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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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结束后，都玄跟歌迷说华慕带了吉他来，歌迷可以点歌。
弹幕中刷过一堆歌名，都玄草草扫了一遍，看到《红色约定》最多。
也对，这是华慕出道时发布第一张专辑里的唯一一首自己作曲的歌，同时也是华慕与歌迷的约定，对于所有人来说意义都是非凡的。
都玄抿着嘴唇，手指滑动手机屏幕，刚想开口，华慕就凑了过来，道：“《红色约定》，是不是？”
都玄一直很喜欢华慕的声音，是偏低沉女性的声音，很有磁性。这种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都玄一下子酥了半边身子。
华慕见都玄愣着没有回话，歪头看着她，道：“怎么了？”
“……是《红色约定》。”都玄强装镇定，实际心里早就小鹿乱他妈撞。
华慕抱着吉他，道：“那就这首了。”
《红色约定》的旋律响起，都玄摘下了耳机，认真听着华慕弹唱。
华慕眼睫垂下，低头看着手中的弦。纤细的手指拨动着弦，也拨动着都玄心中的那根弦。
都玄静静地看着，还随着旋律晃动着身体。
这样的华慕真的很耀眼，比舞台上还耀眼。因为就在自己身边，一伸手就能碰到，没有距离感。
鬼使神差，都玄向华慕身边凑了过去，伸出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她的脸有点凉，还是自己的手太热？
都玄无意识间放缓了自己的呼吸，看着华慕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突然，华慕抬起了眼睛，并朝都玄笑了笑。
都玄瞬间回过神，触电一般收回了自己的手。
竟然看出神了……
都玄有些窘迫地往旁边躲了躲，又戴上耳机看弹幕的动向。
这会儿的弹幕其实没啥好看的，基本都是表白爱豆的话，但是都玄现在不太敢去看华慕的脸。
都玄有时候就在想，如果自己不是华慕的粉丝该多好，起码不会动不动就对华慕亮星星眼，或者一脸花痴样。这样，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单纯的彼此喜欢，没有粉丝滤镜的喜欢。
一首歌结束，华慕又接着唱了几首弹幕中刷的比较多的歌。
这次生日直播从九点十九一直持续到十点。
到了十点，都玄提醒歌迷到时间了，歌迷们纷纷刷弹幕向华慕告别。
如果都玄不是华慕的助理，那现在她一定会和这些歌迷一样特别难过。
都玄想起她第一次看华慕直播时的样子——那时华慕也是只连麦，不开摄像头。当她戴着耳机听到华慕弹起来《红色约定》的旋律时，眼泪就忍不住了。并不是因为当时的氛围有多感人，只是感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当时，钢琴声就在都玄耳边回响，华慕的声音在在自己耳边，她没有穿着华丽的舞台服装，她的声音也不是通过音响传来的，就像是两个人在打电话一样，她在电话那头弹琴给自己听。
直播结束，华慕伸了个懒腰，道：“我好渴，都玄。”
都玄正在收拾了一下仪器，“厨房有凉白开。”
“好，”华慕起身，“我去拿。”
都玄本以为直播结束自己心情会很激动，事实却是她现在异常平静。她静静地看着华慕走进厨房，身体消失在门后。
直播间的歌迷们一下子让她回想起自己当年，那个觉得自己生命的轨迹不可能和华慕有任何重叠的自己。
感觉现在真实的有些虚假。
都玄朝门口无力地笑了笑，低头把麦克风装进包里。
这时，华慕端着两杯水回来了，她走到都玄面前，道：“喝水吗？”
“喝。”都玄收好了所有设备，放在一旁的储物架上。
好在，身边的一切都在告诉她，这是真的。
都玄喝水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她看了看，发现是白成文发来了一条消息。
白成文：跟公主在一起直播，感觉怎么样？
都玄：还成，挺好的。
白成文：怕你兴奋地睡不着觉，看个舒缓点的视频吧，我贴心不？
白成文：[视频]。
都玄：……
都玄有些犹豫要不要点开这个视频，毕竟白成文这个人有些损，她担心白成文发这条视频是用来整她的。
华慕看见都玄拿着手机发呆，便走了过来，“怎么了？”
华慕一眼便看到那个“舒缓视频”，还没等都玄阻止，华慕就直接点开了。
这个视频，开头是挺舒缓的，一个小姑娘在浴室里跳芭蕾，浴室的镜子上映着女孩优美的身影。小女孩跳着跳着便走到镜头前，突然一个鬼脸便出现在镜头前，并随着一声巨大的惨叫。
都玄：“……”
华慕：“……”
两个人僵在原地。
都玄还有点意识，努力控制着自己没把手机扔出去。而华慕，一本水直接被她撒了一半，全淋在了她们两个身上。
华慕嘴角抽了抽，道：“是白成文吗？我的一个粉丝大V？”
都玄点点头。
华慕冷笑，“我记住了。”
说罢，她转身去拿卫生纸。
都玄只是一个胳膊被淋湿了，华慕则是半个身子。
都玄看了看手机屏幕，快速给白成文发消息。
都玄：看完了。
白成文：？！
白成文：这么快！
白成文：好看吗？
都玄：公主也看了。
白成文：……
白成文：！！！！！！
都玄：她说她记住你了。
白成文：………………哪种记住？？[瑟瑟发抖]
都玄：你猜[微笑]
白成文：！！
白成文：啊啊啊我求你了，替我跟公主道个歉！！！
华慕草草擦了擦衣服上的水，拿着卫生纸走过来，“你也擦擦。”
