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之安宁》玉倾城

14、第十四章 献舍 说着，老婆

　　说着，老婆婆把手里的药碗放到了床边的桌子上，自己也坐在了凳子上。
　　魏无羡道：“婆婆是？”
　　老婆婆的笑容有些凝滞，顿了一下，说道：“老婆子夫家姓孙，公子叫我孙婆婆就是。”
　　魏无羡接着问道：“孙婆婆，当年您是怎么把我带回来的，方便和我说说吗？”
　　孙婆婆叹了口气，说道：“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公子既然想听，那老婆子就给你讲讲吧。”
　　十六年前，莫二娘子因为被人讥讽，一时气闷，到后山散心，发现了重伤的魏无羡。莫二娘子是个善良的人，就寻了孙婆婆把人带下了山，又拿了银子，看了大夫，交给孙婆婆照顾。后来，莫二娘子过世后，孙婆婆也还一直照看着魏无羡，没有把人丢出去，直到魏无羡醒来。
　　魏无羡醒来后，又重新开始了修炼，身体快速好起来的同时，也听到了不少关于孙婆婆的闲话。
　　孙婆婆夫家姓孙，只生了一个女儿，后来女儿还小的时候，孙婆婆的丈夫上山打猎，失足掉下山崖，尸骨无存。孙婆婆一个人带着女儿，日子实在难过，就带着女儿卖身进了莫家庄，成为了人家的奴婢。
　　孙婆婆的女儿却是个一心盼着富贵的，不甘心一辈子为奴为婢，想要飞上枝头，就与莫庄主有了首尾，但是运气实在是不怎么好，费尽心思，却只生下了一个女儿，不久后就因病去世了。
　　之后，这个女儿长大了，就是后来的莫二娘子。莫二娘子相貌出众，与一位过路的大家主一见倾心，莫家庄就成了他们二人私会之地。
　　莫二娘子是个有心思的人，仗着那个大家主的宠爱，把孙婆婆放了出去，不再与人为奴。只是孙婆婆年纪大了，也做不了什么营生，全靠莫二娘子的接济过活，倒是让莫二娘子赚足了好名声。
　　后来，那个大家主不来了，莫二娘子母子的日子就难过了，没少被人讥讽嘲笑。又过了几年，那大家主忽然又派人来把莫玄羽接走了，说是要让他认祖归宗，继承家业。
　　哪知好景不长，莫玄羽在几年后，就被赶了回来不说，还得了疯病，更加不受人待见了。莫二娘子受不了儿子变成这样的打击，一口气没上来，活活气死了。
　　莫二娘子死后，莫玄羽的日子更难过了，孙婆婆没了接济，也艰难了起来。虽然是这样，但是孙婆婆骨子里的善良，还是没让他做出把魏无羡丢出去的事儿，反而是汤药不断的，把人养到了现在，不然，又哪里会有魏无羡的醒来呢。
　　魏无羡打坐了一夜后，睁开了眼睛，发现孙婆婆一夜未归，皱眉走出了自己呆了三天的破屋子。
　　这里是莫家庄后山脚下，离着莫家庄的大宅子有着好大一段距离，魏无羡担心孙婆婆，急匆匆的奔向了莫家庄。
　　魏无羡修炼了三天，已经恢复了少许的灵力，可以简单的运用符咒了。
　　站在莫家庄的围墙外，魏无羡用了一张隐身符咒，悄悄潜进了莫家庄，循着孙婆婆的气息，找了过去。可惜，魏无羡来晚了，孙婆婆已经死了，尸体都凉透了，眼睛却还是睁的大大的，死不瞑目。
　　“这个孙婆子也真是不要命了，竟然敢来找大少爷讨要说法……”
　　“那莫玄羽死了也是活该，竟然敢去找老爷告状，活该被大少爷打……”
　　魏无羡站在角落里，看着两个家丁走远，想着他们刚才说的话。莫玄羽死了，孙婆婆来找莫家大少爷讨要说法，被大少爷和家丁给打死了。孙婆婆对自己也算是有恩，自己可不能就让她这么白白死了，可得帮她找莫家人讨回来呢。
　　魏无羡在莫家的宅子里转了一圈，倒是发现了一个气场有异的房间。
　　那是一间离驴棚很近的屋子，看样子应该是下人住的地方，但是在魏无羡看来，那间屋子的气场却有些不对，总有几分诡异的感觉。
　　魏无羡推开门，就看见屋子正中央的地上有一个已经模糊了的圆环咒阵，看那猩红的颜色，应该是以血画就的，那扭曲的咒文中透着阴森，正是古书所载的献舍禁咒。
　　施术者以凶器自残，用自己的血画出阵法，写出咒文，以自己的肉身和全部灵识为代价，召唤出一位厉鬼邪神完成自己愿望，这就是献舍禁咒。
　　从本质上来讲，献舍禁咒也是诅咒的一种，古往今来很少有人使用这种禁术。按古籍所载，千百年来成功者不过三四人，他们都成功复仇了，其行为残忍、血腥，无一例外。
　　按说莫玄羽应该能成功地，可是怎么还会传出死讯呢？难道是他书写的咒文有误吗？不应该啊，听说莫玄羽可是在仙门世家待过几年的，总不会连咒文都写错吧？
　　魏无羡带着疑惑，蹲下身来仔细查看着地上残留的咒文，蓦然顿住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法阵中间的咒文，那上面有几个字很是刺目，“夷陵老祖魏婴魏无羡”。
　　看着自己的名字出现在献舍禁咒的咒文中，魏无羡的眼中满是愕然，自己虽然离经叛道了些，名声又比较差，但也不至于被划分为厉鬼邪神吧？这莫玄羽是什么眼神啊？还有，世人不会也把自己当成厉鬼邪神了吧？要是这样，那也太可笑了点儿吧，自己可真是冤枉死了啊。
　　魏无羡忽然神色一凛，不对，自己这次醒来不是巧合。莫玄羽并没有失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莫玄羽已经成功了，自己虽然没有上莫玄羽的身，但是却是在自己的身体里醒了，那是不是说明这个献舍的契约成立了？
　　魏无羡运转起体内稀少的灵力，虽然艰难，但还是感应到在自己心口有一道咒文存在。魏无羡有些哭笑不得的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这个契约竟然真的成立了啊。
　　魏无羡苦着脸看着这间脏乱的屋子，莫玄羽是想要报复莫家人的，但是自己该怎么做啊？要报复到什么程度？是殴打莫家人？还是直接灭门啊？真是伤脑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