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我得出了一个结论。
从头开始说吧。
以辩证的眼光看,人民群众以庸人居多,包括我自己,也是个庸人,我能这么清醒地批判这些人、甚至知道他们会怎么想拧巴,是因为我在书外,我知道一切前因后果。在现实中,把我自己放入相同情景,除非像绵绵一样和被诽谤的人有过密切接触,否则我是无法判断这个人究竟有没有冤屈的,我最多能做到不说话,不站任何一方。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不太支持阅读体还有类似的伪历史、直播体把仙门百家甚至普通百姓都带上——凡人如果能够预知未来,那必定会产生傲慢,这和能力无关,再有才或者再无能的人,自觉或不自觉,都一定会产生傲慢,这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没有足以承担预言的心性。
所以阅读未来只要挑选几个关键人物足矣。
说到这个关键人物,不限于单一平台,不止一次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带薛洋,说实话我每次看到类似质疑——真的是质疑甚至偶有质问口吻,都有感觉被冒犯。
首先带谁玩说白了就是我的私心我的自由——这是比较不讲道理的解释,要讲道理,那就是因为薛洋本身不仅是反派还具有反社会人格,他极具攻击性,虽然只要从小抓还可以被纠正,但我还是把他踢掉了。虽然九成九类似文体都带他玩了,但在我看来魔道阅读体带薛洋和HP阅读体带贝拉特里克斯其实本质上差别不大。
而踢掉了薛洋之后,以阅读空间选人的标准,最不该在这里的人其实是江晚吟。
为什么?
从心性上讲,后来的他和孟瑶都属于品德明显有瑕的,但还不是无可救药,差不多打平吧。可江晚吟,既没有经天纬地之才,也没做下惊天动地之事,流芳千古遗臭万年都没他份儿,顶多是因为身份地位有所记载,不会有人如太史公写史记一般为他著书立传的,金光瑶正相反,暗杀温若寒,登临首位仙督,修筑瞭望台,件件都是里程碑式历史事件,好事坏事都是惊天动地,史书上没他一笔可能吗?
而抛开历史影响力,单从推动命运的角度来看,虽然江晚吟在书中切实地、为魏无羡第一世的悲剧做出了几乎是决定性的推手,但在其他人都知道未来真实的前提下,哪怕他不做任何改变,这些有意无意的推手,无论是否如期发生,都可以通过在场其他人的努力、在几乎完全不违背道义的前提下被化解规避——孟瑶则不然,如果他不知道未来,想要让他不要不自觉地走上错路造成灾难,必须把他完全控制起来甚至杀死,因为孟瑶的才能实在太出众了,不仅双商极高还有野心,基本是只要有自主性动力就一定会发光发热,而抹杀他的自我行动力是违背道义的。
根据谁从利益上获得了既得好处作者实际就偏爱谁的道理,得出结论,我偏爱江晚吟?
不不不这太可怕了。
好吧可能确实是这样。
那问题来了,我为什么居然会对这个我明确认知“我不喜欢”的人物有所“偏爱”?
其实就跟我以前作话里提到的原因无二,墨墨原书用了大量的笔墨篇幅来描写江晚吟,他的喜怒哀乐他的心理刻画,所以我对他确实是有感情的,即使他德行和番位实在不成正比,还是希望他不要走上原著那条简直可以说害人害己的道路。
既然从历史和命运的角度来看江晚吟都没有什么决定性影响,那么他出现在这里,参与阅读,实际上最大的受益者是他自己——不管物质得失如何,倘若一个人真心实意觉得自己很惨,不管在旁观者看来是不是荒谬可笑,他自己都必然是不感到幸福的。
因此如果江晚吟能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承认这些问题,并且做出反思和努力,就可以得到崭新的未来。
只要他自己改变了,在场其他人都不会抓着本来就没有发生、也注定要成为泡影的劣迹找他麻烦,一部分是直接不在乎一部分是不会表露,总之他一定可以活得比原著幸福得多。
虽然以他原本的性格来讲,他是很难和自己和外界达成和解的,越到后来越难,但是我既然都这么写了我会让他想不开吗?
我可能让他不幸福吗?
……md这么一看我真的好偏爱这个仔啊。
大概,真的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吧。
我也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作业还没写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