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間章番外之 在鲸鱼岛的和在流星街的 你要活下去 ...
-
间章番外之 在鲸鱼岛的和在流星街的
对着海水模糊窥见自己的眼睛已经变色,疏影皱了皱眉按压着太阳穴,眼前的太阳正直射着她,她穿着一袭洁白的睡裙正在沙滩边随波晃荡,而整个打到她面上的浪花便是扰醒她睡眠的元凶……不过她不会还在做梦吧?
疏影爬起身,头疼的拍着她的睡衣,沙子原本是很好取下的,但沾上了水之后对衣服来说就是恶梦了……等一下,这冰冰凉凉的感觉──
疏影几乎是立刻的将手探入一旁的海水内,湿湿冷冷的感觉令她一颤……不是梦!
她从自己的房间被转移到一个滨海的港口……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个地方又是在哪里?
她想着、好奇着,在她观察四周时一股寒流自脚底蔓延向上的掳获了她,如果说这是片场的话,规模未免也太大了。
──轮船,正在出港。
──船上的人们穿着不一样的衣服,说着听不清晰但类似日语的话。
──他们撒着网,港口边的小贩们也认真的叫卖着,他们一卖就是几个小时。
他们卖了多久,疏影也看了多久,因为这不变的一切就好像……这真的是他们的生活方式一样。
那她呢?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穿越了,被拉到不属于她的世界,这代表什么?
为什么她会穿?她做了什么会导致穿越的事吗……啊!
脑袋里模糊的印象闪动,疏影记起了前一晚的最后动作,她在一个名为「作者大逃杀」的网页中冲动的敲下了报名表,而那个内容就是有关穿越到猎人世界的。
──穿越?原本以为只是抓抓串场没想到竟然真的有这种事……在网页敲下资料时候疏影原来是不信的,但现在赤脚踏在沙滩上,她就算不想接受现实也不行。
唔……虽然从听到的语言好像不是中文,但还是打听一下状况好了……为了研究心理学,疏影曾经学过日、德等各种语言,她发现这地方的语种和日语真的相当接近,于是便试探着用日语和行人搭话,结果还真的搭上了。
──嗯……既然语言能相通就好办了。
于是片刻后,一个热心的大妈就牵着疏影步出巷子,疏影装成走失儿童的哭诉似乎造成了很好的效果,大妈疏影便往警察局移动──在不明白状况的前提下,这样应该不是坏事……
疏影想着,无辜的表情即使在警察先生因为遍寻不着资料而皱眉苦恼时亦不曾改变,她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两耳和双眼都望着不远处的法院,不是因为无聊,而是因为她在来的路上听到了大妈告诉她的一件世纪官司──当然,这个官司的有名程度也只限于这个叫做「鲸鱼」的小岛罢了。
『旅馆家的那个温柔小姐要和她堂兄争夺两岁孩子的抚养权』
如果这两个消息还不够让疏影想起什么,那加上这两个当事人的名字又如何?
米特,金.富力士,也许还要加上警察局内局长和一个长胡子老头名叫猎人会长的合照……在这些信息汇聚之下,只要是泡过晋江同人或是看过「猎人」这部漫画的人应该都知道,自己穿越到猎人世界了,那么,聪明的人都该选择什么呢?
疏影不知道,就像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该怎么做一样。
外貌年龄估算约十二,身无长物,人生地不熟又没有谋生方式,如果是别的地方还好,但在猎人世界……这个世界可有个地方叫做流星街。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疏影的外表虽然还是冷静等待的样子,但内心已经有些慌乱了,她的眼不住望着法院门口,希望能看到金.富力士的出现,不然米特也好,因为在漫画和动画中他们的评价都不坏……
=======================================
等。
等。
等。
等待无比漫长,但见面时的喜悦都比什么都大,在疏影于门口伫立良久后,她看到了一个帽子压低盖住了半张脸,相貌刚毅却藏不住眼中无奈的英挺青年,和一个抱着小孩表情倔强的短发女人,而他们的周围围了很多的人。
疏影想靠过去,但金却突兀的抬起头看了她眼,那眼神冷漠、严肃,带着警告的意味,总之是完全不像同人印象中好骗好拐的富力士先生。
为什么会不一样呢?
疏影咬紧唇缩回了警局的门后,然后她自嘲一笑……本来就不同,因为金.富力士是金.富力士啊!
