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云祥的传说》红方

9、第九节 公应小娴的

　　公应小娴的约请，如下午２时许，背着他的一身行头来到了黄家大屋。这是他一生中唯一 一次使用蒸煮法为病人治疗针毒。能不能成功，他还确实没有太大的把握。但是，凭自己多年的经念应该是可行的，再就是黄云祥巳是个半仙之体，估计蒸煮时身体完全能够经受得住高温煎熬的。所以对于治疗黄云祥的针毒是有信心的，也是有理论依据的，完全不是什么死马当作马医。当然喽，天时地理人和缺一下不可，只要不出意外，是可以手到病除的。但这又要看黄云祥有没有这个福气。假如命该如此，或着天意如此，那任自己有回天之术也是枉然。六十公一进屋，就叫小娴把家人招集起来，布署如何进行治疗以及在治疗中要注意的事项。
　　将近半代烟的工夫，小娴、冬生、金莲、还有两个长工、一个佣人都一齐来到堂屋里，听侯六十公的吩附。
　　这时只见六十公换上了一身黑色道袍。他俨然一个捞山道士，一身禀然正气，一付严肃的表情。他那深隧的眸子里放射出咄咄逼人的目光，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望而生畏。他的目光里有一种让一切妖魔鬼怪闻风丧胆的魄力。这是他为病人治疗的一贯风格。只有在治疗中一身亳气，才能镇住邪气。只有在扫除邪气之后，治疗疾患才有保障。他一生的经验总结出：凡病三分邪。无论什么病，不管是外伤或是内伤，是鬼迷还是人伤，都是由于因邪气而入。所以治病先去邪，再对症施治，必然药到病除，然后结合饮食调补，病人才能慢慢恢复原气，逐渐恢复健康。所畏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就是这个道。医师每接诊一个病人，特别是危重病人，都是对医师的医术、学识、胆略、人性的全面挑战。眼下对于黄云祥这样特殊而又特别的人为外伤内攻针毒的疗治更是如此。操作上不能出任何差错，只能谨之又谨。古训；差之亳厘，失之千里。
　　六十公面对黄云祥的家人说：“这次治疗比其它治疗有根本的不同，主要是因为人为的毒针所伤，毒性及强，而且还有对手在紧崔毒针。治疗难度非同一般，必须将病人整过身体放入蒸笼里蒸七天七夜，才能将毒针蒸出，所以这次治疗是一次非常艰难的过程。在治疗蒸毒的过程中，清大家小心从事。特别要注意的是在蒸的中途不能揭开盖子让蒸气跑掉，否则，毒针就会重新缩回人体，再无法挽救。现在就请大家做准备工作。一、在坪里打一个士灶，用一付大蒸笼，烧大火，待蒸气上来后将病人放入蒸笼进行治疗。这里要有专人管好灶火，蒸笼锅内不能缺水。二、在灶台前摆一个际龛，供请神灵师祖，以求治疗顺利通达。现在一切事听从小娴的安排，务必在一个时辰做好这些事。有什么事不懂再问我。”说完就进入黄云祥房中去了。
　　这下小娴成了都管，她先对冬生说：“你和老刘老王负责挖±打灶，去黄友福家借蒸笼和请他来帮几天忙。我就负责搭神案，这一晌你会要辛苦一些。有要什么东西就跟我讲，好哒你去忙吧。”
　　冬生二话没说，领着两个长工出了门，直奔黄友福家去了。

　　下午，小娴和两个女佣人在院内搭起了一个大神案，上面摆好了牙盘供酒、纸钱香烛，一应俱全。冬生和两个长工当天打了一个大土灶，一付大蒸笼在±灶上直冒热气。冬生在灶迁忙得满头大汗，他时而加柴添火，时而添水加气，忙这忙那。
　　为黄云祥治疗的准备工作一切就绪。万事俱备，只等六十公为其举案请神，就可将黄云祥放入蒸笼里蒸治疗毒。
　　此时，只见闻信赶来的乡邻们围满了整过黄家大院，黑压压的人群把个诺大的院子挤得水泄不通，墙头上还爬满了人头，甚至连墙外的古樟上都爬上去不少人。传迁的人，不论男女老幼，只要听到这一消息的人都赶来了，好不热闹。人们议论纷纭，声浪一浪高过一浪，谁也听不清人们在讲些什么。他们就象在等待一场即将上演的皮影戏那样，心情急迫，群情高昂，翘首以盼。
　　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来到了。此时只见六＋公一身黑衣袍挂从堂屋中走出来，他信步来至神案前站定。他伸开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静一静。
　　顿时，人群立刻停止了嗡嚷声，都聚情会神的看着六十公这位神医今天会是怎样的为黄云祥蒸煮疗毒。好奇心驱使他们要把眼前的一切都看个究竟。
　　六十公点燃九柱香，向青天作揖鞠躬，然后将香扦入香炉，又燃起一手纸钱投到地上。接着拔出一方利剑在空中飞舞了一番。以为黄云祥治伤疗毒开路驱斜。这好有一比，把这比作旧戏台上大人物出场前的鸣罗开道，是恰到好处而一点也不为过的。他用舞剑开路，告知一切妖魔鬼怪、邪术妖业；不要挡道作祟，离开此地，逾远逾好，这里是先礼后兵。
　　他舞剑的动作是那么娴熟优雅，就象是蛇舞尨腾。只见他手握长剑时而上下翻舞，时而左劈右砍。运剑之式犹于行云流水，可畏炉火纯青。剑到之处，寒光闪闪，令人眼花瞭乱，目不遐接。看得围砚的人们一片哔然，连声叫好。
　　舞毕。一场将近半个时辰的舞剑驱斜下来，六十公面未改色气不喘。这也是从未有过的趣闻轶事，别说是一位古稀老人，就是年轻的后生牙子要连续舞上半个时辰的重剑，也是绝非堆事。这次，六十公长时舞剑驱斜，是凭生开天第一遭。只所以这么做，是为了把事情搞得扎实一些，也是为了谨慎从事。为了疗治好黄云祥的毒伤，哪怕有十分的成功把握，他也要付出十二分的努力也在所不辞。他要做好治疗过程中的每一个环节和每一个细节，坚泱要做到滴水不露，无懈可击。所以他这次舞剑时间之长，动作之狂是前所未有的，也是空前的，史无先例的。他这么卖力地舞剑，也绝非是他故弄悬虚的。他舞的剑法绝非是只有砚尝价值的花架子套路。外行看热闹，在行看门道。仔细砚察其手法，是有着严密的外秀内刚实质的。你看就他那招立剑（刺破青天），气壮山河，气势磅薄 ，势不可挡。这足可以让一切妖魔鬼域闻风丧胆。再看那优雅不而拖泥带水坚决果断的收式，也是独屈一指，举坛无双的。整场剑舞引人入胜，令人赞叹不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