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九章：十九只小仓鼠 可惜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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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
完美犯罪本身就是一个悖论。
尤其是对于杰克和汉尼拔这样的身份差距来说。
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在发现了明确的线索之后，这场由“家”引起的案件最终由这个虚拟家庭的大家长——“妈妈”落网，而告一段落。
而汉尼拔与阿兰娜的矛盾也在这几天的关于阿比盖尔的病情交流中和解。
发生矛盾的原因很简单，阿兰娜认为汉尼拔僭越她对于阿比盖尔的治疗，并且强行对于阿比盖尔进行了心理干预——就像杰克希望他们所做的那样。
害怕阿比盖尔成为第二个“明州伯劳鸟”。
阿兰娜觉得阿比盖尔不会成为，但是她害怕汉尼拔站在杰克那边。
当所有的话聊开之后，一切“误会”终于和解。
最起码，阿兰娜是这么认为的。
至于汉尼拔，他的目标已经明确，阿兰娜的想法并不影响他。
唯一能影响他的。
此时正头顶着呆毛，迎着清晨的阳光，在美滋滋的吃着坚果。
就在这个美好的早晨，一阵敲门声打破了此时的宁静。
汉尼拔停下了正在磨咖啡粉的动作，他有点儿疑惑，但还是选择去开门。
在开门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一脸局促的威尔。
“早上好。”威尔干巴巴的打着招呼。
“早上好。”汉尼拔侧身让威尔进来。
“很抱歉，这么早打扰你。”威尔看着汉尼拔还穿着睡袍，一看就是刚起来没多久的样子。
“不用感到抱歉，你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才这么早过来找我。”汉尼拔回到料理台上，继续研磨着咖啡。
而原本背对着料理台，在窗台上欣赏清晨美景的琼在听到威尔的声音之后，也带着还未吃完的坚果，转过身来，看着威尔。
“额......."威尔迟疑了一下，他在想措辞，“昨晚我梦游了。”
“梦游？”汉尼拔将咖啡粉导入仪器中，“那我能确认一下，你现在是否还在梦游之中？”
“我想我现在很清醒。”
“成年人梦游犯病率没有儿童那么高。”汉尼拔启动了仪器，“但是在特定的情况下，成年人也会出现梦游的情况，比如受到较大的精神创伤。”
随着仪器启动，淡淡的咖啡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吱！”铲屎！
琼出声引起了汉尼拔的注意，汉尼拔看着某个站在窗台上的小家伙，小手努力的指着料理台，眼睛却一直盯着他，心中了然。
琼如愿的被汉尼拔送到了料理台上。
“会是癫痫之类的病吗？”威尔似乎有些不太想承认汉尼拔给他的分析，即使他心中明白大部分原因可能真的来源于此。
“不太可能。”汉尼拔直接否认了，“我觉得就是普通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杰克让你的双手充满了鲜血。”
“没有人逼我回外勤。”
“我不会使用“逼迫”这个词，我会使用“操控”这个词。”汉尼拔直视着威尔的眼睛，认真道。
威尔愣了一下，随即回避了汉尼拔的目光，“我可以承受。”
“否认创伤到承认创伤也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体现的一部分。”
咖啡已经过滤好，汉尼拔拿出杯子倒出一杯，加入一点儿糖，放入搅棒勺，递给威尔。
威尔接过，“你的意思是，我其实并不能接受？”
“你经历的这些事可能破坏了你的‘控制感’。”汉尼拔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的身体不允许我到处走动，但是现实是我到处走动了，我缺少了控制感？”
“不是吗？”汉尼拔喝了一口咖啡。
咖啡的微苦气息充斥着口腔，是汉尼拔喜欢的气息。
听到汉尼拔的话，威尔陷入了沉思。
而在一旁听完了所有对话的琼，也咽下了最后一口坚果。
“你应该还没有吃饭吧。”汉尼拔转身从一旁的橱柜中拿出坚果，递给了琼一颗，又拿出一部分递给了威尔，“我觉得你现在需要这些能量。”
“这个是它的食物吧。”威尔看着抱着坚果的某只小团子。
“我相信她会很乐意分享的。”
“吱！”吃！
汉尼拔的话刚说完，琼就举起自己手中的坚果，示意威尔一起吃。
“谢谢。”威尔一时间有点儿无所适从。
他将一颗坚果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着，属于坚果的香气在口中慢慢蔓延。
汉尼拔买的是熟制未添加任何添加剂和味道的坚果，人也可以吃，小动物也可以吃。
所以常常都是琼吃掉一部分坚果，汉尼拔做菜用掉一部分坚果。
汉尼拔又从另外一个柜子里拿出面包与鸡蛋，“早餐就吃三明治吧。”说着，将面包放进了烤面包机里。
“嗯，好，谢谢，麻烦你了。”
汉尼拔看了威尔一眼，“梦游显示了处理侵略行为的困难性，你很难处理侵略行为吗，威尔？”
“我不清楚，我现在能感觉到自己的无力。”
“你像是跟恶魔做了交易。”汉尼拔将鸡蛋打入洗净的玻璃碗中，用叉子将蛋液打散。
“杰克......不是恶魔。”威尔迟疑着回答了汉尼拔的问题。
“但是他为了达成他的目的，不顾一切逼你的时候，他也不是什么圣人。”汉尼拔说着，将平底锅放在灶台之上。
锅微热，喷上橄榄油，将蛋液倒入，微微成型之时，小心滑动着蛋液。
听到汉尼拔的话，威尔无话可说。
“佛利斯特一家的案件......”威尔斟酌着语言。
“好像已经抓到嫌疑人了吧。”
“是的。但是，有一个诡异的事情。”
“什么事？”
面包已经烤好弹出，汉尼拔拿出干净的盘子，将面包放入，滑蛋放在一旁，又从冰箱里拿出特制的无花果酱，用勺子盛出一部分放在面包的另外一边。
第二份也是一样。
“案发现场发现了一具金发女士的尸体，但是却不是佛利斯特一家的成员。”
金发女士......
