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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

  •   几个大汉扒住船缘,就要登上来,船夫操起竹竿,往空中一抖,往每人头上来了一下,几人便像鸭子般被压回水中,哪个想要出头,就会有竹竿等着他。
      这几个大汉哪个不是身强力壮,游泳好手,可人家就轻轻一竹竿,压的他们头都抬不起来,活像在水中供人娱乐的玩物。
      “嘿,真好玩,”陈筠宁拍手叫道,“我也想试试。”
      船夫便将竹竿递给陈筠宁,陈筠宁拿着竹竿,使劲往大汉头上戳,那大汉见竹竿下来,还未待陈筠宁戳下去,他便自己将头缩了回去,待反应过来,一把抓住那竹竿,往后用力,便要将陈筠宁也扯下水。
      ‘咔嚓’一声,竹竿断成两截,而那些大汉脸上也多了一道扇子印,等他们上了岸一对比,发现每人脸上的位置都一样,而且一时竟消不掉。
      “怎么回事?”领头之人叱问。
      “我们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一阵风吹过,我们脸上就成这样了,”一个大汉捂着脸道,那样子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这人究竟什么来历?”
      “会不会是君子扇?”
      “君子扇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船上,待见不到那些大汉,陈筠宁作揖道,“多谢墨前辈救命之恩。”
      “你怎知我姓墨?”
      “君子扇之名天下皆知。”
      “拿扇子的人可未必都姓墨。”
      陈筠宁不解,“可以前辈的身手,不是君子扇还能是谁?”
      “也有可能是居心叵测之人。”
      “救人也算居心叵测?”陈筠宁反问道,心中也更加疑虑,这男子断不会说自己,那就是在说别人,可到现在为止,她就遇到过一个使扇子的,或者他是在提醒自己不要随便轻信他人?看到使扇子的就当成是墨家人。
      “凡是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对我而言都不是好事。”
      “若是有人借着前辈的名义做了好事,那不是帮前辈增加好名声,为何不是好事?”
      如果有人借着她的名义做了善事,她虽会疑惑,但并不会生气。
      “徒惹麻烦上身,未必是好事。”
      “前辈可是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尚未遇到,不过也快了。”
      “为何?”
      “有人连总角小儿的东西都抢,你说无不无耻?”
      “当真有如此无耻之人?”陈筠宁一听,怒从心起,“这人现在何处?”
      “我正要去找他。”
      桓州广泽郡
      ‘阿嚏阿嚏——’
      “谁在骂我。”
      花琼往怀里摸了半天,没摸到帕子,一转头,就见小孩举着帕子往他脸上糊,口中含着浓浓的奶音,“舅舅脏。”
      花琼揭掉帕子,“舅舅不脏,你这小孩,连句读都不会。”
      “我会了。”
      “那你说说,这篇文章该怎么断,”花琼拿过边上一本书,想要为难一下小孩。
      小孩抱着书,认真研究起来,这篇文章并不容易,以小孩的年纪,恐怕还有困难,不过是让他尝试一下。
      房间之外,一人鬼鬼祟祟猫在那里偷看,却没发现背后伸出一只手,轻轻拍在他身上。
      “诶呀,季乱兄,你想吓死我啊。”
      “偷看可非君子行径,”顾徽道。
      殷涟将顾徽扯到一边,看了看左右,小声道,“我听到一个传闻。”
      “什么传闻?”
      对于殷涟说的传闻,顾徽并不在意,他每天有很多传闻,然而都是些无聊的小事。
      “三皇子其实是花前辈的孩子。”
      初听,顾徽还不觉有什么,待反应过来,整个人都不好了,“什么?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从哪听到的?”
      “很多人都在说,民间传遍了,还说白妃这么久不回去,就是因为跟花前辈有私情。”
      “此事花前辈知情吗?”
      “应当还不知道。”
      “此事牵连重大,还是应该让花前辈知晓。”
      两人入内将传闻一说,花琼倒是没有惊讶,反倒是白裳为难不已,“二哥,是小妹思虑不周,我明日便回宫内。”
      “也好,”花琼轻轻叹气。
      “母亲要走?”
      花琼摸了摸他的头,道,“你也要走。”
      “我不走,我要跟舅舅在一起,”小孩抓着花琼的胳膊不肯撒手。
      “乖,你要回到你父皇那里去。”
      “那舅舅一起走。”
      “我已经辞官了,不能跟你一起去。”
      枫阵等人到达广泽郡之时,白裳已经带着孩子离开,听闻两人离开的原因,裴芝傻乎乎地问了一句,“那个三皇子为什么有两个父亲?”
      顾徽拉过枫阵,问道,“这人是你从哪里找到的?”
      “路上偶然捡到的?”
      “你确定是捡?”
      裴芝尚不知自己干了什么,正兴奋地摸着那块石壁,见边上有笔墨,抓起来便在石壁上书写。
      “哦,它真的流下来了,”边说,裴芝还在石壁上抹了几下,抹的满手都是墨水也不在意,倒不如说这石壁很合他的心意。
      裴芝自小穷困,没有什么纸给他练习书法,只能反复用同一张布,写完了再洗,如此反复,原本还算白的衣服上出现了如水墨画一般的底纹。
      但这石壁不同,不用他清洗,待他写完,另一边就又干干净净,毫不耽误时间,如果可以,他真想搬一块回去。
      裴芝想写,几人也没阻止,而是坐在石桌边,围成一圈,喝茶聊天,只是内容没那么轻松。
      枫阵道,“季乱,你还记得一年前刺杀你的那些人吗?”
      “自然记得,”那可是九死一生,他怎会不记得。
      “我们在殷家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和刺杀你的那些人来自同一个组织,孝正,你可还记得那人的剑法。”
      颜颐点点头,取过剑,将那人的剑法又舞了一遍。
      顾徽也懂剑,自然看出其中不自然之处,可有人看不懂,殷涟忽的站起,茶水沾湿衣裳也没发现。
      “不可能,绝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枫阵疑惑。
      倒是顾徽比他反应快,“见榆兄莫非来自怀陵殷家?”
      “我父兄绝不可能要杀你们。”
      顾徽笑道,“见榆兄莫要紧张,你再仔细看看。”
      “看什么?”
      “他起手时有一个压剑的动作,那应该是长久练习所形成,”顾徽分析道,“我虽没见过殷家的剑法,但刺杀我的那些人也有此习惯。”
      听了顾徽的话,殷涟终于冷静下来,“你是说有人冒充我家的人,可我家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这么做?”
      “蕴容,你可否将当日情况说得清楚一些。”
      枫阵点头,便将两人如何掉入陷阱,又被误抓,半夜遇袭等等事情说了。
      殷涟一拳砸在桌面,“竟然还发生过这等事,我都不知,我代族人向两位致歉。”
      “你们也是受害者,”枫阵道,“我们现在应该先找出那刺客,他先刺杀季乱,后来又刺杀我和孝正,也许殷家的机关图谱失踪之事也跟他有关。”
      这些事情看似分散,千头万绪,却又因为某种原因牵连起来,几人都发觉事情没有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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