚至还撞到了不少的人。
有那么一刻冬狮郎很是后悔,为什么没有和平子真子这个男人学习死神技能,让自己的变得和他们一样强,有了瞬步,他就可以很快到爸爸身边了。
小小的少年想了很多,他从润林安一直跑到白道门,然后被兕丹坊拦了下来。
兕丹坊很高,看到脚边的小不点,他的神色柔和了几分:“你可不能过去小家伙,快点回去吧!”
别看他长的凶恶,其实憨厚老实,对流魂街的人都不错。
冬狮郎很着急,但笑脸依旧冷酷:“我要过去。”
兕丹坊摇摇头:“非死神大人不能过去。”神色还略带为难的模样。
“不行,我爸爸就在里面,他现在……我要进去,求你让我进去。”小小的孩子脸上带着哀求的神色。
兕丹坊更为难了,他支支吾吾半天,才叹了口气:“听你的意思,你的家人是死神是吗?”
提到家人,慌乱的冬狮郎如梦初醒,马上点头:“他是五番队的队长平子真子,他是……我的父亲。”不得已,冬狮郎不得不借助平子真子的威势。
小家伙咬着牙说出‘父亲’两个字,虽然内心百般不想承认,但他也知道,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接受那个男人是自己的父亲这个事实了。
很矛盾的心情。
不过听到五番队队长的名字,兕丹坊惊讶了一下,平子带着冬狮郎进入瀞灵廷那天,兕丹坊正巧不在,因此没看到他们在一起的画面。
“真的?那我现在就找人带你进去……”话音刚落,兕丹坊突然露出惊喜的神色:“是五番队的各位,你可以找他们带你进去。”
兕丹坊指了指冬狮郎的身后,那里,刚刚解决了一区虚的五番队众人走了过来。
……
千岁里悠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感觉怎么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刚醒来,耳边就是熟悉而担忧的关西声调,以及那个人身上足够让人安心的气息。
千岁里转过头,对上真子那双担忧的眼。
“真子?我怎么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只记得剧烈的疼痛,具体发生了什么他自己是不知道的。
平子看着他,男人蹲在地上,羽织铺洒了一地,他与他平视,一只手抓着千岁里的手,一只手伸出来为他处理脸颊旁凌乱的长发。
“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最近你要住在四番队。”
千岁里愣了愣,对上真子严肃的视线。
“很严重吗?”
真子:“放心,卯之花队长一定会想到办法的。”他说的很笃定,也不知道是对千岁里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虎彻勇音就走了进来。
“平子队长,外面有个孩子找您。”
还在说话的两人同时一愣。
孩子?
两人对视一眼。
真子安抚千岁里:“你先躺着,我去看看。”
言罢,转身就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