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云祥的传说》红方

7、第匕节 老人接着说

　　老人接着说：“这个倒不是问题，只是我还从没做过这样的疗法。我听我的师祖讲过他曾经用此法救活过这样的人。我师祖当时也是碰了象你爹这样被毒针所伤的人，任凭他用尽所学医术，那毒针就是呆在病人体内不出来。急得师祖团团转，真是病急乱投医，急死老神仙哪！正在病人生命垂危的时刻。那天夜里，师祖由于几天来的劳累，昏昏沉沉就和衣睡着了。冥冥之中，有一白发老头对师祖说：’你不要空心忙乎啦，一切都是徒劳的，这是老夫设下的圈套耒考验你的医术的，你已尽了你的道法。真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呀！老夫现在教你一招；叫做蒸煮法，就是将人放到蒸笼里蒸上一时三刻，毒针便会自然脱落。记住：重着蒸三天三夜，最重着蒸匕天匕夜。中途不得熄火和揭盖。还有一点，病人作恶多端着用此法无效。再着：此法不可多用，用时记起我的面藐神态。白发老头说完后飘然而去。我师祖猛然惊醒，才知道刚才是一场梦。之后师祖立即照此做法，将病人蒸了三天三夜，给果还真灵验。开始也是担心病人会被蒸溶去，当初也就是豁出去了，反正死马当做活马医。给果没有一点事，蒸出来就象好人一样。”
　　老人一口气说出了他所不曾亲身经历的故事，他是为了给小娴一个提示，换句话讲是给小娴指条路，或着讲是指点迷津。不管怎样讲，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挽救黄云祥的生命，不顾一切，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是不管用什么办法。现在是不管白猫黑猫只要抓到老鼠就是好猫。眼下不是拖泥带水的时候，时间多捱一分钟，病人的生命就多一份危险。现在要小娴在最短的时间里作出决策，是按这种办法施治远是选择放弃。老人用探求的眼神看着小娴，说：
　　“妹子啊，该讲的我都讲过了。现在主要靠你拿主意，是蒸还是不蒸，你要明确的告诉我。你娘是拿不定主意的，这我是晓得的。”
　　小娴看着老人以期待和信任的目光看着自己，父亲的生死与否全捏在自己手中，她不免有些心惊肉跳，举步艰难。
　　正在犹豫之时，只见冬生从屋内跑了出来，喊着：“六十公，娴姐，师付醒过来啦！要你们进来。”
　　老人和小娴随冬生一同进到房间。
　　黄云祥果然醒过来了。看到老人来了，示意老人坐下。他还很虚弱，不能坐着起来说话。老人用手握住黄云祥的手说：”黄老，你受惊了呀！”
　　黄云祥说：“真是麻烦你老人家啦，谢谢你呀！我用尽身体的原气，还只逼退两根毒针，现在再没得内力来提功。这就还劳你老人家想想办法来救我这条命，日后定当报答你老。”
　　“快莫这样讲，乡里乡亲的。你只管安心养伤，其它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你的病情我和娴妹子都作了交待，现在你醒来了更好。你与妹子还有夫人再商量一下，下午给我答复。如果可行下午就开始治疗。我现在就回去作一下准备，请下师神。”老人与黄云祥说：“我先走了。”说完转身走出房间。
　　小娴送老人出了大们，之后转回身进入家中。小娴把老人讲给她的治疗方法祥尽地跟父亲说了一遍。最后说：“爹你看如何办？”
　　黄云祥说：“这肯定是要蒸的。这种治疗方法是最有效的，就是有一定的风险。就是在撑操作的时候要特别小心，特别是在蒸的过程中火候不能忽大忽小，更不能中途揭盖。这些有六十公和你还有你友福叔他们，我倒是放一万个心。现在就是我心里还有一事要交待你一下。主要是怕我万一醒不过来，这事就非得你和你娘还有冬生去办不可，要不然我死都会闭不了眼晴。”在场的人都聚拢过耒，俯首聆听黄云祥的嘱咐。
　　黄友福说：“祥哥，你有家事我就不参入了，有什么事我都会在场的，你就放心吧！我先走一步。”接着对小娴说：“有事只管说就是。”说完转身走出房间。
　　黄云祥见友福巳走了，便说：“娴妹子呀！你也不小啦，要是我这次不能治好，屋里的事你要撑起耒呀！这次你爹碰的鬼真不细啊。那个排客子是我前世今生的死对头，这回不是鱼死就是网破，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他下手太狼，他知道凭功夫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心里根本容不得我，所以暗器伤人。不过还不太要紧，凭六十公的超强医术，你爹重生还是没有一点问题的。但只怕出现意外情况，还怕对手再从中作梗。现在你爹生死未卜，结果还不晓得是个什么样子，当然希望是往好的方面发展，那就什么事情都好办。假若发生意外呢？要是天意如此呢？”说到这里，黄云祥显得有些激动。讲这些话的时候很吃力，但又不能不讲。有可能这是和家人讲最后一席话，所以他必须讲得尽可能多一点和全面一点。
　　黄云祥接着说：“所以，万一我不在了，你们也不要太难过。文天祥说得好；‘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舟心照汗钦。’你们要好好的活着，有很多事还得靠你们去做去完成。那个排客子真是太可恶了，此人不除将后患无穷，日后还会继续作恶多端，为非作歹，伤及无辜。我必须为武林除了这个害群之马。我担心我这次如果发生意外，那这个事就只有交与你们去办。妹子啊，你要听清楚。现在我就把对付那个排客子的办法跟你们做一个交代。”
　　小娴在一旁专心听父亲所讲，她忍住心中的悲痛。她说：“爹，你讲喽，我用心听。”
　　黄云祥思索了片刻。由于说话太多，肩上的伤痛在不断加剧，使他显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还是坚持着说话：
　　“我根剧木排下行的流速算了一下时间，估计大木排在端午节的下午将进入洞庭湖的腹地。我想；只有在那里才是拦劫击溃大木排的最好场所。八百里洞庭，烟波浩渺。要是遇上一场大风暴掀起涛天巨浪，大木排启不是排翻人亡吗？”说到这里，黄云祥的眼里放着奇异的光。好象大杉排倾刻之间在洞庭湖的狂风巨浪中排翻人亡的一幕就发生在眼前，排客丁云雄在一片大浪中葬身鱼腹。此刻只听到黄云祥斩钉切铁地说：“我要让他丁云雄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