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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另一个起点 爱是疯狂的 ...

  •   地牢中,女性精灵双臂被铁链反锁。她在等待。

      人造人贝林送饭的时间到了。他看来粗壮,好像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其实动作出人意料地灵活,虽然没有忠于主人以外的心思,却也不愚笨。

      “不算美食,可是你差不多也要开始用于实验了,就不要那么挑剔了。”收回前言,外加一条不懂人情。

      “看着我。”女性精灵的眼睛里流过淡淡的光芒,同时身上散发出迷人的香气。这是一种魅惑术,中术者会像迷恋自己最爱的人那样忠于施术者,对她言听计从,同时,精灵□□期也是用比这次的法术去吸引异性的。

      贝林已经中术,“过来,对、就这样,然后帮我解开锁链。”

      “住手!”门“嘭”地一声打开,理查德站在门口。

      “快点!”当贝林的手伸过来,精灵大喜过望,然后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就令她错愕了:贝林有力的手掐住她的脖子。“怎么会?!”

      理查德不爽地打了一个手响,贝林被雷击中昏迷,而精灵也重重摔在地上。过了一会,她才从窒息中缓过来,咳了一下。当她睁眼,理查德已经站在她面前。

      他抓起她的头发,硬是将她拽起:“你也太淘气了……竟然使用魅惑术,”逆光镜片后,是一双毫无怜悯的眼:“或许这意味着你想被侵犯?”说着用手抬起她精致的下巴,恶意地笑,十足地邪恶。

      “你敢……!”

      “哟,生气的时候也会像人类一样发火嘛。放心,我对人偶没兴趣。其实你该发现了,那孩子,”他指了指贝林,“是人造人,和正常人类的构造完全不同,胡乱对他使用法术,吃苦头的会是自己。不过话说回来,身为神的人偶的精灵,和身为人的玩具人造人,说不定才是门当户对吧?”

      精灵彻底被他的狂妄激怒了:“你究竟想做什么?!”

      理查德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我今天开心,就告诉你好了:我已经得到贤者之石。”

      “贤者……之石!”

      “你也该明白那种程度的力量意味着什么,可是,号称集合天地智慧之物,在第一天就讽刺地告诉我:所谓的包含一切知识之物皆是虚无罢了。知道你们精灵是什么吗?我告诉你好了,我喜欢叫你们,神的容器。”他抽回手,“如果努力的话,造出适合的肉体,我也能成为神。”

      “你疯了,竟然染指神的领域……”

      理查德的眼神一瞬变得暴戾,抓住她的头发向墙狠狠撞去:“住口!人偶不要学人类似的说话!”

      完全不怜香惜玉地拖着昏迷的精灵一路到实验室,你也可以理解他是故意的。

      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里,手脚被缚。

      “你想干什么?!”

      “我一直在思考如何制造没有自我意识的人造人,现在方法找到了……”理查德自顾自说,完全没理会她。

      精灵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冷,不是她错觉,而是她的血液顺着管道流出,而另一种不知来历的血液更给她全身带来莫大的痛苦。

      “这是……”

      “以前啊,我将人类的器官移给精灵,或者将精灵的器官移给人类,怎么说呢?不但有烦人的自我意识,还活不了多久。像现在这样将精灵与人类血液特征做成的魔药输入你体内,不但排斥小,连意识也可以抹杀。觉不觉得凉快?”

      “不、不要……!”死亡的恐惧逐渐盖过身体上的疼痛:“我不要死——!!”

