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以恨之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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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黑暗也能守护，就是像现在一般，温柔的将一切悲伤掩藏。
黑暗孕育不出光明，就算能战胜黑暗的是光明。
那光明在哪里呢？
在这个快毁灭的世界吗？还是……
就算存在，我也已经……
【波特！】
现在想想，那时打败福吉后那种只收到空壳的感觉，果然不是错觉。高贝兹也像侵占伏地魔一样控制了前魔法部部长。然而就算是空壳，也是有优劣之分的，福吉太平庸了。或许和绝世天才伏地魔相比，一般人都是平庸的。前一个容器太完美了。
可是，为了打到那样的傀儡和与高贝兹一决胜负，哈利不惜利用特里劳妮编造一个预言，将福吉一伙全都冠上“新食死徒”的称号，利用强权与大众憎恨的时势屠杀了他们。
这才是巫师界“第二个预言”事件的真相。
正是因为没有人去关注真正的事实，只喜欢关注“自己中意的事实”，所以大家才这么好骗啊。
可是，这并不是我骗人的借口，假如我可以强到独当一面，就根本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究竟怎样的世界竟然要一个人去承担全部的责任……』，其实让我介意的并不是责任，即使要我付出一切我也不后悔。谢谢你，马克西姆。那时你的这句话，拯救了那样的我。否则我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来。
可是现在，我又该怎么办呢？
过去曾付出了努力和求生的意志去对抗黑魔王，我付出了信仰与良知去对抗魔法部，我却对付不了空间断层。不知多久会出现一次、出现前无法预测的危险灾害，只有发生后靠残留的魔力波动才能判断出现与否。哈利·波特三十六年的人生经验不足以找出空间断层的原因，而现在，拥有一万年的知识仍旧对其一无所知——
不可原谅！
【哈利！】
视线一开始是模糊的，隐隐约约全是黑珍珠一般的黑丝，后来顺势向上望，才发现那是某人的头发。哈利揉揉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宽实的怀抱里。没有五感的灵魂状态下，居然觉得这个胸膛好温暖。真是让人难以想象。
“早。”哈利又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回去-.-（谁叫某只已经是个结了婚有孩子的大叔呢，所谓的胡思乱想的年纪早过了，开起玩笑也没有底线。）
【……身为灵魂也能做梦？】
“刚才，是第一次叫我名字吗？”
这是强制转移话题，但成功极了。【你幻听了！】沃荻无情地扔下他，还有我们腐女们的终极妄想，赌气走了。
“真是反复无常啊，也不考虑下别人的年纪，哎呀呀，背好酸……”他“反复无常”是因为——
梦境全部都看到了。
你在哭么？
勇者啊，可是无言的，当然也不可以流泪。
可是，你不是明明在哭么？
刚刚回到米德加尔德大陆，哈利失去了瓦尔基莉的行踪，他并不着急，反而是更享受现在的新状况：灵魂虽然已经完全实体化，却可以随时隐去形体，自由徜徉在喜欢的地方。在克雷尔蒙费兰的首都，在最神圣的雕像前，请它喝杯茶。就这样无人能阻止的肆无忌惮。
一队着白衣的圣职者自街上漫步踱过，行人的表情倒没有一丝崇敬，复杂与恐惧多一些吧。
哈利蔑视地瞥了一眼那队人，从雕像旁下来，绕过大殿，穿过石道，在下一个转弯之前进了一间酒吧——那是皇家为了招募跑腿的，而特地开设的地方。
里面倒是比想象中大。
石砌的建筑由几个拱柱，高高的天花板下好几张桌子，即便上面满是污渍，还是有一大堆人在那里拼酒，端酒的女服务生自酒客之中招摇而过，甚至抛媚眼给哈利。哈利没有理她，她嗔怒地要过来，却在刚抬脚就被一阵哄笑吸引了注意力。
“真是稀客呀——杰克。”
“这里是好汉才来的地方，你来做啥？”
“懦夫快从这里滚吧！我们可是英雄，别污了我们的名——”
“‘英雄在酒桌上到处都是，在牙床台上一个没有’，至理名言。自己也不过是流氓罢了。”女服务生惊讶一眨眼间，哈利已经在她身后。
“哎呀，别替那个叫杰克的说话了——听说他当了逃兵，要是被那伙人听到，你会有麻烦的。呐，比起这些……”她无限温柔地要挎住哈利，后者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并且向围成一圈的人群过去。就像命运牵线，他拨开一个又一个人，最终看见了被推倒在地、一身褴褛的杰克。
惊讶一瞬划出碧波涟漪。
