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十八章 夫君我不能 ...
-
许溪雁速度极快,在外看守的魔兵根本来不及拦,反应过来想催动法阵制止,又没有立刻执行产生了犹豫。
那御敌的法阵一旦启动,必定会重伤强行闯入的人,别人倒无妨,但这次闯进的人是猫妖公主!
魔兵们想到日常尊上对猫妖公主的纵容,他们魔尊日日亲自抱着公主回来,同睡魔宫殿,好吃好喝伺候着,亏待不了一点。
想到这里,他们动作不免犹豫了起来,一时分不清到底是重伤了猫妖公主后果严重,还是没做好看守职责,放人惊扰尊上的后果严重。
此番犹豫的时间,已经足够许溪雁闯进重兵把守的魔宫殿了。
成功进来的许溪雁不免有些得意,毫发无损闯进重兵把守的魔宫殿,平时修炼没白练,她可真厉害!
“不过这魔宫殿的魔兵是不是要好好训练了,这也太好闯了。”许溪雁对魔宫殿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她边新车熟路地往萧肃渊的寝室走,边在心里偷偷吐槽。
一下听到熟悉的心声,萧肃渊心中一震,在许溪雁就要进来时开口:“确实要好好训练。”
“什么?”许溪雁知道萧肃渊修为高深,恐怕在她闯进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她的存在了,因此对萧肃渊突然开口并不惊讶。
“你和魔兵们。”萧肃渊冷声开口,听着心情很差。
许溪雁正中下怀,萧肃渊还好意思提训练。
答应好的今天教她修炼,说不来就不来,她倒要看看萧肃渊在忙什么。
明明是她被爽约了,萧肃渊怎么脾气比她还差?
“呦,我们魔尊大人可真忙啊。”许溪雁谷雨阴阳怪气道。
她边说边继续往前走。
“出去!”寝室里冷不丁传来萧肃渊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威压。
许溪雁不得不停下脚步,那威压冰冷但不伤人,只是压得她无法再往前走。
“你什么意思?”许溪雁心中不悦达到了极点,这人不仅爽约,还爽得理直气壮,毫无愧疚甚至还凶她。
“字面意思,外面的魔兵没跟你说,这里现在不能进吗?”萧肃渊声音沉沉漫开,带着凌冽的威严。
许溪雁后知后觉自己竟然公然违抗了魔尊的命令,她作为一个俘虏,这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许溪雁垂下头,头埋得极低,声音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带着些哽咽地忏悔开口:“是我的错,我这就离开。”
空气中凛冽的威压骤然减少,萧肃渊垂在身侧的手暗暗握紧,他想开口说什么,又生生忍住没有说。
许溪雁踉跄着往后退,身形摇晃,虚弱无力,一步没走稳,身形一晃,就要倒下去。
就在身体要撞到地面时,有股无形的力量将她轻轻托住。
许溪雁脸上早没了刚刚的害怕忏悔,她感受着那无形的托举力量,眉间微挑,运起妖力,以极快的速度往寝室的方向冲。
还能想到托一托她,看来生气也没表现出来的那么厉害,她来都来了,命令也违抗了,什么都不看岂不是太亏了。
许溪雁以极快的速度闯进了寝室,本还想说道几句,在看清里面情况时顿住。
萧肃渊脸色苍白,浑身冷汗,蜷缩在床上。
见到许溪雁闯进来,抬手用被子将自己整个罩住,从被子里传来不容抗拒的声音:“出去!”
声音很愤怒,但仔细听带着隐隐的发抖。
“都病成这样,到底在凶什么?”许溪雁上前就要掀开被子,“全盖住了,你不闷?”
许溪雁又不是没见过萧肃渊病的样子,尽管是装的,但就没见过萧肃渊这样躲着,以前不是巴不得虚弱咳嗽,铲着让她照顾?
哪知这被子根本拽不动,也不知道病成这样的萧肃渊哪来的牛劲。
“大夫呢?”许溪雁转头要喊人。
“出去!出去。”萧肃渊的声音渐渐虚弱,但还是执着地说着。
许溪雁根本不听,还要继续唤大夫。
“怎么,你现在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冰冷的声音从被子里发出来。
如果萧肃渊此刻不是裹着被子里说出这句话的话,许溪雁可能真的会怕。
她对着床上的圆球思索了几秒,忽然弯下身抱住那个圆球,哽咽着哭泣:“夫君你这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是谁伤了你?”
“没有。”萧肃渊艰涩地吐出两个字。
许溪雁哭得更凄惨了,活像守着一个随时都会驾鹤西去的重病人:“夫君你不要赶我走,让我照顾你,就当是最后一次。”
“夫君我不能没有你。”哭声那叫一个凄惨,活像怀中的人已经去了。
萧肃渊:“……”
“我没事,明天就好了。”萧肃渊深吸一口气,耐心解释道。
“不可能,夫君你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最后一面也好。”许溪雁用力摇晃怀中的人,情绪激动。
差点被摇散架的萧肃渊,浑身虚弱得更加脱力了。
他忍无可忍,终于愿意掀开被子,露出了脸,他咬牙忍着浑身剧痛,面上平静地看向许溪雁:“看好了吗?”
许溪雁为萧肃渊擦了擦额头,那里全是细密的冷汗:“夫君真的没事吗?”
“没事。”萧肃渊拼尽全力,才让声音不发颤。
许溪雁将信将疑地看着萧肃渊,也不出声,只一双眼睛看着萧肃渊,深情不移,满含关切。
“可以出去了吗?”萧肃渊用着最后的力气问。
“好。”许溪雁嘴上这样说着,身体却一动不动。
“哈哈哈哈,死老登是真病了,我倒要看看死老登真病得惨兮兮的样子。”
贱贱的心声响起。
萧肃渊两眼一闭,差点没气死过去。
实则他也没撑多久,浑身裂骨一般的剧痛缠绕着他,还要对着面前这个幸灾乐祸的人,萧肃渊病上加气,没撑多久,昏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萧肃渊又从梦中的疼痛疼醒了过来。
浑身骨头裂开又重聚,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他每年都会经历一次。
次次都是他一个人这样熬过来的,这次醒来和往常一样,同样是他一个人。
可萧肃渊却感到了强烈的不安,他四处寻找许溪雁的踪迹,却什么也没找到。
心中强烈的不安包裹着心脏,带着那蚀骨的疼痛,萧肃渊疼得比往常更甚,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难。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跑了,跑了。”
同时又有另一个声音响起:“她不会跑,她还没学完修炼。”
“她一定跑了,这么虚弱的样子被她看到,还指望她能留下,指望你这样一个废物保护她?”
两种声音在脑袋中争吵剧烈,萧肃渊捂住快要裂开的脑袋,吐出一口血来。
“怎么还吐血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萧肃渊仿佛在黑暗中抓到了一丝亮光,他紧紧抓住跑过来的人的手,低声呢喃道:“我没事,我很快就好了。”
许溪雁看着自己被紧紧扣住的手腕,终于也困惑了,这萧肃渊怎么一阵一阵的,到底是要她走还是不走?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