      “哼,太迟了。”

      『即使是那样,你的双手,在那个时侯也好温暖。』

      那个神经有点错乱的实验人造人的话,又一次划过理查德的脑海。烦躁一下略过心头,他一把将实验数据扫到地上,一地的狼籍无人收拾。

      即使没有你,我也不想要有意识的人造人。

      “是的,因为……”看着刚才带着恐惧表情的女精灵现在已经呈无灵魂状态,理查德的脸上露出沉迷的表情,“这个身体将是转载我心爱的瓦尔基莉的容器。”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亲爱的老师·罗莲妲啊,愿意助你学生一臂之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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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伦斯堡,大陆东方的小国,其国土面积还不到邻国克雷尔蒙费兰五分之一,按理说某一天被吞并也是正常的。然而克雷尔蒙费兰做不到,因为王立夫伦斯堡魔术学院的存在。

      大陆第一的魔法学校,在这里顶尖的魔法研究以日的速度更新,而夫伦斯堡因为这个魔法学校也有了成打的以一当千的魔法师,为了让魔法师保护国家,魔法与政治息息相关,几乎所有的顶尖魔法师都有权贵伴侣。

      当然多数是国家指定的。

      也可以说,如果想摆脱苦日子,好好学魔法,那自然有翩翩公子或窈窕佳人追。抱着功利心学习魔法的人大有人在。

      现在位于魔法顶峰的是校长罗莲妲,她的婚姻也是被国家指派了的。

      由那样的制度的诞生的夫妻,多数不是因为爱走到一起,想来多数是貌合神离的,甚至说有时会反目成仇也不稀奇。而罗莲妲和她的丈夫,却意外的是情投意合的一对儿。

      “又在权力顶点又有完美的姻缘,罗莲妲老师你的生命真圆满。”

      罗莲妲的另一名关门弟子梅尔蒂娜这样说着。她是全校最出色的魔法师,可是每听到这个恭维她就莫名其妙地不爽,还会把人大骂一顿。同时,拒绝了所有的求婚,却不厌其烦地玩“恋爱游戏”。当然,与其说她在找恋人不如说她在驯化女王的忠犬。

      御姐之魂,其实在梅尔蒂娜身上。

      今天是罗莲妲的生日,而她却完全没有出席的意思,这就是她恩师的厚礼——“反正我去一定会扫人兴的。”

      不识抬举的女人,这种话她已经听很多遍了。

      庸俗的垃圾,本小姐还不到卖自己的地步咧!

      “说起来,老师差不多该去找她丈夫恩爱去了吧……真是,都那么大的人了,每天还一副新婚夫妇的甜蜜状,真够恶心。”她无趣地瞥了一眼窗外,只有一只黑猫在散步。

      “真是,不知道那个狂小子会送什么给老太婆。”因为罗莲妲可是逐你出学院的那个人啊——理查德!

      罗莲妲在她庆生晚会结束之前就回到家。倒不是像梅尔蒂娜说的那种理由,不过罗莲妲和她丈夫恩爱这一点倒是真的,正因如此,才感觉有些不对劲,所以才想着回家看看吧。

      “亲爱的?”

      半天无人回应,罗莲妲的心脏开始紧张。

      只不过才出去一会儿,不可能有事的。再说,有谁能有这样大的本事,敢向夫伦斯堡挑战。

      “好久不见,老师。”

      这个声音从罗莲妲背后传来,像电流一样击穿她的心脏,那个器官停了一下。

      罗莲妲面无血色地回头:“理查德……”

      “师公受我邀请去我的新居参观一下,这样吧,不如由老师你接他好了。”他的幻象消失,指了一下地上的小黑猫,“跟它走。那么,恭候大驾,我亲爱的老师。”

      “等一下,理查德……!”还未等罗莲妲说完,理查德就单方面切断联系。

      “不好!”远方,半空之上的蕾娜斯睁眼。

      【什么‘不好’啊?】杰拉德无趣地问,最近平时一起的同伴不在了,很无聊。

      “刚才……和一位叫做罗莲妲的女魔法师精神同步化,现在则完全失去她的音信,简直就像从米德加尔德人间蒸发。”

      【罗莲妲?难道是那个夫伦斯堡的校长……】

      “夫伦斯堡吗?”蕾娜斯看了看东方天空密布的乌云——“希望赶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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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莲妲本人则坐在飞鹰上飞向理查德之塔。这只飞行魔物是理查德那只猫变的,完全没有被施法的痕迹,简直像把两种生物融合了一般。

      那么说,精灵与人造人实验,也早就完成了吧。

      理所当然的。罗莲妲很清楚她自己的学生究竟有多天才。

      鹰载着她降落到理查德之塔塔顶。冷雨中,罗莲妲的丈夫昏倒在地。罗莲妲想也没想就冲过去,不曾注意她曾经得意的弟子在旁边笑得冷酷。

      “亲爱的,醒醒!”

