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之魔童降世同人他的龙太子》唐小河

15、仇人相见 “那里是什

　　“那里是什么地方啊？”敖丙被哪吒拽着，一面急行，一面慌忙打听。
　　他自觉，对陆上的世界一无所知，虽然旁人看不见自己，但他特别怕不能保护好哪吒。
　　哪吒矮小的身子穿过热闹的街区，红色的小衣在风中飘出狂放的姿态。
　　“到了再和你慢慢说。”
　　韬晏看着眼前这位晃晃悠悠跑过来、身量还不到他腰间的小娃儿，有点担忧道：
　　“小娃，为何跑到‘居贤阁’的门口来，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知道，我想进去，可以吗？”哪吒继续端起伪装，瞬间变成一个有点萌有点丑的可爱鬼。
　　门口守门的韬晏半蹲下身，“这里是镇中最……”
　　“去去去，哪里来的小娃，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赶紧走！”一个虎背熊腰、拳头和哪吒脑袋一样大的彪悍大汉从门内走出。
　　“和他废话什么，撵走。”蹲下来的门童还想再说什么，撇见大汉极度不耐烦的阴沉神色后，低声对哪吒说了两句。大意是赶紧离开，别让家人担心什么的。
　　“我说你费那么多话干什么，花钱请你来，是你看门的，你要是想奶孩子，怎么不干脆去应聘奶爹。”男人的心情极度糟糕，逮到什么损什么。
　　“赶紧走。”麻秆一样又瘦又高又黑的韬晏虚虚挡了下哪吒，一句话也不说的朝自己的岗位走去。
　　“怎么？哑巴了？”
　　这世界上就是有这样一种人，他不高兴了，非得把每一个人都刺一通气才顺。
　　“……”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人家都没有搭理你，发脾气给谁看！”哪吒本来准备速战速决，看到自己想要的资料后赶紧回家。
　　敖丙也忧心忡忡，一面着急找不着饲龙资料不会喂饿死了稀粥，一面又害怕再不回去出什么乱子。
　　“哎呦，这是哪里的熊小孩儿，我发脾气怎么了，我今儿还算是好的了。”
　　韬晏低垂着头，不断用手给哪吒示意，快走！
　　走？小爷我凭什么要走。
　　从来都是万人空巷，给小爷我让道的，这是什么鬼玩意儿，也有胆撞到我面前！
　　敖丙立在哪吒身后，他暗暗衡量了下身型是哪吒四倍有余的粗壮汉子，思索再思索后发现，比稀粥只弱不强后，没放在心上。
　　“哪吒，还要半个时辰天就黑了，咱们得快点赶回去。”
　　“知道!”
　　男人原本阴沉的神色，在扫了哪吒三遍后，突然起了戏弄的心思。
　　“我说你谁家小孩儿啊，跑到这里来干嘛，玩杀人游戏吗？”
　　杀人游戏？哪吒嗤道：
　　“陈塘关，李府，三公子。杀人游戏我没玩过，打杀妖怪我倒是有点心得和经验，怎么，你想听？”哪吒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雄壮大汉，就像看一只在狂吠的疯狗，见人就咬。
　　“哈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男人疯狂地笑起来，“一个奶都没断的娃，竟然和我说什么打杀妖怪，我看，是在梦里梦到的吧。滚远点，不要在这里碍事。”
　　哪吒被气笑了，突然想一本正经的跟这个人讲道理。
　　你问为什么？
　　大概是……好吧，其实是他现在半点武力值都没有。不讲道理，拼拳头干不过。
　　哪吒努力回想陈塘关那里的学校，怎么来的。突然一拍脑袋——
　　“这是乡人集资筹建的，每一家小孩儿都有资格来，你凭什么不让我进！”
　　此时一大群人聚集在外围，交头窃窃私语，对着虎背熊腰男指指点点。
　　“什么学校？韬晏，把他们给我哄走！居贤阁是天下名士齐聚的地方，哪里是什么阿猫阿狗能围在门口的。”
　　此话一出，不仅站得像根芦苇的韬晏脸色煞白，踯躅讷言未行；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群突然被拉下水，脸上愤愤不平。
　　围在门口？阿猫阿狗？一时群情激愤，怒目而视！
　　“怎么，要我请你吗？你老娘的病还想不想治了？”男人甩手，自觉就是捻了一只蚂蚁，还嫌弃的撇嘴。根本不将众人的仇视和愤怒放心眼里。
　　一群和一只，有什么区别呢？
　　都是蝼蚁！
　　哪吒一跃避开韬晏伸出来拦挡的手，跳到台阶最上层，一个眼刀朝对方丢去。
　　“小妖怪”昔日标志性的烟熏嗓上线，“我看到了什么？”哪吒啧了一声。
　　“这里是大家伙筹钱建的乡学，每一位适龄儿童都有资格进去听学。这课没开就奇怪了，什么时候还成了某些走狗的私人府邸？哦……不对，是成了什么劳什子的‘居贤阁’，我看是养猪吧。”
　　“你说什么呢？”男人脾气暴、脸色黑，怒声呵斥道。
　　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下，不敢真拔剑相向。
　　哪吒敏言，“我说的不对吗？”环顾四周，“你问问在场的乡亲们，谁家没有小娃，谁家当初没有出钱，谁没有想过让孩子来求学，如果你一家制霸，还不许人说了？”
　　“什么狗屁玩意？”
　　“你说得真对！你就是个狗屁玩意儿！”众人一致齐齐嘘声。
　　“好，讲道理是吧！”男人握着哐啷哐啷响的刀，“想入学，你家募捐时筹款了吗？”
　　“问我爹娘啊！”
　　“你过五岁了吗？”
　　“你长眼睛了不会自己看吗？”
　　男人弄死哪吒的心都有了。
　　“要入学先得识字，你一二三四五会写吗？”
　　“我都会了还要你们教？啧，不过我看这里的教学质量堪忧，如果守门人都是你这样的，指不定谁教谁呢！”
　　“你……”
　　“对了，我很好奇你们这能教啥？有哪些名师？馆中资料几何？”
　　“……”男人喘着粗气，被一个穿着小马甲的三岁小娃问得节节败退。
　　“吱呀”一声，“居贤阁”牌子下的门扉缓缓打开，一个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的老头立在门前。
　　“何人？何事？”
　　粗壮汉子黑着脸退到老者身边，低声将事情简述。
　　韬晏则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一直围观的众人收起笑骂和小心思，一哄而散。
　　哪吒望着门后的那名老者，心神剧恸！
　　“怎么……怎么会是他！”
　　一眨眼的瞬息恨意涌起，压根忘了自己是个什么状态，恨不得上去撕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