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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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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苏娇娇眼见着剪刀即将挨到她,苏云儿以为自己即将得手,脸上的笑容猖狂又得意,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门从外面被人猛的推开,孙燕看到里面的清醒,瞳孔骤然一缩,她来不及想太多,连忙上前用里一脚踢苏云儿的手腕处。
孙燕脚上的力气很大,养尊处优惯了的苏云儿那受得了这样一击,苏云儿手腕处瞬间传来剧烈的痛意,握着剪刀的手下意识一松,剪刀便‘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孙燕看苏云儿还想去捡剪刀,生怕她会继续行凶,连忙快一步上前抢住了剪刀,同时大声喊道:“娘,还不快来帮忙。”
在门口呆住的王翠花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进来,三两下制住还在跟孙燕抢夺剪刀的苏云儿,苏云儿不甘的看着苏娇娇,还在使劲的挣扎着,孙燕怕她不安分,连忙去屋外找了一个绳子进来,和王翠花一起把苏云儿捆的结结实实,这才松开她。
经过这一阵忙活,孙燕和王翠花也是累的在一旁喘着气。
苏娇娇从死亡的恐惧中回过神来,便看到了着一幕,她看着地上还在不停动弹的苏云儿,想到她刚才的所作所为,一股怒火便涌上心头,她想也不想,直接走上前去,狠狠的打了苏云儿一巴掌,苏云儿白嫩的脸庞上很快浮现一个红手印,苏娇娇还是不解气,又打了苏云儿一巴掌,瞬间另一边也迅速红了起来。
苏云儿两边脸肿的像个猪头一般,这才安分了下来,她眼神中满是愤恨、不甘道:“苏娇娇,你凭什么打我?”
说着,苏云儿愈发愤怒,想到自己与苏娇娇之间的区别,脸上满是浓浓嫉妒、愤怒:“苏娇娇,你不过就是出生比我好点,比我会投胎,除此之外,你样样不如我,你凭什么打我?如果我的亲生父母也如你这般,我怎么可能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苏娇娇简直被苏云儿这操作给气笑了,她拿剪刀想害自己,行动失败后还死不悔改,一副不服的模样,还把这一切归怪于出生上。
苏娇娇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勉强压住自己内心的强烈想打人的冲动,她转头看向一边面容紧张的两人,轻声道:“你们先出去吧。”
孙燕一听这话就知道苏娇娇是想单独跟苏云儿说话,又看了一眼捆的结结实实的苏云儿,确定自己不在不会对苏娇娇,这才起身离开,走了一两步,她看向一旁还呆在原地张口想说什么的母亲,连忙回去,使劲的把她拉走,顺便关上了门。
屋里瞬间只剩下苏娇娇和苏云儿两个人,苏娇娇原本是念着多年的情分,想给苏云儿留一点面子才这般做的,但是苏云儿却丝毫不领情,看到这一幕,嘴角甚至还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怕你在外人面前美好的形象保不住了,这才迫不及待的把她们赶走?”
苏娇娇:“……”苏云儿这话,听着更想打人了。
苏云儿也不在意苏娇娇怎么想的,见自己落败,自己现在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现在更差,她背靠在墙上,闭目仰着头,一副自暴自弃的模样。
“你说你沦落到如今这种下场,主要是因为你出生不好?”
原本闭目的苏云儿听到苏娇娇这浓浓嘲讽的语气,猛的睁开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苏娇娇,看了一会后,苏云儿突然笑了起来,脸上事浓浓的讽刺。
“你知道吗?我小的时候过的非常惨,爹不疼娘不爱,我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年仅七岁的我用瘦小的身躯干着最脏最累最重的活,却永远得不到他们夸赞的笑容,而弟弟不过是多吃了一碗饭,他们都宠溺着摸着他的头一个劲称赞,夸他真厉害。
在一个寒冷的冬天,我和往日一样,拖着厚重的桶子,洗完衣服回来,不过是比往常晚了一点,家里吃完了饭却不给我留一丁点,那天我又冷又饿又累,当晚,便发起了高烧。”苏云儿说到这,眼角留下一串眼泪。
“你知道吗?他们见我高烧迟迟不退,便直接狠心的将我卖到镇子上最大的青楼里去,只为了从我身上再榨点油水!