      “罗莲……快、快逃!”

      “你再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丢下你?!”

      “那个小子……不知道给我下了什么药。”

      罗莲妲这才抬头,一脸泪痕地瞅着理查德。后者无谓的耸耸肩:“丧尸粉。”

      “你到底想干什么?!”愤怒,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现在的情绪。她扪心自问,未曾做过对不起理查德的任何一件事,就算将他开除,也是按规矩来。“如果你怀恨在心,可以冲着我来!为什么要把他卷入?!来啊,来报复我!”

      “报复?”理查德的镜片因为雨水蒙了一层霜,却也让他显得越发让人看不透。脸上还是他刚离开学院时的纯粹表情,不知情的人永远以为他温文尔雅,“我为什么要报复您?老实说我从未对您有一丝怀恨……”

      罗莲妲的眼睛几乎要瞪出来。

      男子侧头45度仰视天空,“我,只是想再见一面我心爱的女神。”虔诚的,难以想象。

      “可是——年轻的情侣历史感不够,我怕他们的牵绊不足;年老的夫妻又没什么未来,所以请你们二位来上演这一桩悲剧刚刚好。我的老师,为了学生的终身幸福,帮一下忙吧。”从始至终,他的语言都是那样彬彬有礼。但假如哈利在这里,我想大家都会猜到他会说什么。

      见鬼去吧。

      罗莲妲呼唤魔杖,想要给丈夫净化。太迟了,早在她到达之前药就已经开始发作了,而他只是熬着见她,对她说“快逃”才勉强保持理智。

      “走……走啊!”

      “不,我不走!”泪珠一滴连一滴砸在丈夫脸上,而那张脸,因为丧尸粉发作呈现出十分可怕的颜色,从皮下开始腐烂变质的身体,作为尸毒渐渐腐蚀他的精神,当那浑浊的眼被一双黄水晶似的巨大眼球代替,这具身体再也认不出他曾爱的女人。

      巨大丑陋的爪一把抓住罗莲妲纤细的脖子,开始了违反那个被黑暗吞噬的灵魂本意的杀戮。

      “我……永远爱你……”

      痛苦从脖子上渐渐扩散至全身,又好像离她非常遥远——死在心爱的人手上是幸福吗?

      现在,连意识都远离她了。

      塔的上空“噼啪”一声,空间裂了一个缝。发着光的白色羽毛翩然而至,一剑削断了异变恶魔的头颅。

      太迟了,罗莲妲早已断气,嘴上还挂着微笑。

      又一阵闪电,把世界分为极亮与极暗的对比,闪电中的女武神的表情从未有现在这般僵硬,如果平时的愤怒是冰霜之寒,现在就是暴雪狂岚。

      ,我就曾向大家介绍过理查德之塔早在第一章的里面都有些什么,不记得的可以回去看看。现在问题比以前那种遍地怪物的情况还要糟,全塔的墙壁上,布满了尼如文的远古法阵,踏错一步,万劫不复。

      【这种东西,理查德那个孩子到底想做什么呢……】罗莲妲不无担心地自问。

      【嘁,管他的!直接轰了它们——火焰剑!】

      从魔杖发出的火焰悉数被墙壁吸收,不知去向了。墙壁本身没有一点损伤。

      【骗、骗人的吧!】

      这是,非常久非常久以前的魔法法阵,虽然与原版相比可能只是高仿的盗版。可问题是,这种法术在米德加尔德早已失传,即使作出有类似功能的法术阵,也不可能这么一致。那个时候隆贝尔特(《公主与佣兵》出场的死灵法师)手上持有万金法阵的不协调感又涌上心头。她冷漠的眼里飘过一丝阴霾。