那个在猎人世界里自始至终都弥漫在迷雾中的人,如果他是好蒙骗的话,那么「猎人」也不会是「猎人」了。
看来……得找别的方式……
疏影想着、看着,嘴角不觉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穿越不是好玩的事情。
她知道。
但穿越也是什么都可能发生的际遇。
──既然那个不知名的人让她穿了,那总有个目的吧?
疏影,决定在猎人世界好好的玩乐一番,但前提是她能先搞定身份问题。
……鲸鱼岛是个民风淳朴的地方,这问题应该不难解决吧……
#######################转换场景的分隔线########
穿越了。
这代表什么?
不是浪漫的王子与公主或是其他什么的爱情故事,因为在这的前提是你要活下去。
你要活下去。
#######################好吧我只是碎碎念的分隔线########
锐利的刀锋捅穿了她的手掌。
带着血光。
银白的金属被红艳的血液浸染。
漏出的液体堆积,逐渐扩散。
温温热热的流逝彷佛带走了生命的温度。
梵,疼得叫不出声来,颤抖的双唇死死压抑着嘴巴的颤音,因为刀子的主人已经很娴熟的抽回了刀,然后再度让寒光划向了她的下巴。
下巴。
那里有着骨头。
拿刀的人的目标当然不会挑这种不会致命的地方,因此他砍向的应该是她的咽喉。
咽喉。
一刀两断。
那会是什么后果?
……她便要死了。
人都不想死,特别是死在垃圾场里,那让人感觉非常的窝囊。
梵并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地方。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为什么要来到这。但那敏捷的凶徒却瞬间地让她明白到了。
垃圾场。
穿越。
死亡。
──我不想死。
即使因为恐惧让她叫不出声来,即使她的咽喉就要被凶徒割断,即使手掌上传不来痛觉。即使她知道手掌上的伤口再难痊愈。即使她想再多,也来不及了。
──他笑着要割断她的咽喉,而梵没能力阻止。
她就要死了。
梵并不想死。
真的不想死。
或者说,她不甘心这样死去。
梵不想死,
所以他死了。
他的脑门忽然爆炸,像个沙滩上被球棍打破的西瓜一般,蜜汁与鲜红的果肉四溅开来,又或者像购物街内的随意制作的小喷泉,水浆随着不知名的音乐而跃动着,最终音乐一声颤抖……
他便死了。
脑袋如同西瓜炸裂般的死去了,软软的压在了梵的身上,梵感觉自己就像只偷腥的猫,迷茫着带着腥味看着天空。
“是红的……”
她看向被捅穿的手掌,那是根赤红的腥块,似乎是从被搅的破碎的肉块中蓬勃生长出的新生命,暖洋暖洋,忽地耸塌了,红的混合着白的,让她的手掌有了丝血色。
那竟然是她的血液。
……穿越的代价,不会是成了变异人吧?
梵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想让身体重新振作,但它依旧在微微的颤抖着,无法爬起的她只得看着天空,灰蒙蒙的,就像人生中许许多多的未知一样。
最后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奋力的将身上的尸体推开。贪婪的呼吸着空气,右手一个颤抖,才慢慢的有了感觉。
先前因为紧张而没注意倒也注意不来现在放松了立刻就开始反扑的汹涌感觉。
梵于是将全身的力气咬紧了牙关,因为手掌的疼痛排山倒海的向她压来。
痛。
真的很痛。
痛得要死了。
一直到嘴巴里充满了腥味,她才不得不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同样的糟糕,幸好先前自虐的行为将她的注意力成功的从手掌转移到了别处,否则梵还真想晕过去。
她然后四处的转移注意力,别让心思挂念着自己的右手掌,因为那简直是种煎熬。
──转移注意力是好事。
因为除了转移疼痛外还可以让人看清自己的处境。
梵发现自己能凭空的想象本书,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写着她的资料,以及她刚刚杀掉了个人。
她发现自己似乎掌握了叫念力的东西。
她发现自己的血液有点奇异,再也不能用血友病的特征来形容,而是一种更加糟糕的东西。
她发现身边的尸体已经开始发凉了。
她发现自己对杀了这个人并没有内疚感。
她发现天已经逐渐得暗了下来了。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能动了。
她发现尸体手中的匕首。
她发现尸体的坏里还有些硬邦邦的干面包。
她拿走了他的匕首,搜走了他的面包,撕下了他身上的衣料,或多或少,梵感觉有点冷,她需要穿多点。
梵发现自己正做着他原本想做的事情。
……但似乎也不值得内疚什么,因为她感觉事情还没完。
毕竟人都不想死,对么。
──我也只是想活下去。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