若不是那青楼里老鸨眼见瞧我有几分姿色,是断断不肯管我的,我好了以后,不相信自己的亲生父母会这样对我,毕竟,就算是个畜生,处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可能这么绝情,因此在一天夜里,我趁着守门人不注意,偷偷溜回了家,可我父母见到我后,脸上不仅没有欣喜,反而是惊恐不已的看着我,在狠狠的揍了我一顿后,更是连夜重新将我送回了那青楼,从哪以后,我就对他们彻底的死心了,有些人,虽然他生下了你,可她压根就不配当父母。
我原本想着,在青楼里呆着也是好的,至少能吃饱能穿暖,可是因为我学东西快,又聪明伶俐,甚得老鸨的欢心,一些人就看不下去了,各种刁难为难我,甚至设计陷害我,老鸨明知我是无辜的,可因为绝大多数人排挤我,狠狠的责罚了我,那段时间,我过的很是艰难,一度以为自己活不下去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你爹路过了青楼,他认出了我,便想带我离开,也是哪个时候,我才知道权贵的好处,曾经欺我辱我厌我恨我的人,在你爹面前,拼命的讨好于我,就连我故意弄坏了她们最珍爱的宝贝,她们都不敢生气,还要担心我是否会因此而受伤,你听听听,是不是很好笑。”
苏娇娇因为苏云儿的话,回忆起苏云儿刚来的时候,哪个时候她瘦的跟竹竿一样,一阵风就能吹跑,脸色也很不好看,像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的,整个人怯怯的,躲在爹爹的身后不敢出来,当时她第一眼看到她很是好奇,怎么会有人过的这般惨,就连街上的叫花子看着都比她气色好。也因为这个缘故,他们一家人待苏云儿极好,生怕短了她吃的喝的,甚至待她比她这个亲生女儿还好。
“既然知道曾经过的那般艰难,你本应该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从你来到了苏府,我们好吃好喝的供着你,甚至连教我们读书的先生都是一等一的好。
平日里你想要的,我们无一不满足你,我自问我一家人从未有过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却如此恩将仇报的如此待我,多次让我身处险境,这一次你甚至想拿剪刀从背后试图伤我!
你说你目前的一切都是出生不好造成的,可在我看来,你落到如今这种地步都是你自个找的,若不是你处处想害我,你又怎么会落到这种境况。”
苏云儿听到这话,却只觉得好笑。
“苏娇娇你从小便生活在那样的生活中,你自然觉得我从你们这得到了这么多,过上了这么好的生活,不应该如此,可你知道吗?若说这一生,我最恨谁,那么我最恨一个人的就是你。”
苏娇娇愕然的看向苏云儿,她想不通,为什么最恨的人是她。
苏云儿很快便为她解疑道:“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好好地生活,可是我总能听到类似这样的话‘大小姐聪明伶俐,可惜就是不是老爷亲生的,不像二小姐那般好命’,就连我精心准备出去参加宴会,别人知道的永远都只有你,对我总是连看一眼都懒得看,我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可依旧一点用都没有。”
“所以,我恨你,明明你处处不如我,骄纵又跋扈,可就因为有了一个好出生,所有人都高看你一眼,而我却始终要小心翼翼。”
“我不甘心,凭什么我的人生就得是这样,我那般优秀那般好,我就应该配得上这世间最好的男子,而你却又一次抢了他,毁了我的梦想!”
“我能不恨你吗?我怎么能不恨你?我落到如今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是你逼我变成如今这番模样的。”
苏娇娇静静地看着苏云儿逐渐癫狂痛苦不堪的样子,眼中带着一丝同情,她语气缓慢却坚定的说道:“害你的不是我,是你内心深处的不被人知晓的自卑,你说你总听到这样的话,可事实上我看到的是,父母夸赞你孝顺懂事,身边的人夸赞你温柔体贴、聪明凌厉,就连和你同去参加宴会,头一次见到你的人都夸你沉着稳重。”
苏娇娇说完,垂眸瞧见苏云儿低着头,身体僵硬在那一动不动,苏娇娇的眼神很淡很淡,看苏云儿的目光透露着同情和一丝叹息。
她也不在管苏云儿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话已经说完了,再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苏娇娇转神便离开。
苏娇娇打开房门后,便看到候在门外的孙燕和王翠花,两人看着她出来,眼底是小心翼翼的紧张,孙燕看了一眼屋里的人,咽了下口水问道:“二小姐,她怎么办?”
苏娇娇思索了一下道:“原先送过来时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孙燕一听,眼睛微微一亮,顿时连连应道:“二小姐说的是,那我们就按原先的那般待她。”
苏娇娇将孙燕的表情和旁边王翠花一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纳入眼底,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她敢用剪刀来试图伤害她,若是就这样算了,放过她,也太不解气了,就让她在这些人手里继续和往常那般过下去吧,这都是她自找的。
苏娇娇便离开了这里,来到院门外一边看匆匆路过扛着锄头的人,一边等着那两个没影的人。
等了好一会后,苏娇娇便看到远处吱吱和晚晴都怀里抱着一些东西回来,见到她,高高兴兴的上来。
吱吱道:“小姐,我和晚晴姐闲来无事在村子里转了一下,没想到发现了一个好东西。”
说着,吱吱就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东西用衣服擦了擦,擦干净后这才递给苏娇娇,满怀期待道:“小姐,尝尝?”
