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初闻选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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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司徒云大肆收留出宫之后无处可去的宫女嬷嬷的时候，宫内的大清洗已经告一段落。重新执掌大权的皇后娘娘更是精神焕发，神采奕奕。在遣散宫女之后，又向皇帝提出了要提前进行一次小选的事情，皇帝听后点头应允之。宫内此次因放出的宫女嬷嬷数量巨大，内务府中尚在训练的宫女数量不足以弥补宫内的空缺，于是原本三年一次的小选提前进行了。
就在宫内遣散了大量的宫女嬷嬷之后，皇后又发出了一道懿旨，宫中将提前进行一次小选，采选京城周边，家事清白，身体健康，五官端正，年龄在8－13岁之间的女子冲入宫廷为婢。
与此同时，司徒云酝酿了很久的“四美居”也正式开业了。“四美”表面上指的是德、容、言、功，其实就是类似于现代的女子沙龙的雏形。
四美居占地广阔，最前面大堂就是位于青龙大街尾端的，原来的茶楼的位置。一楼被改成了休闲大厅，中央起了一座高台，每天定时由经过培训后的专业嬷嬷们，依次讲解一些礼仪、女红，美食、衣服首饰等的鉴赏。
最多的则是如何化妆，使用怎的样化妆品，怎样根据自己的情况扬长避短，想参与的女性还可以经台上的讲解嬷嬷同意后上台做模特。四周是开放式的座位，中间摆放着一些货架，陈列着一些低端的化妆品跟配饰，以及一些绣品的帕子、荷包，小屏风之类的小摆件。
二楼则是卡座模式，半包围的私密空间，依旧可以听到台上嬷嬷的讲解，卡座设有最低消费，卡座内的墙壁上则有低端化妆品的试用装，可以供客人免费试用，桌子上更有四美居内一般物品的详细讲解图册一份。
三楼则是一个个装修成千金小姐闺房样式的包厢，并分成了不同的色系，包厢上有专门对着高台开放的窗户，可以方便客人听讲座，同时，包厢内提供成套的中端化妆品试用装，还有专门的服务侍女，可以帮客人根据衣服鞋帽搭配相应的妆面。当然，每个包厢的最低消费跟侍女的服务费用都是不低的。
楼后面正好就是规划新建的忠义王府的后花园，被司徒云特意的划出了一块不小的地盘，建了五个各自独立的小院子，专门做成了四美居的高端会员的专属包院，目前只开放了一个，院子面积巨大，每个院子的装修风格都完全不同，搭配的庭院跟花园也不一样，并且每个院子都配套了专门的琴棋书画对应的房间，院子内更是配有一个专门的管事大嬷嬷外加十个精通各个方面的婆子跟侍女，以及十多个打扫收拾的小丫头。
客人在这里不管是想要自己散心游玩，做整套的衣服、妆面、首饰的搭配，还是约上三五闺蜜一起聚会，又或者是开办小型的宴会，全都不在话下，只要提前跟四美居的老板说好，会场都会提前准备妥当。
四美居内从掌柜到讲课的嬷嬷再到端茶倒水的丫鬟，所有的人都是司徒云收留的宫中此次放出的宫女及嬷嬷，这些人的行动、举止、谈吐、气质等都不是一般小户人家的小姐可以比拟的。
一时间，四美居成为了京城女性极度向往的地方，每天客人更是络绎不绝，即使是没钱上楼，仅在一楼大厅听听嬷嬷们的讲课也是很好的，要不是四美居规定，只接待女客，并且每层都有人数的限制，恐怕早都被疯狂的女人们挤破了门。
就在人们对长青养生馆跟四美居津津乐道的时候，皇上突然下旨，明年三月重开选秀。跟之前的小选不同，这可是正正经经的大选，选中者不是给皇子皇孙宗室们做妻子，就是给皇帝填充后宫，一时间震惊朝野，所有的人都为此蠢蠢欲动起来。
原本皇帝上了春秋，十年前就已经停止了选秀活动，这次开重新展，无疑令众臣兴奋雀跃。正当所有官员都准备为了自家闺女、孙女准备的时候，皇帝却又明旨提出，这次跟以往的选秀不同，并不是全国大范围的进行，而仅仅是在京当朝四品大员以上的嫡女，爵位在一品将军以上的嫡女，嫡孙女，年龄在14-16岁才有资格参加，目的不是给皇帝自己挑选嫔妃，而是是给所有未迎娶正妃的皇子以及宗室们挑选正妻。
一时间原本就沸腾起来的京城，又被加上了一把火，此时虽然已进入初冬，寒风凛冽，但是京城中是气氛热烈，人心攒动。够资格的人家一边开始为自家闺女大肆聘请之前放出宫的宫女、嬷嬷、女官，早早开始置办选秀需要的衣服首饰，一边开始四处打听各个皇子以及他们母妃的喜好，禁忌，寻找目标开始使力。
司徒云的四美居更是差点被疯狂的贵妇们的帖子给淹没了，无奈之下，只能把原先做成各种风格的四个院子全部打开，临时做起了服装、首饰、妆面的各种搭配特色服务，专门是应对这些夫人们频繁的参加各种聚会的需要。
