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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   “师父在休息,我想着大家一直都还没有进食,就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做的。”刑天抬头回答道“你怎么过来了?”

      “哦,药炉的柴不够了,我过来取点。”我说着过去拿了一捆柴回过身转而又道“那就辛苦你了。正好一会儿我把莫掌门的药熬好了,你给你师父送过去。”

      “多谢了。”刑天道。

      “跟我客气什么。你先忙吧,吃食这种东西我是爱莫能助了。”我打趣的离开了。

      回到药炉,看着熬着的药罐,叹了口气。昆仑的遭遇,给刑天打击不小。看着他与平日无异,可总觉得他身上多了一股煞气。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师妹”二师兄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件旧衣。

      “你怎么过来了?”我站起了身走了过去。

      二师兄将手中的衣服递给了我“你与师父都没有换洗的衣物,我从房里找出了两件干净些的,你先换上吧。”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血和泥泞混迹在全身,的确是狼狈的要命。是该换洗一下了,之前都没太注意。

      我伸手接了过去“谢了”

      “知你喜爱男装,可男装的尺码与你不符,虽女子衣物,但是我挑了件相对素雅的。你就先将就着穿。”二师兄无奈的解释着。

      我摆了摆手“无所谓,如今有的换就不错了。”

      “那你先换,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你再找我。”二师兄转身便离开了。

      平常人家的衣物都是粗衣麻布,我向来对这些不甚在意,换了一身衣服果然觉得清爽不少。天知道在里面呆了半月的衣物穿在身上多麽难受。

      熬药及其费时,我将莫掌门的药交给了刑天之后,便回了师父的屋子。

      二师兄在桌上浅眠。我进屋时都没有惊醒二师兄可见是累的不轻。

      转头看向师父,师父正坐在的床上打坐休息,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褐色的抹布衣衫,少了白衣的雅致,多了些平凡人的烟火气。只是看向师父重新梳理的发髻之上,少了那支桃花簪。

      我抿唇,那支桃花簪师父是丢了吗?

      我黯然的低头看了眼还在冒着热气的药。忍住心中的酸涩走了过去。

      “师父,喝药吧。”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些。

      师父抬眸转而看向了我,伸手接了过去。

      “师父,那把桃花木簪在哪里?”我尽量用平缓的语气问道。

      师父似乎没有想到自己会这般直白的问出口,手中的碗空中一顿,又慢慢将药碗凑近嘴边淡淡道“毁了”

      “师父,这是我第一次送你的东西,你如若不喜,那便退还给我。与我而言,它是我留下来的决心。你毁了它,我会很难过的。”我咬唇,是真觉得很难过。尽管,挑了一个最糟糕的时候将木簪送出。

      师父的脸色瞬时变得难看“善昕,为师再次警告你。你我之间再无可能,如若你还是执迷不悟。那你就离开吧,崆峒容不下你。”

      “我会离开的。待眼前的事了结,我会离开的。”我伸手将师父手中的空碗夺了过来。

      “师父,你向来淡薄,从不在意世俗眼光。拿身份来抗拒我,我是全然不信的。你说我们之间绝无可能。可我却不这么觉得。这世间之事,无绝对。”我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房间。

      恍惚的走回了药炉,颓然的坐在了地上。

      与师父的谈话不欢而散后,除去平时晚上的休息,白日我都是在药炉和伙房晃悠。躲着师父,而师父也专心修养,不曾提及我。

      二师兄一脸懵的时而在屋里呆着,时而跑我这来凑热闹。至于刑天和莫掌门更是极少出门。日子过的极其无聊却无比舒心。

      “出什么事了?”绝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魂死门的存在比较特殊,所以平日没有我的吩咐他们从不现身。

      “奉先出了边界已占领昆仑殿内。”绝说着刚刚收到的消息。

      “他可有其他的动作?”我反问。

      “暂时没有”

      奉先要占领昆仑,这件事在我意料之中。只是我不能理解他当时离开时候说过的话。他说让师父猜一猜他下一个目标是什么?说的笃定而狂傲。在那之后,那句话一直在我心中徘徊着。无法知晓他那句话背后究竟有着怎样的意义。

      “加派人手注意奉先,他绝对不会这么老实的。”我吩咐道。

      绝低头领命,转身要走。“绝”我出声拦住了他。

      “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因为我的关系,不能让你们光明正大的现身。是我亏欠了你们。我答应你们,此事了结,便放你们自由。”

      “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誓死保护门主。门主只需做你想做的。不必有所顾虑。”绝留下这句话一瞬消失于无踪。

      我不由的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了乾坤令,在手中来回的翻转着。就这一块小小的东西,既然在我的手中,我自然要为他们负责的。怎能肆意妄为。

      夜晚,我孤身一人潜入昆仑,直觉告诉我他绝对不会这么老实,没有动作。想要看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

      “恭候多时了”寂静的大殿破出一道低沉的声音。

      我停住脚步皱眉的看着前面闪现出的背影。

      奉先慢慢的转过了身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怎么?很意外?”