苏娇娇看了一眼,是一个苹果,只是表面的颜色极为难看,与她往日里见到那红艳艳,让人看着就很有食欲的苹果截然不同,不免有些嫌弃道:“好丑。”
吱吱一听这话,不赞同道:“小姐,虽然这苹果长的不好看,但是可甜了,比我们以往吃过的那些苹果还要甜,你就信吱吱一次嘛,尝一口,好不?”
苏娇娇看着吱吱信誓旦旦的模样,又看到旁边晚晴赞同的点了下头,半信半疑的接过吱吱手中的苹果,咬了一口,瞬间惊讶看向吱吱:“这苹果好甜。”
吱吱被苏娇娇这表情逗笑了,忍不住道:“所以说,小姐,你刚刚要是因为它长的丑就嫌弃它,那你当真可就错过了它。”
苏娇娇听到这话,表情呆愣了一下,似乎因为这想起了什么,她低头看着手中丑陋不已的苹果,回味着刚刚嘴里那一份爽口的甘甜,认同的点了点头:“确实,小姐我差点就因为它外表的丑而错过了它。”
说完,苏娇娇又细细的瞧了瞧吱吱怀里抱着的都是这苹果,忍不住问道:“话说,你们这苹果哪来的?”
晚晴此时笑着道:“都是我们刚刚从一个老伯的手上买来的。”
吱吱附和道:“是啊是啊,而且这苹果还挺便宜的,这么多苹果都没花多少银子,他们说这苹果长的不好看,都没有人买,一般都是留着自个吃,我瞧着这苹果,有些稀奇,就尝了一口,发现味道意外的好吃,就从他们手里买了许多。”
苏娇娇瞧着吱吱一副骄傲的小表情,忍不便笑了,抬手摸了摸吱吱的头,道:“还是我们家吱吱厉害,出来一趟,都能发现美味的东西。”
吱吱被夸赞的圆圆的小脸忍不住红了几分,瞧着,更可爱了。
“瞧,吱吱的害羞的脸都红了。”
众人瞧吱吱这番表情更乐了,吱吱见此,有些气恼她们取笑自己,但心底更多的是开心,三人的气氛一时间很是温馨快乐。
“啊……”
空气中,突然响起一道包含痛苦绝望的尖叫声,吱吱被这突然的尖叫吓了一条,差点捧不住怀中的苹果,等过一会稳定情绪后,这才反应过来这声音极为耳熟,她面上带着一些疑惑的看向苏娇娇问道:“这声音好像是表小姐的声音,她这是怎么了?”
晚晴脸色也沉了下来,这才想起自己先前在吱吱盛烈的邀请下,把小姐一个人留在哪里,也不知道有事没事,不过看小姐如今这番喜笑颜开模样,应该是没事,晚晴心底这才稍许安心了许多,只是想起刚才哪道声音里藏着的情绪,晚晴也忍不住有些好奇的跟着问道:“小姐,她这是?”
苏娇娇脸上的神情不变,语气淡淡道:“不知道,可能发疯了吧。”
吱吱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随即想到了什么,她低头瞧着怀中的苹果,语气带着一丝遗憾的道:“说起来,小姐,这苹果确实是我们从一个老伯手里中买的,他那还有很多这样的苹果,外面的人嫌弃它长的丑,都宁肯多出几倍的高价买长的好看的却不咋好吃的苹果,也不肯买这个丑苹果,他们自个又吃不完,每年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苹果烂在自己手里,心痛不已,吱吱也是看那大爷年纪那么大,却对那些苹果愁眉苦脸的样,心中不忍买了一些,这才意外的发现这苹果味道特别甜。”
说完,吱吱又叹了一口气继续道:“这般好吃的苹果,就这般浪费了,倒是可惜了。”
苏娇娇闻言,低眸瞧着吱吱怀中的丑苹果,思索了一番道:“吱吱,带我去那个农户家看看吧。”
晚晴诧异的道:“小姐,你这是要……”收购它?
在晚晴询问的眼神中,苏娇娇点了点头,表示就是她想的那样。
吱吱回味过来也乐了,就准备立马带路,苏娇娇瞧着吱吱这番迫不及待的模样,有些好笑道:“得先把这些苹果放下来,你还要抱着它,带我去,也不闲累得慌?”
吱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太急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连忙拉着晚晴去在远处停着的马车,正给马车上的马喂草的小厮见到她们后,连忙放下草问道:“晚晴姐,吱吱姐,是要回去了吗?”
