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刘家珂反击战（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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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真的会有效果吗？”陈沐阳有些犹豫。
虽说她本身对刘家珂信任有加，几乎任何时候都没有怀疑或者质疑过他的决定。可是，眼下的情况纷繁复杂，就算许言蹊现在赶到监狱救下他们，事情的经过也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楚的。
而刘家珂竟然想通过两个数字传达给许言蹊。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一点。
不过，疑虑归疑虑，尽管陈沐阳心中有几万分的担忧，但当她抬起头，看到刘家珂笃定的眼神时，突然就不知从何处涌上来了一股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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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鹰扬办公室里，书籍凌乱的散落在地面。左翊来回踱步着，时不时抬头看着倒在书桌上的中年男子。
他举起手-枪，但是很快又放了下来。
不管是谁，只要他良心未泯，杀人似乎都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电话铃声响起，左翊看了一眼，是从监狱里打来的。
“怎么了？”左翊问道。
“卫团长，犯人似乎有些奇怪……”对方说道。
“奇怪？”左翊问：“哪里奇怪了？”
“他们用血在地面写下文字，然后跟着血迹开始行走起来。”对方说。
血迹？行走？
刘家珂这是想干什么？
想要逃出去么？
不，不对，如果是其他人，有这种想法倒也不奇怪。但是他是刘书予的弟弟，应该很清楚卫团的监狱是什么地方。想要从这里逃出去，实在是有些痴心妄想，更何况他还没有契约能力。
不过，说道契约能力的话……
想到这里，左翊瞬间明白了刘家珂的用意——他根本不是想逃出去，只是想将现有的情形告诉许言蹊。
身为卫团长，左翊当然看到过许言蹊写给夏鹰扬的案件报告，其中明明白白的写着许言蹊的契约能力是定位，而且极其敏锐强大。
假设这份案件报告还有闪烁其词的地方，比如：许言蹊的定位能力能同时定位不止一个人，那刘家珂的行为就非常好解释了！
当许言蹊得不到刘家珂的回应时，一定会选择定位刘家珂，而刘家珂也深知这一点，这是他们搭档这么多年的默契。那么刘家珂一定会利用这一点，找准时机向许言蹊传递这里的情况的。
没有手机的情况下，想到契约能力传递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过刘家珂，你似乎太小看我了……
左翊露出狡黠的笑容，对着电话那头命令道：“把监狱的实时监控录像连接到我笔记本电脑上。”
我倒要看看，你是想传递什么信息。
很快，左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便显示出了刘家珂和陈沐阳在监狱内行走的画面，地面的数字清晰可见，左翊甚至不需要缩放就能看得一清二楚，那是两个数字：一个5，一个4。
左翊有些纳闷，这刘家珂在搞什么名堂？
难道就打算用两个数字，向许言蹊告知他们目前面临的情况么？
两个数字能传达的信息极少，几乎不可能准确的表达出任何实质的线索，属于那种就算出现在命案现场，作为死亡讯号，也不能作为任何证据指向的标志。刘家珂这么做是想干什么？让许言蹊去猜吗？
“卫团长？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阻止他们？”电话那头问道。
“不，让他们继续。”左翊吩咐道：“在我还没有弄明白之前，先不要轻举妄动。”
“知道了。”
“还有。”左翊追说了一句：“给他们一些止血药，里面的人一个都不能出事，不然悦悦一定会追责的。”
“嗯。”
左翊挂断了电话，看着视频影像出神——刘家珂，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现在这种情况，你以为你还有什么可做的吗？
* * * * * * *
许言蹊听完季卿临的故事，除了震惊以外，更多的是：希望。
季卿临的故事并没有比喻新月的简单。相反，他带给许言蹊更多的遐想和震撼——至少，对于喻新月简单的末世论来说，季卿临的故事更完备，也更有可信力。
“所以，我简单的整理一下：你和所谓的维斯特拉，其实都不是人类，而是比人类更高级的智慧生物，来自外星球。”许言蹊说道：“但是她是逃犯，而你是受到艾莉瑞拉的委托，留在地球想要阻止她毁灭地球的人？我能这么理解吗？”
“没错。”季卿临点点头：“实际上地球的人类，最初就是由阿努纳奇里的基因工程专家所创造的，艾莉瑞拉不忍心看着地球人接受神罚，所以才拜托我留下，和她一起杀死鬼母。”
许言蹊很快捕捉到了这其中的逻辑漏洞，问道：“可是这里有一个问题，在你的记忆中，艾莉瑞拉是拜托你，和她一起杀死维斯特拉（鬼母）的，对吧？”
季卿临说道：“没错。”
“可是你刚说，你去找维斯特拉（鬼母）的时候，艾莉瑞拉和她站在一起，并且她不愿意杀死鬼母了。”许言蹊说道。
季卿临有些失落的回答：“嗯……她说是我记错了，不应该杀死自己的同类，即使神罚会影响到再多的地球人，也不应该以杀死自己的同类为代价。”
许言蹊想了想，问道：“是不是只要我们杀死维斯特拉，就能阻止神罚降临？”
“没错。这是阿努纳奇的神所定下的制度，接受神罚者只要在神狱，或者死亡，就不会有神罚的降临。”季卿临回答道。
看起来，事情并没有喻新月描述的那么糟糕。
喻新月的描述，几乎全部来源于维斯特拉，他的想法是纯粹片面的，如果一窥全貌的话就会发现：维斯特拉为了避免自己死亡，不得不对自己的下属，撒下这种谎言。