“没事，我湿的不多，你赶紧把你的衣服换了吧，别着凉。”都玄道。
“嗯。”华慕看了眼都玄的手机屏幕，抬了下下巴，“白成文？”
都玄：“嗯，他让我替他跟你道个歉。”
华慕抿嘴笑了，道：“可以原谅，不过今年演唱会我想提一下他。”
都玄也笑了：“好，我转达。”
都玄：公主原谅你了。
白成文：！！！
白成文：太好了[大哭]
都玄：公主还说，今年演唱会她想提一下你。
白成文：……what？！
都玄：[微笑]
白成文：[瑟瑟发抖]
都玄发完消息，把手机扔到一边，道：“回去换衣服吧，早点睡。”
华慕道：“好。”
都玄穿的就是睡衣，再一湿，根本没办法穿着睡觉。
她回了卧室，准备换一身衣服。
卧室门被打开，星星正乖巧地卧在门口，一看到都玄进来，立刻站起来摇尾巴。都玄怕星星在直播时捣乱，就把它关在了卧室里。
“星星。”
都玄蹲了下去，摸了摸星星的头，星星乖巧的在都玄手心蹭了蹭。
都玄起身去找衣服。
因为刚搬过来还没太久，衣服不是很多。都玄翻了很久，只找到一件肥款衬衫可以睡觉穿。不过有的穿就行，她也不计较这么多了。
都玄换好衣服，去客厅给星星填狗粮，刚走到客厅，自家大门就被打开了。
华慕的头探了进来。
都玄：“……”
此时都玄只穿了一件可以遮到大腿的衬衫。
她的心情很复杂，异常复杂。
怎么今天在爱豆面前不是露/胸就是露/腿的，搞得自己跟暴/露/狂似的。
华慕有些尴尬地走了进来，道：“你不冷？”
都玄低头看了看自己真空的下半身……
华慕进屋后，反手关上了门，小声道：“我有点害怕，不太敢自己洗澡。”
都玄愣了，三秒后，“害怕？”
华慕点点头，“因为刚才看的那个视频。”
都玄反映了一会儿。
仔细想起来，华慕看到那个是视频的反应是有些大。
“噗嗤——”都玄忍不住笑了，“知道了，在我家洗吧，我在等你洗完。”
华慕抱着换洗的衣服去了浴室。
都玄还特意搬了个凳子坐在浴室门前。她道：“我跟星星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好。”华慕的声音隔着浴室传来。
都玄没有奇怪的癖好，她家的浴室就是正儿八经的浴室，没有什么玻璃的门之类的，而且浴室隔音也不错。
都玄出神地看着地面发呆。
四周很安静，她竟然能清晰的听到浴室里的动静。
花洒流出的水落在皮肤上，打在地上。花洒被关上，华慕好像在洗头发，感觉听到了挤洗发膏的声音。
都玄皱着眉闭上了眼睛，呼出一口热气。
自己这是在想些什么啊……
***
华慕的手轻揉着自己的头发，几滴泡沫从头顶落下。
她一直胆子比较小，上学的时候还经常被同学拉着看恐怖片，每次都吓够呛，关键每次还很想接着看，想看看这个故事是怎么回事，结果就是接着被吓得不轻。
华慕过来前，犹豫了很久。她一直在思考自己会不会被都玄嘲笑，犹豫来犹豫去，还是过来了。
被嘲笑总比害怕好。
华慕打开花洒，冲掉自己头顶的泡沫。水流带着泡沫顺着她冷白的皮肤流下，几颗水珠落在肩膀上，又顺着紧致的后背滚落。
狭窄的浴室里，水汽聚在这个小小空间的顶部。
华慕低下了头，任由水冲击头顶。她看着自己身前，想起今天傍晚过来的时候，看到都玄的A杯，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知道有的女生会比较平，没想到会那么平。
不过仔细想想，还是蛮可爱的。
浴室的温度越来越高，华慕有些觉得有些闷热。她把水流温度调低了些，皮肤突然接触到低温的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为了防止自己感冒，华慕又把水温调高了。
突然，她打了个喷嚏，手一抖，把温度调到最高。
“啊——”
一声惨叫从浴室传来，都玄立刻冲了进去。
四目相对。
都玄紧张地走到华慕旁边，“烫到了吗？”
这个洗澡水的温度对于人体来说还是可以的，只是华慕一冷一热还没有适应。
华慕道：“没烫到。”
都玄简单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事后松了口气。
都玄进来的时候，怕华慕冻着，随手关上了门。此时浴室的温度出奇的高。
花洒还没来得及关，都玄的身上早就被淋湿了。
都玄一偏头便看到华慕带笑的眼睛，后者坏笑着说道：“这么担心我？”
都玄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她直接冲进了华慕的浴室，啊，不对，她家的浴室，不过华慕在里面洗澡。
顿时，都玄脸全红了，一直红到脖颈。
衬衫湿了，贴在都玄的皮肤上，相较于不穿，这样显得更加勾人。
华慕视线下移，停在胸口，她轻笑出声，道：“明天给你买一箱木瓜吧。”
都玄：“……”
都玄瞬间瞪大了眼睛，道：“你嫌弃我！不是说挺好的吗？”
华慕哭笑不得，“开玩笑，你别闹。”
都玄凑到华慕面前，把华慕逼到墙上，一字一顿道：“开玩笑？你之前说的是开玩笑？！”
华慕：“不是，是刚才说的是开玩笑……”
华慕头一次觉得女生这么不好哄。
都玄还想接着质问，华慕懒得回应了，直接亲了上去。
浴室的温度再次升高。
虽然有刚才的一点小插曲，但是空间一旦安静下来，气氛便又再度暧昧起来。
衬衫的布料很薄，两人几乎就是皮肤贴着皮肤。
华慕揽住了都玄的腰，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向上，最后停在脖子后面突出的骨头上。
两人唇齿厮磨，华慕身上还带着玫瑰洗发膏的味道，味道充斥两人的鼻腔，勾起两人的欲、望。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