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二章：三十二只小仓鼠 来自“开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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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是一场悲痛的结局。
而对于汉尼拔来说，却是盛宴的开始。
他将好不容易收集来的内脏，挨个仔细的收拾好，放进冰箱里。
而被他喊来陪着他的琼，此时正站在一旁，端着橙汁发呆。
意识到琼正在发呆，汉尼拔出声道，“在想什么？”
听到汉尼拔的声音，琼回过神来，“没什么。”她摩挲着杯子，斟酌着开口，“只是在想，什么时候可以出门透透气。”
“在家无聊了？”汉尼拔快速的将收拾好的肾脏切片。
“有点儿，不知道该干什么。”琼喝了一口橙汁，任由酸甜的气息在口腔里散开，驱散着鼻腔间的血腥味。
“是我的疏忽。”汉尼拔将最后一个收拾好的内脏装进了密封袋中放进了冰箱里。
一切都准备就绪。
他打开水龙头，仔细的清洗着自己的双手。
任由水一点一点冲散手和手臂上的血迹。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家小仓鼠的脾性。
可爱，聪明，同时也有自己小心思和小脾气。
早在他意识到，他sha害的那具尸体可能与她有关时，他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可以接受她闹，也可以接受她对于他的指责。
任何情绪都可以。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她很安静。
这不符合常理。
那一刻，他就明白。
他家小仓鼠从一开始想要的，就不是只是待在他的身边。
但是，那又如何呢，她没有合法的身份。
唯一的身份信息在联邦调查局那里，也是死亡的状态。
可是，面对自家小仓鼠的事情，他不敢自信。
他还是安装了监控，还是当着她的面安装的。
果然……
如他所想的，在安装了监控之后自家小仓鼠安静了很多。
可是，汉尼拔自己心里也清楚，如果自家小仓鼠真的能够找到出路，那么，迎接他的，只有自家小仓鼠的离开。
所以，他那天说的话，确实有一部分私心在心里。
与其让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沉浸在“逃跑”的世界中，还不如告知她一些“真相”，转移她的注意力。
事实证明，这样真的很有效果。
听到汉尼拔的话，琼摇了摇头，“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目前的身份太尴尬了。”
汉尼拔关掉了水龙头，拿起一旁的纸巾，仔细的擦拭着。
“琼，不要多想，我会想办法的。”
琼叹了一口气，“总觉得很困难。”
其实，她说谎了。
她并不是特别在意她什么时候可以出门，或者换句话来说，比起可以出门，她更在意汉尼拔那天的话。
正如汉尼拔所说的，这件事的答案，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她不是原主，也没有之前的记忆。
偶尔梦见的梦境，她也没办法确认真假。
现实情况也已经摆在这里——她也许可能是祭祀出来的产物，她变成仓鼠也好，变成人也好，都受此影响。
面对这样的情况，即使她真的想要去追查什么，也很难有相应的结果。
琼放下了手里的橙汁，默默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困难的话，我们另说，但是现在的话，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
“啊？”这下轮到琼惊讶了。
“我们去把你发色染一下吧，金发太显眼了。”
琼明白汉尼拔的意思，如果她想出门，这一头靓丽的金发，是最先需要处理的。
只是......
她没想到，汉尼拔竟然真的会带她出去。
......