“延续刚刚的问题，你有想过这其中产生冲突的原因吗？”许言蹊问道。
“啊？”季卿临有些没有明白许言蹊的意思。
许言蹊解释道：“你的记忆和艾莉瑞拉现在的说辞，产生冲突的原因是什么，你有考虑过吗？”
季卿临摇摇头：“大概，真的是我记错了吧……”
许言蹊说道：“可是你的记忆都找回来了，不是么？发生了那么多件事情，为什么只有这一件事情记错了？”
季卿临哑口无言。
的确，艾莉瑞拉说话的一幕幕还浮现在眼前，真实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他真的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许言蹊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
季卿临迟疑了。
“告诉我。”许言蹊说道。
“那你不许多想。”季卿临犹豫了一会，说道：“其实，艾莉瑞拉向我求婚过，在我们一起在淘金小队的时候。”
“……”
“还不止一次。”季卿临补充了一句。
“我就知道。”许言蹊嘟囔着说道。
季卿临忙问：“但是我和她没什么，我当时对她并没有什么情感，所以很明确的拒绝了。”
许言蹊点点头：“没事，我只是随便问的一嘴。”
“这和刚刚的问题有关系吗？”季卿临问道。
许言蹊说道：“我还有一个问题，需要你解答。”
季卿临有些紧张：“啊……还有啊。”
许言蹊问道：“边月渡是谁？他是不是也喜欢你？”
“……”为什么许言蹊这个时候专挑感情问题，他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不用担心，我不会吃醋的，实话告诉我就行。”
“是。”季卿临说道：“他是第五度文明的人，已经死了几十万年了。”
“是被神罚害死的？”许言蹊问道。
“不是，事情解释起来有些复杂，你真的要听吗？”季卿临问道。
虽然许言蹊对季卿临这一段往事十分感兴趣，可是眼下事态紧张，他顾不得听故事，于是只是摇摇头：“以后吧，等我们阻止了神罚，时间长着呢，我再一一听你说你以前的情感纠葛。”
“？？？”
许言蹊笑了笑，果然，还是跟季卿临在一起，不论多难受，自己都还能笑得出来……
“季卿临，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许言蹊问道：“其实你的记忆没有出错，是艾莉瑞拉欺骗了你。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曾经想要保护地球人类的那个她了。”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季卿临问。
“有可能是因为边月渡的存在。”许言蹊解释道：“虽然边月渡也没有和你真正的在一起，但是艾莉瑞拉无法接受一个人类也爱上你，并且和你走的那么近，所以她对于人类开始潜移默化的有了厌恶的感情，慢慢的这种感情越来越占据她的思想。”
“……”
“根据你的记忆，曾经的艾莉瑞拉认为：不论是神造的，还是他们制造的，亦或者进化的；不论是高等生命或是低等生命，亦或者是怪物。都是一个伟大的杰作，是不容忍被随意抛下的存在。”许言蹊缓缓地说：“我很难想象说出这种话的人，会认为一个犯人比起千千万万的地球人来的更为重要。所以我只能认为，是她的思想发生了变化，而不是你的记忆出了偏差。”
“你记性好好……我就说了一遍，你居然都背下来了。”季卿临惊叹道。
许言蹊打开手中的本子，上面密密麻麻乱七八糟写了一堆：“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我锻炼过速记。”
“……”季卿临有些无语。
“而且，你不认为艾莉瑞拉说这句话的时候，带有一定的主观偏见吗？”许言蹊问道：“我能够理解她所说的，这个人是同胞，所以我绝对不能杀害的说法，但是这个人是被关进神狱的犯人，按理来说是一号危险人物，为什么她就能那么坦然的站在她的身边呢？为什么她就不担心，这个叫维斯特拉的人触发神罚，将你给误杀了呢？”
显然地球是一个熔炉，如果以‘同胞论’来解释的话，那么维斯特拉和季卿临是两个完全相对的人。神罚来临，有可能两个都会死掉，甚至艾莉瑞拉也有生命危险，而维斯特拉如果死掉，这样至少两人是绝对安全的。
从博弈论里囚徒困境的角度来说，艾莉瑞拉的最优选择，就是杀掉维斯特拉，但是她却没有这么做。
一定有动机支持她这样。
“可是，真的只是因为边月渡的关系吗？”季卿临问道。
不是。
一定不止这一个因素。
边月渡或许是一个导-火-索，但是绝对不是决定性的因素。
艾莉瑞拉是一个尊重生命的人，边月渡的事情或许会让她淡漠地球人的生命，但是她也会好好珍惜季卿临和自己的生命。
在这种前提下，杀死维斯特拉，依旧是她最好的选择。
可是她没有这么做，说明一定还有一个非常直接的原因，因为这个原因的存在，她不愿意杀死维斯特拉，甚至宁愿拿自己的生命和季卿临的生命作为赌注，也要保维斯特拉的存活。
“一定还有别的原因，但这个原因，只有艾莉瑞拉自己才知道。”许言蹊说道，忽然想到一件事情：“糟了！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
“家珂！他现在怎么样了……我得先定位一下。”许言蹊解释道。
怪不得一进门只见许言蹊一人，原来他让刘家珂去办事了。
过了一会儿，季卿临见许言蹊一直保持沉默，便主动问道：“怎么了？没定位到？”
“不是，定位到了。”许言蹊点了点头，思考了一会儿，目不转睛的看着季卿临。
季卿临：“说事啊，我知道我长得好看，可你也不能总看着我呀！”
许言蹊：把你臭美得……脸都快有隔壁牛排那么大了。
“咳咳……”许言蹊说道：“可能有一件事，需要你马上去做。”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刘家珂反击战（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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