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九章 危险的军事 ...


  •   “少爷,小人斗胆多说一句啊”
      和顾父在车上不欢而散,刚下车要回自己房间的顾燕桢被司机老赵叫住了
      顾燕帧不紧不慢,一脸的懒洋洋,回头询问的看了眼。
      “少爷,您这脾气也应该改改了,老爷也是不容易啊,上次进警局的事已经惹得老爷不快了,如今日本人在奉安增兵,老爷名义上是奉安省督,实际上要钱没钱要人没人。从张仲勋到白裴庸,各个心怀鬼胎,上面的更不用说了,军事上也是一盘散沙,那些学生也不安分,三天两头游行请愿。老爷已经几天没睡好觉了,你难得回来一次,就别再惹老爷生气了。”司机老赵语重心长。
      顾燕帧垂着头也不回他,根本没有将老赵的话放在心上,良久回过神,拍了拍他的肩:“我心里有数。对了赵叔,帮我查一下今晚沈家赴宴的女眷中有没有一位姓谢的小姐,大约十八九岁的年纪。再查下徐家的徐媛媛身边近期出现过的人中有没有长得特别好看的人,不管是男是女,我都要知道”
      夜幕低垂,顾燕帧望着灯火辉煌公馆大厅微微出神,想到那双神秘的眼睛,想到室友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还有在街头偶然看见的装扮,以及今天谢良辰那张仓皇失措的柔弱女装,嘴角挂着笑便一点一点的扩大了,低声哼道:“童树,谢良辰,你们可真有意思啊。”
      提前逃跑的谢襄,和从未到场的童树一无所知。
      第二天,回校的谢襄换了身军装,直接赶往射击场,跟呆在那里练习的童妍黄松汇合。
      “嘭嘭嘭”单眼透过瞄准镜瞄准靶心,童妍把握毛瑟木仓手指扣动,对着靶心就是一连串的射击。同样的,身边还有一起练习的谢襄。
      “不错啊良辰,进步了不少”谢襄一次射中了9环,一次射中了8环,比第一次的分数要高了不少了。
      “我也总不能一直垫底吧。小松你不是10环就是9环,小树还一直都是10环。在你们身边我要是再不进步可说不过去啊”
      送谢父上车离开的谢襄卸去重担,一身轻的爽朗一笑。
      童妍曾经因为力气小,佩戴过负有重量的手环以提高手腕力度和稳定性,所以在射击的时候不会因为冲击力而晃动。
      “多练习就好了”童妍放下木仓,鼓舞道。
      “可是,”谢襄略带可怜巴巴的瘪嘴,“教官给我的子弹都快用光了”,俊俏的小脸上满是委屈。
      黄松大丈夫的拍拍胸脯保证,“用完了你可以用我的啊”
      “嗯,你用我的吧”童妍收拾东西,将剩余的子弹装盒子里扔到谢襄身上,“用完了还有,不缺你的”
      姿势潇洒的不行,连带则黄松都要学一学动作,幸好被谢襄挡住了,要不然就真的要把子弹盒找出来扔一扔。
      “不过,你们听说了吗?好像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要去野外拉练去了”谢襄说。
      “你听谁说的?啥时候”黄松问道。
      “就这几天吧。我有个朋友在山南酒馆打工,是她听到在那里喝酒的卫兵说的”
      “那有可能啊”
      “不过我还没做过对抗性训练呢,有些担心,肯定做不好”谢襄不免有些泄气,担心之后的实战训练,“小树你有实战经验吗?”
      “没有”空有一身技巧却没有多大机会跟人野战的童妍揪着额前刘海说道。
      “没事,不是还有我吗”黄松义气皓天,信誓旦旦“我在野外还是很厉害的,到时候我们一组”
      “就会吹牛”谢襄调笑着,看大家都不练了,索性回去吃饭休息,“走吧”
      一听结束的话,童妍背起装备跟着人往场地外走,还没走几步,就直接撞上了直面而来的顾燕桢。
      “唔”
      童妍看着纤细瘦肉,实际该有的地方都有,还非常的饱满,为了让自己不露破绽,每天缠的都要让自己窒息。今天居然被人撞了下!
      唔,好痛啊
      捂着胸口,面色不变,却冷不丁溢出闷哼。
      “抱歉,不小心不小心”顾燕桢装模作样,单手捂胸,装柔弱。
      “你走路不看路的啊”同为女人明白这无法言语的痛,谢襄赶紧将人护在自己和黄松身后。
      “太着急了,实在对不住啊”顾燕桢小眼神这里瞟瞟那里望望,伸长脖子盯视被人护在身后,同样怒视看着他的童妍。
      “还没说,看着纤细样子,童树你还挺有”
      顾燕桢话还没说完,就被走出来的童妍打断。
      “走吧”
      童妍绕过挡在前面的两个人,远离顾燕桢,绕了一圈从黄松身边走出来,目不斜视的率先走出去,只是路过的时候狠狠的睨了一眼嬉皮笑脸的顾燕桢。
      这个神经病。

