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同人]妖祸四起》木子绯

17、突变的发生

　　微凉的月光之下，千万盏宫灯如同漆黑的天幕中那点点无穷无尽的繁星，将整个宫殿点亮，如在梦中般的美丽，修飞身下地，雪白的衣摆垂落在地，缓缓的走进大殿，突然卼绯红的身影闪现在修的身后，显得有些急躁，失去了往日冷静沉稳而又干练的样子。

　　“父亲！”卼的声音立即响起，神色显得有些慌张，急急忙忙的走近修的身边。

　　“怎么了？”修转过身，神色未变的问道，对于这个样子的卼有些疑惑，修知道，以卼沉稳的性格很少会出现这种表情。

　　“父亲，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杀生丸，看到他受伤了，就把他带回来了。”卼顿了一会儿说道，声音时高时低，碧蓝的眼眸闪烁，有些不确定。

　　“理由！”修猛地对上卼的眼睛，鲜红如血的眼眸显得有几分锐利，神色也一改刚才的慵懒，变得有些严肃，灯火通明的大殿，也变得有些凉意，那点点烛光的暖意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开始消散。原本杀生丸应该在这个时候遇到玲的，现在因为卼的这个举动，以后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最重要的是卼救杀生丸的理由，卼很少会救人回来，而且刚开始的时候，卼和杀生丸的关系似乎也不是怎么好的样子，什么时候开始卼居然会关心杀生丸了，这点对修来说多少显得有些怪异。

　　“理由？”卼楞了一下，有些错愕的看着眼前的修，对卼来说，父亲从来没有对着他摆出如此严肃的表情，让卼的心里开始忐忑不安，这样的父亲太过遥远，本能的卼觉得什么东西要开始改变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引起这一系列改变的就是他自己。

　　“对，理由，你救杀生丸的理由！”修直直的站在卼的面前，微眯着眼眸，神色默然，不辨喜怒，白色的衣，白色的发，越发显得冷冽，泛着微微的压迫感。

　　“我，父亲不是一直都很关心他的吗，这次他受了伤，我想父亲会救他的！”卼微微退了一步，略显慌乱的说道，如此合理的解释却也显得苍白。

　　“哦？可是卼，我知道他受伤了，但是我并没有准备救他啊！”修懒懒的坐下，单手支着头，丝丝白发吹落，眼角眉梢带着淡淡的笑意，那明媚的笑意却是硬生生的没有多少温度，让人遍体生寒，那鲜红的视线，似乎可以把人穿透，在那双目光的注视下，一切好像都无所遁形，敞开在青天白日之下。

　　“为什么，父亲？”卼的声线猛地拔高，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冷漠的修，手微微有些握紧，想控制自己明显不稳的情绪。卼不明白，以父亲和犬大将的关系，和以往的情形看，父亲不可能不救杀生丸的，所以这次修的回答让卼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我不想救，也不用我救！”修眉目微转，冷冷的瞥过不知大为何如此激动的卼，一个不该有的想法在修的脑中慢慢的形成，修自己都觉得荒唐，可是卼如此反常的样子又该怎么解释。

　　“父亲！”卼瞪大了蔚蓝色的眼眸，满脸的震惊，卼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能够如此的变化无常，以前明明都是帮着杀生丸的，为什么这次会这样的无情，心中的无力和酸楚感开始在卼的心中蔓延，卼隐隐的觉得父亲或许是这世上最无情的人，平日里对自己的关系也许也是他的一时兴起而已，那么自己岂不是很悲哀。

　　“卼，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救他，告诉我实话。”修突然微微垂下眼睑，掩去绯红的眼中的点点冷光，语气变得有些飘渺，如天空的缓缓飘过的云雾，淡然而悠远，渐渐的飘向远方，明明已经预想到了原因，却还是希望从卼的口中亲耳听见，或许修也有自己的执着。

　　“我也不知道，只是想救他而已！”卼出下头，金红色的碎发挡住了眼中的情绪，似笑非笑，喃喃的说道。

　　神情如此复杂的卼，修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前那个喜欢跟在自己身边的小男孩，在不断流逝的岁月中不断地成长，以往的一切都如流水般，一去不复返，卼开始有自己的烦恼，自己的哀伤，自己的无错，修没有了解过卼，也没有打算去了解，即使他现在是自己的儿子，但是一切仍旧没有改变，卼终究只是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杀生丸不会有事的，最多少个手臂而已！”修静静的说道，言语中没有情绪的波动，也不理会神色如此复杂的卼，既然卼自己都不明白，那么修也不愿多做追问，等他自己想明白了再说也不迟，只是但愿卼最后不会伤心难过。

　　“父亲……”卼抬起头，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修，有什么话欲言又止，眼中的光华隐没，或许终于明白自己的父亲最终都不会管这件事了，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卼，好好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我是你的父亲，也是东犬国的王，我能给你的也许并不是你想要的。”修注视着无错的卼，悠悠的说道，与如往昔慵懒的语调，淡淡的默然隐没在尾音之中，消失于空气之间，让人无法察觉。

　　“父亲，你一直都对我很好，真的，所以我一直很幸福，只是现在我突然茫然了，心中的一块地方似乎怎么也填不满，或许我开始变得贪心了吧！”卼带着微笑，些许怀念，轻轻的说道，幸福的样子开始变得有些恍惚，有些茫然。

　　修静静的坐在宽大的木椅之中，一盏又一盏的宫灯让白色染上了淡淡的橙色，那种微微泛暖的颜色，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懒懒的笑意，看着卼慢慢走出大殿，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太过反常，不想理会太多的纷争，却因为卼的这次插手，让一切开始转变，莫名的哀伤，莫名的渴望，是否能够带来最后的幸福，现在又有谁能够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