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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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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一年
刘修回到府中,才想起忘记了现在已是中平五年即188年,黄巾之乱已经过去了,无法趁战乱捞军功了,必须要好好谋划一番。
刘修一个人进了书房,直接在宣纸上开始写画,也不怕别人看到,因为他特意写了现代的简体字和拼音,英语单词,阿拉伯数字的四结合,就算别人看到了,在汉隶流行的世道人们也会以为他不过是在鬼画符罢了。
只见纸上写着: 188年3月,liuyan请求设立刺史,并意外被封为益州刺史。
188年5月,益州有小波黄巾余孽作乱,益州从事贾龙清剿,稳定了部分民心。
188年6月,马相、赵祗伪装成黄巾起义,于绵竹起兵,先杀绵竹令,又进攻雒县,杀郗俭,后击蜀郡、犍为,旬月之间,攻略三郡。马相自称天子,拥兵数十万人。贾龙集聚州郡兵进讨,马相军很快fail。
这是刘修自小养成的习惯,无论干什么事情,都喜欢在一张纸上写出来,然后理清头绪,制订下一步的计划。
那么这个关键就放在贾龙身上了,我与父亲初到益州,根基不稳,而贾龙则在益州多年,称的上是本地的地头蛇,所以,当下的重点是代替贾龙平定战乱,赢得民心!
刘修计划好以后,唤了青竹来,取了个火盆将纸张一一烧了,青竹在旁边看的疑惑,却也聪慧的没有多问。
眼下正是188年4月份,刘修与其父刘焉及家中亲眷来此赴任,而刘焉的大儿子和二儿子即刘修的两个兄长留在京都任职,说来也是奇怪,刘焉的头两个儿子乃是庶出,不受他喜爱。
而刘修的三哥确是嫡出,但也没获得刘焉的太多帮助,反倒是对刘修这个失去了生母的庶子百般疼爱,甚至向皇上请命,给刘修讨了个不小的官位,对外只是宣称,刘修年少聪慧。可刘修心里明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刘修在想,史书曾记载,刘焉撺掇汉灵帝设立州牧,为的就是割据一方,做自己的土皇帝,不愿参与中原的争端。而后来的历史也是按照这个轨迹走的,在刘焉死了后,就是由他的嫡子也就是第三个儿子刘璋继承的,只是在刘备到来之时,被刘备弄走了益州,算是个失州的废物!暂时不足为虑!
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来,刘修一直待在府里,没出去过,他在等,等一个机会,终于到了。
汉中郡突然出现大批黄巾余孽,祸害乡里,汉中郡距离刘焉所在的广汉郡更为近些,所以,刘修打着营救父亲的名义,只带了几个随从便轻身上路了。
几乎不眠不休的三天后,刘修一行人从永昌郡赶到了汉中郡,并要与带领大军围剿的刘焉会合了。
驾……,刘修驾着马,远远地就能看见远处的一排营帐以及自家父亲的军旗。
什么人?还不快快下马?几个卫士拦住了刘修大声问道。
刘修利落地翻身下马,便道:我乃永昌郡守刘修,听闻有贼人叛乱,特来为父亲分忧。
“原来是四公子呀!快请进,州牧大人在主营帐休息,要是听说你来了,一定会高兴!”一个高个子的卫兵说道。
“多谢了”,刘修拱拱手对那个卫兵说,然后径直向主营帐走去。这时,高个子的卫兵悄悄对那个矮个子的卫兵说:“一向听闻咱们这位四公子为人谦逊有礼,清秀俊逸,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是啊!是啊!”矮卫兵点头的附和道。
此时天有些微暗了。刘修进入帐中,只见坐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面有威严的中年男人,隐隐可从修长的胡须下看出此人年轻时的风流恣意。
“商羽见过父亲”刘修道,并轻拜了一次。
“原来是商羽,起来吧,商羽,匆匆赶来,有何要事?”刘焉扶了扶胡须并略显高兴地问道。
“商羽听说有逆贼谋反,并已连下三郡,逆贼阴险,龟缩不出,我方大军已围困多日,我今有一计,希望能为父分忧。”刘修说完又隐隐看了周边随从一眼。
刘焉会意,摆了摆手,让那些随从下去了,并把商羽招至坐案前。此时帐内只剩下这两父子了,没有人知道这晚他们到底谈了什么,只知道刘焉将统兵之权暂交给了刘修,刘修使用了离间计成功的在半个月内平定了此处黄巾。
在后来的半年内,刘修教了他郡下百姓屯田的内容,并发布招贤令,又征召士兵,整顿吏治。一时间,永昌郡秩序井然,就好像是这人间的最后一处净土!刘修在益州名气大燥,便是在整个大汉,他也小有名气!
与此同时的半年内,一个貌美的绝世女子戴着一抹黑色面纱背着个包裹四处游走着,不时间躲避各种诡秘的刺杀。一个提着把银白色配枪的女子每天不停地在山上挥舞,像是在为到来的什么事情做准备,
一个北方朔地的女子因缘际会地获得了一把尾部有些焦灼的琴,此琴本为焦尾琴,又因在北方胡人之地所获,便又被称为胡琴。一个金发的黄衣女子此时正一脸享受的摸着手中抱着的小松鼠,在竹林中自得其乐。一个红衣女子不时擦拭着手中的暗色弯刀,眉眼间似有愁容。
一个诡秘的紫衣身影匿在暗处,不知有何算计?一个黑色劲装红色条纹的英俊少年这半年来性情有些变化,不再那么冲动,变得更加的冷静了,不过旁人只以为是他长大的缘故,并未多想。
一个一身白衣的酒鬼,额?酒鬼?对,不知在大汉的哪个角落摇摇晃晃着走着,不过他眼中却暗藏了道一闪即逝的精光。一个打扮着一丝不苟的男子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手中的竹简。一个有些黝黑的男孩正在不停地磨炼武技。
一年的时光如蜉蝣度日,又好比白驹过隙,走的飞快,又让人触碰不及。
正所谓是“莫语仙人笑,遥遥未等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