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Day 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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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生物钟的影响，早上自然醒了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而看着身边睡得像猫一样的人，怎么也不想离开他多久。
方远打算下楼喝口水再回房间，倒水的时候听见齐放那屋传来开门的声响，他便抬头看过去，准备和齐放打声招呼，可出来的人却是乔燃，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是他昨天见到的那一套。
和乔燃对视上的时候，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让他又一次后悔这学期为什么要决定晨跑啊。
早上的时候下过一场细雨，碧绿的枝叶上载着滚圆露珠，空气清新的和那一天一样。
俗话说的好，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的人儿有瓜吃。
他们三个人坐在沙发里面面相觑，连坐的位置都和那天一样。
方远本身就只是来喝口水的，但现在连水都没喝上，硬是被拉到客厅开始谁都没想过的第二次会谈。
乔燃先清了清嗓子，“咳咳，小航他……”
又是熟悉的开场白。
“哦，他还在睡。”方远如实答道。
“你怎么知……”乔燃顿了顿，想到他们现在关系不一般，“你们睡了？”
方远正拿着水杯喝水，差点一口就喷出来，“没有！”
“真的吗？”乔燃皱着眉，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真的真的，他资源还没下，肯定连怎么做都不知道。”齐放在旁边帮他辩解。
“我……”方远本想反驳他，但想想好像反驳了倒是会越描越黑。
“算了，我先不管你们的事。”乔燃摆了摆手，“你先上去吧。”
“不行！”方远正准备起身，齐放那边又高声拒绝，“没个第三者在场，这狗……人不知道等等会逼我签什么霸王条款！”
“呃。”方远有些迟疑，好像放乔燃和齐放在一起是不太妥。
乔燃笑了起来，“呵，我谢你还来不及，逼你做什么？”
身为旁观者的方远听着有些懵逼。
“谢我什么？”齐放皱起眉，倒是一脸困惑，他昨天做了什么善事吗？
“谢你——”乔燃欲言又止，视线扫向方远，“你先上去吧。”
“哦好的。”方远觉得他现在待在这儿好像也没什么意义，再等下去似乎还会听到什么天大秘密。
而等他正准备上楼梯的时候，乔燃又喊住他，“小航他没什么事吧？”
“没有，看起来状态挺好。”方远想了想，他虽然无法肯定，但是为了让乔燃放心，还是往好的方面说了。
乔燃面色有些缓和，“那就好，我过几天……”
齐放打断了他，“停停停，这件事还是往后放放吧，你自己不是还适应不了吗？”
乔燃叹了口气，“我只是想他是快乐的就行，虽然……”他住了口，看向方远，似乎在用眼神说，可他怎么会选上这小子呢？
方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说了句，“乔先生你放心，我会帮你做一航工作的！”然后匆匆跑回楼上去。
方远走后，齐放摸着下巴，“方远是个好孩子啊，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嫌弃他？”齐放想着又猛地一拍大腿，“啊我知道了，你这是占有欲和嫉妒心作祟！”
乔燃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道：“看来，也没必要谢你了。”
“是嘛。”齐放耸了耸肩，“那您从哪里就回哪去呗，老子还要回去睡觉，困死了。”他说着，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乔燃拿起茶几桌上的手机，“嗯，我现在就走，不过还是谢谢你昨天帮我解围，以后有需要的地方就来找我。”
“那拜拜了您。”齐放挥了挥手，准备回房。
“哦对了，”乔燃又想到什么，“你刚刚为什么觉得我会逼着你签那什么条款？昨天晚上是还发生了什么吗？”
齐放迈向房门的脚又缩了回来，转头问向他，“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乔燃揉着太阳穴，“昨晚喝太多了。”
“哦。”齐放又重新走回房门前，“昨晚什么事也没有。你自己开门出去，快走不送。”他说完，推门进屋，在乔燃的视野里留下紧闭的房门。