      过不了多久,谢襄所说的军事演习果然通知下来,并很快的举行。
      这次演习总共出动了三辆军用卡车,卡车行驶在崎岖的山路上,车上的学员皆是一身野外作战服。
      这次军事演习对手不是往日一同训练,同等级的学员或是熟悉的讲师,这次的对手是真正上过战场经历过木仓林弹雨的军人,任何的马虎,都会让人一败涂地。
      只有尊重每场演习的人,才能在战场上生存下来。
      童妍从未见过真正的战争,对于战争所有的认识都来自于教学的师傅、报刊的描述、家人在餐桌上偶尔触及的话语,比如那累累白骨的阵地沙场,又比如那流离失所的战争逃民,但最令童妍印象深刻的却是透过那绵远悠长的话语报道中所浮现的一个个场景——当光明的利刃刺透黑暗的阴霾,有幸得见曙光的一双双充满希望的眼睛。
      童妍想,军人的使命应当就是保卫平民,守护住那些对生的希望吧。
      目光所到之处,谢襄若有所思的沉默,顾燕桢难得一见略带严肃的正经脸,还有黄松打瞌睡时快溢出的口水...
      嫌弃的赶紧移开目光,童妍抬起头望着前方。天色已经变得阴沉,头顶的一片片乌云交汇叠织,仿佛是要坠下来一般,露水落入泥土内的最后一点芳香,也在这闷热的空气中消失殆尽了。
      车子缓缓停下,眼前是一片茂密的丛林,打眼望去,深棕与墨绿混做一团,像是一副随意描慕的油画般赏心悦目。这里的树木高大茂密,想来多年来未有人造访,山脚下的绵延战火终是烧不尽这山上的青葱希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清新森然的气味冲进脑内,顿时放松了不少。
      驶进军事管制区,很快就到达目的地。
      “良辰,小松”童妍推醒了黄松,“我们要出发了。”
      这次军事演习的任务很简单,躲过隐藏在树林内敌军的攻击,穿过去,到达集合点。
      一声哨响,学员们做鸟兽散,奔入林中。深绿色的野战衣与一望无际的茂林融为一体,远远望去瞧不真切,竟分不清哪个是树,哪个是人。
      黄松将自己藏匿在树上,童妍和谢襄藏在草丛中,三个人也算磨练出了默契,趁着敌人踏入警戒区,出其不意将敌人轻易制服。
      此刻黄松双腿垂在树枝上,正警惕的注视着朝这边走来的敌人。右手做木仓状向前一指,随即倒挂着垂了下来,未开刃的匕首向前轻轻一划,一名敌军的脖颈上登时便显现出一条明显的蓝色痕迹。还未落下的双腿借力再次跃起,匕首顶住了另一名敌人的背心,另一边收到手势的谢襄自草丛中窜出,掏出匕首直指第三名敌军的喉颈。