旁边起哄的人越来越过分，端起一杯啤酒就要往杰克头上倒，刚刚滑出杯子的液体居然不是向下滑落，而是逆流拍打了倒酒的男人脸上。
“该死！”当他整理好一身的狼狈，大家却发现杰克已经不知去向。
人群也渐渐散开，而这时标致的女服务生却发现，刚才这里穿着很好似乎很好赚长得也是难得一见的好男人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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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灾难。”这个叫做杰克里纳斯的男人似乎有十年没有换过衣服了。破破烂烂的行头，打了结了的头发，一只眼睛上甚至带了伤，谁能想象他曾是先王亲授骑士封号的贵族呢？
“啊，对了，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看来是你帮我解了围，总之先谢谢你。”他转身，对眼前这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他出来的年轻人道谢。
可是对方却没有说话，就只是那样一直一直地看着他。
如果是普通人，在这样的注视下都会全身不自在，但杰克不同，他没有一丝畏缩，光明正大地回看他，同时开始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气质十二分的沉稳，脸却比想象中稚气不少，当然也有可能是年纪不小了只是长得年轻而已；一双亮绿的杏眼格外引人注意，却可惜地藏在了眼镜后面；从打扮上来说，有可能是圣职者也有可能是魔导士，毕竟，就算是注重传统的克雷尔蒙费兰在战争中也需要大量魔法师的。
“请问，你是？”
“……卢平……”他声音微颤，似乎没有听见杰克的问话，对着杰克，叫出这个名字。
“对不起，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呢？我叫杰克里纳斯，和我亲近的人都会叫我杰克，因为任务也可能会使用假名字，可是一次也没有用过‘卢平’这个名字。”
黑发男子如梦初醒，他缓缓转身，取下眼镜擦拭，杰克不会想到他在转身擦眼泪。
“失礼了，的确是我……认错了。”
我怎么会认错！
刚才从容又温暖的眼神，那个温文尔雅的笑容，那个疲惫却坚持的神态，我记得你，认得出你啊，不管转世几，我都认得你——莱姆斯·卢平！第一次见到你，我的灵魂就记下了你在最后那节车厢的睡脸，六年中唯一一个正经教黑魔法防御的教授，失落的时候会递给我一杯巧克力的男人，一直在以自己的方式保护我的……
莱姆斯，这是你转世之后吗？还是之前？可是，不管怎样那都是你！
哈利都没有注意到杰克的手已经放在了他的头顶，“好乱的头发……”然后恶作剧般地蹂躏他本来已经乱得个性的黑发，“好了。”哈利的头发比刚才更乱了。
十年了，这个灵魂作为杰克里纳斯第一次这样开心地笑出来。不管怎么样，他觉得眼前这个孩子他似曾相识，却又没什么印象，或许这也是命运？
“再一次，请问你是？”
“叫我哈利……就够了，莱、杰克。”
“好吧哈利，不管你遇到了什么，或把我当成了谁，为什么是这样的一张脸呢？简直像被抛弃了似的。”
哈利这才意识到他有多么反常，可是没有办法——我见证过你的死亡！在你的儿子刚出生不久后就和你的妻子双双倒在霍格沃茨大厅的地板上，再没睁开眼！
冷静……哈利这样告诉自己，要冷静。想想他还活着，作为一个人，甚至都不再是狼人了。
这个想法鼓舞了哈利，他再次面对杰克，已经恢复往日的沉稳。
“很高兴再见到你。”哈利你这么说，明显就是在为难人嘛……
“难道我们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面？”
“秘密。”哈利淘气地眨了一下眼笑道。
“那我就丢脸到家了——见过的人竟然一点不记得……”杰克苦笑。
金灿灿的天边涂了一层玫瑰花瓣的红，更远的地方则是是上了勿忘我色的绒缎，心旷神怡地看了一眼夕阳，杰克转头说：“天色不早了，愿意到我家来坐坐吗？”
“乐意之至。”
穿过同样的石甬路，走过巷尾，那间被杰克称之为“家”的屋子……破烂的让杰克自己也没认出来。哈利装作没看见杰克的尴尬，“打搅了。”然后推开称得上是门的木板进去。
看得见星星的天棚造就了阴湿的地板，其他的家具也都长着苔藓，看来已经好多年没有人居住了，杰克十分沮丧。
那张已经没有木板的床上，曾躺着他重病的父亲。一脸的自豪。那年，杰克不得不出征。
那时的杰克比现在年轻，也比现在充满希望。出征归来获得“血狼”战士封号，同时国王亲自封其为骑士。杰克是他父亲的骄傲。
“恢复如初。”
在杰克惊讶的目光中，那张破烂的看不出原样的床，变回了刚做成的模样。
父亲唯一的遗物。
“太神奇了。”
“我希望我没多事。”哈利以询问的眼神道。
