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白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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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翼是谁？
21：30，林诺家中。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中间隔开了一些距离。
白羽笑没有在外面再说什么，两个人心照不宣保持和平直到处理完了一切事情。夏锦遵守了和林诺的约定，面对王齐轩的时候只说自己当时晕了，让林诺自由发挥。
虽然林诺自由发挥的时候王齐轩一般都不信。
所以一直到进门之前，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还算正常。
但那都是进门前。
林诺连睡衣都是黑的，他沉默地坐在那里，背一如既往地挺得笔直，目光下垂，不知道在看什么。
白羽笑倒是坐得很放松，他向后倚在沙发靠背上，等了许久，终于缓缓道：“算了。”
“我不会逼你说，你不想告诉我就算了。”
林诺看向白羽笑，对方目视前方，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林诺想：总有一天他会这么问的。
林诺叹了口气。
“是你的名字。”
白羽笑一偏头：“什么？”
林诺笑了笑：“你前世的名字，白翼。”
白羽笑沉默了。
他之前不是没这么猜过，但如果这样……
“那你是……”
林诺打断了他：“我因为一些意外……拥有前世的记忆。”
“我们曾是至交，但因为一些意外你死了，我转世之后就一直想找到你。”
“最开始没想这么叫你的，但是前世叫顺口了，那次不小心脱口而出，看你好像不在意，我就……没改口。”
白羽笑道：“这种事……学长为什么不早和我说？”
林诺吐出一口气，也放松了倚在靠背上，道：“没有意义。”
白羽笑：“什么？”
林诺道：“一堆陈年旧事，又不是什么让人开心的结局，你既然忘了，又何必让你再想起来。”
对方说得不无道理，白羽笑瞬间无言以对。
“所以，”林诺声音突然小了一些，他看了白羽笑一眼，颇有些小心翼翼的味道，“你不生气吧？”
白羽笑：“……”
白羽笑突然被他学长戳中了萌点，他拖着他那条碍事的腿蹭到林诺身边，强行靠到对方身上，道：“学长再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不生气了。”
林诺：“你问。”
白羽笑：“你是不是每天晚上偷偷给我关灯？”
林诺：“……”
林诺莫名有些窘迫，尴尬程度和半夜摸到人家房间关灯被抓了个现行也没什么区别，搞得自己好像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他错开目光，含糊道：“啊是啊，那个，你前世也这样，我习惯了。”
白羽笑道：“哦所以学长你前世也天天帮我关灯？”
林诺：“……”
白羽笑：“我们住一起？”
林诺：“……”
白羽笑：“至交好友？？？”
林诺彻底绷不住了，他猛地起身，道：“行了不早了休息吧。”然后落荒而逃进了房间。
白羽笑心道：啊，这似曾相识的场景。
哪里不早了？？？
白羽笑心中的那些因欲念而起的郁结消失了，他没问林诺为什么欲念要变成他的样子，既然选择相信对方，那么就应该留有空间。再说反正欲念已经凉了，这种糟心事他也懒得管，林诺不想提就算了。
白羽笑心情舒畅了，拄着他的拐，哼着小曲儿晃晃悠悠进了自己屋。
……
9：15，酆都城。
“静泉君，欲念已经由陛下亲自镇压了，待他偿还完罪孽，陛下便会打散他的神魂。”
林诺点点头，道：“麻烦你了。”
白无常笑眯眯道：“不麻烦，陛下要见您，就在殿内等着呢。”
林诺挥手遣退白无常，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安幸生站在他惯常站的那个地方，道：“楚江王有同盟了。”
林诺脚步一顿。
安幸生主动向这边走了两步，道：“这次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楚江王和欲念身上，有人趁我们不备，对仙都城的封印进行了二次破坏。楚江王是故意放出那个疯子来吸引我们，尤其是吸引你的视线的。”
林诺凝重道：“那现在……”
安幸生：“撑不下去了，顶多还有两年。”
林诺沉默了一会儿，道：“那如果在他破封而出的时候，我再去封印他一次……你觉得可行吗？”
安幸生道：“理论上讲当然可行，但你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破封呢？”
“这种事根本没有预兆，你还能天天去那里守着不成？”
这话很有理，林诺又沉默了。
“再说了，”安幸生道，“你上次封印他就把自己命搭上了，过了这么久，仙都城的空间也不如原来稳固了，谁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承受再封印一次。”
这话也有理，林诺再次沉默。
酆都大帝安幸生，轻易不开口，一开口就句句扎心。
站在酆都城权力巅峰的两个人在空旷的大殿里相对无言，半晌后林诺道：“已经没有合适的封印之地了。”
安幸生道：“那这次就直接杀了他。”
林诺疑道：“可能么？他不是已经……”
安幸生看向林诺，这个曾经弑神篡位，又掌管了酆都上千年的女人眯了一下眼，以一个危险的语气道：“我有一个想法。”
“虽然很冒险，但是或许能成功。”
……
那个号码又来信息了。
就是上次那个给王齐轩发信息说纪修远的灵还在世间的那个号码，这次发来了一张照片①。
照片很模糊，角度也很奇怪，像是偷拍的，但即便如此王齐轩也能看出来上面那个有些虚幻的人影纪修远。
更准确的说，是纪修远的灵。
接着，在王齐轩还在犹豫是否回复的时候，又来了一条信息：
——“王区长，愿意合作么？”
王齐轩握紧了手机。
他站在区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抬头看向窗外无星无月的黑暗天空，多年前的那些已经黯淡的情愫和一直扎根心底除不去的执念纠结在一起，在这片和六年前极其相似的天地间铺展开来。
暴雨欲来，黑云蔽月。
王齐轩无法遏制地想：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能不能弥补自己的过错，让他回来。
王齐轩收回目光，低头打字，然后点击发送。
——“说吧，怎么合作？”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白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