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白狄]无言长歌》染井千世

33、第 33 章

　　33
　　千矛万刃阵列于前，雕有狰狞兽首的巨盾，排列成围阵，将花木兰团团围住。
　　花木兰暗骂一声，举剑周旋，不敢轻举妄动。却见空中一抹湛蓝色身影掠过，花木兰只抬头看了一眼，就知是谁。
　　“铠！”她有些激动，笑道。
　　提长剑的男人，一跃入敌阵，轻盈如马踏飞燕，从阵前攻入敌阵中心，毫发无伤。无论是长矛还是弯刃，都无法撼动他的步伐半毫。铠身着魔甲，手持长剑，剑甲皆泛着深蓝色的光芒，似魔亦似仙。
　　铠一路从敌军上方攻入，不到半刻钟，便来到成吉思汗面前，一掌拍落他射来的飞剑，长剑抵在对方的颈间。
　　“收手吧。”凯低沉的声音从魔甲中传出。
　　不料成吉思汗却忽然抬手，一声哨响，苍鹰划破长空而来，项凯俯冲而去。成吉思汗爱鹰并非活物，乃是亡灵怨念，凝聚而成，同性相克，魔鹰与魔甲相触，必会双双破灭。
　　魔鹰迅捷至极，在空中形成一道黑色残影，却在距离铠一米之遥时，忽然炸开，化作怨气，四分五裂。凯的嘴角噙笑，似乎从来没有担心过成吉思汗会来这一招，他道“让我再说一遍吗，收手。”冷铁逼近成吉思汗的颈间，划破表皮。
　　成吉思汗慢慢抬手，言语间又是不甘，又是愤恨，指挥道：
　　“停止攻击。”
　　夷人早就被长城守卫打得溃不成军，这下听到首领的命令，纷纷放下了武器。冲入敌阵的花木兰也停下了动作，把双剑收起，在敌人自发散开的路径中回到长城。

　　城下是万人兵马，城上却只有不到十人，铠押着成吉思汗，举止却颇为尊敬，以君臣之礼对待。攻击，你便是大唐的敌人，放下武器，你便是大唐的邻邦。
　　成吉思汗看了眼一旁的狄仁杰，不屑的翻翻白眼。冷冷的道“你对那女帝真是忠诚。”
　　狄仁杰没回应，召唤出武则天的文书，丢给他说道，“陛下让我此行送达此文书，上面却空无一物。”
　　成吉思汗打开卷轴，果真如此，黄金的文书上只有普通的盘龙纹饰，半点信息都看不见，成吉思汗把文书又看了一遍，有点不耐烦，干脆把他丢到一边，冷哼道，“这女人真无聊。”
　　狄仁杰冷冷开口：“恕我直言。极北之地，部落众多，皆是重文轻武，重兵抑商，你们与其成日为一不知是否存在的神女纷争，倒不如想想怎样把你的人民安顿好。”
　　狄仁杰指向城下黑云一般的士兵，示意成吉思汗看去，又接着说：“穷兵黩武，现在的你们早就不如从前，别说攻到长安，你们，连长城都破不了。”
　　停顿片刻，狄仁杰接着说。：“我想这便是女帝要对你说的吧。”
　　闻知成吉思汗，神色逐渐黯淡，叹息一声来到长城的埤堄边，视之所及，千万本族战士负伤累累，这种场景他早就见过无数次，无论战胜还是战败，流血牺牲，从不会缺席。
　　沉吟片刻，他回头道：“不愧是海曲之明珠，东南之遗宝，狄仁杰，我为复关一战，道歉。”
　　“大势所趋，可汗不必多说。”狄仁杰转过身去，眉峰紧皱，心头一阵绞痛。
　　复关区区一座小城，抵抗夷军数日之久，最终与城外的夷军骑兵同归于尽。
　　狄仁杰当时正是以复关太守身份参与抗击，千里复关，一夜变成死城。
　　忽的肩上传来一丝暖意，狄仁杰侧身一看，原来是花木兰。她将手搭在狄仁杰肩上，轻声道，没事吧？
　　“无妨。”狄仁杰报之以笑。
　　“那么——”成吉思汗纵身跃下城楼，稳稳翻身上骑，回到夷人军阵中，回头朗声道。：“再会。”

　　黑云向西而去，长城恢复静谧。
　　过尽征鸿，暮景烟深浅。

　　“哥，为什么不让我出战！”百里玄策气急了，手叉着腰，抬头跟守约互瞪着对方，“我早就想试试我师傅教给我的新技巧了，烦烦烦……”
　　冷战不到半分钟，守约便败下阵来。“乖。听话。”用手搓了搓玄策的头发，脸上的宠溺显而易见。正当守约沉迷于弟弟无法自拔之时，却被人一把揽住肩膀。
　　“谢谢啦，神枪手。”开始早已经解去魔甲，边拍着守约的肩膀边大笑不止，“要不是你那一枪射中魔鹰，我这可就废了，哈哈哈哈哈……你没看见成吉思汗当时那表情，笑死我啦，哈哈哈哈哈……”
　　守约说道：“玄策我们走。”就要挣开凯拉上玄策，却被凯有力的手抓住一步也走不开。
　　“别呀……今晚晚饭我请客。”凯笑道。
　　一听与钱有关，守约有些犹豫，可在听到凯下一句话后，果断选择给他一枪。
　　凯说：“我请客，你做饭！”

　　另一边长城守卫，为狄仁杰备好骏马做了治疗，不得不说，扁鹊的药真是畅销整个大陆，连长城也时常备着。
　　翻身上马，狄仁杰勒转马头，像花木兰行了一礼，目光扫到一旁，踌躇不前的王昭君。
　　他道：“还愣着做甚，上马。”向她挥手示意。
　　“我？”王同勋瞪大双眼，有些难以置信。
　　“不然呢？快点。”狄仁杰勒紧缰绳望向东方，长安的方向，不经意间莞尔一笑。“约好了，带你去长安看看。”
　　“先生万岁！”王昭君欢呼，轻跃上马。
　　“万岁是称女帝的，不得无礼。”狄仁杰哭笑不得。
　　王昭君心道，我当时学文时，她武则天还没出生呢，却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古道西风，夕阳西下。
　　花木兰望向两人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眼背后的长城，听到长城小队，日常的不安宁。微微一笑，西风拂面，吹的人有些酩酊。
　　她笑着开口，像是对西风说，：“得神女者得天下，天佑大唐，天佑华夏。”

　　马蹄青衫，去后无言。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