“不，谢谢你。”
杰克的那种满足感，看得哈利一阵心酸。
“做为回报，可以听你讲点东西吗？”
“只要是我知道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么，想知道什么？”
“……什么都行，只要……”只要你不再离开我了，莱姆斯，我受不了那种打击哪怕再多一次，让我感觉到你就在这里，好吗？“只要是关于你的。”
杰克倒是很意外，随即他又释然，然后又一次弄乱哈利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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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杰克里纳斯回来了？！”豪华的椅子上，大肚便便的贵族霍地站起，摇晃着下巴的几层肥肉，几乎咆哮地反问。
“千真万确，多米雷纳。”比刚才的胖子瘦一些但同样面目可憎的男子也是满面愁容。
“该怎么办……”
“应该联络马古那斯吗？”
“不行！马古那斯那个神棍只是表面上和我们维持和睦，装出一副好伙伴的样子，其实他巴不得我们死掉，不能给他这个把柄！”
“对……杰克由我们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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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那样走掉了。”
“好、好嚣张……”
“我也这么觉得。”杰克苦笑摇头，“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那么精力旺盛的人，肯定是在哪里好好活着的吧。”
“也是啊，然后说不定又在哪一天突然跳出来大声嚷着‘来决斗吧，男子汉之间堂堂正正的打一场’之类的废话。”说罢两人对视，不约而同笑出来。
窗外一丝阴霾闪过，普通的人是不会注意到的，十多年进行特别工作的杰克却一眼发现了那是什么：“间谍！”他抽出火枪，连朝窗外发了两枪。哈利抬头，从喜悦中脱出，同时朝窗外发了一个石化咒，正中。
“干得漂亮。”
“哪里。”
杰克从间谍怀里摸出一卷羊皮纸，扫了一眼。
“怎么了？”
“是机密文件，必须送回。”
哈利一听不禁有些恼，其实哈利一眼看出杰克效忠的主子已经不在了，就算在，他也不打算护杰克了：“为了那些那样对你的人？！”并且，用力拽住杰克。
“为了这个国家。”那个人，一直都是为了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
眼前的杰克，和决战前的卢平重合了。同样的灵魂，就算在不同的世界，所作出的选择一定是一样的。哈利愣了一会。
“我明白了。”哈利放开了手，“可是，你一定要回来。我在这里等着你。”
“谢谢。”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头乱发，杰克总觉得很眼熟，而且还有种想要弄乱它的冲动。
“——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会一直乖乖在那里等。”真正的格兰芬顿，从来都是无视纪律的，哈利的打算是直接绑架走人，不再管杰克想不想留下来了。
“以这样的方式再见，不知道你会是什么反应呢，杰克？”哈利推开会客厅的大门，一室的光芒倾斜而出，眼睛适应了一下才看得清。
背对着门口的男人，向后倒下，像慢镜头的黑白片，直到杰克的胸口泉涌的血染红了视线。
“哎……？”
对了，杰克好像没有承诺“一定会回来”这种事呢。
“杰克，不好意思，可是你不死的话……”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一阵眩晕，然后是重重落地的疼痛感。
“什、什么人敢如此无礼？！”他一抬头，惊讶地看到苏沙尔一脸痛苦地倒在地上，看见一个绿眸青年带着摄人的气势走进。“别、别过来……”
“住口！”
绿色的风暴，在那个人的眼里成形，“你不配说话——要是有忏悔，滚到地狱里去抱怨！！”指挥般的，杀意四溅的魔杖，已经指引了死亡方向。多米雷纳想逃，却被哈利强烈的魔压震得站不起来。
“阿瓦达——”
电光火石，哈利背后一个比他高大的身影从后方握住他拿魔杖的手，另一只手则捂住哈利的嘴。哈利第一个死咒就这样流产。
在这里旁观的你，是否知道，巫师用魔杖杀人是多么危险呢？
所谓的不可饶恕咒，不单是会对被施咒者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对使用者也会造成严重的影响。一朝入黑暗，想洗掉不是那么容易的。这涉及到最古老的魔法机密，涉及心与灵魂的成分。巫师使用死咒杀人是极其危险的。