威尔最近一直心有不安。
自从米里亚姆的手臂被发现之后，他一直害怕来自于开膛手杰克更严重的报复。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几天却异常安静。
正当他以为所有的一切就要结束之时。
联邦调查局的警员们，开始接收到了来自巴尔的摩州各个地方的尸体。
短短几天，高达十几具。
这一下子让联邦调查局法医室里的法医，全都忙碌了起来。
“这次会是开膛手杰克做的吗？”
“看起来还是挺像的，布莱恩。”
吉米的话音刚落，贝弗利带着几张检查报告表回来了。
“所以这次是开膛手杰克做的吗？”布莱恩迫不及待询问着。
“我想这次是的，这几具shi体完全符合开膛手杰克的作案规律。”贝弗利将手中的材料递给了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威尔。
威尔接过，沉默的看着纸上的数据。
他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但是，真的很奇怪，这些尸体都或多或少缺少了一些器官，谁会要这些东西？”布莱恩满脸疑惑的说着。
“这个谁知道呢，这个人还少了一段肠子。”
“可能他想做器官移植的生意？”威尔猜测着开膛手杰克的目的。
“到底是什么病，会要一段肠，谁会移植这个？”吉米实在是不理解。
“总不可能他想要做一些香肠吧。”布莱恩忍不住吐槽着。
“也有可能是一些人患了一些疾病，所以需要？”
“贝弗利，据我所知，肠子这个东西不需要移植吧。”吉米反驳着。
“那这些肾脏、心脏倒也符合移植的需要。”
“我们完全不知道开膛手杰克需要这些内脏做什么。”
“吉米，说不定我们这位开膛手杰克先生是一位大胆的‘生意人’。”
“威尔，你怎么想？”
“这是报复。”威尔缓缓开口，“他在向我们展示，他的‘艺术感’。”
关于这十几具尸体的尸检报告，很快就递交了上去。
威尔却头疼的再次来到了汉尼拔的心理诊疗室。
“威尔？”汉尼拔开门，“等很久了吧。”
威尔摇头，“还好。”
汉尼拔侧身让开，示意威尔进入。
“不好意思，又打扰你了。”威尔有些抱歉的说着。
“不用担心，威尔，你并没有打扰我。”汉尼拔关上门，示意威尔坐在椅子上，自己则转身拿起一旁柜子里放着的由维欧尼酿造的白葡萄酒。
他扬起手中的酒，“喝点儿？”
“好啊。”威尔欣然答应。
“这个是我从法国带回来的葡萄酒，它的度数较低，酒体香气也比较丰富，正好适合我们小酌，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我觉得莱克特医生的品味，还是值得肯定的。”
“非常感谢你对我品味的肯定。”汉尼拔又从另外一个柜子里拿出两个霞多丽杯，一边倒着酒，一边询问道，“还有一件事，我想要询问一下，威尔，你那天是不是到我家找我的？”
威尔点了点头，“很抱歉突然到访，当时是想讨论关于开膛手杰克的事情的。”
“没事，那天临时有事，去了别的地方，所以不在家。“汉尼拔将酒杯递给威尔。
威尔接过，表情却十分纠结。
“威尔，你有什么想问的吗？”汉尼拔端着他的酒杯，坐在了威尔对面的位置，看着威尔的表情，他觉得十分有趣。
威尔迟疑了很久，再三权衡之下，他开了口，“那天我去找你的时候，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开的门，我想问，你认识她吗？”
“认识。”汉尼拔很爽快的承认了，但是却未提及两人的关系。
此时的汉尼拔才突然意识到。
他与琼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
或者，换句话说，他认为他和琼是什么关系。
汉尼拔陷入了思考。
威尔并没有发现汉尼拔陷入了沉思，或许对于威尔来说，他想确认只是两人是否认识，其他的他并不会多问。
“那就好。”威尔喝了一口白葡萄酒，他摩挲着酒杯，想着如何开口。
思考了良久，他听见自己缓缓开口道，“十几具尸体的shi检报告出来了。”
汉尼拔不动声色的抿了一口酒，任由充满花香味的酒体在口腔中绽开，将自己的思绪暂时抽离出对琼和他关系的思考。
“这次怎么样？是他吗？”
“是他，不过这次他的行为有点儿奇怪。”
“怎么说？”
“不知道为什么，这十几具shi体还是和他从前一样的手法，但是却从这一次侧写中，我能感受到他的一点点蔑视。”
“哦？”汉尼拔瞬时来了兴趣，“怎么说？”
没有任何事，能比心理侧写师当着凶手的面去侧写凶手做案时的想法有趣。
“他这次虽然依旧是和以前的作案手法相同，但是在行凶时，他开始更加偏向将尸体放于较为容易发现的位置，跟以前那种能将尸体藏多久就藏多久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听到威尔的分析，汉尼拔瞬时握紧了酒杯，随即又很快放松，他露出欣赏的微笑，“这倒是很有趣的分析方向。”
