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挑衅 ...
-
议事厅，在正廊的最里面，挑高的大门有三层多高，妲己跟在乌尔奇奥拉身后走进厅中。议事厅中的采光真是太差了，到底是谁设计的，刚踏入议事厅，妲己就开始腹诽。你看看这地方暗成这样，四周高出的坐阶上少数几个身影四散坐着，正对大门且比大门还要高出一层多的高台上倒是采光极佳，正好一束光照射在坐在那仅有的椅子上的蓝染还有站在他椅子前后的市丸银和东仙要。
“乌尔奇奥拉，见过蓝染大人。”
“妲己，见过蓝染大人。”
向高坐于顶的蓝染致意之后，乌尔奇奥拉带着妲己走向右侧的第一个人影下方站好。妲己打量了一下正面自己的左侧人员，明白了乌尔奇奥拉为什么带着她站到右侧第二位来。但是为什么蓝染大人会叫她来？
“抱歉，路上耽误了，妮莉艾露报到，见过蓝染大人。”妮莉艾露这时也来到议事厅，走到左边第二位站好。
“人都到齐了，那么，在场十刃成员可以挑选任意号码十一以后的破面作为自己的从属官，名单要报给本人东仙要——我是虚夜宫的总括官；可以任意支配号码十一以后的破面——需要支配他人从属官的请自行与其上司协调；不允许十刃成员之间解放斩魄刀战斗；第四刃以上的十刃成员禁止在虚圈的天空之下解放斩魄刀；另外，每人两个‘反膜之匪’，可以用来惩戒破面，将其流放至封闭次元。以上，如有异议现在可以提出。”东仙要的一席话里难得不涉及到“正义”二字。
“为什么不许第四刃以上在天空之下解放斩魄刀？”个子最大的十刃成员牙密瓮声瓮气的发问，看他站的位置也就是敬陪末座，妲己微微低头，很无趣，跟虚开会叫她来做什么，她又不是“十刃”成员。
东仙要尽职的开口解释：“因为他们都是瓦史托德级别的破面，破面解放斩魄刀与死神不同，可以称之为‘归刃’，破面的斩魄刀是虚在破面化时，身上一部分灵压的实质化。十刃十到五位归刃之后大约是五到十倍，瓦史托德级别的十刃四位到一位，解放后威力至少提升十倍以上，被制造出来的天空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灵压……”被制造出来的天空？妲己抬头看向蓝染正上方的窗户，小小的圆窗外一片湛蓝，偶尔飘过一朵白云，与尸魂界相同的、湛蓝色的天空。蓝染，为什么要为虚圈制造一个尸魂界的天空？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可以告诉我，第四‘十刃’身后的那个女人，是来干什么的吗？”嚣张无比的大嗓门重新赢得了妲己的注意，是在这一边乌尔奇奥拉下首的蓝发男人，第六“十刃”吗？打开扇子遮在面前，无声地打量着这个对乌尔奇奥拉和她有着强烈敌意的男人，与印象中所有见过的亚丘卡斯都对不上号，倒是那双蓝色的眼睛和嚣张的声音，似乎在哪里见过听过。
“她是我的从属官，你有异议吗？葛利姆乔·伽卡捷克。”乌尔奇奥拉挡在妲己面前开口。
“第十一号破面还没有被制造出来吧？还是那女人身上有着十一这个数字？”葛利姆乔不遗余力地大力炮轰，乌尔奇奥拉还有他身后的女人，都是他挑衅的对象。他清楚的记得，那个女人用一把奇怪的剑斩开了他的虚闪，虽然感受不到她的灵压，但他葛利姆乔·伽卡捷克是什么人？豹王的尊严不允许他输给一个女人，他要再度向她挑战。
议事厅中的气氛，因为乌尔奇奥拉和葛利姆乔的对视开始压抑起来，其他的“十刃”成员虽说旁观，但是对乌尔奇奥拉身后的女子，还是好奇的。
“没有灵压，是整吗？”第一“十刃”史塔克注视着妲己，喃喃自语。
“不，她身上有斩魄刀，史塔克。”站在史塔克下首的妮莉艾露听到他的话，靠近他说道，“她有斩魄刀，应该是死神，但是完全感受不到她身上有灵压。”
“哦，这倒有趣了，看葛利姆乔那眼神，好像不是陌生人啊。”史塔克摸摸下巴上的胡子。
“啊，虽然我认为战士需要理智，但是乌尔奇奥拉并非因为战士的理智而拒绝葛利姆乔的挑战，而是在他‘绝对的理性’判断下，没有向比自己弱的人出手的必要。这样的乌尔奇奥拉会因为葛利姆乔针对她而被挑起火气，她在乌尔奇奥拉心中的分量应该不低。”妮莉艾露的推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呀嘞，呀嘞，这气氛真是压抑啊。”市丸银从台上晃荡下来，边说边走到妲己身旁，“第十一号破面很快就会产生的啊，葛利姆乔就不要嫉妒乌尔奇奥拉了。还有，妲己你可真是魅力不小呢，已经有两个‘十刃’成员为了你翻脸了哟。”
妲己媚眼一眯，收起扇子，道：“多谢市丸大人夸奖，妲己愧不敢当。”
市丸银接着说道：“说起来，我还无缘见过妲己的斩魄刀解放呢，真是相当遗憾啊。”摇摇头，表示非常的遗憾。
“啊啦，是这样吗？那，就让市丸大人见识一下我的斩魄刀吧。有谁……想上来试试么？”妲己笑笑，这地方没有实力就寸步难行，跟从前没有实力只会勾心斗角的那些人，区别太大。把扇子交给乌尔奇奥拉保管，拍拍裙子上莫须有的灰尘，走到议事厅中心。
“我来，只不过是个死神。”瓮声瓮气的声音再度响起，刚才曾经注视过的第十“十刃”站到她面前。“我的名字叫做‘牙密’，是第十位的‘十刃’。”
“蓝染大人，请允许我在您面前拔刀。”向高座行了一礼，妲己的礼仪向来是完美无缺的。
“嗯，我也想看看妲己的斩魄刀是什么样子的。”蓝染点头，妲己与牙密的战斗即将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挑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