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豢养基迈拉（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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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看到这个男人，你就会主动谦卑跪倒在他脚下。
因他比膏油馨香，比葡萄酒更美。他纯洁如鸽子，他是圣洁的羔羊。
欧米伽。他是别人的光。却是我的，欲望之魂。
————阿尔法
每日的鸽子都在他窗前停下，衔来最鲜嫩的橄榄叶。
洁白的羔羊在他脚边歇卧，将他当作牧羊人。
他脸上的笑容美甚，是所有女子的梦中良人。
因他美丽如月亮，皎洁若日头。
他是欧米伽。
他与众孩童坐在溪水旁伸出手，将孩童揽到周围抱到怀里坐着。他说你们不必害怕，因你们是讨众神所喜悦的。
溪水中垂下他的影子，引得众女子观看。那群女子的所作所为被他察觉到后，他便抬起头来回看，这一眼看过去那群人便都害羞窘迫，瞬间四散。
欧米伽微笑，对上远处的阿尔法的眼，于是这次扭头脸红的是他。
阿尔法在心里想，他的脸比朝霞更美。
众人啊，你们只晓得他眼睛如宝石，身形优美如橄榄枝子，他高洁令人只觉不可攀……然而只有我知道，他的口甘甜，他的嘴唇比没药还馨香，动情时比得过任何处子。
他是我的欲念，我的深渊。
她走向他，执起他的手，将吻落在他的手背上，忽视他的颤抖低声说：
欧米伽大人，晨安。
她墨色的长发垂下一绺拂到他的手上，带来清晨的露水，同她的手一样，透着冰冷。
欧米伽没能缩回手，他被她握得很紧。
他于是不再动，抬起脸来微笑，话语比香膏温软。
他说，阿尔，晨安，愿众神常伴你左右。
他在阿尔法的瞳仁里起身，低头拉着孩子走向圣殿中的讲坛，在坛上口中唱着赞歌。
她用眼睛盯他，看到他微微泛红的面颊随后眼里升腾起血色，像寻找猎物的魔。
他圣洁不可攀，站在上面温柔虔诚地吟唱，她却从中看出欲念的倪端。
阿尔法的思绪甚至却透过洁白的长袍看到里面去。
她能细细回想昨晚他前几日的某天夜里，露出的百合般柔美的腰肢，以及嘴中吟唱的断断续续的曲子。
待所有人都散去，她过去扣住他的腰。
她把他搂在怀里压到圣坛前亲吻，果然感受到他的颤抖更加厉害。脸上的潮红色已如朝霞聚集。
她笑得如同冰冷的刀子，那刀尖聚着最诱人的毒药。她说，大人又发作了吗。
她听到他低声叫阿尔，眼里是惊慌，仰头看向众神，求她不要在这里。
阿尔法撩开他的头发，那种寒冷让他发抖颤栗。
他垂着颈项在她冷冰冰的嘴唇贴到耳垂上时发出哀求。
他说，阿尔，看在众神的份上，求你。
阿尔法的视线在他娇嫩的唇瓣上飞过。
他的身上还有前几日没能消退的红痕，此时的话语勾起的全是她无法压制的罪孽。
阿尔法最后抱起他，朝里面的密室走去。
阿尔法此刻面无表情，只是冰冷的指尖划过他的下巴。
她说，大人，那么在这里的话可以吗。
他伸手攥住她颈项后的领子，呼吸如同羽毛慢慢搔痒人心，脸上泛着潮红呼吸急促，金色的头发一绺一绺粘到脸上去，却仍然坚持说不可以。
欧米伽对她发出命令：这是圣洁的殿，不可玷污任何一个角落，到别处去。
他带着喘丨息命令她：离开这里，到后面的荒野里去。
阿尔法的眼睛对上他的眼睛，看到他眼里自己的影子，像在那其中捕捉到欲念的深渊。
【少年人啊，你不可去靠近魔女的住处，因她的家陷入死地，她的路偏向阴间】
【她的唇齿中是诡诈，凡回转到她那里去的，便是永入网罗，道路弯曲】
阿尔法在他眼里看到自己逐渐变成血色的眸子，在黑色褪尽前笑起来。
她是阿尔法，他是欧米伽。
明明她的名字代表着字母表上的初，他的则是字母表上的末。
然而他是祭司，是众神所喜爱的，她是魔女，是众人所憎恶的。
她用冰冷的嘴唇摩擦他的颈项，犹如恶魔与人缠绵低吟：
既然大人都求过我了，我听大人的。
阿尔法用牙齿解开被玄色丝绸束缚的手，将魔女的符咒暴露在他面前。
浓密的长睫毛在殷红的眼珠里打下不见底的阴影，她斜眼看他，伸出舌尖舔舐掉手腕上的血。
阿尔法说：起
于是暗黑色浓雾升起，她在其中伸手拖起他的下巴和自己亲吻。
