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五十九章：五十九只小仓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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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调查了一个星期之后，这场关于‘血液’的案件依旧没有任何头绪。
这让威尔颇有些头疼。
此时的他坐在汉尼拔家的沙发上，止不住的叹息。
“还是毫无结果吗？”
“是的，医院那边也没有任何线索。”威尔又再次叹息一声，“而且按照如果凶手是血液病病人的角度的话，也不太对劲，这十几个受害人的血型并不一样。”
汉尼拔端起咖啡杯的手一顿，“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想，说不定凶手有别的什么目的。”
“这个就很难知晓了，我们现在能调查到的，只有受害者的信息，至于其他的，我们暂时还没有查到。”
“那......真的是太遗憾了。”汉尼拔看着杯中的咖啡，颇为遗憾的说着。
但是，神情却不似语气那样遗憾。
“现在什么证据也没有。”
“农场的主人呢？”
“那个地方荒废太久了，农场主人对哪里也没有什么印象了，那边……太靠近森林了。”
“好吧……”汉尼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这个听起来的确很难办。”
“是啊。”
威尔在感叹完案件侦办的难度之后，很快就离开了，现在的他，还需要做很多事情。
几乎是威尔离开的下一秒，汉尼拔放下手中的杯子，开口道，“都听见了吗？”
“听见了。”琼回应着，从二楼走了下来。
她其实并不太理解，汉尼拔让她听他和威尔的对话是什么意思。
是告诉她，联邦调查局查不出来，还是？
“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想问的应该是威尔吧，毕竟他被蒙在鼓里。”
“不，琼，是我在问你。”
“我没有什么想问的。”
“不好奇吗？”
——“对于这个案件的具体侦办的细节。”
——“你说，联邦调查局会调查出来吗？”
“按照现在的状态，恐怕很困难了。”琼客观的说着。
毕竟，刚刚威尔说的话，她都有听到。
“那你呢，你希望这个案件是侦办成功，还是成为悬案？”
又是这样的问题。
琼突然理解了汉尼拔的用意。
“你希望我回答出什么样的答案？”
“当然是站在我这边。”
——“但是，琼，你很矛盾，不是吗？”
“我更愿意承认，我的这种行为属于自私，毕竟所有的一切都是基于我自己的想法、态度，去判断的。”
“不不不，你在矛盾啊，你有你的底线，只是现在我的事情触碰到了你的底线，但是我对你……你不可能出卖我的，琼。”
“为什么不敢出卖你呢？”
对于汉尼拔这样的猜测，琼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就感觉，她整个人被他看透了一般。
但是，仔细想想，汉尼拔作为医生，能够看透她，倒也不是一件很让人惊讶的事。
两人的谈话并没有谈论出结果，另外一位不速之客打断了此次的谈话。
汉尼拔看着站在门口的杰克，神情有些意外。
“杰克，发生什么事了吗？”
杰克的神情并不是很好，他皱着眉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打扰了，莱克特医生，我想问你一些事，只有我们两个人。”
“当然。”汉尼拔不清楚杰克此次找他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但是要求两人单独谈话很显然引起了汉尼拔的警觉。
他将杰克待到了书房。
汉尼拔示意杰克在椅子上坐下，“要喝些什么吗，杰克？”
“不用了。”杰克直接拒绝了，“我想问一些关于斯宾塞女士的一些事情。”
“琼？”汉尼拔顿感不妙，但是面上仍旧不显，“她怎么了吗？”
“我们仍旧怀疑她与贝妮黛娜的关系。”杰克顿了顿，也意识到了自己这样说，会有一些生硬，话锋一转，“没什么的，只需要她的一些头发，证明清白就可以了。”
“可是，她与贝妮黛娜的确没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贝妮黛娜的火化证明我都是有的。”
“这应该并不影响稍稍证明一下吧。”
“杰克。”汉尼拔神情严肃了起来，“我很明白你对案件侦破的渴望，可是这件事与琼的确没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不同意呢，莱克特医生？”
“为什么要同意呢，杰克？我想如果案件停滞不前的话，不如换一个方向，比如那位的人际关系或者是他的爱人。”
——“毕竟能够如此大手笔的去弄这些，必然目标也很明确。”
“很可惜，莱克特医生，这位是受害者并没有什么爱人，他只有一个亲妹妹，而且他们的父母早就双亡了。”
——“我们只是需要证明一下，如果斯宾塞女士真的不是贝妮黛娜，我想我们会接受你的建议，换一个方向调查的。”
“那很遗憾了。”汉尼拔起身，直接拒绝了杰克，“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你的提议，杰克。”
见此，杰克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他也同样起身，朝着汉尼拔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离开了书房。
而一直在客厅里等待两人出现的琼，看着杰克面色不虞经过客厅，离开了。
琼不解。
她抬头看向跟着杰克出来的汉尼拔，无声的询问着。
汉尼拔很显然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感觉到了棘手。
这是他在面对自己的事情时，从未有过的感受。
“杰克怀疑你了。”
“怀疑什么？”琼都没有反应过来，问题随之从口而出。
汉尼拔却没有着急回答。
琼渐渐的反应了过来，“他怎么会？”
“他本身好像也没有特别在意你这个事，直到这个案件的出现，一直没有侦破，让他开始寻找突破口。”
“那和我......”
