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939年的圣诞夜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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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莎穿着一身军绿色的制服跟着三位面无表情的老师走进自己的家，她闻着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无奈地看着金碧辉煌的家觉得此时的自己简直傻透了，那些贵妇人无一不穿着精致的法式礼服长裙在那里聊天喝酒作乐，而自己就像刚从手术台下来似的，可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跟着这几个死老头去向元首汇报实验成果要紧。她紧跟着卡尔·勃兰特他们走上二楼的小客厅，丝毫没有注意到施密特和卡尔，而马克西米安·迪特里希看到自己的女儿回家十分惊喜，他径直走向莉莎拍了拍莉莎的肩膀，说：“幸苦了我的女儿，赶紧来见见元首和你其他叔叔伯伯吧！”莉莎十分知趣地向元首敬了一个纳粹军礼，接着向那些安然地坐在椅子上的元帅将军、部长局长们问好，然后就坐在了她的老师莫雷尔的身边。卡尔·勃兰特以及莱奥纳多·康蒂向元首解释了毒气的威力，并且在实验中发现毒气可以作为生化武器攻击敌方军队，这在一战的时候也是又依据的。卡尔·勃兰特邪恶地拿出了一份报告：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这些日子处死的犹太人和老弱病残，尽管莫雷尔对于这些血腥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但是他不想所有功劳都被卡尔·勃兰特抢走，他作为元首的私人医生，他向元首解释说：“尊敬的元首，您完全不知道，这次莉莎为T——4行动的事实以及毒气室的研究废了多少力！您看，她的眼睛都熬红了。”元首满意地看了看有些憔悴的莉莎，他对戈培尔说：“这丫头的确最近为了T4护士组的事情下了不少功夫，我想是应该表彰她一下了吧！”戈培尔笑眯眯地问莉莎说：“小丫头，你想要什么奖励？”莉莎微微欠了欠身子以表对两位长辈的敬重，她说：“T4护士组的成立以及T-4行动的成果完全得益于卡尔·勃兰特医生和莱奥纳多·康蒂医生的有效领导，我只不过是做好我分内的事情而已，如果非要什么讲理的话，我希望上面能够允许我到柏林医院工作，我希望致力于士兵们的康复。当然，这样的话我也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元首满意地听着莉莎的回答，他说：“这当然可以，这样的话你的老师也能经常见到你了，嗯...戈培尔，你把帝国第一枚表彰女性的勋章给莉莎吧！记住，你还要在报纸宣传和广播宣传中大力宣传莉莎的形象，这才是我们帝国少女的形象。”戈培尔暗示着马克西米安·迪特里希，马克西米安·迪特里希会意地感谢元首说：“尊敬的元首，莉莎能得到您的青睐简直是他的荣幸，更是迪特里希家族的荣幸。”约瑟夫·迪特里希和希姆莱作为莉莎的叔叔和舅舅也十分开心，他们站起来对莉莎露出了那么多天的第一个微笑：“做得好，我的孩子！”
在面见完元首以后，莉莎回到自己的卧室，简单地冲了个澡，她从衣柜里翻出一条香槟色的礼服，袖口有优雅的法式荷叶边，她带着小巧的粉钻耳环，将一头秀发盘到脑后，便走到客厅里来。此时，莉莎看到了站在窗台上吹风的施密特和卡尔，而卡尔今天的英俊潇洒让她为之心动，这些天的疲惫好像都因为心上人的出现而消失殆尽了，她很想上前跟卡尔打招呼，但是想起过去的种种，作为贵族小姐的傲气让她赌气来到那群贵妇人中间。玛格达·戈培尔率先开口跟莉莎打招呼：“这不是莉莎吗？见过元首了吗？”莉莎笑着回答她说：“尊敬的戈培尔夫人，我刚刚从元首那里过来。”希姆莱太太抱着女儿古德隆·希姆莱指着莉莎的裙子说：“你这条裙子什么时候买的呢？怎么都没见你穿过？！”迪特里希夫人许久不见女儿了，今天看见女儿有些消瘦和憔悴，她便猜想到女儿这段时间肯定是忙于工作都没有好好吃饭和休息，为人母亲的她不禁有些心疼，她笑着对希姆莱太太说：“莉莎工作太忙了，都没怎么回家。这些衣服也不经常穿，你瞅着眼生也很正常。”迪特里希夫人看着女儿，不想让她继续招呼这群贵妇人，便打发她道：“你哥哥刚才还问起你来呢！他好像在那边跟一位军官先生抽烟，你去看看他去。”莉莎再次向那些贵妇人行了个礼，就往施密特他们所在的阳台走去。
