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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 7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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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沉默片刻，问道：“这怎么回事？”
男人回道：“如你所见都是人，切切实实的活人，同你一样的人。”
李白：“为什么这么做？”
“看得出来吧，这些人的命是如此脆弱，像只微弱的火苗，我只需弹指便可将其掐灭。不过你倒是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崩溃而去回应他们的祈求，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
李白没说话，握紧了拳头。
笑话！有人求你杀他，难道还能随他的愿不成？
男人道：“可惜呀，武则天和庄周当时可都是原来这些人的乞求……我记得武则天崩溃时杀了有三天三夜才把这些人全部杀完。”
李白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徐徐道：“别那么急躁……说起来也很容易，现在你是这片大陆上最强的人了，正巧我也想，羽化也该换代了……现在杀伐决断，主宰众生的力量摆在你眼前，如何？要不要成为羽化？”
李白冷笑。
男人继续道：“武则天原本是我们创造的最优秀的一代羽化，她曾亲自结束过三个时代，之所以说她优秀，全在于她能干净利落的作出决断。羽化本来就与世人独立，既已殊途，自然毫无羁绊可言，只是履行程序，消除或削弱一切可能影响大陆平衡的因素。按道理来说，但凡有人妄图真正探索天命，就该启动重启，因为NPC自我意识的觉醒是最能引起系统错误的因素。不过武则天很聪明，她没有轻易启动重启，而是不断发掘，并引导那些可能触犯天道的人。将其增强，最后却又将他推入谷底，以维持这个时间层的平衡，她还给这个起了名字叫什么‘利剑摧锋鹗，苍鹯缩羽翰’，可笑！她自以为这个机制天衣无缝，可她忘了自己是被谁创造的，我们早就发现了她的小动作。
“居然对这个时间层中的人产生了羁绊，她已经不适合做羽化了。至于庄周，呵。朽木不可雕。”
男人看向李白缓缓道：“于是我们找上了你。秦朝灭，芈月却一直不知自己是个不该存在的人，是个系统漏洞罢了，她雇佣徐福炼尸道，妄图复国，真是可笑。徐福为寻妖血为药引攻击青丘狐，白龙愤怒，大闹天庭，却失势被贬，坠入往生轮回。后来青丘狐找上了你，我们渐渐发现你可能是个适合做羽化的好苗子。“之后对我们来说就易如反掌了引夷人攻城，一串编码即可。复活狄仁杰，几个字符就行。几番周折死了一些无关紧要的NPC，才算把你筛选出来，以上这条早就被我们铺好的路。至于狄仁杰他早就该死了，之所以留着他，不过是为了把你引到长安罢。
“好了，现言归正传。现在你面前有两条路，其一，成为羽化，至此遗世独立可控生死，你甚至可以改变狄仁杰的命，让他往生轮回，一直爱你。其二，不做羽化，过回你的凡人日子。呵呵，不过，我们会启动大陆的重启机制，到时候天灾肆虐，沧海横流，总有办法让这个时代终结！”
李白沉默者紧握拳头，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他以为的缘分或是冥冥中的注定，原来不过来源于背后的人为在操纵；他本以为自己在同命运下棋，黑白棋子在棋盘上博弈，却不知道自己才是那个被人拿捏的棋子。
片刻后李白突然大笑起来，狂放至极，以至于眼泪都要笑出来：“我说你啊，真是辛苦了呢，谋划的这么深很费脑子吧。”
男人长眉一挑，手交叉在胸前，道：“多谢夸奖。不过也不会很长时间，方舟的时间比大陆慢很多，我们一日地上都不知要几年了。呐，作出选择吧。”
李白收起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他想到曾在副官的日子里，城中阡陌交通分岔路不少，当两条路都长的望不到尽头时，他总会按着狄仁杰教的迈开腿——
突然李白睁开眼，脚下的青莲剑应声而归，向上飞起，被跃起的李白握住。李白催动剑诀，瞬息冲到男人身边，举起长剑。
脑中回环着，年少时听过太守的话。
命乃人为，安由天定？……
我的命运不是用来顺服的……
我的路由我自己决定……
连砍三剑男人全部接住，却毫发无伤：“你不过是一串编码，伤不了我的。”
李白唇角勾起一抹笑，脚下的海面浮起4个泛着光的字——十步一杀——青莲剑歌已解锁！
“我的目的可不是你啊！”李白冷笑一声，第二记将进酒发动冲向天幕，长剑直指海天相连的边界。
青莲剑歌瞬息发动。
能穿越天空的虚无，能横行大地的苍茫，能在大海上刻上痕迹，能在旷野上划出辙印……
眼前的景物顷刻间分崩离析，又出现方舟原本的内部。明亮而冰冷，四周是冷冰冰的机械，没有半点剑与魔法的浪漫。
可就是这么个冰冷的地方，创造了那片神奇瑰丽的大陆。
李白记得方才打破结界时，似乎从外面同时射进了一团能量，等他执剑站定。才看到武则天站在不远处，手中的法术光芒刚刚熄灭。
“喲！”李白吊儿郎当道了声，不急不缓向女帝走去，“这么快就自救了？”
武则天道：“程序不难破解。”
这时身后的方舟男人突然冷笑了声，几秒钟后消失在两人视野。
李白问：“这也能算传送吗？”
武则天摇头：“是全息投影，你所见的他不过是个影像。因为我们也是程序生成的，你对它的投影攻击也就记入青莲剑歌解锁次数中了。”
武则天话音刚落，便听见四周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大陆重启，开始。百分之一、百分之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