汉尼拔察觉到不对劲。
“你的疑惑点是什么？”
汉尼拔将餐盘递给威尔，在威尔接过之后，又把在一旁吃瓜的琼拎了起来。
两人一鼠就这样来到了餐厅。
“目的。我侧写不出这个凶手的目的，让这样的shi体出现在这样的案发现场。”
“也是木仓伤吗？”汉尼拔将无花果酱抹在了面包上，看似不经意的询问道。
“是的。”
金发女士、木仓伤......
就算是反应慢的琼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虽然金发并不少见，但是符合这两个特征的，实在少见。
“或许是凶手正在呈现完美犯罪？”
威尔没办法回答。
接下来的用餐就在一片沉寂之中结束。
得到消息的汉尼拔并没有着急去询问杰克，很显然杰克在有意瞒着他。
杰克疑心很重。
他在面对威尔这样一个重要且应该充满信任的伙伴时，时常都会做出质疑的举动和想法，更别说他了。
威尔在用完早餐之后就离开了。
偌大的房子里，又只剩下琼和汉尼拔两个人。
而此时两个人，却各有心思。
与汉尼拔知道那具shi体就是他要找的人的兴奋心情不同。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琼却觉得整件事十分诡异，甚至她觉得诡异的已经要到驱魔的地步了。
如果真的是她的人类shi体的话,那么这么长时间，她一直在哪里？
这很地狱笑话了。
一只小仓鼠默默的碎了。
活着的仓鼠身体，死去的人类shi体。
这两个怎么想都不应该放在一起。
但是却是有可能存在的现实。
只能祈祷不是了。
汉尼拔今天似乎没有其他安排，在结束了一个客人的心理咨询之后，默默的整理起了诊疗室里的书。
琼就被放在诊疗室的书桌上，任由她活动。
书桌被清理的十分干净，除了放置了一个台灯和一本汉尼拔经常看的书以外，其他的东西都被暂时性放在了一边。
琼离开诊疗室之后，它们才会重新被放回来。
琼十分好奇这本唯一被放在书桌上的书，她走上前，想要查看书名，想知道这本书为什么这么特殊被放在这里。却发现书的封面只有许多繁复的图腾缠绕在一起，并没有书名，整本书也只有平常正常书籍大小的一半，不是特别厚，预估页数也只有四十多张。
这本书似乎像是汉尼拔从二手市场淘回来的一般，从侧面看应该白净的书页都泛黄，上前仔细一闻，还能闻道微微发霉的气味。
这下更让琼好奇了。
她上前把书往书桌中间推了推，书不是很重，很轻易就推动了。
站在书的旁边，琼用尽全身力气翻开了书的第一页。
书的第一页就是一幅黑白画——举着火把神情激动的村民、聚起的草堆、被绑在十字架上且处于火堆中间的少女、一旁露出虚伪的笑的神父。
一切都在指向一个事实——这幅画描绘了村民火烧女巫的场景。
琼翻开了第二页。
第二页全是文字，似乎在记录着什么。
琼只能依稀辨认出来，似乎是在说某个古老的宗教仪式。
书突然被一只手合上，琼的身后传来汉尼拔的声音，“琼似乎很感兴趣？”
“吱。”没有。
在意识到这本书可能是写的某个宗教之后，琼对它的兴趣就不大了。
汉尼拔轻笑了一声，“琼还挺爱学习的。”说着，把这本书放到了一旁的小书架上。
“吱。”那肯定的。
某只小仓鼠肯定了自家铲屎说的。
我又来了
过敏了两天，今天总算有力气写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九章：十九只小仓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