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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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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杯子放回去,碰到桌子发出咚的一声,
“萧迪,你算算,从昨天到今天,你总共说了多少次谢谢我。”
我还真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好像没几次啊……
……
“你是真想谢我,还只是嘴上说说?”
我踢了他一脚,费劲抬起来半个身子,“你小子有没有点良心,老子今天豁出命去帮你喝酒,这只是嘴上说说?”
他摇摇头,“可我不需要这种谢法。
“那你要怎么谢?”
他直直的看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眼神中的情绪丝毫不隐藏,有不甘,无奈,愤怒,像是下一秒就要爆发。我从未见过这样极具攻击性的的马大夫,一时间愣住了。
“你现在是清醒着的吗?”
我已经弄不清,此时我到底是清醒还是不清醒,可他的眼神里似乎有极大的力量,牵引着我重重点了一下头,“我很清醒。”
“那好,那我来告诉你……”
突然间我感觉头被抬了起来,一只手垫在我的脖子后,他欺身压过来,脸越来越近,呼吸几乎喷到我的脸上,有点热,有点不舒服,我抬手要把他推开,“你……”
尔后我的嘴唇突然接触到两片柔软的事物,堵的我完全说不出话来。
我的脑子乱成一锅粥,片刻我反应过来,他在吻我。
他在……吻我?
老子,这是被强吻了?
我觉得羞耻,妈的,老子堂堂一个大将军,被人强吻了!
说出去颜面何在?要来也是老子强别人!
我搂紧他的腰,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学着他的招数,辗转厮磨。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把我搂的越来越紧,身体开始变得僵硬。突然间猛的把我推开,双手撑在我们两之间,粗喘了两口气,声音沙哑低沉,“停下……,再不停,就要出事了。”
我捧住他的脸,“要停可以,你说,是你强吻的我,还是我强吻的你?”
他愣了两秒,哭笑不得,“你竟然……在这个时候,在纠结这个,当然是我……”
我作势又要吻上去,只听他说到,“是我,被你强吻了,你强吻的我……”
这下我才放了心,头一低,就没有知觉了。
第二天迷迷瞪瞪的醒过来,屋里光线大亮。我起来穿了衣服,路过沙发,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的画面,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嘴唇,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难道是做梦?我做春梦了?对象还是马大夫?难道我已经饥渴到这个地步了?哎呀呀,大早上想这个,还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下了楼,他们都在大厅里围着个圆桌坐着,像是在开会。马大夫一身休闲装,手里拿着文件,一支笔指指点点,还真有点领导的意思。我数了数,昨天吃饭的人都在,除了我。不知道迟到了多久,我心虚的溜过去,果然屁股刚挨着板凳,马大夫不怀好意的调调传过来,
“你还知道起来?怎么不睡到晚上?”
我有点冤,老子哪知道今天要开会,反问道,“昨天你也没说要开会啊?”
他翻着手里的文件,头也不抬,“说了也是白说,你喝成那样,还记得什么?”
我本来想顶回去,一看那么多人在场,只得作罢。
还是一个人中年人有点侠义心肠,呵呵笑着打圆场,“小萧是第一次来,不知道规矩,情有可原,昨天喝大了也是为了公司,程总也不要太在意了。”另一个接道,“是的是的,要不是她昨天喝那么多,刘总怎么会给那么便宜的价钱?”
我一听谈到价格了,忙问道,“便宜了多少?”
那人伸出一根手指,“差不多便宜了一成。”
我舒了口气,真没白喝。经这两人一打岔,气氛顿时活跃起来。唯一的一个小年轻对我说道,“萧老师,你真厉害,骑马骑的好,射箭也好!”
没有人不爱听好话,我心里乐得不行,表面还是维持平静,
“哪里哪里,就是一般。”
小年轻毕竟没见过世面,摇着手一本正经道,“不是一般,真的很好!”说罢又有点不好意思,“我一直想骑马,就是怕太笨了学不会……”
我一听顿时精神来了,自从老子来到这个世界,总觉得英雄无用武之地,平时喂马什么的,哪里是我一个将军该干的事儿!老子早就想找几个新兵练练了!
我站起来一拍桌子,“我教你!包教包会!学不会我名字倒过来写!走,现在就去!”
许是我的行为太过豪放,其他人目光齐刷刷的都射过来,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这好像是在开会,开会……
现场一片安静,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马大夫终于从文件里抬起头,声音貌似平静,可我还是感到一阵寒意,
“你要去哪?”
我讪讪的坐下,“不去哪,不去……”笑了笑,“要去也是散会,散会再去。”
果然在坐的都是高手,刚刚能把严肃的气氛弄活跃,现在也能把尴尬的气氛弄平静,三言两语间,就把话转到了正题。
他们说的都是关于生意,绝大多数我都听不懂,百无聊赖等着散会。
想着我该怎么教那个小年轻好呢?
从哪儿教起呢?
正思索着,见一个服务员端了个盘子向这边走了过来,放下来一看是一碗粥。
不看见不觉得,一看见食物我顿时觉得饿了,胃也有点隐隐作痛。想起来昨天光顾喝酒了,都没怎么吃东西。不知道这粥谁点的,能不能给我也来一份?
马大夫朝我这点个头,碗就这样放在了我面前。想什么来什么,幸福有点太突然,我不确定的问道,“这是,给我的?”
他看我一眼,“我们都吃了早饭,不给你给谁的?”
我从他的眼光中,看出了他还省略了两个字:白痴。
此时我也不想再计较他想说什么,民以食为天,填饱肚子再说。
等到我把一碗粥喝到见底,会还没结束,也不知道都哪里来那么多废话,如此冗长,一直开到吃中饭。
饭后马大夫发话说,辛苦了一上午,所有人都去午睡。
所以等我等到能训新兵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下午。
半个下午的时间我都在思考,到底他是吃错了什么药,非要跟我过不去。
小年轻的心情一点没收影响,乐的一颠一颠的,跟我一起去了马场,一路上还在歌功颂德,说程总真是太贴心了,连午睡都安排到了。
我朝天翻了个大白眼,这么傻的孩子,他们到底是从哪儿找的。
骑了两圈下来,我突然想起还不知道他叫什么,便问了句,
他答道,叫陈洛,还特别给我说清楚,“是洛阳的洛,不是落叶的落。”
又来一个带水的,我纳闷,“你们都是从水里生出来的?”
他啊了一声,“我们?还有谁?”
我答道,“程淼啊,你三个水,他也三个水。”
他挠挠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