      两人的动作迅速,丝毫不拖泥带水,短短几秒便俘获了三名敌军。
      童妍则是上前将战败的几人手臂上绑着的黑带一一取下,布条一旦摘掉便意味着牺牲,更意味着此次阻挡任务的失败。
      “按照演习条例,你们几个人已经死了。说吧,你们的指挥部在哪里”谢良辰杵着木仓支,问。
      一时间,几个人互相望了一眼,都不作答。
      “良辰”黄松见了,走到谢襄边上出主意“你这样不行,你得凶一点”
      “凶?!”狡黠的看了眼黄松,谢襄举起手里的木仓,就要狠抡过去的架势,“我问你话呢”
      “我们都死了还怎么说话?诈尸啊!”敌军不服,梗着脖子死活不说集合地点。
      没办法,三个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走去了阵亡点。
      “不过就算我们知道敌军的指挥部在哪又能怎样?我们就只有三个人诶,单枪匹马的”黄松单手拉紧挂在肩上的木仓支,说。
      “也不知道谁说在野外无敌手,刚走就迷路了”
      “不是我们迷路了,是他们迷路了,说好了是在这里集合的,结果谁也不在”黄松面对谢襄的嫌弃,求救的看向一旁的童妍,有些委屈“小树你说说,这里是不是说好的集合地”
      “...”两双眼睛直白的盯着自己,童妍谁也不得罪,缓和两边“我们先在这里等等,如果他们还没来得话,我们再去找一找”
      听到这么说,两个人都觉得有道理,瞥了一眼后发现对方也拿小眼神看自己,握紧手里的武器撇开头。
      “哼”
      “哼”
      突然,前方响起激烈的木仓声,飞鸟散尽,惊起阵阵鸣音。
      “会不会是沈君山他们打起来了?”
      童妍细听,神色一凝,赶紧拉两个人趴下,“不是沈君山他们。我们用的要都是空包弹,但这声音明显是实弹。有人混进来了。”
      “可能是谁”黄松疑问。
      “日本人、俄国人、美国人、汉奸...都有可能”
      谢襄冷不丁想到那天在沈家宴会上见到的那个日本人和沈听白,又想到了曲曼婷...沉吟片刻还是抬首说道“我觉得是日本人。现在日本人横行霸道,如今的顺远就属日本商会最是威胁。”
      “良辰”黄松道,“要不我去前面看看什么情况,你和小树先去找我们的人”
      “不行,你一个人去太危险。”童妍蹙眉,不赞同。
      黄松哪肯让这两个一看就是没经验的人跟着自己一起涉险,笑道,“放心吧,我会随机应变的。”
      谢襄见说不动他,只好嘱咐,“千万小心!”
      “好。”黄松循着木仓声窜了出去。

      童妍目送他送入于树丛之中,回眸对同样看着她的谢襄说道“走,我们去找沈君山他们”
      “嗯”
      两人揣着木仓,小心翼翼潜伏前进。
      “良辰,枪声不见了”趴在一棵树后,童妍警惕四周,却感觉周围太过安静,疑惑的转身回望。
      “?良辰,谢良辰!”一回头人不见了!
      现在密林危险从从,童妍眼里失去了谢良辰的踪迹不禁有些着急,害怕对方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遇到危险,想大声但又顾虑现在还没有摆脱危险的情况,压着声音找着人“谢良辰,谢良辰”
      一路在林间飞奔,直到天色渐黑,乌云飘了过来也没有找到人影。

      而黄松,在独自一人探寻树林,碰到了朱彦霖,便结伴在树林一起探查向前,还未知晓具体什么情况,便差点被伏击在草丛里的沈君山、纪瑾和顾燕帧三人戳瞎了双眼,刺破喉咙,幸好黄松握住匕首的手,叫出对方名字才摆脱危险。
      “见到你们真好”黄松心有余悸,刚刚的声音太过密集,一听就是人多势众,幸好遇到的是同学,要不然单枪匹马,还没武器的....幸好幸好
      “刚刚的声音是怎么回事”朱彦霖也是为了木仓来的。
      “我们也是一路跟着声音走到这里”纪瑾答道,视线打转见人不对,纳闷问道“童树和谢良辰呢?不是你们三个人一组的吗?怎么只有你和朱彦霖?”
      “刚刚听声音不对,我们就分头行动了,他们两个来找你们,我野战经验足便出来看看,路上遇到朱彦霖了”
      一听黄松的话,顾燕桢脸色一变,满不在乎的脸色一下子紧张起来。
      “我是因为和李文忠走散了”朱彦霖答道。
      “遭了。”黄松猛的一拍脑袋,“良辰和小树去找人了,你们没有见到他们?要是撞到那些人可就危险了。”
      顾燕帧这下真的站不住了,匆匆往黄松说的方向转身就走。
      “现在怎么办?要不我先去报告指挥部?”纪瑾出主意。
      沈君山也有些着急,但还是有条不紊的分析:“等指挥部分人下来我们等不了...这样吧”纪瑾你去指挥部报告情况,朱彦霖、黄松和我分头去找谢良辰他们。”
      “嗯”
      指挥一发布,所有人都执行,一时间,刚刚站着人的地方转眼空无一人。

