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71~198 阿尔弗：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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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对小丑的感觉很复杂。
小丑这个角色刚刚大火的时候，他还翻着漫画惊呼：“cool！”因此还被亚瑟评价“没心没肺”。但他当时是真心觉得这个角色塑造得很棒，甚至一度沉迷嗑丑哈而在万圣节拉着本田菊让他cos小丑女跟自己组丑哈cp。
咳，本田穿女装还挺合适。
跑远了，虽然他有时候看小丑在漫画里各种搞事各种折腾哥谭和蝙蝠侠有些不舒服，但那时候的哥谭并不属于他，并不属于美／国。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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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融合之后，哥谭，大都会，中心城，星城……都正式成为了他的一部分，都是美国合法的城市，他必须对它们负责。
大都会的那个秃子还好，阿尔弗雷德自己也十分忌惮超人，万一超人进入不义线，他还能找到一个神队友。
但小丑就不一样了。
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就足以让他从骨子里厌恶这个罪犯，随意屠杀美国国民的疯子。
阿尔弗雷德每次想到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杀了他的欲望，就如同他靠近杰森时感受到的刻骨的仇恨与绝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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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小丑知道了有关国家意识体的消息，他正策划着欢迎这个“新朋友”。
这些阿尔弗雷德一早就知道，他还知道小丑已经带着小丑女毒藤女以及一票反派跑去了华盛顿，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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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对此一无所知。”阿尔弗雷德拿了个蛋挞整个塞进嘴里，口齿不清地说，“如果他知道了，他不会让我这么做的。”
“当然，”杰森挑眉笑了一下，“老头子可怕的控制欲。”
“嗯。”阿尔弗雷德泄愤似地又塞了一个蛋挞，直往外喷渣子，“要不是我的上司都不认识我了，我一定逼着他去修改法律：在哥谭遇到罪犯，就地处决！才不用我费尽心思自己去消灭他！”
红头罩抹了一把头罩上的蛋挞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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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杰森，我没打算跟你合作，只是跟你说一声。”
“嗯？”
“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不过你真的愿意帮我那就更好了！”
“别想太多，我也只是帮你瞒住老蝙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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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在搞阿尔弗雷德的方面有些失算。
他对国家意识体了解甚少，所以也不知道阿尔弗雷德对美国国土上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有特殊的感应。
所以在开始对付阿尔弗雷德之前，就被抓了个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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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真的能杀了他吗？”
“如果他不是美国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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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和蝙蝠侠发觉到不对赶去华盛顿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正当着一票反派和红头罩的面暴揍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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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我还以为，美／国是一位很有意思的先生！”小丑躺在地上发出一声声大笑，任由撬棍落在身上，看起来还颇为享受，“您不应该对您的公民善良一点吗哈哈哈！”
“我是爱我的人民没错，”阿尔弗雷德眯起眼睛，平日里带着笑意的嘴角紧紧抿起，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脊柱尽碎的小丑，转动了一下手中的撬棍。
“但像你这种东西可不在我保护的范围内。”他冷笑，“世界确实很有意思，但不是疯狂，这点你可以去问问中／国，他可是见证了无数个疯子的诞生和死亡——你们这种特立独行的存在对国／家意识体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他说着下手愈发狠辣。杰森眼睁睁看着金发蓝眼的青年毫不留情地挥下沾血的撬棍，一下一下，将小丑的大笑砸成闷哼。
这时杰森才惊觉面前的人，是一个真正的国／家，真正走过了两百多年时光，笑着哭着看着他的人民新生与亡故。
但是有些不太对劲。
他敏锐地察觉到对方通红的眼眶。
阿尔弗雷德，失去理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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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头罩上前一步，想去拍阿尔弗雷德的肩膀，没想到自己的手臂突然被拉住。
低沉的嗓音在背后响起——
“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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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指望我去喊他老蝙蝠，他的撬棍都是我亲手递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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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想飞过去拉住阿尔弗雷德，却被其扔过来的氪石绊住了，直接摔到了地上。
“阿尔弗——”现在动武只能是火上浇油，他只能急切地喊道。
“你们的原则我能理解。”阿尔弗雷德扭头看向蝙蝠侠，抬手警告他不要过来——青年的眼中仿佛淬了冰霜，将接下来的话语一同凝固。
“但作为国家，我绝不允许这样的毒瘤存在于我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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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撬棍便往躺在地上只能发出“嗬嗬”声的小丑砸去。
“住手！”蝙蝠侠暴喝一声，不顾杰森的阻拦向他扑过去，企图用身体接下阿尔弗雷德的致命一击。
撬棍在空中停下了，然后脱手，叮当一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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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阿尔弗雷德滞在空中的手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五指反复做着抓握的动作。
他声音嘶哑，压抑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与无可奈何。
“你还好吗？”杰森走上前去，却在看到对方表情后硬生生停了下来。
“我不能……不不不，不可以…我不……”阿尔弗雷德恍惚地后退了两步，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几个单词。
没人敢跟他说话，只有蝙蝠侠上前一步，接住了他不受控制向后仰倒的身体。
“我不能杀了他——！”他痛苦地呻吟一声，急促的呼吸平复了下来，再睁开眼时，混沌的蓝眸重回清明。
他捂着脑袋低笑出声，语气中的讥诮仿佛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
