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我一记卖萌杀》云影子

18、第十八章

　　“老子的拳头就是理。”秃头龅牙一拳挥来，卫柯退到墙角抄起拖把防御。
　　只见有人一脚踹过来，卫柯勘勘用拖把棍挡住，力道却不够，被踹得往后一飞，撞到墙上，拖把也掉到了地上。
　　紧接着，对方一拳砸过来，卫柯下意识地闭上眼，但是没有感觉到疼。
　　待他睁开眼时，周楚轩站在他面前，攥住了那人的拳头。
　　“快点去叫人。”周楚轩侧过脸，对卫柯说。
　　卫柯点点头，冲出了洗手间。
　　当卫柯气喘吁吁地带着一群保安赶到的时候，周楚轩已经把他们全解决了。
　　那几个社会青年躺在地上，有一个捂着肚子，痛苦地哀嚎着，剩下的都不知道是生是死。
　　唯独周楚轩站着，他漫不经心地活动了一下手腕，看见卫柯带着保安冲进洗手间，扫一眼地上的人，轻飘飘地说：“太久不打架了，下手重了点。”
　　这时外面传来了警笛声，不知道是哪个多事的人报了警。
　　有两个人伤得很重，就送去了医院，剩下的人带回了警/局。
　　警/察盘问了卫柯一些问题，就让他回家。推开门出去，卫柯看到那个秃头龅牙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还戴着手铐。
　　他目光凶狠地瞪着卫柯，言语里都是威胁，猖狂地笑着说：“小子，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吗？等我出去了，我要你好看！”
　　“闭嘴！老实点！进了局子还敢那么嚣张？”一个老练的警/察呵斥他，转头问另一个年轻的警/察，“这人有什么案底？有什么背景吗？”
　　年轻的警/察翻看档案，回答说：“这个人叫赖善，是跟着冯金龙做事的。”
　　“赖善是吧？说为什么要打这个小同学？人好好的 ，又没有惹你。”
　　“他之前是没有惹我，不过我是一个打手，收钱办事，天经地义。”赖善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打人还有理了，眼下还只是民事责任，要是把人打死了，打残了，可是要坐牢的。”
　　“刘队，我想和他谈谈。”周楚轩走过来。
　　那个警/察回头看了看周楚轩，想说什么却忍住了，不情不愿地说：“可以。”
　　周楚轩来到赖善的面前，“你的雇主是谁？”
　　赖善露出鄙夷的笑容，有恃无恐地挑衅道：“我就是不说，有本事打我啊！”
　　“是吗？你上头是冯金龙？他下的命令？你要是不说，我可以直接去问他。”
　　赖善脸色微变，额头冒汗，“你怎么认识……”
　　“还是说，你是直接收了钱的，没告诉冯金龙？胆子真大，私自揽活？你难道不知道冯金龙的手段？”
　　赖善一惊，想辩解什么，一时间却词穷了，“这……”赖善的眼神正以惊人的速度游移着。
　　周楚轩微微低头，盯住他游移的眼神，“是谁雇的你？不要让我问第三次。”
　　被周楚轩噬人的眼神镇住了，赖善呆了半秒，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是，是姚四小姐。”
　　听到这个答案，卫柯并不意外，早就怀疑是她了。
　　又是这种老套的手段，虽然卫柯不想把书里的她和现实的她混为一谈，但是现实的她品行确实不怎么好，竟然雇/用/打/手。她到底有多喜欢周楚轩？不过方法全用错了啊！
　　想到这里，卫柯忍不住将视线移向周楚轩。
　　眼前这个周楚轩虽然年轻了些，气场没有那么强大，也没有那么沉得住气，但是那种清冷锐利的气质还是一样的。
　　不对，应该说，这个周楚轩因为没有特意收敛，气质反而更加凌厉。
　　与印象里的他不同，这还是卫柯第一次看见周楚轩这一面。

　　“这不是周少吗？”身后响起一个轻佻的声音，一条胳膊搭在周楚轩的肩膀上。
　　那人穿着西装，看起来不像警/察，对着卫柯扬了扬下巴，“怎么？是新宠吗？口味有点独特啊？”
　　周楚轩动了动肩膀，弄掉那人的手，淡漠地说：“只是认识的人。”
　　只是认识的人吗？也是啊，他们也没见过几次面，而且他认识的，只是书里的周楚轩……
　　卫柯有点失落，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
　　“我们可以走了吗？”周楚轩不再理那人，扭头对刘队说。
　　刘队点点头，周楚轩说了一句“走吧”，拉过卫柯，往外边走，动作非常自然。
　　卫柯也愣了一下，随即跟着他走出了警/察局。
　　出了门口，走了一段路，周楚轩却站住了，对卫柯说：“抱歉，姚小姐的事，我会处理的。”
　　“谢谢。”卫柯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其实这事和周先生没什么关系，是我和那位姚小姐起了冲突的……”
　　没什么关系？不知道为什么周楚轩听到这五个字，心里莫名有点烦躁。
　　“不，我来处理。”周楚轩打断卫柯的话，他说话依旧面无表情，声音是一贯的冷冽，但是有种奇怪的违和感。
　　卫柯皱着眉头看他，忽然感觉一颗雨滴打在脸上……
　　“咦，好像下雨了！我家就在附近，周先生要不要去躲躲雨？”
　　卫柯的家很小，他的房间也很小，装了两个人之后，空间都变得狭窄。
　　周楚轩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房间，家具很少，打理容易，因此还算整洁，墙上贴着海报、奖状和全家福。
　　卫柯在五斗橱里翻找了一会儿，把一条白毛巾丢给他，“周先生，你用这个。这是新的毛巾，还没用过的。”
　　“还没问你叫什么？”周楚轩问。
　　卫柯大大咧咧地自我介绍道：“我叫卫柯，卫青的卫，柯基的柯。”
　　“柯基？”周楚轩重复了一下这个词。
　　“对，柯基，狗的一个品种。”卫柯后悔自己一时嘴快了，不过想了想，现实里的周先生又不是书里的那位，所以他又放心起来。
　　“我知道。”周楚轩把毛巾攥在手里，“我养过一只柯基。”
　　“……欸？”卫柯吃惊地看着周楚轩。
　　“在梦里养的。”周楚轩低头，目光沉沉，出神地盯着毛巾，似乎陷入某种回忆里。
　　卫柯有点无语，“……”你在耍我吗？
　　“但是那个梦很真实，好像真的一样。”周楚轩挑挑眉，盯着卫柯的眼睛，“我养过柯基这件事让你很吃惊？”
　　“没没没有。”卫柯有点慌，绞尽脑汁地找个话题，好转移周楚轩的注意力。
　　却听到周楚轩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卫柯转过头，瞧见他脸上来不及收起的浅笑。
　　不是那种客套疏离很官方的微笑，是发自内心的真挚笑意。
　　原来这张脸也可以有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卫柯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卫柯很快晃过神来，急忙把视线挪开……