      夜幕降临,乌云彻底压了下来,雷声轰鸣,冰凉的雨滴缓缓坠落。
      被人推进深坑里的谢襄被雨水打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挣扎着想要起身,去发现脚腕疼的厉害。
      尝试性的转动脚腕,疼的直吸气,摸了下便知道已经肿的厉害。
      咬了咬牙,撑着被当拐杖的木仓支,她开始打量眼前的处境,自己应该是掉到了捕猎用的陷阱,陷阱上方,被人重新覆盖了一层杂草。
      像这种趁其不备将落单的自己推入陷阱之中,再以杂草覆盖,显然不想让人发现坑底的谢襄。
      是谁要害我?

      谢襄忍痛站了起来,先把木仓扔上去,才开始向上爬。
      雨滴越来越密集,猛烈的冲刷着本就不坚实的土地,陷阱周围的土壤变得泥泞,谢襄用力一抓却抓了一把淤泥在手中,失了力气,眼看着又要跌入坑底。
      视线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隔着重重雨幕,他英俊的面貌带上几分急迫,紧紧拉住自己滑落不甘的手。
      “沈君山?”
      她抬头惊叫,随即那只带有薄茧的大手用尽了力气将她拉了上来。
      *
      滂沱大雨中,顾燕帧在林间穿梭寻找多时,仍是不见熟悉踪影,不由得烦躁了起来。
      “童树!童树”久久没有回音。
      正在焦急中,隐约看到一个身影缩在树下,他心中大喜,急忙跑了过去想把那人身子拉出来。
      “童...”话还没说完,“当!”一根棒子狠狠地敲在了顾燕帧的头上,随之而来的还有曲曼婷尖锐的叫声,顾燕帧眼前一黑,大片的红色取代了暗沉沉的夜色。
      他捂着头,看清面前是谁,这功夫还有心情扯皮,“怎么是你……算了,这下咱俩算是扯平了吧。”
      曲曼婷衣着凌乱,不知为何一个人流落到这荒郊野外,看这架势,必然和刚才交火的那些人脱不了干系。