      左手按住机关,右手拔剑:“吾在此,将其封印!”说着就将剑切入墙壁,长剑与石壁发出撞击声,神器如切泥一般进入墙壁。随着剑身发出的耀眼白光呈辐射状扩散至全塔,被法阵切割的几谓肝肠寸断的空间也恢复了正常。

      然后,整个塔就仿佛变成了一级鬼屋,前进的路上堆满了不死者。

      【喂、喂,这是犯规的!】

      【怕了?】

      【开玩笑!本公主才不把这种垃圾放在眼里呢!】

      塔的通道上,被爆炸声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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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底的书房,始终是和充满不死者的塔上部分开的。理查德一人欣赏着蕾娜斯挥剑消灭怪物的战斗影像。

      “果然,战争女神永远适合战斗。但是……再怎么看影像,也比不过活人的一根头发,你说呢?”

      对面,蕾娜斯推门进来。

      “欢迎光临,我心爱的瓦尔基莉啊。”

      【唔……真恶心的称法。】杰拉德吐槽。

      理查德微笑着瞥了一眼蕾娜斯身后的公主,“这样一来,就和几个月前你我初次相遇时情景很接近了——那样的邂逅至今仍让我心跳不止,所以我无论如何都想重新感受一下。不知道我的丧尸粉味道怎么样,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呢?”

      【杰拉德的事情是因为你……?!】亚琉哲拔剑,被蕾娜斯身手挡住。

      “你在塔顶,对那对夫妇做出那般残忍之事,就是为引我至此?”

      “没错。”理查德坚定的仿佛事不关己。这难道就是变态得理直气壮?

      “那么为了制造人造人,你也一定杀害了很多无辜的人?”其实蕾娜斯一进门就发现他身后的巨大玻璃容器,里面毫无疑问就是人造人。

      至于变态的回答倒是很痛快:“不计其数。”

      蕾娜斯的手闪过青筋:“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获得庞大知识的那一天起,就一直在思考神究竟是什么样一种存在。然后我得出‘只要将你的灵魂注入这个体内,你就会完全属于我'的这个结论——因为,只有身为人类的瓦尔基莉,才是能让我迷恋的一切!”虽然理查德本人是疯狂的,但他的话里一点玩笑的意思也没有,这一点本身就很诡异。此刻他用手抚摸着巨大的容器,“能配得上这个身体的,除你之外,别无他人!”

      “愚不可及,竟为这种理由堕入邪道,我要让你知道,狂妄招致的不仅仅是死亡,更是毁灭!”蕾娜斯举剑,指向他。理查德倒是对蕾娜斯这样认真感到由衷的开心——

      “因为,认真战斗的你真的十分美丽。”

      “哎呀……那个变态思路还是那么匪夷所思。”

      【不要分心。】

      红色的,比起塔内墙壁上的法阵还要密集的魔法文字形成的空间,正是即将解开契约的关键。定下契约不简单,解除更难。两个人就像在解成百的线团,错综的魔法联系,数千的信息飞速地被处理着——直到半个月前,两人还不能使用魔法。可是自从开始实体化,就渐渐可以使用,而现在,这两只已经可以分心处理信息边使用高等咒语了。

      假如他们是活人,这是不太可能办到的,人类的身体会首先承受不住那么庞大的信息,以及如此高魔力密度导致的魔压死掉。单纯的灵体反而使解咒变成现实。

      一种堵塞感打断了哈利的施咒。

      【又来了?】每到关键的时刻,总是会涌出一种强烈的洪流感,打断咒语,简直就像强波干涉一样。

      “难道是咒语错了,见鬼!”哈利集中精神,准备再次挑战,被沃荻制止。【换我来。】

      就像一直被紧锁,链条一点一点松开,哈利清楚地感觉到契约解除了,他轻呼一口气——被锁在魂器里的感觉要多不好有多不好,就算那是神器也一样。“解开了?这么简单?”一种极度不爽略过全身。

      “那为什么你的解不开?”