原本因为皇帝之前几番清洗的后宫，都再次喧闹起来，尤其是儿子已经成年的各位皇子的母亲更是委托娘家，开始着手调查，看哪个更适合给自己的儿子做王妃了。
选秀圣旨一出，京城内的王孙贵族更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身份年龄均够，但是家里条件不够好的，只能四处求助亲朋好友，许下众多诱人的条件借此得到帮助。而身份差一点儿的或者年龄差一点儿的，则是想法设法的四处钻营，企图挤进选秀的名单中去。剩下的彻底够不上的人家只能是望旨兴叹。
荣国府内，二房贾政跟夫人王氏所出长女名唤贾元春，正是年方15。其祖父贾代善在世时是一品国公，敕封荣国公，其伯父贾赦更是继承了一品将军之位，其父贾政则是正五品工部员外郎。
圣旨发出后，荣国府上下是兴奋雀跃，之前贾珠离逝的阴影更是彻底被驱散了。在第一时间，就将贾元春以荣国公贾代善之嫡长孙女、一品将军贾赦之嫡侄女的身份报备参选，兴奋的去送备选帖子的贾政却被礼部负责的官员撅了回来。
不但帖子被礼部官员当场拒绝，甚至嘲笑道：“一介五品小官之女，怎配作为王妃备选，贾存周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藐视圣上。圣旨明确写道当朝四品以上官员之嫡女，一等将军爵位以上的嫡女跟嫡孙女才有参选资格，荣国公早已作古怎能算作当朝，而你贾存周不过区区一五品小官尔！念你是初犯，此次就不在追究，还不速速离去。”
贾政被其一番言语臊的脸颊通红，指着对方半天，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灰溜溜的拿起帖子火速掩面离去，出了礼部的大门，他都没顾得上去工部上班，匆匆吩咐下人去请假后，就火速回了荣国府。
荣国府内，一大家子人此刻都齐聚在贾母的上房内，一个个面带笑容，就连端茶倒水的小丫鬟都是喜笑颜开的模样。
“这下咱们家要出一个王妃娘娘了，大小姐真不愧是大富大贵的好命格啊，老祖宗您真是好福气啊！”赖嬷嬷满脸堆笑的冲着贾母谄媚道。
“还是咱们夫人会生，生在大年初一的能是一般人么！”王夫人的陪房周瑞家的也不甘示弱的拍起了王夫人的马屁。
王夫人嘴角上翘，眉眼高兴的都快飞了起来，嘴里却还谦虚道：“那都是老祖宗教导的好，我可不敢居功。不是我自夸，我儿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管家算账哪样不是顶呱呱的，在京城的这些大家闺秀中，不敢说是最出彩的，那也绝对是最顶尖的一撮……”
“对对对，还是咱家老祖宗最会调、教人了！咱家姑奶奶当年可是一家有女百家求呢！要不是老太爷非要挑中了林姑爷，咱家早就出一个王妃娘娘了！”赖嬷嬷最了解贾母，一番话说的贾母心花怒放。
“放眼京城，除了宫中的公主殿下，谁家的姐儿能比的上咱家大小姐。元春温柔端庄，美丽大方更是善解人意，那可是老祖宗精心培养出来的，谁不知道老祖宗是最会调、教人了！就连身边的丫头都比别人的强出一条街去！”新进门不久的贾赦继妻邢夫人也笑着恭维道。
“老了，老了，精力不济喽！这都是元春丫头自己努力的结果……”贾母亲热的拉着元春的手，满脸笑容的继续说道：“丫头啊，进宫选秀可不比在自己家里舒服。你回去看看，按照参加选秀的规定物品，缺了什么首饰衣服赶紧跟你母亲说，她现在正管着家呢！进宫前这些需要置办的东西一定要提前准备妥当。咱们这样的人家，绝对不能比别人少了什么，万不可因为一些外物扯了后腿，那到时候可就后悔莫及了！”
“是、是、是，孙女都记下了，缺了什么肯定提前说，绝对不会给咱们荣国府丢人的！老祖宗您快坐，孙女给您揉揉肩，您可千万别累着，这个家还全要仰仗老祖宗您呢！”元春扶着贾母坐下，轻柔的给其捏起肩来，柔声道：“老祖宗，这宫中十来年没有过选秀了，您知道选秀到底是什么样的呀，给孙女讲讲吧，孙女也好长长见识……”
“是呀，是呀！老祖宗您就讲讲吧，我们可不比您，都是些没见过大世面的！”邢夫人对选秀也分外的好奇。
贾母环顾四周，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一时间心中得意不已，谈论的热情也是空前的高涨，于是道：“呵呵呵，好好好，既然你们都想知道，那老身就给你们讲讲……”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初闻选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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