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白狄]无言长歌》染井千世

71、第 71 章 这一切来的

　　这一切来的太快，以至于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一片飞花飞落的时间内，方才还叱咤风云的女人，便只剩下个没头的身躯了。

　　“你是不是去天语塔，看了‘历史’？”武则天眼中蒙上一层黑雾，将手中还涌着血的头扔到一边。而那可怜的美人项上人头就这么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落入下方血池中，甫一入池，方才那些魔种便好似被唤醒的似，一齐冲出血池，向四方散去。宫中卫士此刻已赶到支援，却迎面遇上这些高他们一头的浑身是血的怪物，可想到君主在前便只好提剑应战。

　　狄仁杰见下方一团乱麻，瞳孔急剧收缩，又是狂化的魔种，又是如此乱象。他看了眼下方在敌阵中拼杀的李白，强使自己镇定下来，再次面对着武则天，他道：

　　“是，我看过‘历史’。在我还是被闻天语认定的骄子时，在天语塔中发现一间被封印的书室。中有书万卷，皆是青史未及之书。上载从天地伊始至秦汉乃至唐，唐之后的所有事，春秋换代，世代更迭……陛下，是否那些书上所记的才是真实？”

　　武则天冷笑一声，举剑架在狄仁杰脖子上：“有些事是不能知道的，知道的太多，太聪明了未必是好事。狄卿，我……”

　　狄仁杰接着道：“是否陛下你与我们不同，是否你与这片大陆不同？那这片大陆上所有的人，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一连串的问句把武则天的话打断，她只好停止方才要说的话，回答道：“是，我是与你们不同。方舟人定义我为‘羽化’。我之所以是永恒不变的最强，是因为我独立于你们之外，强与弱胜与负都是相对的，只有我是绝对的。

　　“方舟创造了这个世界，就像播下一颗种子。种子从那时开始生根发芽，形成如今冠盖如荫的树。他们给这片大陆播下了‘意识’形成了你们现在形形色色的‘认识’。从洪荒伊始，万物有灵起，你们便不断探索这个世界的所谓真实，而羽化存在的意义，便是摧毁那些企图破坏平衡的星火。这个世界脆弱无比，一点点破坏平衡的自我意识觉醒，都会使系统崩溃。事实上每每出现意识的觉醒，便意味着，那个世界到了尽头，方舟会重启这个世界之后，而所谓重启便是毁掉这个时代存在的一切，从头再来。这之后便是从开天辟地又开始的新一番轮回。我见过你们所有的人的过去与将来，也曾杀死过你们所有人。我见过无数像你这样的探索者归于陌路，见到他们所谓的探索真实的希望，沦为世界毁灭的绝望。无限时空都证明了人是不可能战胜造物主定下的天道的，你的所谓执念不过是妄念而已。

　　“芈月她离发现真实还差一步，她将所谓政权更迭归因于天命，实际上那不过是人事而已。秦暴政葬送了她的国家，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

　　“相比于她，成吉思汗就安生多了。乖乖顺从方舟一句“得神女者得天下”，便困于其中不可自拔。

　　“这世界本就是混乱的，将时间的纵轴平铺于空间的横轴上，所以才会有你所见到的，本该先后更迭的国家与朝代同时存在。

　　“唉……怀英啊……狄怀英啊……海曲之明珠，东南之遗宝啊……”

　　像是忽然发觉了什么，狄仁杰难得的渗出一层薄汗，他一字一句道“您，为何告诉我这些……”

　　武则天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却忽然笑了“既然真实已被你发现，那便意味着——是时候启动重启了。”

　　她极不自然的一笑，让狄仁杰觉得他眼中仿佛荡漾着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