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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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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臻点点头，“我知道谢琦把这事儿翻出来的时候，就去办公室想说明情况，不想对你产生影响。谁知我刚开口，你们经理就说，他才接到电话，说你工作做的不错，谢琦因为调拨同事关系，被开除了。”
事情翻转的太厉害，我一时有点懵。
今天在办公室，经理确实接了个电话，竟然是说这个？
奇哉怪哉！竟然会有人辞掉谢琦而留我？
这下也坐实谢琦因我而走的罪名，还当着人家情郎的面。
一时间我觉得有点冷，才发觉自己站在空调底下，向季臻告了辞，脑子里乱哄哄的，今天的变故有点多。
洗完澡躺在床上，脑子清醒了点。
谢琦这事，到底是谁弄的？
从我来个这个世界，认识的人就没有几个。季臻是不可能的，荀真也没有那么能耐，那么还有谁？
这人知道我和谢琦的恩怨，还能插手到公司，必然是公司里的人。
那，就只剩下一个。
但这也有点太扯了，他不过是个马大夫，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我把所有和他相处的片段，全部都回忆一遍，才发现我对此人了解甚少。
我除了知道他是医马的，除了知道他住这附近，其他的一概不知。
这个我一点都不了解的人，可能在帮我？
我拨了个电话打过去，那头懒洋洋的调调，“这么晚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儿？”
我单刀直入，把想问的问出来，“谢琦是不是你弄走的？”
那头安静了片刻，“你觉得呢？”
不否认就是默认。
他能把谢琦弄走，绝不可能只是一个马大夫，“所以，你到底是谁？”
他问我，“那你呢，你又是谁？”
我怔住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还能是谁，不就是……”
他打断我，“我要听的是实话。”
我沉默一会，“实话，我说了你也不会信。”
“我既然问了，就会信。”
我豁出去了，“好，明天，明天晚上下班后我们约个地方，我慢慢的告诉你。”
“好，那就明天见。”
我坐在护城河的堤坝上，特地带了一箱啤酒。
酒一口一口的喝着，天上挂着稀稀疏疏的几颗星，一阵阵的微风吹过来，像极了我在在军营的每个夜晚。
我想起了营帐，马坊，想起了众将士，不知道朱归现在带兵带的怎么样，还有张放那个老匹夫，到底如何对付刚来的将领……，不自觉的眼睛有点发酸。
马大夫姗姗来迟，“你行啊，自己喝起来了，也不等我。”
“谁让你来的那么晚，在晚一会，我自己就把这些喝光了。”
他走过来坐下，笑了笑，“这么能喝？没看出来啊。”
我看了看手中的瓶子，“这也能算酒？马尿还差不多。”
他打开一瓶，“说的跟你喝过马尿一样。”
我看着天上的星星，回想当年的日子，笑道，
“我还真喝过，”
他一口酒差点喷出来，“我开玩笑的。”
我摇摇头，“我没开玩笑。”
马尿算什么，行军的时候，有时候有马尿喝就不错了。
他来之前我想过有很多问题要问他，真来了，却不知道从哪儿开口。
有些答案在心里已经清晰，可我还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我回头看他，问道，“这个马场，是不是你的？”
他曲起一条腿坐着，喝了口酒，“确切来说是我爸的，暂时给我经营。”
尘埃落定，原来如此。
“不过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猜到的。”他问道，“你在单位不认识几个人，我平时也不大露面，除了跟我时间长的老人，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所以，怎么想到是我的？”
我回道，“这很难吗？就像你说的，我总共也不认识几个人，都排除了一遍，符合条件的就你一个。”
他点点头，“没想到竟是这样，亏我还就得自己做的听保密的。”
我苦笑，“是挺保密的。可笑的是，认识这么长时间，都不知道你是谁，我可真是个傻子。”
他不甘示弱，“彼此彼此，你也没告诉我你是谁。”
我一口干了瓶中的酒，“为什么帮我？”
他低着头半天不作声，把手垂在膝盖上，“不为什么，大概是吃错药了。”
“你是怎么猜到我不是萧迪的？”我自以为没露过马脚，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有句话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但凡多观察，总能看出来。你的种种行为，和现在的人都不一样。”
“你只是猜的？”
“刚开始是猜的，想了想又觉得不信，猜的也太大胆了。直我看到你在寺院写的信签。”
我吓了一大跳，“你那天也去了寺院”
我想起来了，那天我看到一辆车觉得眼熟，现在想想，不就是他的车吗！
他点点头，“我当时就在住持的禅房里。”
那个住持的客人，竟然是他？
“你去寺院干什么？”
“去，自然是有所求。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瞒不住了。
我是谁？我现在都快忘了自己是谁。
之前回到荀真，现在回答他。每一次的回答，所有的人生经历都要再脑海中过一遍。
……
他听完后叹了口气，“原来如此。那你想不想回去看看？”
我诧异道，“你有办法让我回去？”
他摇头，“这个我没办法。我是说你想不想回你之前的营地看看？听你的描述，你镇守的地方，大概是在现在的内蒙古。刚好公司明天要去进购一批马，你要想回去看看的话，可以一起去。”
我大喜道，“真的能回营地？”
他看着我，认真的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