“爸爸，就是这个军官，他，他羞辱了我！”刚才掩面哭泣的薇薇安·波鲁克气势汹汹地带着老波鲁克来到阳台，指着卡尔撒娇道。
“先生，请您解释一下，我的女儿做错了什么，您要这么羞辱她。”老波鲁克一看就是在气头上，被薇薇安·波鲁克迷了心智。
“波鲁克先生，请您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是您的女儿勾引我的朋友不成，便开始撒泼撒痴，您别被女儿的话冲昏了头脑。”施密特严厉地解释道：“请您搞清楚这里不是波鲁克府。”
老波鲁克多喝了几杯酒，神志不清起来，听到女儿受委屈，他急急忙忙地讨要公道，开始大声嚷嚷：“难道马克西米安·迪特里希将军请我到迪特里希府邸就是要让我和我的女儿受到侮辱的吗？您别忘了，施密特少爷，我可是在波兰战争中供应了不计其数的面包呀！难道您旁边这位先生答应我的女儿的求爱会那么难吗？他应该是没有婚约吧！”老波鲁克引来了无数军官太太小姐们的围观，一些看重老波鲁克钱财的当事人小姐甚至站在老波鲁克身边说：“我当时亲眼所见，这位帅气的军官拒绝薇薇安小姐以后，狠狠地推了她一把！”人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那恐怕是假的了，这位先生的确有婚约在身。”莉莎提着裙裾往人群中走来，她轻蔑地看了一眼薇薇安·波鲁克，说道：“薇薇安小姐实在是不应该勾引我的未婚夫！”这句话就像往水里扔了一颗炸弹一眼，人群沸腾起来。而迪特里希太太身后也跟着一群贵妇人来到阳台这边，一脸疑惑地望着莉莎问她：“未婚夫？”莉莎笑着解释道：“是的妈妈，卡尔·鲍曼是我的未婚夫，我们很早就开始交往了，这件事施密特也是知道的。只是觉得时机不够成熟，所以没有告诉你和我的爸爸。”“施密特，这件事是真的吗？”迪特里希夫人突然变得很严厉：“你知道欺骗我意味着什么，假如你妹妹只是想帮鲍曼先生解围的话，这可是她一生的幸福。”“是的，施密特，你要从实招来。”希姆莱太太也很严肃，怀中的古德隆转着蓝色的眼珠子看着眼前的一幕，一丝笑意都没有。施密特不知道自己妹妹卖的是什么药，但是为了救卡尔，他不得不编造了一个谎言：“是的母亲，他们的确是在交往。”
帝国最高贵的少女正在和一个士兵交往？人们满脸狐疑。
“卡尔·鲍曼的确是我的女婿。”马克西米安·迪特里希饶有兴味地看完了整场闹剧，他明白莉莎不是那么善良的人，卡尔的相貌和才能一定是打动了他这个冷若冰霜女儿的芳心，他有着商人的头脑，觉得这不一定是一笔赔钱的买卖。他向人群解释道：“各位，卡尔·鲍曼先生的确是我的女婿，所以我才会让他到党卫军旗队来历练。至于为什么要把我亲爱的莉莎嫁给她？只有一个原因：只要你肯为帝国效力，你的前途一切皆有可能。这时帝国最优秀的少女与帝国最纯种的士兵的结合！”希特勒看着马克西米安·迪特里希的举动，仔细端详起卡尔·鲍曼的相貌，这这是他所宣传的“纯种雅利安”的模板，如果这段感情加以宣传的话，不知道帝国多少小伙子都想要参军！这样的话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将是理所当然。他和戈培尔讲了几句悄悄话以后，笑着站起身来，端起酒杯对马克西米安·迪特里希说：“这简直是天作之合，我希望他们赶紧结婚。这将是帝国又一件幸事，今后帝国的所有青年都将为帝国而战！帝国万岁！”其他人十分有眼色地站起来，欢呼着：“帝国万岁！”而约瑟夫·迪特里希和希姆莱虽然依旧摸不清头脑，但是看到当事人和元首都十分认同这门亲事，自然是百般应承。
莉莎走到卡尔的身边，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她笑着对薇薇安·波鲁克说：“我的未婚夫的确很英俊，但是你觉得你配得上她吗？”此时的老波鲁克酒醒了大半，赶紧让人把一脸呆滞的薇薇安拉下去，陪笑着承诺在莉莎结婚的时候送上厚礼。卡尔在朦朦胧胧之间，就跟莉莎订了婚，他觉得这有些梦幻，自己甚至不知道爱不爱她。而施密特对于这对恋人的结合也抱有怀疑的态度，只有莉莎，她自信地挽着心上人的手臂看着窗外来自新年的钟声和烟火，心里想着：
1939年要过去了，而今天你是我的了
卡尔·鲍曼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1939年的圣诞夜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