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非人类聊天群》九歌黎洛

9、非人类聊天群09

　　从龙女的描述中，云萝公主是个慵懒娇弱清高的才女，虽然貌美又是帝尧之女，但本身攻击实力却不强，才被黑山用捆仙绳抓去关进了大牢里。她怕是受不住大牢的环境和陆县令的审问的。

　　金木决定夜探县牢的时候，白福哭求说，金木得像个王爷样子。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若是见一姑娘有难，也要因为男女授受不亲就不扶不救她吗？”金木说。

　　白福抱着他的大腿不放：“扶她就是瓜田李下，惹人非议，王爷身为贵胄就得顾忌体面。姑娘家死了也是她的命数！”

　　金木斥道：“体面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这世上惹人非议的多了去了，出发点再好也有喷子，你管得住所有人的嘴吗？迂腐！顽固！白福你说的是人话吗？”

　　白福不管好说歹说就是我不听我不听，我得阻止王爷你犯糊涂。

　　白福身为王府总管自然忠心耿耿就是头铁顽固，不得已，金木只能打晕了他。

　　这之后，三更潜入大牢的金木就看了一出好戏。

　　云萝公主是被单独关押的，进了牢房后，金木才发现她怀着身孕，难怪动弹不得也不能动用法术。

　　大牢的环境简陋，一堆稻草便是床榻。虽然有窗口通风，却格外阴暗潮湿容易滋生蛇虫鼠蚁，对孕妇很不友好。

　　这时候的云萝靠着稻草躺着仿佛是靠着软枕的模样，在她身旁站着个贼眉鼠目的中年男人。说他贼眉鼠目倒不是长得如何对不起观众，而是眼神和表情改变了整个气场，看着只觉得猥琐。

　　“我说夫人，你也知道你的丈夫勾结匪盗，还贩运私盐，这可都是大罪。想你年纪轻轻又怀着孩子，何苦陪他受罪。你就算不为自己打算也得想想你的孩子，有个这样的父亲，以后不管是经商还是为官甚至是出家都有案底，身家不清白，被人指指点点就算了，连成亲说媒都困难。”那人苦劝道。

　　只不过，说不了几句就暴露了自己的嘴脸。

　　“县太爷脾气不好，你这细皮嫩肉的被上刑审问，想想我都心疼。不如趁早招供，然后和安大业他们撇清关系，在下庐州金玉，家中颇有些家财，只有一个人老珠黄的恶婆娘，就少了你这么一个美娇娘。”说着说着，他就要去摸云萝的脸。

　　云萝啪地挥开他的手，当即唾了金玉一脸：“俗不可耐，臭不可闻，只想吐。”刚说完，她就有些气喘，手掌都拍红了。

　　乔装成狱卒进来的金木听到这里便忍不住笑出了声。揶揄道：“人家看不上你呢。”

　　金玉循声瞪视过去：“不是让你们都出去吗？”

　　金玉来的时候，为了这云萝夫人，把大牢里的狱卒都赶了出去。这时候，看到金木乔装的狱卒有些拿不准他来干嘛，难道是陆县令有什么事？

　　他看了看云萝夫人又看了看金木，忽然阴阳怪气地道：”哟呵，厉害呀，又勾搭上一个小白脸，他也是你的裙下之臣？”

　　金木被这污言秽语羞得耳根红，听他说话就有些气急败坏：“大胆！刁民！”

　　他从小到大，连风月场所都没去过。有皇兄无微不至的照顾在，连姑娘的小手都没摸过，避火图之类的他哥绯世更不可能给他科普。

　　所以，金木长大后才发现身边全是大兄弟。

　　金玉似乎对自己的商户出身很是忌讳，听着刁民两字便说：“我金玉虽然比不得官宦子弟，可我也有自己的门道手段。”

　　金木还想趁着机会套出他的依仗，那金玉却十分警觉，一提到幕后支持者的话题就绕开不谈。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炸一炸了。

　　“私盐的暴利的确是使人一夜暴富，这么久两淮一直没发现私盐大案，怕是在盐引上下手，跨地售卖。这其中关节要是没有两淮官吏参与根本办不到。我听说，太师庞爵寿宴，两淮盐运使送了一匣子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很不巧，皇上下令彻查蜀地私盐案，你们怕查到自己头上，急切需要替死鬼。安家祖父做过高官，有些人脉，安大业又有钱和门路，是不是？”金木似笑非笑地看着金玉道。