      【梅林知道。】

      这简直是太蠢了。

      【不要太大意了,现在的你没有寄宿物,状态会很不稳定,还是找个最好是人类夺取身体的好。】

      “……”

      【现在不是你圣心发作的时候。】

      “我说过我不是圣人——我只是担心,随意挤入其他生命,会和这个世界联系太强而导致无法回到原来世界。”

      这下魔王不说话了,因为的确有这个可能。

      另一边,理查德也在战斗中以一敌四的情况下结好印,准备发动移魂之法。

      那是能夺取灵魂并将其封在其他肉体内的危险的,而且还是失传了的法术,连蕾娜斯都没有认出,没有加以防范。白光瞬闪,魔法飞出。

      千钧一发,一道护壁加护在女神的身边,移魂之术被硬生生弹开,撞墙毁了书房一角。

      理查德还没有从惊愕中回神,亚琉哲的剑已经及至他眼前,在他胸口划出一道伤。

      却还不够致命。

      因为在那之前,理查德已经启动了传送方阵。“这次太遗憾了。”看着在战斗中被波及的人造人,他不无惋惜——那个称得上是他的得意作。“不过那种东西随时可以再做,材料多得很。”

      “又在讲疯话。况且你真的以为,人与神之间会产生爱情?”神是没有人格属性的,很多只有人类才有的感情神没有,就比如爱情。

      “人与神之间?”理查德的轮廓已经消失不见,“你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吗?”

      “我的真实身份?别胡说!主神奥丁是我的父亲,他创造了我。”

      “算了,那些记忆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明白‘我爱你’这个事实就好!”
      (有关此处CG请去http://v.youku.com/v_show/id_XNzUxNjczMjg=.html看)
      “又在胡说八道!”已经没有那个低沉的、带着莫名自信语气的声音回应她——看来走掉了。蕾娜斯推开书房的另一扇门,进入实验室,数个巨大玻璃容器,充满整个房间,每一个里面都有一个人造人,全部都是一样的脸——那是瓦尔基莉沉眠的模样。

      “那个男人……竟然做了这么多?”从人造人身上,感觉不到一丝灵魂波动,真的全是为了盛载其他灵魂的单纯空壳。可是一想到只为这些空壳,就有那么多生命因充满怨恨死去而成为不死者,蕾娜斯就有一种竟让那个男人逃了的不甘感。

      她拔剑,一击击碎玻璃容器,那些会呼吸的尸体因为没有魔文保护开始溶解。而蕾娜斯继续着销毁:“理查德·瓦雷斯,这笔账我记下了!”就在最后一个器皿即将被破坏时,蕾娜斯忽然心头一悸,急急收势。

      容器里,有一个和其他人造人一样的的脸,却只有十三、四岁大小的少女人偶。

      面对这样的容貌,蕾娜斯有种下不了手的奇异感。
      不想死!不想让她就这样死去……
      希望她活着,逃走,逃到哪里都可以,只要和……一起。

      和谁呢?

      蕾娜斯忽然感到一阵眩晕,耳边还出现耳鸣,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几乎让她站不稳。眼前似乎又出现刚苏醒时那番景象。
      铃兰的花瓣转啊转,跳着离别大地的圆舞曲
      【竟然有机会看到你这种表情,真意外。】

      蕾娜斯立刻将剑指向来者。待他看清对方的长相,不禁吸了一口气:黑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救了那那美的,是你吗?”

      【那那美?】念着这个毫无印象的名字,他脸上除了疑惑就没别的反应了。【不认识。】

      杰拉德不禁在心里吐吐舌头:丫头,你没戏了。

      “这一次出手相助的也是你吗?”

      【跟我没关系,是另外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男人做的好事。】这种不爽的口气,乍一看还让人觉得醋味十足。【算了,】他不想继续话题,【如果觉得自己的记忆有问题,从这里继续往北。】

      “哪里有什么?”

      【我没有告诉你的义务。】说完消失了。

      蕾娜斯的心头,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疑惑。

      人与神之间?你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另一个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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