或者说，一但用死咒杀人，那么巫师一生都要背负可怕的诅咒，轻者理智流失，渐渐失去心，变成黑魔法的奴役；重者灵魂分裂，永世不得轮回，前黑魔王对此模式深有体会。如果可能，巫师最好一生不要杀人，夺去生命的重量不是每个人都承受得了，就算杀人，也绝不要用魔杖使用死咒，哪怕是用刀用剑甚至用指甲。沃荻庆幸阿瓦达索命不能作为无声咒使用，当然，也不可以无杖，否则爆炸的将是施术者本身，这样才得以阻止哈利堕入黑暗。
【你疯了！】为这种人背负诅咒值得吗？！
“放开我！”一瞬挣脱开对方的束缚，回过头来的哈利，带着从没人见过的表情。
那个感觉是——很熟悉——哈利的教父死的那一天晚上，从他那里传来的，几乎要撕裂灵魂的疼痛，从没有哪一个咒语可以对魔王造成这样的伤痛。从那一天起，伏地魔才知道透过哈利的灵魂感受一切是多么的痛苦。很走运的，哈利不用再练习大脑封闭术了，因为伏地魔是不会自讨苦吃的。
哈利抬手，魔法轻易成形，一道漩涡就那样被抛出去，一击粉碎了一个石柱。
“我没疯！没错，我就是想要杀了他们，用魔杖！”那双本来一直温柔带忧郁的绿色杏眼下，赫然是两行血泪，鲜血清晰地诉说着憎恨。“我不是圣人，所以有恨，憎恨着夺走我一切的世界，憎恨着一切！”凌厉的风压切断了照明的蜡烛，火光落地，然后快速燃烧，被火焰围绕的哈利，带着一万亿分的恨，一万亿分的仇，起诉世界。
“这才是真正的哈利·波特，厌倦一次又一次失去，想要毁了一切——这才是真正的我！披着救世主外衣的伪善者！！”
【你会后悔的！】沃荻冲过去，至少要再次锁住现在这个冲动的哈利。
“即便是那样！”倒映着火光的双眼，丝毫没有反悔的意思，“就算有一天会后悔，也要去报仇！就算万劫不复！！”
这句话彻底惹到魔王了。
【别胡说八道！】他的魔压与哈利的冲撞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漩涡向四周扩散，撞击圣像、冲碎了彩绘玻璃，落下的碎片声回荡在会客厅里。后形成的冰冷魔压把室内的火焰全部冻结，大厅立刻变成了冰封的迷宫。
哈利无视一切，凭着杀戮冲动，抬起手劈向魔王，后者不躲不闪，硬是接下危险的攻击。哈利不依不饶，另一只手闪电进攻，全被同样被惹怒的魔王接下，硬是将哈利的两只胳臂禁锢在他身后，同时将他逼至墙角，将他囚禁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一只手朝墙壁狠狠砸去，墙上立刻被砸出龟裂圈。
【怎么能……】怎么能眼看着失去你！
“汤姆·里德尔！”
【没关系吗？就算日后会下地狱，再也不能见到你的亲人，你心爱的人，也无所谓吗？！】我，就是这样的——以为会再也见不到你！
“没关系！”下颚传来一阵锥心的疼，不知什么时候指尖已压上了下巴。
【你再说一次试试看！】对峙的两人距离不到一英寸，双方的表情互相倒映在彼此的眼中，一目了然。在冰霜暴怒中，愤怒乘着气息在空气中交换。
“哈哈哈哈——”疯狂的笑声回荡室内，“从来没想过，你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报仇的话，憎恨就能消失吗？】
哈利不再笑了，那双曾是亮绿的眸子里，现在阴暗无光，阴影密布。“不会。”
“可是那样一来……”
【可以什么？】
“会轻松……？”语调中，竟然带着些许的不确定。
假如将心全部染黑，将灵魂交给仇恨，什么也不用去想，这样心会不会就不像现在这样痛？
“我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再一次找到卢平，迎来的依旧是失去，事情毫无改变——命率何其残忍！哈利无力地垂下眼睑，任由绝望放肆。“告诉我，死了，不就可以重生吗？不就可以一切重来吗？为什么，我到现在依旧要承受这种比死亡还要痛苦的感觉……”
后脑传来一阵压力，哈利被推入宽实的怀抱，鼻息之间涌入了凛冽的香气，【因为你还活着。】
这句话让哈利睁开了双眼。
『你会感觉到这样的疼正证明你还活着。』
这里是历史的轮回还是前进？这里是过去还是未来？
在这个生死同在的世界里，我会堕落还是重生？
“和我同行吧。”洁白的羽毛、湛蓝铠甲，女武神伸出手对杰克说。“还有什么挂念吗？”
【对我来说，能够报答先王的知遇之恩，就很幸福了。】
“即使去执行不光彩的任务？”
【……】
“那么现在回来，是为什么呢？”
【十年了，我很挂念父亲。可是回来的时候，他早就已经……】
“你有活下去的资格。说起来真够讽刺，选择你的正是迫害你的人们。”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以恨之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