      我冷漠的看着他“我决定进来,就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

      奉先接过我的话“只不过,没有想到我就这等着你。”

      我继续沉默着。奉先慢慢向我走来“从我见到的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的眉眼很熟悉。直到我看见你手中的星尘。我才恍然,你,长的很像那个女人。无论是五官还是做事的方式都与那个女人如出一辙。但又与那个女人不同,在你的身上多了一股凌厉之气。”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不耐道。

      奉先置若罔闻的站在我的面前继续道“我派人调查过,你是凌易安在当年那场大战之后从外面带回崆峒的,在那之前,没有人知道凌易安去了哪里?见了谁?你不妨猜一猜,他当年去见了谁?”说到最后嘴角的笑意更深。

      我冷笑“师父去见谁与我何干?”

      “你难道就从来没有好奇过自己的身世吗?”奉先道。

      “不过是被抛弃的弃儿,我何故给自己找不痛快?”

      奉先道“如若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抚养你呢?”

      奉先咄咄逼人的语气让自己心境很乱,我皱眉的向后退了几步“如果你等我就是为了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那在下就告辞了。”

      我转身便要离开,奉先在身后幽幽的飘了一句“这般不清不楚的活着,你就没有一丝的不甘吗?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有一天,这世间容不下你,你随时可以回来。你本就属于这里。”

      我慌乱的逃出了昆仑,被奉先的那番话彻底的乱了心,从他的字里行间能隐约的感觉出,自己的父母似乎与阴癸派有关系。可我不敢去深想,甚至是恐惧。我恐惧我深究的结果是我不能够承受的。我本就被师父的牢笼束缚着,我不能再着了奉先的道。

      我的心情很差,从昆仑下来后路过酒家时,偷偷拿了两坛酒,甩下一颗碎银子,便找了一个高处喝起了酒。

      一坛酒下肚带着些微醺,顺着城楼的边线摇摇晃晃的来回走着。

      摇晃的太过厉害,手中的酒坛一不留神没有抓住,我下意识的伸出另一手去捞,身体一个失重向城楼下的方向倒去。

      腰间被一股大力猛的拉了回来,双脚落地时,抬眸对上了师父不悦的目光。

      “喝酒还站在这么高的地方,你不要命了吗?”师父微怒。

      我摇晃了一下脑袋,确定面前的师父不是幻觉之后,嘿嘿一笑“师父,你怎么来了?要不要一起喝酒?”

      我掂了掂怀中的酒向师父的方向递去。

      师父深深的看着我皱眉将酒接了过来,放到了一旁“发生何事?”

      我看着被放置到一旁的酒瘪了瘪嘴“师父你可曾喝过酒?”

      “未曾”

      我惋惜道“那真是可惜,昕儿觉得这世间没有比酒更美味的东西了。”

      “何时变得如此贪嘴?”

      我莞尔一笑“在你失踪的那一年。那段日子我的精神一直都是紧绷的,防着奉先,担心着你。夜夜做着噩梦,不敢入睡。每日都在煎熬中度过,只能靠着酒才能麻醉着自己。我的酒量便是在那个时候养成的。只不过,从未在你的面前喝过而已。有你在,我从不需要它。”

      “莫要胡言乱语”师父松开了手,与我隔开了距离。

      “师父,你对我是有情的。是你自己不承认罢了。”我苍凉笑道。

      “善昕,你我之间有亲情,师徒之情,甚至是父女之情,唯独没有男女之情。是你自己混淆了。”师父皱眉纠正着。

      我摇头“我很清楚,师父,是你自欺欺人而已。”

      师父的眉头一直未曾舒展,我摆摆手“无所谓了,你若认定,没有谁能强迫你。”

      伸手去拿回放在一旁的酒坛,摇摇晃晃的转身离开。

      “究竟发生何事?”师父将我的身体拉了回来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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