“因为你的身上有着和那具尸体一样的花纹。”
“花纹？”
“当时你不是在吗？没仔细听？”
“当时就听到了说我和贝妮黛娜很像，其他被吓得不记得了。”
“我当时带你回来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你的背后竟然会有花纹。”
“复活的花纹？”
“应该是的。”
——“这次我直接拒绝了，但是不难排除杰克会不会又有其他动作。”
看着汉尼拔的愁容，琼轻声开口道，“大不了就说了吧，我不会出卖你的。”
无论她内心怎么纠结，但是出卖汉尼拔，她的确做不到。
她就是一个自私、双标的人。
她知道杀人是不对的。
可是当有一天，汉尼拔的杀人目标是为了她的时候。
她该如何想？
她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是共犯了。
“这个案件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说？”
“但是，杰克不会放弃的，如果不是实在没有线索了，他不会找上我们的。”
“那又如何？”汉尼拔不理解，但是他又很快反应了过来，“你是觉得，你连累了我？”
“不是吗？”
“如果这样的说的话，那我岂不是更加连累你？”
——“背负上杀人共犯的罪名。”
——“不过，你也可以举报我，这样，杰克的注意力就会转移到我身上了。”
——“到时候，你就会安全了。”
琼摇了摇头。
“不会的。”
琼心里太清楚了。
从她开始迟疑是否离开汉尼拔开始，一切事情的走向就早已不对劲了。
“你是不是很早就笃定我不会离开你？”琼看向汉尼拔，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怎么会呢，琼。”
——“我只是一名心理医生，又不是会操控人心。”
——“是你选择了我而已。”
听着汉尼拔的话，琼笑着摇了摇头，“不是的，是你看透了人心。”
“你太聪明了，琼。”汉尼拔轻声说着，此刻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然后呢，你看透了，为何还要纠结？”
——“明明是一件很快就能决定的事情，你反复纠结了很久”
“可能，就是在自己的利益以及那些复杂的情感里，来回横跳吧。”
“答案呢？”汉尼拔伸出手。
琼看着眼前的手，迟疑了一会儿，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答案是，你所希望的那样。”
——“我和你站在一起。”
“如果，我比你想象的还要恶劣呢？”
“会杀了我吗？”琼神情认真的询问着，“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
“不会的。”汉尼拔握紧了琼的手，“我不会杀了你的。”
——“我……怎么会杀了你呢。”
“那就把你最恶劣的一面隐藏起来，就像你之前隐瞒我一样，直到某一天，你觉得我再次能接受时，再说吧。”
“这么相信我？”
“你可以做到，不是吗？”
汉尼拔笑着看着琼，许久之后才缓缓说道，“当然。”
看着汉尼拔这样，琼仍觉得不对劲。
一切都太巧了。
但是，此时的情况根本来不及多想。
“这一切，和你没关系吧。”琼仍旧不死心的多问了一句。
“我操控不了联邦调查局的，琼。”汉尼拔叹了一口气，“否则我很希望，能把你的嫌疑清除。”
才怪。
怎么可能和他没有关系呢？
他知道琼的内心在想什么，他等了太久她的答案了。
他也知道，琼是什么样的人。
只是，这个世界并没有绝对完美的人，连他也是如此。
她的纠结，他都看在眼里。
他不介意使用一些手段，逼迫琼去选择。
只要答案是正确的，至于过程怎么样，并不重要。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第五十九章：五十九只小仓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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