晚晴笑着摇了摇头,吱吱道:“不是,我们等会再回去。”
说完,吱吱就把怀中的苹果交给那小厮,小厮看着这丑苹果,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却终究没说什么,乖乖的把她们收了起来,晚晴也连忙把自己怀中的苹果也交给了小厮。
吱吱给完苹果后,顿时一身轻,等了一会晚晴后,便拉着晚晴赶紧走向在原地等候的苏娇娇,带着苏娇娇朝着自己先前买丑苹果的那户人家去。
原本还愁眉苦脸张三看着去而复返的吱吱和晚晴,心中顿时紧张不已,手心瞬间出了一层汗,张三连忙用身上的衣服擦了擦手心里的汗。
那姑娘不是说苹果好吃吗?怎么又回来了?是嫌弃这苹果长的不好看,不肯要了?可先前看她身上穿的料子,都比他们这庄子里最富裕家的姑娘穿的都要好上几分,应该不至于这样反复无常吧。
张三又瞧见她们身上也没拿从自己着买的果子,一时之间,竟有些捉摸不透她们想干嘛。
张三向来老实本分极了,见他们停到了自己面前,便也知道躲不过了,他们衣着华贵,一看就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人,就打算直接认命了,道:“姑娘,你这是?”
苏娇娇瞧见面前老人家脸上的紧张,安慰笑道:“老人家,你别担心,我们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是想问一下,哪个长的不好看的果子,你们那还有很多吗?”
张三愣愣的点了点头。
苏娇娇见此,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道:“我可以去看看吗?”
张三虽不明所以,眼前这个好看的女娃子为啥突然要看那些其貌不扬的丑苹果,但还是答应了下来,带她们去看了一下。
苏娇娇跟着去看了下,也跟着了解了一下,张三家有好几颗这样的果树,因为长得好,结的苹果除了长的丑,苹果的产量和味道都特别的不错,因此一直没舍得拔了它们,种别的果树,苏娇娇看了一圈后,也满意极了。
张三给苏娇娇介绍完后,一脸忐忑不安的看着苏娇娇道:“姑娘,关于这丑苹果,你看也看了,听也听了,你这是打算要做什么吗?”
苏娇娇笑道:“老伯,你这些丑苹果我都要了,以后每年都可以按照市场上那些苹果的价格卖给我们苏家。”
张三震惊的重复道:“什么,你都要了这丑苹果?还是按市场上那些好看的苹果的价格?”
苏娇娇看着眼前老伯不可思议的神情,怕他不信,又重复了一遍道:“对,要丑苹果,按市场上那些好看的苹果价格。”
张三顿时眼睛都睁大了。
这女娃子说什么,她说她要了这些没人肯买的丑苹果?还说每年都可以卖给她?而且还是按照市场上那些好看的苹果的价格?!!!
这是在做梦吧?还是说他今天这是遇到贵人了?
等等,她刚刚说她们是苏家的,难道她就是先前村里人说的今天来庄里的苏家二小姐,想到这,张三更加激动了。
苏家可是好人,要不是当初他们不计前嫌收留了他们,还免费给他们地耕,他们哪来的今天?虽说这庄子是苏家的,他们要听管事的话去耕地,可苏家每年问他们要的口粮并不多,大部分都给了他们自己,这才让他们如今活动越来越好。
如今老婆子生了病,自己正愁没法赚更多的钱给她治病,这苏家二小姐就来了,还不嫌弃他的丑苹果,还要包了他的丑苹果,这不正好给他送钱来,让老婆子有钱治病吗?这不就是他们家的救命恩人吗?
顿时,张三看着苏娇娇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活菩萨一般虔诚,倒是苏娇娇被张三这眼神弄的有些不自在了。
这苹果虽丑,但是味道比市面上大多的苹果味道还要好上几分,她说按市场价买,其实她都觉的自己占便宜了。
后续关于苹果去向的问题,都由晚晴和张三一一交代着,等交代好后,晚晴这才从张三的家里出来,一旁闲着的和模样长的极其可爱小孩玩闹的苏娇娇,看道:“晚晴,辛苦了。”
晚晴却笑着摇了摇头,她抬头看了眼天,皱眉道:“小姐,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苏娇娇看了眼天,确实不早了,便跟那小孩说了再见,三人便匆匆离开了。
等他们走了后,一直在旁边暗中观察的邻居,连忙走进张三的家中,看到张三笑的嘴都咧到耳朵处,忍不住笑道:“张三啊,遇到啥好事了,笑的这么开心啊?”
张三便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知了邻居,邻居听后也很是为他高兴,同时还不忘告诫道:“张三,你这回可是遇到了贵人,要是以后有什么可以帮到贵人的忙,你可要努力的帮啊。”
张三笑着点点头,认同道:“李哥,你说的是,这苏家二小姐今天给了我这么大的恩情,以后要是用的到我张三的地方,我拼了这条命,也给她办到。”
李哥笑着点点头。
张三也没想到,没过多久,这般渺小的他,还真能帮上这个在他眼中是仰望版存在的小姐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