威尔无奈苦笑，“分析出这个又怎么样，还是没有办法抓住他。”
“吉迪恩那边怎么说？”
“只是一个普通的模仿犯罢了，更何况，他现在被更加严厉的看管了起来。”
“阿兰娜似乎对他很感兴趣。”
“她和我一起去看过吉迪恩，吉迪恩对她的印象挺深的。”
“威尔，你有没有想过，这些案件可能也是模仿犯犯下的。”
“这倒是个不错的思路。”威尔轻笑了一声，“这样的话，开膛手杰克岂不是越来越多，说不定到时候，到处都是他的模仿犯。”
“只是一个猜测罢了，毕竟相似的案件太多了。”
“开膛手杰克是绝对不会允许别人轻易模仿他的，他对他的那些作品感到非常满意，亲手雕琢出来的作品，怎么可能会拱手让人。只是，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收集那些内脏。”
“战利品？”汉尼拔仰头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说不定这是他的癖好。”
威尔没有再说话。
汉尼拔不得不承认。
威尔不愧是杰克看中的人，在犯罪心理侧写方面，的确厉害。
只不过，可惜的是，分析的不是他就好了。
威尔和汉尼拔的交谈并没有持续太久。
虽然汉尼拔再三挽留威尔一起出门享用午餐，但是威尔仍旧坚定的拒绝了汉尼拔的邀请。
“这太可惜了。”汉尼拔为威尔开门，“我还想在午餐的时候讨论更多关于开膛手杰克的事情。”
“午餐讨论这些事情，可能不太美好。”威尔顿了顿，“但是依旧很感谢你一直邀请我享用晚餐。”
“我的荣幸，威尔。”
威尔朝着汉尼拔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诊疗室下午并没有预约的病人，汉尼拔也无心再继续待在诊疗室。
他打算收拾一下东西，就回家。
正当他收拾的过程过程中，手机响了。
汉尼拔来到手机前，查看着来电号码。
是一个陌生号码。
但是汉尼拔还是选择了接听。
“你好，哪位？”汉尼拔的声音冷漠而疏离。
“你好，莱克特医生。”
是阿比盖尔。
一瞬间汉尼拔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阿比盖尔？你怎么会用陌生的号码和我打电话？”
“想测试莱克特医生是不是能猜出来是我。”
“最近怎么样？”
“不太好，总是梦见那时候的事。阿兰娜说，这是因为，我父亲那件事对我的冲击太大才会这样，但是她不知道我说不是我父亲的事情。”
汉尼拔没有说话。
他很清楚阿比盖尔口中的事情是什么。
阿比盖尔的手里，也有一条人命。
“最近有交朋友吗？”
“去尝试着交朋友了。”阿比盖尔顿了顿，“但是好像不太妙。”
“但是，阿比盖尔，你最起码走出了第一步，不是吗？”
“是啊。”阿比盖尔叹息着。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直到……
阿比盖尔打破了这份沉默。
“你觉得我会成功吗？”
“我觉得，你会成功的，阿尔盖尔，不要担心那些东西，那些没有人知道。”
“可是……我真的觉得，好像不太行……”阿比盖尔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没了声音。
“阿比盖尔？”
“抱歉，我要回去了，下次再给你打电话，莱克特医生。”话刚说完，阿比盖尔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对面的忙音，汉尼拔放下了手机。
他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收拾着东西。
对于他而言，阿比盖尔这个境遇，是她必须所要遭受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参与监管阿比盖尔情绪的阿兰娜，竟然都没有察觉到阿比盖尔的崩溃。
有点儿让他小失望。
原本他以为还有热闹可以看的，只可惜现在没有了。
也不知道，阿兰娜能不能应对这样的情况。
现在更新满眼都是对小粉花的渴望。
写这章的时候，和亲友讨论了文中的白葡萄酒。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三十二章：三十二只小仓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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