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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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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殊有些摸不着头脑,谁不乖了?
祁叶看他那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模样,也不愿多说,转身向竹林小筑走去。
明明才离开小筑还未有一日,阳殊却觉得离开了许久。他在幻境中回到星际所看到的、所经历的事对他来说都是真实的,像是已经真的过了几个月。
而如今看到竹林小筑,竟有些亲切之感。
“你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祁叶坐到石凳上,撑着脑袋看向阳殊。
阳殊沉思了一会儿,摇头。
“你先与今日入门的弟子一同学习,待你筑基后我再亲自教你。”祁叶手朝着石桌上一指,上面就出现了两瓶瓶身漆黑、用红布封住的小瓶子,“这是辟谷丹,吃了便不饥饿。”
阳殊道:“谢过师尊。”
祁叶颔首:“为师要闭关一段时日,你有什么不解的问言执便是,不过……”
阳殊等待着祁叶的下文,却见他一直眼带笑意的看着自己,“不过什么?”
“不过……你若是学会了纸鹤传信,你也可以传消息来请教我。”
“是,师尊。”
祁叶说他要闭关,当天便闭关去了不见了踪影,整个竹林小筑内只有阳殊一人,习惯了祁叶整天没事找事没话找话的阳殊还有几分不适应。
阳殊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将在幻境中的经历抛之脑后,坐起了身。
他一个人甚是无聊了些,打了一套星际改良后的军体拳,又去院子里坐了半天,抬眼一看,太阳还是挂在空中兢兢业业的发着光。
阳殊叹了口气,回到屋里坐下。矮几上有一套文房墨宝,阳殊来了兴致,展开了一张宣纸。
他学过写毛笔字,但已经许久没动过毛笔了。阳殊提笔悬在宣纸上,却久久没有落下。
隔了许久,阳殊动了,两个跟狗啃过的字跃然纸上。
祁叶坐在桌旁撑着脑袋斜着身子看向阳殊写的字,忍不住笑了出来,“真丑。”
阳殊皱眉,将纸团成团放在一边,只待后面毁尸灭迹。祁叶笑得前仰后合,他怎么从没发现阳殊如此可爱?
不过这纸团……祁叶就先收下了,他想的甚好,阳殊想毁尸灭迹,他就偏偏要留下,日后拿给阳殊看,也不知他会是个什么表情。
阳殊重新铺开了一张宣纸,多练习几次后那毛笔字终于能看了。阳殊松了口气,抬眸往窗外看去想放松一下,但目光在扫过桌角时他却愣住了。
他放的东西呢?怎么不见了?
阳殊眼中满是探究,看向那一处的目光久久没移开。
祁叶忍不住屏气凝神,阳殊怎么就往他这看?莫不是他的隐匿术失败了?抬手在阳殊眼前晃了晃,阳殊却没有反应,祁叶不住摇头,他这哪是发现了他,许是在想什么事情出神了吧。
“嘭!”
屋外传来一声巨响,阳殊忙起身出去查看,却什么都没发现。在小筑周围转了一圈,亦没有什么异样。
不过方才的思绪被打断,阳殊也没了继续想下去的心思。
日落西山,阳殊从外面回来,将祁叶留下的辟谷丹吃了一颗,便上榻歇息了。
无聊的过了一日半,去主峰听学的日子开始了。晨光熹微,阳殊踏上了清晖殿前的广场,找了方向朝着课室去了。
课室中的全是内门弟子,见到阳殊进来皆叫了几声师兄。阳殊颔首落座,没注意到那些弟子面上的疑惑和与人悄声谈论他的动静。
接连几天,阳殊每日早上都会来课室听课,有些人便坐不住了。
各位真人的亲传弟子都是由他们亲自教导,若是抽不出空来亦有师兄师姐们教导,何必来课室与他们一同听学?
想来是祁叶真人看他天赋好将他收到门下,但却又不喜他,所以放养他。
既然他不受重视,那……
“你是叫阳殊吧?”
有些熟悉声音传来,阳殊抬头看向与他说话的那人,是一个上课时比较活跃的同学,好像是叫杨黎,“是。”
“阳殊,你师尊祁叶真人呢?”杨黎在阳殊面前坐下。
“师尊闭关。”阳殊顿了下,“你有何事?”
杨黎道:“没事,我只是听说像你们这些亲传弟子都是真人们亲自教导的,看你这几日一直在这儿与我们一同听学,有几分疑惑罢了。”
“师尊说过,清晖门弟子筑基前使用的功法是同一个,师尊闭关我来这儿听也是一样的。”
杨黎面色微变,“你是真听不懂我说话,还是不愿懂啊?季扬与婺星他们都是真人们亲自教导,你却在这里……你说会不会是你师尊不喜你吧,不过是碍于你的天赋将你收下罢了。”
阳殊落到这大陆前一直是被人捧着的,谁敢招惹他?就算是不长眼的对上了他也有人替他解决了,就算没有人帮忙,他亦能自己动手将人揍的不敢再在他面前出现,能动手便绝不多费口舌。
不过谁没有个中二时期?阳殊亦是从中二时期过来的,当年阳霄禁止他打架斗殴,他便练就了深厚的嘴上功夫,不动手也能让人跪下叫爸爸,他多年不开口还真以为他不会说了?
阳殊看向杨黎,“你天赋如何?能让师尊凭你天赋收下你吗?若是可以,我倒是可以帮忙为你传达你的意愿,说不定师尊一高兴就收下你了呢?”
杨黎脸色倏的一下沉了下去,他是水木双系灵根,怎么可能凭借天赋便被祁叶真人收下,阳殊这话不过是激他的。
清晖门规定弟子禁止内斗,不过被动的防御却是被允许的。
阳殊道:“你需要我为你传达吗?”
杨黎咬牙切齿,“阳殊!你别欺人太甚!”
阳殊面无表情,“有吗?”
杨黎中计,忍无可忍握拳打向阳殊,这人真是可恶至极,揪着别人短处使劲踩。
阳殊侧身躲避开他的拳头,伸手捏住一拉,然后往后一掰,杨黎顿时便痛的变了脸色。
“你松开!松开!”
阳殊如他所愿,将手松开,不过却借力将他摔到了地上,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向他,“还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