　　联系方方面面的消息串联起来倒是可以炸一炸这厮。

　　果然金玉听完金木的话当即脸色变了，虽然快得只有一瞬间，他还不太会隐藏情绪和表情。

　　“看来是真的，劝你不要妄动，我虽然不太会你藏在袖中的暗器，但我使刀还过得去。”金木盯着金玉的袖口笑。

　　金玉咬牙：“朋友是哪条道上的？百刀盟？”自己这三脚猫功夫吓唬普通人还成，对上真功夫是找死。暗器是要出其不意的。

　　“普普通通的钢刀，不值得记挂。”金木回答。

　　金玉脸色发白：“你是锦毛鼠！听说京城的人都拿你没办法，是个有大本事的人，我偏不信邪。”

　　金木：“……”京城能动我的人只有我义父义母，不然隔天就得被绯世用各种名头折腾死。他皇帝，他势大，他任性。

　　看着突然沉默的金木，金玉又道：“兄弟家里做什么营生？何不一起发财。”

　　这时候的金玉试图拉金木入伙成共犯。京城的人怕是有什么来头，先搞清楚自己招惹的哪路神仙。

　　“家里的小儿子，普普通通的二世祖，混吃等死，等着哥哥救济，没营生，没一官半职【因为是王爷】。不好好闯荡江湖就要回家等哥哥救济。”金木诚实地告知。

　　金玉在心里嗤笑，搞了半天也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大概有个大侠梦就想伸张正义，劫富济贫？

　　心情大起大落的金玉说话更顺溜，嘴皮子越发利索：“江湖不过是刀头舔血过日子。等着哥哥救济也不是办法，兄弟你不如入伙和我们一起干。这盐的买卖可是暴利，不赚钱是傻子。你要是看上这云萝夫人，不如咱两……”

　　此时就听金木喝道：“打住！金玉是吧？你一定没听说过罗刹鬼市有一件东西叫回音螺。原本是海底的千年海螺，可以收集方圆五里的声音。你我刚才所说的话都记录得一字不差，你刚才可是亲口承认了自己的罪行，甚至卖了两淮上下。你还想要活路吗？你这么会算计得失，不如先替自己算算。顺势供出幕后主使和他们同归于尽好还是你一个人顶了罪，让他们都逍遥快活，顺便什么时候想起来怕走漏消息，就把你和你全家都灭个口好。当然你家里人不知道或者主谋是个大善人还愿意替你养家糊口就当我没说。”

　　“你！”金玉目眦欲裂。随即想到什么，面如死灰又心有不甘。他不愿意看着别人逍遥快活而自己受罪，拿大头的又不是他，凭什么就得替他们担着！要是他死了废了，李氏那个贱妇肯定立马带着他的儿子改嫁！

　　看他面上纠结半天，想下决定又畏畏缩缩的模样，金木忍不住再添了一把火。

　　“不如我割掉你的一只耳朵或者剁掉你的一只手送给你的妻儿，看看他们清不清楚？”金木脸上的笑容让金玉只觉得毛骨悚然。

　　那句话吓得金玉直接跪了。

　　“我招，我什么都招！你到底是什么人啊！”金玉一个大男人被金木吓哭了，最后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在下赵希仁，封号蜀王，家住京城，当今皇上是我哥。”金木笑得纯良。

　　金玉？金玉昏过去了。

　　也是赶上这时候黑山不在，为抓云萝他受了重伤，回自己洞府修炼去了，才让金玉一伙人没了依仗。

　　录了口供，金玉就迫不及待画了押，相当配合，生怕金木再起什么念头叫他身心受罪。

　　将案件所有细节都仔细询问了，金木就在卢龙县衙搞定了私盐案。把一干人等下狱收押，金木就先给他皇兄绯世上了一道关于私盐案的加急奏章。

　　稍后，又将云萝公主抬回了安家。一回去，云萝先用了三大桶水洗澡才觉得可以了。

　　隔日，安宅内，云萝斜倚着软榻，笃定地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奎星君又救了我，有什么事请直说吧。”

　　金木搓了搓手：“帝尧之女云萝公主，您知道鹿衔草吧？姑射仙子留下的鹿衔草被人带到了罗刹鬼市高价售卖。我家长辈曾经吃下一株这样的鹿衔草就开始妖化。洞庭龙女借给我和氏璧的一小块，但关于鹿衔草，我们都觉得应该问问云萝公主。”

　　云萝公主怔忪片刻，叹道：“鹿衔草本就不是给人吃的。完全恢复过去的样子不可能，我唤丹朱过来，他那里才有姑射仙子留下的一截鹿角，磨一点粉送水服下就可以解鹿衔草的副作用。至于妖化还是要用那块和氏璧净化才好。”
　　————题外话————
　　割耳朵这种事白玉堂干得出来，他够狠。金木嘛，想想那位教导金木一千减七的狠人让金木直接暴走了。
　　云萝等于中国版豌豆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