她甚至在阳光曝晒的荒野里歪头轻咬他的喉结，听着他带上几分慌乱的声音无人的地方荡开。
阿尔法低下头，手指在他的颈项处摩挲：我猜大人已经等不及了……
欧米伽最后再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方。
他羊脂色的脊背第一次和绿草接触，像是在水中狂风中无助的小舟底，一遍一遍无力地。
阿尔法引领他，诱惑他，于是他抱住她低泣，于是他不停谦卑乞求。
“大人喜欢吗……”
她在他犹如哽咽时停住动作，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对视上暴虐色的红。她的指在他的下颌摩挲，反反复复，轻柔而致命：
“大人如果说不喜欢，我就停下……”
“不过大人这次就自己解决，好不好……”
他被罪孽在冰与火中间折磨，像被魔鬼的狮子口吞噬了一半的人，在光明与黑暗间挣扎。她却还在他的耳边呢喃：
“大人不想说就罢了，那就换一种。”
欧米伽的眼眸在她的瞳仁里漫开水雾，然而她还在引诱着：
“想听大人求我……”
他咬住嘴唇难堪地颤抖，低垂的脸颊边坠下断线的水珠，跌落进泥土溅出花朵。她催丨开丨了他身丨体丨深丨处的千叶红。
他僵持在那里很久后，犹犹豫豫地抬起手臂攀上她的颈，泪眼朦胧。
他说：“我喜欢……所以，阿尔求求你……”
阿尔法拨开他黏在脸边的金发，像拿着鲜艳诱人糖果诱惑孩子的魔：
“还不够的，大人……”
他无措地抬起脸去看他，睁大眼睛带着几分哭意询问她到底要怎么办。
“大人要主动才行……”
他睫毛上的水珠还未落去，犹豫了很久后哽咽。
他主动去将半散落的袍边抬起。
他闭上眼将手定格，最后定在那里偏过头去：“……求你接纳我……”
“说您是我的……”
他被引诱着用她喜欢的话语回应她，却看不清她的神情，呜呜咽咽断断续续地按着她的要求开口：“我属于阿尔，请允许我取悦你。”
……
欧米伽的手在一切结束后软软垂落，接着被她拉起来细细亲吻。
她亲吻他的指尖，像是终于被驯服的魔兽基迈拉，浓黑的头发拂过他的手背，如同早晨时那样。
阿尔法此时眉眼低垂，眼里此时涌上安静的黑，她说，请大人允许我替您整理衣袍。
她抱起他，像将一汪水揽入怀中，把褪去的衣服一件件归回原处。神色安然虔诚，如同举行祭礼。
阿尔法眼里的红色渐消，黑色渐起，最后亲吻上他的嘴唇。
那时她眼眸里的血色几乎完全消退转为乌黑，像是晚霞的血色褪尽后安静的黑夜低垂。
阿尔法将最后的言语留在他的唇齿间。
她说，“大人回答我一次就好，您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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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开头阿尔法的话是《圣经》雅歌和《洛丽塔》开头的混搭。
②关于欧米伽模样的形容也来自雅歌，试水篇是仿照雅歌和圣经整体的大致叙事风格而写
③欧米伽和阿尔法分别是希腊字母表上的最后一个字母和第一个字母的音译，所以一个是末，一个是初。
④【】是圣经里好像是诗篇的化用吧，是将淫丨妇的，不记得惹有点久……
⑤基迈拉是荷马史诗《伊利亚特》中曾经提及过的一种凶猛的怪物，代表着危险和极度的愤怒，好像是被国王圈养过用来征战（对不起时间太长我又忘记了）本文指向危险而低贱的魔女被人养在身边看为珍宝。
⑥阿尔法欺负欧米伽时，催开千叶红是因为，千叶红开花的那个味道就是动丨情的味道（呵呵呵呵，搜一搜你就懂）
⑦魔女的眼睛是私设嘿嘿，和中毒有关系，到一定时间会变红
⑧为了不关小黑屋，改得有点点面目全非，一点点，如果你们反馈要原版我就去小企鹅搞上，唉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豢养基迈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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