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木子兰

16、第 16 章 我被安排到

　　我被安排到永寿宫一处安静的院落，这里是永寿宫太后的地盘，此时的她想要巴结我，自然会对我好一点。
　　不过我听闻现今太后身后的苏家近年来，子嗣稀少，更是缺少能够送进宫的女子，想来她对自己这样是有原因的吧。
　　只是，自己名字上的那个江字，倒是让她犹豫了，她到底藏着什么心思？
　　住在永寿宫，比之前好的一点大概是不需要每天对着那些字画绣花针，待在这里只是同着太后演戏。
　　她一副疼惜的样子，而我只是每每受到她的夸奖时，羞涩的低下头，在好好配合她说话。
　　每逢初一十五正是各宫妃嫔来向太后请安的时候，而今日正是十五。
　　我早早的就被太后叫道身边，陪着她一起用完膳，而后撑着她的手同她一起出去。
　　我扶她坐下，而后向各宫娘娘请安，一番礼数过后，我乖巧的站在太后的身边，任由着各路妃嫔的打量。
　　同样的我也可以不着痕迹的打量她们。
　　穿着深红色衣服的应该是皇后，一旁抱着猫的应该便是荣妃，以她位置相对的便是颜妃了，她的妃位，确实对得起她的容貌，我扫了她一眼，便觉得她应该是这个殿里最美的的女子了。
　　“太后，这位是？”
　　太后笑了笑，“这便是江家的那位姑娘，哀家很喜欢这孩子，便将她带到了身边。”
　　“江家的姑娘？可是江南的那个江家？”不知是那位嫔妃提了一句。
　　太后听言有些不高兴，“这秀女中明明就有一个江家，想必你们早就知道是谁？还在哀家这问什么？哀家可没有什么可以告诉你的。”
　　那位妃子显然是被太后不悦的神情吓到，赶紧跪下身来，“太后赎罪，嫔妾不是那个意思。”
　　一旁的青衣姑姑，见太后神情有些不悦，便安慰道，“太后，余良娣也不是那个意思，于是没睡醒才说出这样的话，太后比就看在她是无心之过，便饶了她吧。”
　　太后听言，将目光转向我，似乎她的决定权都在我的身上。
　　我笑了笑，“是啊太后，余小主，也是无心之过。我从小在江南长大，又一直都在祖父身边，就是连家门都未出过几次，更别说这远在天边的京都了，常人不知道是正常的。”
　　太后的神色缓了缓，勾了勾嘴角，“起来吧，日后可要管住自己的嘴。”
　　“是。”
　　不知道是真是假我竟然看到了嫔妃眼中的不悦，而这不悦显然是对我。
　　“皇后，要记住现在不是在东宫，现在皇帝也不再是太子，往这宫中还会进众多妃子，你既然执掌着凤印，便要将着后宫打理好，好让皇帝在前朝安心。”
　　“臣妾谨遵母后教导。”
　　太后点点头，“可不能在这么乌烟瘴气下去了。”
　　我看到了皇后紧握着的双手，而后又慢慢松开，“是。”
　　“再过几日，那些采女便要二试了？”
　　“回母后，日子定下了，就在二十七日。”
　　“嗯，到时候可要好好挑选，才能技艺，什么人该选什么人不该选，你心中应该比我清楚。”
　　“是。”
　　太后得到了自己满意的回复，便作势的捏了捏自己的额头，她张口想要说什么。
　　我便听到了门口传来太监的传报声，“皇上驾到。”
　　我估计刚刚太后真正想要说的是，让各位妃子先回去。谁能想到，半路杀来了一个截胡的。
　　“臣妾（嫔妾、奴婢）参见皇上。”
　　“起来吧。”
　　“儿臣见过母后。”
　　“嗯，起来吧。”太后的脸上没有半点不悦，不像是母亲见到儿子时会露出的表情，自然他们也不是亲母子，只是她脸上的表情很平淡。
　　我抬头打量着我快两个月都没见到的容与，黑色的袍子，上面绣着龙，再到他的脸上，我觉得他好像和我之前见到的样子有些不一样了。
　　嗯，好像瘦了。
　　我觉得他好像在看我，我以为这是不经意的一睹，却没想到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没有离开。
　　我不再看他，我能发现的东西，自然其他人也会知道，身为这个皇宫的主人，他的一言一行自然受到很多人的关注。
　　从他进到殿内，所以人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停留。
　　现在的他，将视线移到我的身上，其他人也便跟他一起将视线移到了我身上。顿时，我成为了整个殿内明眼的人。
　　太后轻咳了一下，“皇帝，上完朝了？”
　　皇帝点头回应，“嗯。”皇帝在一旁坐下。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直接坐到了我身边的一处空处。
　　“哀家，听闻江家姑娘在这次的采女之中，便将她带到身边来，之前有缘于她祖父见过一面，哀家现在也是老了，开始怀念起以前的事了。”
　　太后说完话，皇帝并没有吱声，而是安静的捏着自己手上戴着的珠子。
　　这里是永寿宫最不缺的便是顺应太后的话，拍皇帝不回她，其他妃子也不会让太后难堪，更加不会放过这次讨好太后的机会。
　　皇帝这次前来的意图不明，但好像有没有想要差劲她们之间的意思。
　　很快这的插曲，便被掩盖过去，各宫娘娘说着好笑的话，为搏两位尊贵的人一笑。
　　后来，也不知道是提了一句，这殿外的花开着明艳，便求了两位贵人的首肯，众人从殿内移到了殿外。
　　我看着这院中的各路嫔妃，不知道她们要皇上赏的是花还是赏的她们。
　　看着她们在观赏中不小心流入出的女子的娇羞之态，到底还是为了皇帝。
　　自然这是一小数的妃子，绝大多数的妃子，不是这个样子的。
　　就比如一直安安静静的站在皇帝身侧的皇后，颜妃，还有荣妃，以及跟在她们身后的几位妃子，皇后脸色淡漠似乎这一切都不关她的事一样。
　　荣妃则是低头逗着她的猫，不在乎这周围的场景。
　　而，颜妃……我的眼神在对上她的那一刻，瞬间移开，她似乎也在看着我。
　　众人在院中待了会，于是太后觉得有些无聊，便对着众人说，“哀家今日有有些乏了，皇帝国事众多，还是先回去吧。至于你们，也回去吧。”
　　“是。”
　　众人虽然应了声，但是皇上还没走，她们自然是不敢动，她们自觉地将视线移到皇帝的身上，等待他的决定。
　　太后毕竟是长辈，可以不再等皇帝的决定，自己便转身，“璃儿，青衣。”
　　我连忙应了声，上前扶住她。
　　在路过容与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他的笑声。
　　就在我们将要迈进梦去的那一刻，听见他说，“等一下。”
　　太后转身看着他，就连妃子的目光都停留在他身上，周围都静的不得了，这好像是帝王发怒的前兆。
　　可是这样的他，却摆着一张笑脸，他说，“阿璃，过来。”
　　他看着我这句话明显是对我说的，刹那间所以人的视线都移到了我的身上。
　　太后拍了拍的手，似乎是想要安慰我一样。
　　我走上前，到他的面前停下，“皇上。”我敢确认此时的他是皇帝而不是容与。
　　“母后，人我带走了。”
　　我还没回过神来，便被他牵着手，离开了永寿宫。
　　可想而知，那留在永寿宫的一众妃子脸上会是什么样的一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