“在我对我的人民下手的那一刻，我就失去了做国家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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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出了这么一档子事，阿尔弗雷德又被重新带入瞭望塔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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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真的——”阿尔弗雷德手舞足蹈，“我知道他有准备了小丑毒气对付我，但是你见过国家发疯吗？！”
“中国有句话——防患于未然，”神奇女侠安慰性地递给他一个冰激凌，“你整出来的事，太刺激B了。”
“可是我不去阻止，整个华盛顿都可能会为他陪葬！”阿尔弗雷德辩解道，“我的心脏会直接停跳，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他可没忘，不义世界就是因为核弹把大都会夷为平地才出现的。
阿尔弗雷德再次唾弃不义联盟游戏的傻逼编剧——就是因为这个设定，他才不敢直接杠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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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生气。”超人正巧回来，听到阿尔弗雷德的最后一句话，冲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即使小丑真的准备炸华盛顿，也有我在。”
阿尔弗雷德颇有些槽心地看了他一眼，往嘴里狠狠塞了一大口冰激凌——然后被冰得呲牙咧嘴。
“我受伤，美国不一定有事，”他口齿不清地说，“但华盛顿炸了，我的心脏也会停跳。”
“你负不起这个责任。”他瞪了超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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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斯先生，是不是有点迁怒了？”闪电侠悄悄跟钢骨咬耳朵。正联刚因为此事开完会，除了匆匆离开的蝙蝠侠，其他几大巨头几乎都在场。
火星猎人也凑过去低声发表意见：“我看是。”——因为他读到了人间之神满脑子问号。
“话说你真的读不到琼斯先生的思想吗？”闪电侠又转移话题，小声问。
“严格来说，可以，”火星猎人点头又摇头，“但是我读到的是各式各样成千上万美国人的声音——没有他自己的。”
“真应该说不愧是国／家吗。”闪电侠发出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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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了，既然都暴露了，那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阿尔弗雷跃跃欲试地抬头，然后一拳锤在超人肩膀上。
“滚出我的国家，外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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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有些没控制住情绪。”阿尔弗雷德闷闷不乐地低下头，“可能是在这里呆久了，没什么安全感。”
“没关系。”超人笑了笑，意识到阿尔弗雷德可能真的是太无聊了，便发出邀请，“要一起去兜风吗？”
阿尔弗雷德的眼睛亮了起来。
神奇女侠笑出了声。“超人快车为您服务。”她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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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抱着阿尔弗雷德降落在自由女神像头顶。
“想当初法／国把她送给我时，我还吓了一跳。”阿尔弗雷德揪着超人的红披风，整个国挂在他身上。
“听起来你对他——唔，还是她的印象还不错。”超人跟他闲聊。
“他是男的——还好啦，比当时的亚瑟好多了。”阿尔弗雷德扭头看他，“毕竟没有他我都不一定独立，虽然他后来也是第一个反抗我的，哎，他就那么喜欢中／国吗——不过倒不否认中／国他是个美人啦……”
超人的笑容有些僵硬。
怎么你们这些国家，都那么喜欢回忆过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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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倒想知道法／国国家意识体是什么样的。”这时神奇女侠跟了上来，“啊抱歉。”她不知从哪摸出来部手机，挂断了打来的电话。
“其实，嗯，你随意。”阿尔弗雷德说，“有我在，信息不会泄露的。”
“可是我已经挂了，只能听他的留言了”神奇女侠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不是什么很机密的事，只是在巴黎遇到的一位很合得来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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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阿尔弗雷德恍然大悟。
“亲爱的戴安娜小姐——原谅我用怎么亲密的语气，请问在这周六晚上，我能荣幸和您共进晚餐吗？”
这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腔调。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是位很好的先生。”神奇女侠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阿尔弗雷德的表情像是冻在了脸上。
“怎么了？”她很快发觉了不对，挑了挑眉，“我以为法/国意识体会是一位浪漫而多情的小姐。”
“那是你还没见过他裸奔。”阿尔弗雷德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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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又带阿尔弗雷德去了其他地方——比如说中国，因为阿尔弗雷德想吃包子了。
不过，他们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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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想来买个包子。”面对面前咄咄逼人的少年超英，超人颇有些心虚地道。
“啊！原来是这样！”操着一口中式英语的红衣少年眼睛一亮，立马打消了各种警惕心，热情地道，“我就说你绝对忘不了狗不理包子的美味——还有这位是？”
“阿尔弗雷德·F·琼斯。”阿尔弗雷德适时露出灿烂的笑容，“你应该是——中国超人，孔克南？”
“呃，是的。”少年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没想到我出名得连美国人都认识我了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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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克南带他们去天津买了包子——当然是以记者和学生的身份。
阿尔弗雷德排队排到心态爆炸。
“这两天快过年了，人好多哦……”孔克南将热气腾腾的纸袋放在阿尔弗雷德手里，兴高采烈地邀请克拉克，“等过年了来我们这玩啊！”
超人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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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坐在路边边吃边唠嗑，好不合谐。
超人小男孩好像格外健谈，一张嘴叭叭叭不停，饶是阿尔弗雷德也一时插不上话。
“不好意思啊，这两天天天被逼着做卷子，闷太久了。”孔克南叹了口气，眼里充满了高中狗的不易，说着左右看了看，“话说王先生该不会找过来吧——”
超人摇头表示没发现什么异常。
“王先生？什么王先生？”阿尔弗雷德第一反应是中国蝙蝠侠王柏熙，但直觉告诉他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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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克南看向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惊恐。
“王，王耀先生……”他结结巴巴地道。
阿尔弗雷德一寸一寸回头，身后，黑发男人露出微笑。
“冤家路窄啊，阿尔弗雷德。”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171~1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