乔一航醒来之后，眯着眼睛摸了半天枕头边，死活没找到手机在哪，他腾地爬起来，直接把两个枕头都掀起来，看着空荡荡的枕下和陌生的床单，他方才想起来他现在是在哪。
乔一航揉着眼睛回头看过去，发现坐在桌边的方远正一脸懵逼地看着他，场面瞬间变得尴尬。
“我找手机。”乔一航解释道。
“在床头柜那里。”方远给他指了个方向。
乔一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伸手拿过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时间后说道：“你今天不用去打工吗？”
“十点开始，现在还早。”方远看着他头发像鸟巢一样，一直强忍笑意，“你呢？不再多睡会儿？”
乔一航摇了摇头，“不睡了，早起补作业。”
他说着爬下床，准备出去洗漱，手握上门把的时候又停住没往下按，“对了，我睡觉的时候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奇怪的事吗？”方远想了想，“半夜把被子都抢走了算吗？”
“哦那不算。”乔一航按下门把，“下次睡就直接把你踹下床好了。”他近乎呢喃地开门出去了。
方远听到后，愣了下——诶？下次？诶诶诶？还有下次吗！
傍晚收拾好东西后，乔一航出门到后街的十字路口等方远出现。
中午的时候突然接到他的信息，说是他下午四点就结束了，刚好可以带他去公园门口套圈。
乔一航纳闷着他怎么心血来潮想干这个了？可方远却说是他自己那时候提的。
——那时候？
——嗯嗯，喝醉的那时候。
又是喝醉的时候。乔一航简直一阵头大，喝醉那天他到底还干了什么啊。
他等了没多久，方远就朝他跑来，一过来就在口袋里摸索着，说是要给他个东西。
“噔噔噔！”他手里拿着个发绳在他面前晃。
“我头发扎不起来吧？”乔一航拿过发绳，套在手里试了试弹性。
“不是拿来扎的，是戴这儿的！”他伸出手晃了晃，左手腕的运动腕带后面还跟着圈黑色发绳。
“哈？”乔一航一脸不解，这是最近的时尚吗？
“我店长说，她男朋友最近找她要发绳，说是有女朋友的证明。”方远拉着自己手腕上的发绳，“那这种隐秘的方式戴出去，应该没人来骚扰了！”
乔一航犹豫了一下，有点想先塞口袋，但是对上那满满期待的眼神，他只好硬着头皮戴进去了，不过他表带够宽，倒是把发绳遮了一半。
“哦对，还有件事要和你说。”方远牵起了他的手。
“什么事？”
“咖啡厅下周就不干了。”
“诶？为什么？”
“因为情况不一样了嘛。”方远对他笑着，“去打工的话，和你相处的时间就太少了，而且要微信的女生也好多，不想让你担心。”
乔一航下意识嘴硬想回“我一点都不担心”，但是又怕这么说，那家伙还当真了，索性就收了回去。
“可你之前打工不是为了攒毕业之后的生活费吗？”
“呃，那个啊。”方远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着，“我还是去我爸事务所吧，一毕业就能工作的话，我们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那你当初不想去你爸事务所是为什么？”
“因为我爸对我太严格了，我可能到时会天天加班看卷宗吧哈哈哈。”
乔一航对他也是笑得无奈，“话说，是因为家里的关系才选择读法律吗？”
他好像还不知道他选专业的原因，只是听说过他父母都是律师。
“呃，我爸妈倒是不想我做律师，但是小时候去法庭旁听的时候，被辩论的场景震撼了……那时候看的好像是刑事案件。”方远想了想，“那你呢？”
“我吗？”乔一航垂下眼，“大伯说公司需要管理人才，乔燃也说读经管好……”
“那你现在喜欢吗？”
“嗯，至少不讨厌。”
“那也好。”方远抬手揉乱了他的头发。
到了之前放风筝的那个公园，没想到摆摊的大爷身兼多职，不仅卖风筝，还看守套圈和捞蝌蚪的摊子，而且还有个纸牌告示摆在拿——三合一打八折。
在大榕树下扇着蒲扇的白背心大爷那里扫过二维码之后，方远一手拎着风筝，一手腕里套着几个线圈，手里又抓着个小红桶朝他走来，那样子滑稽得好像他才是那个摆摊的。
乔一航帮着他把东西拿下来，正想商量着从哪个先开始，另一边熟悉的女声又喊起了他的名字。
他们俩纷纷转头看过去，是上次放风筝时候遇到的小胖子和他妈。
女人手牵着儿子走近他们，笑意盈盈道：“小航今天又和朋友过来玩啊？”
乔一航微笑着，伸手紧紧抓住方远的手，“是啊，和男朋友一起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Day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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