      “顾燕桢?”
      一个人在树林里瞎走了好长一段时间,童妍依稀间听到熟悉的声音,便抬脚往那个方向快速跑去,刚看到人影,就见疑似顾燕桢的人影被正击头部。
      冲上去搂住人一时间有些软下来的身体。
      “你怎么样?”童妍担心的看着他流血的头
      “你去哪里了你”找了半天,终于看到人安全无碍的出现在视野里,顾燕桢放心的头一歪,一头扎进了泛着冷香的脖颈中,晕了过去。
      “顾燕桢,顾燕桢”晃了晃人也没动静,童妍只好看着前面惊慌失措,害怕无助的女人,“曲曼婷?”
      不好,童树还没见过曲曼婷呢。
      童妍眼角狠狠一抽,有些担心曲曼婷的态度,所幸灾难当头,曲曼婷现在慌得不行。
      本就被人追杀害怕的不行,现在还误伤了人,还见了血,心中升起一股愧疚之感,不过很快就被恐惧取代了,她撇撇嘴,委屈的流下眼泪,“你们是来救我的吗?”
      像是再也受不了了,曲曼婷随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张开双臂就要扑在童妍的身上。
      “等等等等,我受不了这么重”
      一个受伤昏迷的顾燕桢就让童妍好受的,再加一个身材高挑匀称的曲曼婷,童妍终于撑不住的往后仰,啪叽一声倒在了草丛上,也因为有柔软湿润的野草地,又有野战军包,她没感觉都摔得疼,反而感觉软软的。
      倒是身上的两个人都压倒在自己不堪重负,备受摧残的可怜胸膛上。
      “你们都起来”
      压得喘不上气的童妍忍无可忍,手一抬,一推,将昏迷的顾燕桢往旁边推开,不过这样一来,她环抱住了在埋在脖子里嘤嘤哭泣的曲曼婷。
      女人的重量总比男人的要轻得多,且现在曲曼婷是侥幸逃脱后的劫后余生,童妍觉得自己无论怎样也不应该推开她。
      迟疑了下,她轻柔的拍了拍不断颤动的单薄后背,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
      “今天真的是多灾多难,我本来是和导演约好了拍戏的,没想到没想到,我差点就要死了”越说越害怕,越说越委屈,曲曼婷嗷的一声大声哭起来。
      幸好敌人不在这附近,要不然着哭声指不定引来什么人。
      “我们先离开这里,等安全了,我们再好好的庆祝下你的劫后余生,嗯?”环抱着她慢慢坐起身,末了还犯规的婉转尾音,眼神深深凝视曲曼婷不停流泪的双眼,“我们先离开这里”
      “嗯嗯”止不了抽泣,曲曼婷擦着眼泪从人香香的身体上爬起来。
      “来,背着我的背包,这样能保护你的后背”将自己厚实的背包递给曲曼婷,童妍手一用力,拽起顾燕桢让他趴在自己的后背上,背着人就往一个方向走。
      别问为什么是这个方向,也许是靠女人的第六感吧。
      “等下,我在这附近有一套房子,那是我小姨的房子,本来也是打算去那里住几天安静一下,我们可以去那里”曲曼婷指着相反的方向说“得往这个方向走”
      “....哦好的”
      哦好的,我没有第六感—_—

      刚走没多久,童妍耳尖的听到后面子弹射击的声音,以及耳侧榕树被破开的碎木声。童妍回头一看,只见后面不远处站着两三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天色黑的看不清人影,但一看就知来者不善。
      拉着人赶紧往旁边的小草丛扑去藏起来,童妍将趴在背上的顾燕桢托给吓的瞳孔不断扩张的曲曼婷,冷静道“躲起来,别出声,等我叫你了再出来”
      说完便猫着腰隐藏在不远处的树后面。
      教自己功夫的师傅是一个看着落魄如乞丐,实际一身武力强悍,据说是古时顶级高手,就像西门吹雪,就像小李飞刀的那般的大能后代。
      师傅说,真正的高手能把落叶飞花用作取人性命的武器,童妍自知自己没有那么厉害,但现在能依靠的也就只有自己了。
      咬着牙沉气靠近,举着匕首警惕的注视着朝这边走来的敌人。猛地一冲,未开刃的匕首向前狠狠刺入,破开胸膛,深入血骨。一时间,敌人只发出领死前的呻吟,就软软倒地。
      解决了一个人,迎接童妍的就是剩下两个人举木仓射击。
      迅速掠夺过手下尸体上的手木仓,童妍向前卷腹翻滚,躲开直面而来的子弹,抬头二连射击,爆头击毙。
      “呼~曲曼婷,安全了”
      前方一阵木仓声后便是寂静,曲曼婷憋着气终于等来了黎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拖着昏迷的顾燕桢一步一步的挪了出去。
      空气中浮动着铁锈的腥气,三具尸体静静的躺在地上,红黑色的鲜血自他们的胸口、眉间缓缓流出,将身下的土地都染上了血色。
      那个男人脚踏皎洁的月光走来,过于精致迫人的脸上就算有几道脏污的泥土渍也遮掩不了与很多男男女女都不可相交触碰的颜色凌冽。
      白的肤,黑的眼,侧脸看去,冷冷淡淡,又美的吓人,他抬眼,有琼浆玉露在瞳孔中闪过,隐约是深情凝望,又好像只是月光投影。
      “走吧”童妍捡起剩下的两把木仓,以防万一,一抬头就见曲曼婷怔怔的盯着自己,“曲曼婷?”
      “没,没事”曲曼婷回神,呆呆的看着手臂里躺着的顾燕桢,又抬头看看凝视她的童妍“我们走吧”
      瞧,我发现了什么?
      我在深林泥沼中发现了宝藏。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